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官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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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占才的問話,讓姜玉寧有點發懵,收個徒弟怎麽這麽麻煩?

她怔了一下道:“祖師她叫南丁格爾。”

“南丁格爾?”

薛武略和董占才面面相覷,這是什麽名字?

“對,她是異族人,並且也是個女人。”姜玉寧鎮定的說道,現在也只能想起這位了,不然上哪現編一個祖師去,謊話說的太多,以後怕是要圓不上了。

這麽解釋倒說得通,大宋幅員遼闊,有很多番邦往來。

“既然你拜到我的門下,就要謹記祖師的教誨,”姜玉寧面色凝重,非常認真的回想南丁格爾的誓言,然後將它轉變成時下能夠理解的詞語。

“你聽我說一遍,然後你跟著重覆一遍,這段誓言你要終身銘記。”

董占才也非常凝重,舉起右手等著姜玉寧開口。

聽她語聲堅定的說道:“餘謹以至誠,於天地眾神面前宣誓:終身純潔,忠貞職守。勿為有損之事,勿取服或故用有害之藥。盡力提高護理之標準,慎守病人家務及秘密。竭誠診治,務謀病者之福利。謹誓!”

聽了一遍誓言,董占才感到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好像靈魂都經過了一番洗禮。

他在心中暗暗的想,這才是真正的醫者仁心。

薛武略在一旁也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這次拜師禮非常簡單,人也很少,但卻異常的莊嚴神聖,好像姜玉寧的身上籠罩著一層聖潔的光輝。

行過拜師禮,董占才有些興奮的說:“師父,那我是不是就是你的首席大弟子?”

“嗯,”姜玉寧剛點頭,薛武略說道:“你還有一個師兄。”

“啊?”董占才吃了一驚。

姜玉寧白了薛武略一眼道:“學醫的你是第一個,那個不是。”

“那那位師兄,學得是什麽本領?”董占才不敢置信的問。

眼前這不過是個十八歲的女人,醫術這般了得,莫不是還有其他絕技?

“他叫丁山虎,過幾日給你們引薦一下。”姜玉寧敷衍道。

“丁山虎?就是靠山鎮第一高手丁山虎?”董占才非常吃驚。

第一高手?姜玉寧斜了薛武略一眼,丁山虎第一,他和林水生往哪放?

落日之前,賴皮張又來找姜玉寧,這次非常的客氣。但臉上好像又填了新傷,還像被撓的。

董占才關切的問:“張兄弟,你臉上怎麽弄的?”

“樹枝子刮的,”賴皮張含糊的說。

“這是兩份藥方,一份內服,一份外用,都是一天三次,你先連用七天,七日後我再覆診。”董占才將方子遞給他,賴皮張小心翼翼的收起,神秘兮兮的問,“這是薛娘子出的方子?”

“非也,”董占才挑眉不悅的看了他一眼說:“這是我和師父共同研究的結果,你不要覺得很難治,其實這也算是一種皮膚病,不過長得地方不一樣。”

“嘿嘿,多謝董郎中。”賴皮張齜牙咧嘴的抱拳,笑一下扯得臉上的傷口疼。

“不過,切記用藥期間不要行房事。”董占才認真的叮囑。

“操,誰還跟她睡?”賴皮張怒罵了一句,又低聲問,“這個方子女人是不是也能用?”

“可以,”董占才想起姜玉寧的囑咐,便說:“孕婦禁用。”

賴皮張一撇嘴,抱拳告辭。

他走了之後,董占才也要告辭,見天色已晚,薛武略出去借了一輛馬車送他離開。

姜玉寧做好晚飯,小詞和小詩才蹦蹦跳跳的回來。

見了她便打開了話匣子,小詞說:“姨娘,小武娘今天把賴皮張撓了。”

早就想到是她幹的。姜玉寧裝作不解的問,“為什麽呀?”

“我們也不知道,把賴皮張的臉都撓花了。”

“你們去洗手吃飯,我再去李童生家看看。”

“姨娘真的給李大娘開膛了嗎?”小詩有點驚恐的問。

“沒有,只是一個很小的刀口,”姜玉寧笑笑說。

“可是他們說姨娘給李大娘開膛破肚,還把病治好了。”

“沒有那麽嚴重,有沒有徹底好,還得觀察幾天。”

“姨娘真的有世外高人的師父嗎?”小詞非常好奇。

“嗯,所以你們都要聽我的話,好好學習,將來我的一身本領都教給你們。”姜玉寧摸摸兩個孩子的頭。

她正要準備再去李童生家的時候,村裏的狗全都狂吠起來。

接著傳來一串馬蹄聲,馬蹄聲由遠及近,在姜玉寧面前停住。

太陽的餘光讓這幾個人顯得威武高大,身上的官服更是金光閃閃。

為首的一名男子,面若冠玉,劍眉星目,在馬上對著姜玉寧拱手施禮道:“這位娘子,請問從這可有上落英山的路?”

“有一條山路,”姜玉寧往西邊指去。

“今日可有形跡可疑的人上山?”

“沒有,”姜玉寧搖頭。

“多謝,”男子抖了一下韁繩,又問:“這村子裏是否有個叫薛武略的?”

“有!”

“他家在何處?”

姜玉寧心頭打了個突,不解的看著他,男子笑道:“我和他曾有過一面之緣,碰巧來到此地,便想拜訪他。”

“這就是他家。”姜玉寧淡淡的說。

“哦?”男子翻身下馬,立刻有人過來接了馬鞭。

他恭敬的抱拳說道:“您是嫂夫人?”

“我是薛武略的大嫂。”姜玉寧鎮定的解釋,“他送客人去鎮上了。”

“在下朱元傑,還請嫂夫人代為轉告薛兄弟一聲,等我從山上下來,定當登門拜訪。”

“好。”姜玉寧客套的應了一聲,心裏邊納悶,薛武略怎麽認識官府裏的人,看樣子官職還不低。

朱元傑重新上馬,帶著一群人揚長而去。

姜玉寧又去李家看望了李張氏,囑咐晚上如果發燒或者其他事,一定要找她。

等她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薛武略還沒回來,她看了倉房一眼,心想兩個孩子也是節省,連一盞油燈都沒有點。

她拉開倉房的門道:“小詞,把燈點上。”

“嗚……”

只聽到很低的一聲嗚咽,姜玉寧頓時警惕起來,“小詞,小詩,睡了嗎?”

“少廢話,”有人陰惻低沈的說道:“去給我弄點金創藥來,不然我弄死他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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