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懟人就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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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春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姜小姐，你去掌櫃那裏打聽過這個房間住的是誰？還是親眼看見薛娘子在這房間裏？”姜玉寧審視的看著她，冷冰冰的說：“看來姜小姐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進的村姑，不懂得客棧住宿的規矩。”
姜玉春被她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爭辯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剛才自己說了，這是玉寧妹妹的房間。”
“姜小姐非常會斷章取義，”姜玉寧譏誚的輕笑道：“薛娘子曾在這個房間住過，但，請你明白這是客棧的房間，不是薛娘子個人的閨房。她在這住過，退房之後我住進來，房間是一個房間，但和兩人共用卻不是一個意思，我這麽說你能聽懂嗎？”
“我看你才是強詞奪理，”姜玉春嘀咕道，眼神躲躲閃閃的沒了剛才的勁頭。
“我說的是事實，麻煩姜小姐下次說話前，先動動腦子，你要知道，這要是在公堂上你的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做偽證是要判刑的。”
看見姜玉春白著一張臉，憤憤不平又有口難辯，姜玉寧心裏一個字，爽，兩個字，超爽，三個字，太爽了！
“如果沒什麽事，請二位出去，我要為今天升堂做準備，不喜歡別人打擾了思路。”姜玉寧很直白的下了逐客令。
看著姜文海氣的胡子翹起多高，還是那個字，爽！
姜文海氣的一甩袖子，警告道：“年輕人你有沖勁是好事，但不要沖過了頭。”
“作為一名訟師，我做事都會依照大宋律法，以身作則，過頭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
姜玉寧幹勁十足的表情把姜文海刺激到了，他漲紅了臉，狠狠的瞪了姜玉寧一眼，推門走了出去。
在走廊上遇到了董占才和白閑庭，董占才忍著疼貓著腰，手搭在白閑庭的肩膀上。姜文海在姜玉寧家和董占才打過照面，知道他和姜玉寧是朋友，自然沒有好臉色給他，還哼了一聲。
董占才本想跟他打個招呼的，看他這般態度，只好作罷。
“師父，他們來幹什麽？”董占才進了門便問。
“讓我撤案，”姜玉寧不以為然的說：“祁清名做事還真是考慮的周全。”
“今天公堂之上，不知道他還會弄出什麽花樣來。”白閑庭有點擔憂。
“這倒無需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話間高老爺和丁山虎也回到了山水客棧，閑談了幾句，一行人便準備去縣衙。
姜玉寧剛出門，迎面飛來一個青菜葉子，她側身一躲，菜葉子打在高老爺的臉上。
“誰？想幹什麽？”高老爺氣的大叫。
“你就是姜玉對不對？”街面上有人問。
“是我，你們……”姜玉寧還沒問出來，更多的青菜葉子飛過來，裏邊還夾著臭雞蛋。
丁山虎挺身上前擋在她和高老爺面前，那些菜葉子很快就把他裝扮成了垃圾堆。
“你們幹什麽？幹什麽？”高老爺氣的跳腳。
“我們就找叫姜玉的。”
“對！”
百姓們群情激奮的嚷嚷，“我們過的好好的，你憑什麽多管閑事？”
“都已經過去的事了，你非要把誰逼死才甘心？”
“你們說的是什麽？”高老爺急的高聲問：“姜公子到底怎麽了？你們跟他有什麽仇怨？”
“哼！我們不需要你這樣的訟師，你滾出清遠去。”
姜玉寧聽著這些人的話，猜想出了大半。
昨天晚上祁清名抓了張屠戶、齊掌櫃和豆花娘那些人，這幾個人哪個身上都不幹凈，肯定招供了不少陳年的秘密。
像祁清名那麽急功近利的人，一定會快速動作起來尋找證人，那些曾經被傷害過的家庭，以為忍一忍就過去的人們，傷口重新被揭開。
他們不會去怨恨齊掌櫃，不去怨恨祁清名，誰在最初造成這個傷口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揭開了他們的疤。
“大家冷靜，冷靜，”高老爺嘶聲喊道，“姜公子是在給大家討回公道！”
“誰稀罕他的公道？”有人憤憤的指責道。
“你知不知道因為他，有人被婆家趕了回來，母子分別，有的受不了官府的逼問，上吊自殺。”
“這些都是他造成的！”
“姜玉就是兇手！所有因為這件事喊冤死掉的人，都是他害死的。”
聽著他們這些話，高老爺不知道該怎樣幫助姜玉寧辯解。
事情的轉變也出乎了白閑庭和董占才的意料，就算沒有張燈結彩的歡慶為民除惡，也應該風平浪靜吧！
這麽群情激奮是什麽鬼？
他們都看著姜玉寧，只見他緊緊的攥著拳，猛的擡起頭，推開丁山虎，將自己暴露在眾人面前。
“你們覺得我是兇手，你們才是！”她大聲的說道。
“你們的家人親戚有被齊掌櫃糟蹋的是嗎？”
此話一出，那些人頓時安靜下來，互相看看，心中默認的事實，但在大庭廣眾之下，誰也不願意承認出來。
姜玉寧就知道會這樣，她接著鏗鏘有力的說道：“事情發生時候，你們有人像現在這樣找過齊掌櫃嗎？你們當時是怎樣想要息事寧人，是怎樣讓被害的女孩忍氣吞聲，茍活於世，那時候你們沒有站出來反抗，現在有什麽資格在這對我大呼小叫？”
“要不是你，誰也不會知道。”有人反駁道。
姜玉寧擡手指著天空說：“天知地知，你們自己知道。你們不但放任自己的親人被人傷害，還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人被傷害，你們麻木不仁，還有良心？如果有人因此喪命，你們間接的都是兇手！”
“大家別聽他的，他就是為了自己出名，不擇手段。”有人在人群裏扇動著大家的激動情緒。
“還要給那兩個殺人犯辯護，他也是幫兇，是個劊子手。”
“諸位鄉親，我姜玉所作所為，一不為名，二不為利，”姜玉寧抱拳說道：“我只想還被害人一個公道！現在我要去縣衙，麻煩你們讓讓路。”
隨著話音，菜葉子再次飛了過來。
一片一片打在姜玉寧身上，她一動不動的站在他們面前，她不生氣，只覺得這些百姓可憐可悲。
“住手，住手!”沈茫道從人群裏擠過來，搶過一個菜籃子摔在地上，氣憤的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是非不明黑白不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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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你去掌櫃那裏打聽過這個房間住的是誰？還是親眼看見薛娘子在這房間裏？”姜玉寧審視的看著她，冷冰冰的說：“看來姜小姐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進的村姑，不懂得客棧住宿的規矩。”
姜玉春被她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爭辯道：“我怎麽不知道？你剛才自己說了，這是玉寧妹妹的房間。”
“姜小姐非常會斷章取義，”姜玉寧譏誚的輕笑道：“薛娘子曾在這個房間住過，但，請你明白這是客棧的房間，不是薛娘子個人的閨房。她在這住過，退房之後我住進來，房間是一個房間，但和兩人共用卻不是一個意思，我這麽說你能聽懂嗎？”
“我看你才是強詞奪理，”姜玉春嘀咕道，眼神躲躲閃閃的沒了剛才的勁頭。
“我說的是事實，麻煩姜小姐下次說話前，先動動腦子，你要知道，這要是在公堂上你的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做偽證是要判刑的。”
看見姜玉春白著一張臉，憤憤不平又有口難辯，姜玉寧心裏一個字，爽，兩個字，超爽，三個字，太爽了！
“如果沒什麽事，請二位出去，我要為今天升堂做準備，不喜歡別人打擾了思路。”姜玉寧很直白的下了逐客令。
看著姜文海氣的胡子翹起多高，還是那個字，爽！
姜文海氣的一甩袖子，警告道：“年輕人你有沖勁是好事，但不要沖過了頭。”
“作為一名訟師，我做事都會依照大宋律法，以身作則，過頭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
姜玉寧幹勁十足的表情把姜文海刺激到了，他漲紅了臉，狠狠的瞪了姜玉寧一眼，推門走了出去。
在走廊上遇到了董占才和白閑庭，董占才忍著疼貓著腰，手搭在白閑庭的肩膀上。姜文海在姜玉寧家和董占才打過照面，知道他和姜玉寧是朋友，自然沒有好臉色給他，還哼了一聲。
董占才本想跟他打個招呼的，看他這般態度，只好作罷。
“師父，他們來幹什麽？”董占才進了門便問。
“讓我撤案，”姜玉寧不以為然的說：“祁清名做事還真是考慮的周全。”
“今天公堂之上，不知道他還會弄出什麽花樣來。”白閑庭有點擔憂。
“這倒無需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話間高老爺和丁山虎也回到了山水客棧，閑談了幾句，一行人便準備去縣衙。
姜玉寧剛出門，迎面飛來一個青菜葉子，她側身一躲，菜葉子打在高老爺的臉上。
“誰？想幹什麽？”高老爺氣的大叫。
“你就是姜玉對不對？”街面上有人問。
“是我，你們……”姜玉寧還沒問出來，更多的青菜葉子飛過來，裏邊還夾著臭雞蛋。
丁山虎挺身上前擋在她和高老爺面前，那些菜葉子很快就把他裝扮成了垃圾堆。
“你們幹什麽？幹什麽？”高老爺氣的跳腳。
“我們就找叫姜玉的。”
“對！”
百姓們群情激奮的嚷嚷，“我們過的好好的，你憑什麽多管閑事？”
“都已經過去的事了，你非要把誰逼死才甘心？”
“你們說的是什麽？”高老爺急的高聲問：“姜公子到底怎麽了？你們跟他有什麽仇怨？”
“哼！我們不需要你這樣的訟師，你滾出清遠去。”
姜玉寧聽著這些人的話，猜想出了大半。
昨天晚上祁清名抓了張屠戶、齊掌櫃和豆花娘那些人，這幾個人哪個身上都不幹凈，肯定招供了不少陳年的秘密。
像祁清名那麽急功近利的人，一定會快速動作起來尋找證人，那些曾經被傷害過的家庭，以為忍一忍就過去的人們，傷口重新被揭開。
他們不會去怨恨齊掌櫃，不去怨恨祁清名，誰在最初造成這個傷口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揭開了他們的疤。
“大家冷靜，冷靜，”高老爺嘶聲喊道，“姜公子是在給大家討回公道！”
“誰稀罕他的公道？”有人憤憤的指責道。
“你知不知道因為他，有人被婆家趕了回來，母子分別，有的受不了官府的逼問，上吊自殺。”
“這些都是他造成的！”
“姜玉就是兇手！所有因為這件事喊冤死掉的人，都是他害死的。”
聽著他們這些話，高老爺不知道該怎樣幫助姜玉寧辯解。
事情的轉變也出乎了白閑庭和董占才的意料，就算沒有張燈結彩的歡慶為民除惡，也應該風平浪靜吧！
這麽群情激奮是什麽鬼？
他們都看著姜玉寧，只見他緊緊的攥著拳，猛的擡起頭，推開丁山虎，將自己暴露在眾人面前。
“你們覺得我是兇手，你們才是！”她大聲的說道。
“你們的家人親戚有被齊掌櫃糟蹋的是嗎？”
此話一出，那些人頓時安靜下來，互相看看，心中默認的事實，但在大庭廣眾之下，誰也不願意承認出來。
姜玉寧就知道會這樣，她接著鏗鏘有力的說道：“事情發生時候，你們有人像現在這樣找過齊掌櫃嗎？你們當時是怎樣想要息事寧人，是怎樣讓被害的女孩忍氣吞聲，茍活於世，那時候你們沒有站出來反抗，現在有什麽資格在這對我大呼小叫？”
“要不是你，誰也不會知道。”有人反駁道。
姜玉寧擡手指著天空說：“天知地知，你們自己知道。你們不但放任自己的親人被人傷害，還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人被傷害，你們麻木不仁，還有良心？如果有人因此喪命，你們間接的都是兇手！”
“大家別聽他的，他就是為了自己出名，不擇手段。”有人在人群裏扇動著大家的激動情緒。
“還要給那兩個殺人犯辯護，他也是幫兇，是個劊子手。”
“諸位鄉親，我姜玉所作所為，一不為名，二不為利，”姜玉寧抱拳說道：“我只想還被害人一個公道！現在我要去縣衙，麻煩你們讓讓路。”
隨著話音，菜葉子再次飛了過來。
一片一片打在姜玉寧身上，她一動不動的站在他們面前，她不生氣，只覺得這些百姓可憐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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