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關燈
得的全盤托出,或許是想讓緒子更好理解一點,語速並不快。緒子終究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早有心理準備還是覺得眼前的男人心思縝密的太過駭人,莞爾卻不禁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她不是早在心裏分析了這個男人無數遍了嗎?‘那些可怕’、‘不能靠近’、‘罌粟一般’…等種種結論不也是她自己得出來的麽?

想到這裏緒子突然頓悟了一般清醒起來,無人的走廊他們兩個一斷一續的對話僵持了太久,重新站穩身子她向後退了一步,Reborn無言看著她的動作等待著後文。

威尼斯的吻,最後的擁抱,三十年,以及……現在若有若無的的怒氣。

大概再遲鈍的人也從中可以意識到一些什麽,即便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緒子也慢慢接受了,反射性的就想起獄寺的那蹙眉的模樣,於是剛分開的唇又緊緊的閉上。

“你又怕了,和三十年前一樣。”

“這一次不一樣,我從來沒有這麽清醒過,只是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那些以為徒勞的,不斷跌倒著都追趕不到的背影……卻是自己搞錯了方向。

回過頭,其實這個男人一直註視著她。

“哼,那麽現在你看清楚了嗎?站在你面前的我是誰。”

不知為何在聽到Reborn說到後半句的時候,緒子整人都像是被狠狠地震了一下,好像很久很久一直沈寂著的某種情緒,一下子迸發出來。

很感動,史無前例浩大的感動幾乎將她淹沒,那些不幸的自怨自艾,到頭來幸福一直圍繞著她。

她難以想象三十年來Reborn每次回憶到她用的是怎麽樣的心情,在如期拯救了她時,將昏迷的她留在醫務室,他又是用著什麽樣的表情坐在鋼琴前,讓夜色隱去他的身姿,讓手指在黑白琴鍵間舞蹈。

然後他看著她對獄寺一腔熱忱,卻一次次被委婉拒絕,看著她對他冷漠疏遠,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接納了她,收她為徒,說這些諷刺帶著毒液的話語……

他說:三十年而已。

三十年……

“我快要瘋掉了……”

緒子三番兩次想要開口說自己看清楚了,想道歉,為自己的愚鈍,為自己的錯誤,為了整整三十年的時間,最後還是搖著頭這麽說道。

“我也快瘋掉了。”

Reborn說著霸道的將緒子帶到自己的懷裏,緊緊地仿佛要將她刻進骨血之中才肯罷休,和那個消失前的夜晚不同,這次的懷抱帶著些怒氣和一點懲戒的意味。

雙手滿滿的從他的腰間向後滑去,在背部停下慢慢用力,最後的一絲疑慮也隨著擁抱消失,脈搏相貼的瞬間緒子就明白自己的心了,現在最後的一絲障礙也消失了,為什麽不順從自己的心意?

身子被人反轉,Reborn帶著緒子進了放有鋼琴的房間,他一個反手將門關上,月光透過大開的落地窗照射進來,黑色的鋼琴上一片銀霜。

跟隨著Reborn的每一個動作,緒子已經放棄了思考大起大落都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唇被人輕輕啃咬的刺痛感讓她蹙眉,可雙方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Reborn的吻太有技巧,讓她除了被牽著鼻子走根本無法觸得控制權,就連勉強保持呼吸也已經很困難了。

“Reborn先生……”

緒子感覺到對方的手的動作,想別開臉,卻被緊緊按住,皺眉出聲一擡頭後半句就消失了,一時間完全被眼前男人的表情所迷惑。

其實Reborn和平時看起來沒什麽不同,只是眉間淺淺的皺褶,微瞇起的黑眸和不斷呼出熱氣的薄唇……都致命的性感。

“噓,別說話。”

眼前的俊臉移開,緒子再次被緊緊的擁入懷中,她穿過Reborn的肩膀看著後面墻上的插畫,心思全然一片混沌。

緒子有些疑惑Reborn為什麽會停下來,她其實已經做好了某種準備,而且Reborn一直都是個終於欲|望的人。

但很快緒子就得到了答案,有腳步聲靠近……也就是說即便是在剛才那種情況下,Reborn還是留了一部分的感官去觀測周圍的情況。

……可以說是殺手的職業病麽……

“緒子?”

是獄寺……

感受到懷裏的人一聽到聲音就是一抖,Reborn稍稍松開,然後嘴角帶著不明所以的笑容上下打量了一番在自己懷裏的人。

“還真像是偷情被抓的反應。”

Reborn毫不留情這麽說道,緒子一聽便有些惱了,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對方卻這麽說?

一句話讓方才的熱情冷到極點,緒子毫不猶豫的從Reborn的懷裏退出來。

“後悔了?”

這一次Reborn的眼中有危險地風暴開始醞釀,眉毛一揚笑意加深。

“……”

緒子沒有說話,整理了一下衣服,二話不說打開了門,門外的獄寺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註意到房間裏還有Reborn側對著門站在鋼琴前,意外的了一下。

“隼人,我有話想對你說。”

“誒?”

Reborn從頭到尾沒有做任何一個挽留的動作,但事實上他的手在腰間放有槍支的地方流連了一下,最後還是輕輕的放在了鋼琴上。

獄寺不明所以的看著緒子認真的表情,緒子之前和他表明過很多次心意可這種神情,他卻是第一次見。

“一直以來都是我錯了。”

“哈?”

已經成長為一個看起來穩重的大人的獄寺禁不住楞了一下。

“因為聽說你會彈鋼琴而且那晚也在基地,所以我就以為我聽到的琴聲是你,那個背影是你,所以我才會喜歡你,整整纏了你那麽多年,可是是我錯了……一直以來都是我不斷反覆告訴自己,告訴自己喜歡你,一直這麽強調著……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

“……”

獄寺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還是保持著沈默看著說著說著越來越激動地緒子,他垂下的手慢慢的握緊成拳,害怕如果不這樣就會伸手去安慰她。

可獄寺明白,緒子需要靠著對他說出這些話,來解脫。

“這一次發生事故後,我回到了三十年前,我遇上了三十年前的Reborn先生,一切都是我自己種下的,然後在三十年後長成參天大樹,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一直以來凝視著我的都是他。”

緒子說道最後整個人都在發顫,她看向獄寺,想知道對方的反應,還想補充些什麽卻Reborn有力的臂彎從後面攬住。

“夠了。”

低沈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那一瞬間,我看向了你,才發現你一直在凝視著我。

“她是我的女人。”

緒子看到獄寺訝異的眼神,而她的腦中也無限回放Reborn的這句話,之後他們又說了幾句話可她完全聽不進去了。

她只知道,她愛這個叫Reborn的男人。

無關長相,無關身份……只是因為他是Reborn。

這一點就已經足夠充分了不是嗎?

[END]

探戈

探戈

這個世界是並非是很多人意味的黑白分明,在他的眼中大多充斥著濃重的灰色,細碎的粉塵鋪天蓋地的移動著,蒙住世人的雙眼,也蒙住了他們的心。

他有個特殊的職業,對於自己的工作,他談不上喜歡,卻也能享受其中的樂趣。

用夜色隱去自己的身姿,讓風成為他的助力,雲鬢間穿梭以完美的微笑示人,最後送上死神的祝福。

他是一個殺手,他叫Reborn。

他曾在一本書籍上看到過一句話,之所以會有著如此的印象,是因為在失去了某個人的歲月裏,他總是不自覺的想起這句話。

書上說:在每一段赤誠的敘述或者回憶之前,都是困頓。

沒錯,就是困頓。

這個在他身上發生可以說有些可笑的詞,但不可爭辯的事實是,他確實遲疑了,並且不願意向別人提起這段可能有些荒謬的回憶。

他遇到一個來自三十年後的人,她說是他救了她。

沈著冷靜和處變不驚的性格讓他沒有表現出有多驚訝,分析了對方所有的行動和言辭後,這個有些奇幻的解釋卻變得越來越具有可能性,然後他接受了,或者說從一開始從他內心的某個角落就相信了對方。

其實一寸寸仔細的去琢磨那段回憶的話,他發現自己最初的好感來源就是他自己,他想知道被未來的自己親自教導的人成長到了什麽地步,雖然結果讓他有些意外,但某些無形中流露出的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動作,還是讓他心念一動。

越是探究越是容易被困在其中,太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