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章 審訊張屠戶

關燈
“肉鋪?”姜玉寧才想起,陸三就是在肉鋪找到的豆花。她當時還在慶幸……

“對,就是肉鋪,後邊是屠宰的院子,後邊殺前邊賣。”

“你為什麽覺得孩子是肉鋪的?”

“哼,你們這麽厲害,就自己去問,我知道的都說了,把解藥給我吧!”

姜玉寧緊皺著眉,齊掌櫃還真狡猾,明顯知道一些重要的信息還不說。

她對著白閑庭使了個眼色,白閑庭心領神會,拿出一個小瓶在齊掌櫃鼻前拔開,一股酸苦的味道被他吸進鼻腔。

齊掌櫃還沒反應過來,肚子裏翻江倒海似的疼起來,讓他在床上弓著腰滾來滾去,“哎呦,你又幹了什麽?”

“看來我那個蜈蚣還沒死,”白閑庭冷笑道:“它剛才大概睡著了,現在聞道這個味道又醒過來,這會兒就會在你肚子裏找出口,那東西沒什麽眼神,只能橫沖直撞。”

“你說什麽?”齊掌櫃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它什麽時候把你身體撞出一個洞,它就出來了。你沒聽說過南疆的蠱毒?我這就是跟他們學的,不過沒有蠱毒那麽陰險。”

這還不陰險?

姜玉寧抽了抽嘴角。

“啊……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齊掌櫃疼的冷汗直流,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你說實話,配合我們,把你知道的有用的消息都說出來,我們自然放過你。”姜玉寧說完,擺上桌子,鋪好宣紙。

對董占才說:“你做個筆錄。”

“豆花和肉鋪什麽關系?”

又把能想到的事情詳細的問了一遍,齊掌櫃這回不在耍滑,全都一五一十的回答。

姜玉寧越聽越生氣,氣的用力的攥緊扶手,手指甲摳進了扶手也渾然不覺。

還以為齊掌櫃是最壞的,沒想到在比他壞的還有。

“你簽字畫押,明天你跟我們到公堂上作證,之後我會把解藥給你。”

“那個蜈蚣呢?”齊掌櫃著急的問。

白閑庭又把小瓶子拿出來,放在齊掌櫃鼻前,“你張開嘴,難道想讓它從鼻孔出來?”

聞言,齊掌櫃把嘴巴大大的張開。

沒幾秒的時間,那只翠綠的蜈蚣從他嘴裏爬了出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這種活蟲子進到活人的胃裏,不會被胃酸燒死?

真是太奇怪了。姜玉寧對白閑庭露的這一手,有點感興趣,看來他這個郎中用毒比救人更拿手。

沒有了蜈蚣在肚子裏,齊掌櫃的精神明顯好了一些,卻還是氣息奄奄的說:“就算我去了公堂之上,又能怎麽樣?我能當個證人,可不是罪人。”

“你的事,會有人處理的。”姜玉寧收了證詞,拿出匕首把齊掌櫃的繩索挑斷。

三個人從後門出了齊家雜貨鋪。

“就這麽放過他了?”董占才不甘心的說。

“這種人真是死不足惜,”白閑庭也非常氣憤,八字胡都翹了起來。

“一開始我也想讓他繩之以法,但是,事情發展到這樣,就算他把被害的那些女孩都供出來,她們會承認嗎?”

姜玉寧無奈的苦笑一下說:“如果敢承認,當初就不會被他欺騙了。他之所以有恃無恐,就是因為他清楚,這件事除非當場捉住,不然根本沒辦法取證。再說他不是個完整的男人,就算當場抓住,怎麽算?如果不是咱們三個用這種手段逼他,估計他會找到理由搪塞過去。再說,還是那個問題,女孩們就算被撞到這種事,誰會承認呢?以後都得擡不起頭做人了。”

唉!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但,姜玉寧的內心卻很不甘,就這麽放過齊掌櫃?

以後說不定還會有多少小姑娘遭了他的黑手。

然而她不推崇以暴制暴,總要有個長期永益的辦法。

走到街角的肉鋪,店主張屠戶正在收攤,見到三人馬上熟絡的打招呼,“三位要點什麽?”

“我們有點事想跟你打聽一下。方便嗎?”姜玉寧邊說邊打量這個人,雖然是個賣肉的,卻跟想象的屠夫不同,他不是膘肥體壯,而有些幹瘦,臉上一直掛著笑,讓人覺得很好接觸似的。

“打聽什麽事?”

“有人在巳時的時候看見豆花到過你這,對嗎?”

“豆花?”張屠戶皺著眉想了想說:“那個丫頭啊!整天都在這條街上逛,確實看見她了,但是今天忙,真沒註意是什麽時候看見的。”

“你確定嗎?”姜玉寧再次追問。

“這有什麽不確定的,再說你們是幹什麽的?問我這個?”

“張屠戶你在隱瞞什麽?你現在不說實話,會害了一條人命。”姜玉寧語氣嚴厲的說。

“我沒什麽隱瞞,再說我沒必要害一個傻子。”張屠戶自以為是的說。

“你既然不想說,那我來幫你好好回憶一下!”姜玉寧說著和白閑庭董占才使了個眼色。

這兩人現在非常默契,一左一右的走到張屠戶身邊,架起他的胳膊就往屋裏拽。

“餵,你們……”張屠戶剛喊出聲,便幹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當然是被白閑庭用銀針封了啞穴,姜玉寧提步跟上,怎料張屠戶不是個善茬。

他跟齊掌櫃不一樣,沒束手就擒,而是激烈的反抗起來,三兩下就把董占才和白閑庭掙脫開,抹了一把耳後將銀針丟掉,憤憤的喘氣,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你們三個到底要幹什麽?”

董占才拿著繩子剛要近前,他順手拿起一把剔骨刀,兇神惡煞的朝著董占才紮去,只聽piu~的一聲。

張屠戶覺得後背上疼了一下,他回頭去看是誰在耍花招,姜玉寧輕笑著說道:“一、二、三……”

“你少……”張屠戶剛想沖著她過來,可是雙腿一軟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他這是怎麽回事?”董占才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還有氣,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跳的很均勻。

這人怎麽就倒了呢?

“他怎麽了?”白閑庭也不解的問。

“麻翻了,把他捆上吧!”姜玉寧不以為然的說,現在她用麻醉槍真順手。

他們三個現在哪像調查案情的,簡直像三個土匪。

正好房梁中間有個鉤子,董占才和白閑庭把張屠戶捆了掛在鉤子上。

然後淋了一桶冷水,張屠戶暈暈乎乎的醒過來。

“你……們……幹……什麽?”他口齒不清,就像是宿醉不醒似的。

“在問你話,”姜玉寧緊咬著牙說,手裏拿著一根細竹子,用剔骨刀一下一下的削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