凡煙小說

第209章 她有點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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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姜玉寧先換了身衣服,給曲蘭安頓了一個房間。

“嫂子,她是誰呀?”薛寶蓮神秘兮兮的問。

“她叫曲蘭,家裏人都被黑山頭的匪徒殺了,是個可憐人。”姜玉寧說。

“嫂子回娘家怎麽這麽快回來了?”薛寶蓮又問。

“我娘身體挺好的,今晚我來做菜,燉魚湯喝。”姜玉寧敷衍了一下就過去了。

她剛進廚房,曲蘭正在洗菜,見她進來忙說:“姐姐,這些粗活我來做就行。”

“你舟車勞頓,好好歇歇,吃飯的時候我再叫你。”

“我不累,我昨天在清遠呆了一天,趕上今天薛二哥休息,才送我過來。”曲蘭有點羞澀的看向院子。

薛武略就在門口劈柴,他穿了件坎肩,腰上紮著一條寬腰帶,沒有長袍遮擋,更把他寬厚的肩背,修直的長腿顯現出來。

他雙腿叉開到肩膀那麽寬。掄起斧子劈下來,兩個胳膊上的肌肉凸成好幾大塊,充滿了陽剛的力量。

姜玉寧看得小心臟撲通撲通跳,這是怎麽了?

“薛二哥真能幹。”曲蘭一臉傾慕的說。

看見她含情脈脈的眼神,姜玉寧又看了看薛武略,有點不是滋味。

劈了一堆木柴,曲蘭拿了條毛巾湊過去,“薛二哥累了吧!”

“不累,”薛武略看了她手上的毛巾一眼,擡胳膊抹了一下汗,拎著斧子朝著廚房走去。

曲蘭悻悻的攥緊毛巾跟了上去。

“嫂子,我明天上山多砍點木柴下來,”薛武略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

姜玉寧聽到他吞咽的聲音,都覺得有點好聽。

她對自己這種敏感惱火,冷淡的說:“村裏誰家賣燒柴買現成的就行。”

“那也好。”薛武略拿了燒火棍往竈膛裏添柴。

“這用不著你,你歇著去吧!”姜玉寧接過燒火棍頭不擡眼不睜的說。

“……哦,好!”薛武略怔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他一走,廚房裏都不那麽熱了。

“玉寧姐姐,薛二哥還沒娶親吧?”曲蘭一邊打下手一邊問。

“沒有。”姜玉寧淡淡的說,心裏有點泛酸了。

“薛二哥一表人才,現在縣裏組建縣軍,祁縣令的意思讓他來擔任教頭。”

“我在縣裏一天,聽到不少人說薛二哥的事。”

“現在薛二哥可是清遠的紅人,還有人專門去縣衙打聽他的家世呢!”

聽著曲蘭絮絮叨叨的說,姜玉寧更覺得心煩意亂,添了最後一把柴,拍拍手說:“我去後院看看。”

曲蘭盯著她的背影勾出一抹冷笑。

來到後院的二樓,陳鋒和工人們正在準備收工。

“薛娘子,家具您是要買現成的還是自己打?”陳鋒問。

“買現成的吧,方便。”姜玉寧進到裏邊轉了一圈出來說:“地下都是連著的吧!”

“全都打通了,”陳鋒領著她走進一樓,“在這留了一個門,薛娘子,剛開始動工的時候,我們還覺得不可行,現在看出來你這個設想真巧妙。”

“還是你們的手藝好,抓緊點時間,提前完工,我給你們加錢。”姜玉寧大方的說。

“還說什麽錢不錢的,你給的工錢足夠多了。”陳鋒搓搓手局促的說:“薛娘子,聽說薛老二在縣裏組建縣軍,我們有幾個想去混口飯,你能不能幫說一聲。”

“你們自己去報名不就行嗎?”姜玉寧不解。

“他要求年齡不能超過二十三,這不是歲數差了點。”

“既然他有這樣的要求,就有他的道理。陳大哥,縣軍不是享福去了,以後是要上陣殺敵的,他不要年紀大的,一個是考慮到兵力強弱,再者,也考慮到家眷。真要是有個閃失,剩下的幾口人怎麽活?”

“你說的也在理,我跟他們知會一聲。”陳鋒嘆口氣說:“像我們這些泥瓦匠,遇上你這樣的大戶還能吃口飯,可是等把你這活幹完,又得歇著,一家人吃飯都成難題。”

姜玉寧也沒有辦法,這個時代對士兵要求是很嚴格的,真遇到戰事要遠征,跋山涉水,還要帶著兵器,不是個年輕力壯的人根本就吃不消。

送陳鋒他們出門,姜玉寧在二樓裏盤算起來,在哪擺什麽樣的櫃子,在哪擺桌子。

“嫂子,”薛武略站在她身後打斷了她的思路。

“你怎麽走路不出聲呢!”姜玉寧嗔了一句。

“我看房子也快要蓋完了,我用賞賜的銀兩定做了家具,過幾天送回來,到時候你看看缺什麽,我再從縣裏定做。”薛武略淡淡的掃了一圈道。

“多謝二弟,”姜玉寧福身道:“你的錢還是要攢下來留著以後用,買家具的錢我有。”

“嫂子不用跟我見外,我的就是家裏的。以後嫂子要住在這個樓裏邊嗎?”薛武略說著沿著樓梯上樓,姜玉寧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後,上樓之後指著東邊的房門說:“我打算用這間做我的臥房,早上能被太陽叫醒。”

“不錯,”薛武略看了一眼,又去別的房間。

“這邊留作書房,以後孩子們長大了要多買一些書。”姜玉寧說。

“是啊!”薛武略點點頭。

“其他的房間還沒想好要做什麽。”姜玉寧把地面上的木板踢開,嘟噥道:“做個衣帽間好像太大了。”

“衣帽間?”薛武略不解的回頭。

這時房頂上一根木頭忽然正對著薛武略的頭頂掉了下來,姜玉寧推了薛武略一把喊道:“小心!”

薛武略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裏,兩人閃到了一邊。

砰的一聲,木頭落地掀起一股灰塵。

“咳咳!”姜玉寧咳嗽了兩聲,暗想,怪不得進入工地都要帶安全帽。

薛武略摟著她擡頭看了看,低聲說:“還沒修完,還是別進來了。”

說完他低頭看著她的頭頂,擡手在她的發絲上把灰塵彈掉。

“咳咳,”姜玉寧又咳嗽兩聲,這回不是灰塵嗆得,而是自己覺得不自在。

她推開薛武略臉色緋紅的福身,“多謝二弟!”

“嫂子,不用這麽客氣,”薛武略抿了抿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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