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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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關他的事,他接納我不接納我,我都一樣跟著他。”

這姑娘太執著,執著的透著一股傻氣。

馬車停下來,他們的談話也告一段落,楚天嬌好像閑不住似的,先下了馬車,好奇的打量著高家莊。

姜玉寧看了一眼椅子下邊的董占才,他憋得滿臉都是汗,臉色也不大好。

她能說什麽,男女之情總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就算要說,也是想讓楚天嬌放手吧!

為一個男人做到這種地步,已經足夠了,還是要給自己留點體面。

姜玉寧下了車,兩個孩子迎面飛奔過來,小詩直接撲到她懷裏嚎啕大哭,“姨娘,你總算回來了,我以為你不要我們了。”

小詞緊抿著嘴,眼圈發紅,揉了揉眼睛說:“姨娘才不會丟下咱們!這不是回來了?”

“過來,”姜玉寧騰出一條胳膊對著小詞招手,小詞不解的走過去,被她一下摟在懷裏,輕柔的拍拍他的後背。

小詞沒想到姜玉寧會主動擁抱他,男孩子也沒有小詩表達感情那麽明顯,頓時身體僵了起來,臉蛋像火烤似的。但終究是個孩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

“嫉妒不?你才是親二叔。”林水生用胳膊肘捅捅薛武略。

“不嫉妒,”嘴上這麽說,他走過去大手在兩孩子頭頂揉了揉,小詩回頭癟著嘴望了一眼說:“二叔,你也在呢?”

小詞也很淡定,“二叔。”

林水生憋著笑拍拍薛武略的肩膀說,“這就是差距。”

這也不怪兩個孩子,他們被姜玉寧領到高家莊,根本不知道薛武略和林水生坐牢的事,忽然和姜玉寧分開,兩孩子心裏邊沒底,還以為姜玉寧回了娘家,或者把他們送人了。

但薛武略總是十天半個月的看不到,已經習慣了。

薛武略淡淡的看著姜玉寧嬌好的面容,她的笑容恬淡溫柔,是他見過最美的樣子。

此時他貪心的希望,他們四個一直這樣下去。

“你們都住在這?”楚天嬌簡單的參觀了一圈過來問,“那董占才住在哪?”

“楚小姐,我們其實並不住在這,”姜玉寧笑微微的回道,“我們是來接孩子回去的。”

“那董占才和你們住在一起?”

“嗯,咱們現在就出發吧!”姜玉寧擁著兩個孩子上了馬車,薛武略抱來兩只“狗崽”。

姜玉寧高興的把小東西接過去,“那位姐姐是誰呀?”小詩好奇的問。

“是董大哥的朋友,”姜玉寧回道,又瞄一眼椅子下邊。

董占才竟然不在。

他肯定是躲起來,一個大男人這麽畏首畏尾的像什麽樣子?

高老爺挽留無果,只好送他們離開,許諾過幾天登門拜訪。

從高家莊回落英村的路,楚天嬌一直騎在馬上,難掩興奮的神色。

等回到落英村,已經是太陽西斜,村路上零星的幾個村民,好奇的看著高家莊的馬車。

“到了!”姜玉寧下車直接進了院子。

“到了?”楚天嬌看著破敗的院子,簡陋的窩棚和倉房,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對,這就是我家,”姜玉寧大方的邀請她進門,楚天嬌不出意外的遲疑了一下。

“那董占才住在哪?”

“就是那個窩棚,”姜玉寧擡手一指。

“窩……棚?”楚天嬌震驚的走過去,掀開窩棚的草簾門,裏邊簡陋的擺設讓她格外的心酸。

“為了躲開我,他就住在這種地方?”

“我家的新房還沒蓋完,所以……”姜玉寧解釋到一半,看到楚天嬌悲痛的表情,不由的閉上嘴。

楚天嬌捂著嘴,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看的姜玉寧都覺得心疼。

“他怎麽能住在這種地方?”楚天嬌憤憤的抹了一把眼淚。

“其實他也不是為了躲開你,主要是……”不等姜玉寧說完,楚天嬌已經做了決定,“買一處高家莊那樣的房子多少錢?”

“我不知道。”

“那蓋一處那樣的宅子要多久?”

“我也不知道。”

“哼,”楚天嬌賭氣的說:“他的師父怎麽能住的寒酸,你說想要什麽樣的房子,我包了。”

“楚小姐,不必如此。”姜玉寧顯得無奈,姑娘愛屋及烏,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就這麽定了,”楚天嬌緊攥著馬鞭悲憤的走出大門,翻身上馬,對姜玉寧說道:“我會再過來的!”

說罷一甩馬鞭揚長而去。

唉!

唉!

林水生也跟著嘆氣,“這姑娘眼光太差了。”

姜玉寧斜了他一眼,剛要說話,就被林大娘喊住,“老三,老二,玉寧,你們回來啦!”

“娘,我們回來了。”林水生答應一聲,直接從柵欄上跳了過去。

“你怎麽不走大門呢!真沒規矩,”林大娘嗔怪幾聲,仔細的打量起他來。

看他平安無事,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玉寧辛苦你啦!”

“大娘別見外,這兩天多虧了你照看家裏。”

“對了,玉寧,老二,今早陳工頭又帶人來了,他們說要接著做工,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林大娘說。

“那挺好的,”姜玉寧猜應該是高老爺安排的。

“娘,家裏沒什麽吧?”林水生使了個眼色道。

“沒事,沒事,都好著呢!”林大娘說著感激的看了姜玉寧一眼。

姜玉寧把倉房打掃了一遍,再出門,看見董占才的窩棚裏亮著燈。

“你回來了?”姜玉寧掀開草簾子問。

“嗯,她走了吧?我就知道她肯定受不了這種苦。”董占才自以為是的說。

“走了,明天還會再來,”姜玉寧有點心塞,嘆口氣說:“她不是要買個房子,就是要蓋房子,說不定也不打算走了。”

“啊?這怎麽行?她在這多麻煩!”

“只有你覺得她麻煩,我覺得還好,你早點休息吧!在車座底下窩了一天也夠累的。”

聽姜玉寧陰陽怪氣的話,董占才委屈道:“我還是個受傷的人,師父問都不問。”

“你身上的傷能治,別人心裏的傷怎麽治?”姜玉寧瞪著他無奈的輕嘆一聲,“你把傷口露出來我看看吧!”

董占才將袍子撩起來,露出包紮的繃帶,貓了一天的腰,傷口一直受到擠壓,滲出不少血水來。

“我真不明白,傷口疼你能忍,怎麽就不能忍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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