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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去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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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青目眥盡裂,如果眼睛能捅刀子的話,恨不得將他們戳個稀巴爛。

裴刑嫌棄他太礙眼,直接將人敲暈了,他們現下找不到什麽吃得東西,只有眼前這個日行千裏的畜生。

下手剝皮拆骨的時候,裴刑心裏只感覺無比暢快,要不是這個狗畜生,自己早就追上時壹了,這種寶馬一般都是認主,留著一點益處都沒有。

時壹捂著眼睛,避開了這血腥的場面,進了屋子,在房間翻找了幾件幹凈的衣服,雖然以裴刑的身量穿上肯定會顯小,不過也比穿著濕衣服強。

等他出來,卻找不見了裴刑,院子裏也沒有那只死掉的馬,正準備出去找找,裴刑跨著大步走了進來,身上很多血,手裏拿了幾個罐子。

“你去哪兒了?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吧,這裏有幾件幹凈的衣服。”

“出去把那匹馬丟了,順便去其他人家裏找了幾罐作料。”裴刑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說,“我先把東西弄好,等下再換。”

時壹點點了頭,去找了自己昨天換下的衣服,進屋換下了身上臟衣服。

裴刑把馬肉燉上,才去井邊打水清洗自己一身血汙,直接將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用井水沖洗了一遍,洗幹凈後拖拉著步子進了屋。

時壹看見他光著身子,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小眼睛粘在了上面,臉蛋微紅。

“怎麽光著身子,被人看到怎麽辦。”

“除了你,哪兒有人。”裴刑一把摟過時壹,這一天一夜他都擔心壞了。

時壹這才想到那百裏青已經被打暈了,除了自己還真沒有其他人了。

裴刑先按著人親了一會兒,才把衣服套上。

兩人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裴刑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了輛板車,套在昨天搶的那匹馬身上,時壹坐上面看著百裏青,裴刑在前面騎著馬。

他們走了三天才到香山村,一進村子就被一群村民團團圍著,七嘴八舌的詢問,裴刑一一解釋了一遍,安撫著大家讓他都回了各自的家。

紅嬸看見時壹回來一下哭了;“還好,還好小先生沒事。”

時壹抱著紅嬸安慰一會兒,又一把抱住兩眼淚花的小時琉。

“三哥等我學會武功,以後我保護你。”

時壹笑著揉揉他的腦袋;“好,三哥等你保護我。”

把一群擔心他的人安慰好,才想到還有個麻煩沒處理。

宋老爹冷冷地撇了眼地上的百裏青,冷哼一聲:“等會我牽著牛車,給送到縣衙,讓寧兒關進大牢裏。”

裴刑制止了他,附在耳邊說了幾句,宋老爹眉心一皺,臉色頓時黑了,粗聲粗氣地說;“這還不簡單,直接砍了就完了。”

說是這樣說,百裏青的身份尊貴,殺是不能隨便殺,裴刑也不想管這些麻煩事,準備夜裏寫封信,明天寄給謝煜,讓他去處理。

翌日,他的信還沒寄出去,得到消息的謝煜和宋寧周焱他們便從縣裏,一大早趕了回來,見他們倆都沒事才放心。

謝煜得到裴刑寄給他的那設計稿,激動得一夜沒合眼,連夜趕回了上京,秘密見了父皇一面,雖然沒有明說,父皇還是猜了出來,以為是裴刑畫出來的,為了保護時壹,他也沒有多說。

之後父皇趕緊送去了工部,讓人加緊制作爭取在收麥子的時候能派上用場,他帶了一大堆賞賜回了香山村,沒想卻聽到了時壹被抓的消息,震驚之餘,他還以為是太後那邊派人幹得,後來得知是南夷的奸細混了進來。

“南夷三皇子百裏青啊,二哥,你這回可立了大功了,前些日子南夷的太子戰死,這三皇子,可是南夷唯一的一位皇子了。”謝煜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人,這位可不是個善茬,那位南夷太子的死,給這位可脫了不關系。

時壹一聽這位是南夷唯一的太子立刻探出腦袋說:“那他死了,南夷豈不滅了,南州也不用打仗了。”

“有道理,我會和父皇好好說說的。” 謝煜瞇著眼睛笑了笑,這百裏青要是真死了南夷肯定大亂,到時候還趁機攻下南夷,不過照他父皇的性子,還有太後,肯定會接受南夷人的求和,以換回這三皇子。

謝煜找人把這三皇子押回了上京,又尋了空與裴刑商量,讓他帶一些制作火器老師傅去西洲,在那裏再建一個火器庫。

裴刑這次沒有推脫與時壹商量這件事。

“去西洲啊,那不是可以看看我弟弟了。”時壹一臉的興奮,但想到小琉又有些不舍,“我們倆走了,小琉怎麽辦?和我們一起去嗎?”

“我們走之後,你大哥他們會過來守在這裏。”裴刑握著他的手說,“小琉,有大哥他們照顧,還有紅嬸在,不用擔心。”

聽到時墨會回到這裏,就放心了很多。

“那我們要去多久啊,要不要把跟著你穿過來的手機什麽的也帶上。”

“帶著吧,這次去,可能會在那邊待得時間長一些。”

時壹貼在他懷裏,一雙眼睛瞇成了月牙,紅潤飽滿的嘴角輕揚。

裴刑看得心裏癢癢,抓住他的手,按過頭頂,低頭咬上那紅潤飽滿的嘴唇,伸手解開他的腰帶,大手覆在那纖細的腰身。

時壹指尖微卷,被他帶著薄繭的手掌,弄得一陣戰栗,喉嚨裏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他的情潮期將近,正是敏感之際,受不得撩撥。

等被放開之後,他的臉蛋和脖子都帶了一層緋紅,眼裏水光瀲灩,聲音軟膩。

“這都快大半年了,有找到什麽能抑制哥兒的情潮期嗎?”

裴刑低頭吻了吻那帶著水光的紅唇;“找不到,不找了,有為夫在也不需要那些東西。”

時壹不滿地哼了一聲,緊接著就被裴刑堵住了嘴,再也沒空發出別的聲音。

幸好他不能懷孕,不然裴刑這個造法,他能生個足球隊出來。

去西州要準備很多東西,裴刑索性直接弄了一艘大船,走水路過去還能快些。

三天後,他們提著大包小包上了船,等到了船上意外發現那什麽趙宏也在船上,還有他手下的幾個兵也在。

時壹跟在裴刑身後,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地問;“他們怎麽在這裏,是來保護我們的嗎?”

“應該吧,畢竟這船上有十幾個做火器的師傅呢。”裴刑牽著他到了客艙,這次花了大手筆弄了條大船,連著小房間布置的也很精致,裏面竟然還放了冰,兩人寬的床榻鋪上了冰涼的玉席。

時壹把臉貼在上面,舒服感嘆了聲;“好奢侈啊,還有玉席。”

裴刑看他趴在床榻上,像只小貓一樣,舒展著自己的肚皮,來回翻滾,心底一軟,按著人就是一頓猛親。

時壹的情潮期就在這幾天了,是一點撩撥就受不住,一挨著裴刑,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他努力地揚著腦袋承受這個吻,雙手圈住裴刑的脖子,寬大的衣袖下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手臂,身子緊緊地貼進裴刑懷裏。

裴刑也感受到了時壹的不同,吻了一會兒,想松開,時壹閉著眼睛貼了上來,笑了笑,直接把人按在了玉席上。

兩人膩歪一整個下午,直到太陽落山,時壹軟著聲音說不要了,裴刑才放過了他,起身穿好自己衣服,這一轉頭人竟然睡了過去,他俯身吻了吻那緋紅的臉蛋,拿了薄被蓋住他一身暧昧的痕跡。

裴刑出去弄了些吃得回了來,又提了一桶熱水,給時壹把身上擦了擦,之後叫醒人抱在懷裏哄著吃了點東西。

沒吃兩口時壹又睡了過去,裴刑也沒走逼他,抱著人放到了床榻上。

看著情形時壹明顯是情潮期來了,他心裏卻有些擔心,這船艙大是大就是不怎麽隔音,也不知道時壹到時候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不出他所料,翌日清晨時壹一醒來,見自己沒在裴刑懷裏,就瞪著一雙水汪汪地大眼睛委屈地看著他,伸著手要他抱。

裴刑趕緊把人摟進懷裏親了親,昨天太熱了,睡得迷迷糊糊地就把人從懷裏推了出去。

時壹也不說話就一直貼著他,時不時地揚著腦袋要親親。

裴刑一點也不吝嗇,盡全力地滿足他。

時壹的情潮起有七天,這七天裏兩人一直膩在房間裏,除了裴刑趁著人睡著出去提熱水拿食物,兩人根本就沒有出過房間。

船上的其他人也默契地沒有來打擾他們,等時壹的情潮期徹底過去,身子恢覆力氣,已經過去十天了,他們的船行到了大海上。

這天深夜轟隆一聲巨響,驚醒了船上的熟睡的人們,伴隨著船身的劇烈搖晃,時壹差點從床榻上滾落下去,還好及時被裴刑抱住了。

“我們不會碰上什麽海盜了吧!”時壹心有餘悸地猜測。

“出去看看。”裴刑臉色有些凝重,拉著時壹的手走了出去。

剛踏出船艙,就看見甲板上聚集了很多人,趙宏正招呼著那十幾個火器師傅回船艙,挨著他們近處停了一艘大船,不過一會兒,就上來一群手持砍刀人,連句廢話都沒有見人就砍。

趙宏帶了的一隊人,訓練有素地將那十幾個火器師傅圍在了中間,揚手丟給裴刑一把大刀。

時壹也看出來了,這群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人,就是想把他們全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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