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了啊.... (14)

關燈
許前一刻才剛剛決定了要去做某些事情,但下一秒就失去了興趣。用不斷的新鮮刺激的事情來轉移註意力,但卻又在不斷的轉移註意力的過程中愈加煩躁。

白蘭·傑索陷入了自己情緒的死循環。

似乎和任離當年有些相像,但又有很大的不同。任離願意相信他與周圍人之間所存在的那份羈絆,加上他本身實力並不大,所以相對而言任離更容易聽取別人的意見。但白蘭的執念卻比他深的多。他一方面不相信這些被他輕易拿來撥弄的情感,另一方面又在心底強烈的渴望著這種羈絆。

密魯菲奧雷的領已經瘋狂了。

當年任離為了走出這份情緒,花了在這個世界的整整三年,hp世界中近乎七年,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堆朋友的陪伴。但如果是白蘭的話,估計會更加困難吧。

或許只有找一個人來狠狠的打醒他,和他站在同一實力層面,然後告訴他這些,才能夠激起他認真思索這方面的可能性。

不過這個人絕對不會是實力為渣的任離。

任離覺得現在的日子糟糕極了。

不管白蘭的精神狀況有多麽糟糕,但他的武力死死壓住十個任離都沒問題,於是任離只能乖乖的忍受上司各種陰晴不定的情緒。

前一秒想去日本吃意大利面下一秒要去西西裏看企鵝這種神思維任離表示完全理解不能。

而且如果沒記錯的話,白蘭給他的定位應該是“專屬醫生”這種東西來著。為什麽他現在完完全全就是個陪吃陪睡陪玩的三陪人員,還要隨時應付上司給派的各種奇葩任務,又被貼上了俘虜的標簽整個基地的人各種不待見。

原本“專屬”這個詞還是被執行的很好的,但自從他用半個月的時間搞定了整個基地的人際關系後,任離就被負責了整個總部之間的傳話、聯絡行為。而且偏偏不能反抗,搞得任離連偷偷給彭格列傳遞情報的心情都沒有了。

任離覺得他現在就是一個雙方都心知肚明的雙面間諜,這份聽起來就很帶感的,曾經有過一個導師給過他寶貴經驗且樹立了很好的榜樣的職業完全沒能激起他的工作**。

先不提那邊已經順利和十年前的澤田綱吉會合正在進行訓練的reborn,單是這邊每次看見他都笑的意味深長的白蘭,任離就覺得心力憔悴。

不過盡管如此,任離還是努力的堅守著職業道德,雖然提不起勁,但也會時不時的單獨和雷歐君會會面之類的。

鑒於他身上時刻被白蘭貼上並無數次在眾人面前重覆的俘虜標簽。

“白蘭先生,請不要吃那麽多棉花糖,總是治療蛀牙是很麻煩的一件事,盡管您這裏有很高的換牙技術。”

“小羽太嚴厲了嘛,只是稍微多吃了點兒而已。”窩在沙裏的男子笑著回,但是桌子上那快堆到世界邊緣的白色糖果真是很沒有說服力。

“白蘭先生,我是您的醫生,自然是要對您的身體健康負責的。請停止這項浪費棉花糖的行為吧。”任離笑著毒舌自家上司。打又打不過,設計人又暫時設計不到,除了在對方心情好的時候用語言膈應對方兩下好像他現在也沒有什麽能做的了,正好可以鞏固一下學自斯內普的毒液技能。

“可是這裏有這麽多,不吃完豈不是更浪費,如果小羽來幫忙的話不就不浪費了。”白蘭溫柔的笑著。

確認上司今天心情,或者說打算表現在外的心情是柔和,所以任離毫不客氣的走到桌前,小手一掃,整個桌子變得幹幹凈凈。

“多謝白蘭先生,我想要白蘭先生的棉花糖可是很久了。”任離不忘笑著對上司道謝。

白蘭怔了怔,隨即拍了拍手,胳膊肘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撐住腦袋,擡頭笑瞇瞇的看著任離,“小羽想吃的話告訴我不就好了,全部都拿走的話,讓我這個沒有棉花糖就會死星人怎麽辦啊。”

“那就請您自由的去死吧。”任離笑著說。

“你可是我的醫生啊。”白蘭沒有因為這句絕對是對方自內心的話有任何反應,只是瞇了瞇眼。

任離覺得玩夠了,再接下去挑戰對方底線什麽的會很危險。最主要的是,主神告訴他任務完成了,便解除了幻術。

近乎純白的房間白的透明的桌子上瞬時多出一堆白花花的棉花糖。

有時候任離對上司這種怪異到偏執的品味真的很適應不能,但看在要多多體諒精神病患者的份上,任離也只能盡力催眠自己屏蔽那些白顏色。

“唔,少了一大半呢。”白蘭又在蹂躪不小心被他選中的棉花糖。有時候任離會覺得,或許在現在的白蘭眼裏,那些正在外面奮鬥掙紮的人和這些棉花糖沒有什麽差別。

“小孩子都比較喜歡吃甜食的。”任離意有所指的繼續毒舌自家上司。

然後任離覺得自己嘴裏突然被硬塞進了一塊甜的膩的軟軟的物體。

“好吃嗎?”

面對白蘭那帶著一絲虛假期待的表情,任離揚起不遜色於神威的笑,燦爛的點頭,“嗯。”

他已經在變態的路上一去不覆返了,所以澤田君,你能稍稍加快一下動作嗎……

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用十四歲的孩子拯救世界什麽的,熱血漫的世界果然各種不靠譜

但是很燃[握爪

要相信我們家任離是打不到錘不扁殺不死蒸不熟的比小強還要小強的存在(僅指心靈),所以變態什麽的,這貨經歷的還不少嗎..

只不過正好碰上了一個喜歡玩弄人心的變態而已……偏巧武力值比較高而已……

話說,下章此卷就要完結了,有人來表示一下喜歡吾輩寫的那只角色嗎~~~

94紛亂櫻花季六

雷歐君神秘消失了。

這麽說倒也不對,畢竟白蘭是當著他的面,滅掉的雷歐……六道骸。然後在一片廢墟中心安理得的樣子來接受他的治療,話裏話外充滿了病態的興奮。

“小羽怎麽不跟著一起逃掉呢,這樣子就方便我們毫無顧慮的全面開戰了嘛。”白蘭盯著純白的天花板,嘴角還挑著那抹絕對會嚇得入江正一胃疼的笑容。

“白蘭先生,難道您那被甜食腐蝕的大腦已經忘記了在雷歐君進入房間時,您給我加的封印了嗎?”任離沒有放輕手中的動作,直接將碎片從右肩拔了出來。

“嘶,真疼。”白蘭猛地伸出左手,扯過任離的手臂。任離小心的收手,避過那些大出血的傷口,結果沒能掌握好平衡,栽倒在了白蘭的身上。

“要小心啊,我的專屬醫生。”白蘭似笑非笑的俯視著他,靠近他的臉龐。兩人的距離被無限縮近,紫藍色的眼睛死死的鎖住那雙平靜至極的黑色眼睛。

“已近壓住傷口了,白蘭先生,請再保持這個姿勢三分鐘,這樣我想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從正門離開了。”任離淡然的笑著開口。

“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啊,我的小醫生,不過我喜歡。”白蘭開心的笑了,他推開任離,躺倒在地上,不再動作。

任離在心底抽了抽,無奈的左右到處環繞著自家上司轉,中間還不得不將假裝睡著的上司翻過身來,才終於完成了本次的治療工作。

其實白蘭所受的傷並不深,看起來很破爛,其實都只是簡單的劃傷而已。唯一比較嚴重的可能就是右肩被三叉戟貫穿的傷口了,不過那不算什麽,對於白蘭而言大概只是動動手指就能解決的程度。

不過任離沒心情去想為什麽白蘭會這麽做,倒不是想不出來,只是懶得想。

變態的思維模仿多了,自己會變成變態的。

比如現在,剛剛費盡心力將繃帶綁好,前一秒還像沈浸在無盡美夢中的上司就元氣十足的跳了起來,笑嘻嘻的招呼手下進來打掃衛生,然後拉著他到另一個房間啃棉花糖去了。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除了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白蘭叫過他任離這個名字,其他時候都很正經的在喊他青木羽成的愛稱。

秉承著做個沈默的雙面間諜的原則,任離沒有問,如果可能,他一點也不想讓白蘭察覺這個問題,雖然可能性比面對reborn卻不吐槽的澤田綱吉更小。

任離覺得,白蘭可能已經現了什麽,但是他大概是現在被毀滅世界再建造一個新的世界給完全吸引了註意力,所以並沒有理會他這個存在。

不過等對方閑下來估計就不一定了。

比如現在。白蘭滿臉親切的虐待著手裏的粉紅色棉花糖,問他,“青木羽成,就是任離吧,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

任離淡定的把一塊粉紅色的棉花糖扔嘴裏,這貌似是新出的口味,跟在白蘭身後也就能吃到甜食這一個福利了,況且他比白蘭能控制,只是適量的吃,倒也不會膩。“大約就是白蘭大人想的那樣。”

“小羽是獨一無二的呢。”白蘭笑著靠在椅子上,舉著棉花糖對準燈光,“會是像我一樣嗎?”

“只是長相悲劇了點罷了,和白蘭大人的境界還很遠呢。”任離沒什麽誠意的陪著上司打太極。

“怎麽會,我可是很喜歡小羽的長相呢,真的是一眼就記住了哦。”白蘭詭異的笑著。

任離站起身,去拿門口傳來的資料,“所以才說是悲劇啊,一下子就被逮到了,還是被白蘭大人。”

“哈哈,小羽的毒舌總是讓人心情舒暢。”白蘭笑的很沒形象,眼角下的皇冠印記跟著顫動出詭異的風格。

這個抖m。任離微笑著在心底吐槽。

choice戰任離也被迫參加了。

在高高的看臺上,站在白蘭的身邊,被取走了右手的幻術手鐲順帶加了一條不知道在哪個時空被明出來的封印項鏈。

任離終於久違的看到了飛成長起來的澤田綱吉。如果讓同班同學看到現在的澤田綱吉,一定沒有人敢相信吧。不得不說,reborn調丶教學生的手法總是那麽強悍。

趁著白蘭被尤尼背叛的時刻,任離飛的扯下了那條在白蘭看來除了他誰都不可能扯斷的項鏈,然後隱匿在爆炸的煙霧中,找準時間會合了一下大部隊。

因為時間原因,任離只來得及對投來關心眼神的澤田同學道了句平安,就又動幻術,趕了回去。

險險的幫六道骸擋了一次攻擊,任離苦笑的在身後甩了甩震得麻的手臂。

“kufufufu,原來小羽還記得回來。”又是滿身傷痕的六道骸還有心情開玩笑。

“當然,我可是還記得你欠我的那份東西呢,如果你就這麽死了我找誰去付賬呢?說起來這可真是個虧本的交易,所以請停止那個容易讓我聯想到各種黑歷史的稱呼,六道君。”任離將從主神那邊換來的戒指戴上,如果不是在密魯菲奧雷,在白蘭身邊弄到了一堆的點數,他可沒那麽多點數來換這種高級的戒指。

用一堆的棉花糖換一個戒指和解除封印的方法還綽綽有餘什麽的,每個世界的主要人物總是有福利。

“小羽……小羽總是給我驚喜呢,但是這次我可不怎麽喜歡。”白蘭危險的笑起來,“快停下來吧,回到我這邊不好嗎,尤尼也是,小羽也是,一個又一個都要離開,真不乖。”

“白蘭大人,在並盛有一種牛奶蛋糕糊冰激淩,我想您會比較喜歡。”任離笑著留下這句話,感覺到六道骸的氣息已經消失之後,隨即點上戒指,動技能。

眼前的景物飛變換,適應了之後任離對出現在面前的六道骸笑了笑,稍稍拉開距離。

“恭喜出獄。”

“kufufufu,如果小羽說的更有誠意一點,我說不定還能相信你這句話是帶了分真心的。”六道骸詭異的笑。

任離揉了揉因為長距離傳送而有些頭痛的腦袋,將戒指的碎末扔到空間,回,“如果你能停止那個稱呼,我說不定會考慮帶點誠意。”

“師傅,這個就是那個要我鮮血的怪叔叔嗎,看起來還沒我大的樣子。”在一旁的帶著青蛙頭套的少年癱著一張臉,語調平穩的說,“為什麽師傅會為了這麽一個小孩子把徒弟給賣了,幻術師拿到鮮血的話會能做很多可怕又邪惡的事情的。啊,我知道了,難道是師傅和怪小孩叔叔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好疼。”

六道骸抽了抽嘴角,不理那邊抱住腦袋向周圍人控訴師傅忘恩負義的徒弟,扔給任離一個瓶子。“那麽,交易結束。”

“早就該結束了。”任離笑著收起瓶子,滿意的聽到主神的提示音。

兩人的交易在六道骸還叫雷歐君的時候就開始了,中間大大小小的交易無數,從情報交換到幫忙的事物,這大概是最後一次了。

“接下來要去哪兒,師傅。”面癱的青蛙頭少年替在場的所有人問出了這個問題。

“kufufufu,當然就像你們想的那樣……”長及膝的幻術師一張紙牌遮住了唇,“覆仇吧。”

任離自認為他已經失去了小孩子玩鬧的心情,再加上他那放到哪個世界都悲劇的實力,所以他再次成功的擔任了留守後方的工作。不過澤田綱吉和白蘭的對戰鬧出的動靜夠大,全方位觀賞並不是件多難的事情。

白色在橙色的火焰中消亡,整個事件告一段落,任離欣慰的現他似乎失去了接著留守在這個世界的理由。

祝福了一下還在晃神中的整個世界的救世主,然後和救世主道了別,雖然綱吉很有可能沒有聽到。

任離沒有在乎澤田綱吉是不是聽到他的告別,那並不是很重要,他只是不想再沒有告別的就離開一個世界而已,那樣顯得很軟弱。現在的他已經能夠背負那份道別後的重量了。

“吶,斯庫瓦羅。”任離又找上了白劍士。

“幹什麽,臭小鬼。”盡管斯庫瓦羅的嗓門一如既往的大,但在這眾人歡呼的時刻也被壓下去了。

“在這十年裏你找到任離了嗎?”任離好奇的問。他對這個世界的時間空間架構其實有很大的疑問,不過這個難度太大,他只對關於他的部分感興趣。

“沒有,怎麽了,你找著他了?”斯庫瓦羅激動的揮了揮劍,像是趁著這歡快的氣氛下一秒就要沖過去砍了某人一樣。

任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或許這個世界的時間線是以十年前的澤田綱吉為主的,這樣的話就能解釋中間的空白了。因為對於十年前的澤田綱吉而言,這些都是沒有經歷過的事情,是‘不存在’的‘存在’,只是相當於一個符號,所以他不會出現在這些‘不存在’的時間段中。

但如果未來回到這裏開店的話,大概還是和現在的那個澤田綱吉一起吧。

嘛,只要確認這些人的記憶裏還有他的存在就行了。

“嗯,我找到他了。”想通的自己在這個世界存在問題的任離笑著對白劍士說,“他就在這兒。”

“哪兒?”斯庫瓦羅的暴躁的問。

身體傳來隱隱的排斥感,這個世界被扭曲的一切即將被恢覆了。

“我想,那個任離應該就是我,斯庫瓦羅。”任離歡快的說,“再見。”

所有來自十年前的人身體瞬間變得扭曲,透明,然後不見蹤影。

但應該回到十年前的人中,卻少了一個黑的少年。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撒花~~~

話說吾輩雙更什麽的,大家怎麽可以吝嗇留言評論呢~~~~

以上,又有人想點什麽番外嗎,無責任的那種←←

所以接下來是有責任的番外,不要大意的點擊下去吧~

傳說中的人設!

感謝無星畫鋪的大大給做的人設,畫圖很辛苦撒~

95家教(下)番外卷

“等、等等,reborn,你見到青木君了嗎?”澤田綱吉左右擺著頭,努力的在人群中尋找。

“蠢綱,比起那個,你不去開門嗎?”

reborn深深的為自己的廢柴徒弟的遲鈍嘆了口氣。

澤田綱吉怔了怔,盯著眼前那扇自己期待了無數次的門,隨即拋棄心中微小的不安,掛上那燦爛的如大空般包容一切的笑容,推開了門。

“我回來了,媽媽。”

“歡迎回來。”

從未來回來的澤田綱吉很是過了兩天的幸福日子。

沒有奇奇怪怪長得兇神惡煞的人到處打架,沒有笑的瘆人又總是想毀滅世界的中二病患者,最重要的是,連他們家的斯巴達嬰兒都在乖乖的吃飯睡覺打綱吉,這樣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

但可能澤田綱吉是天生的勞碌命,他悲催的現,自己那從未出過錯的直覺這次也同樣揮了很好的作用。青木羽成同學已經整整兩天沒有來上課了。

在應付了老師對於大家曠課,特別是青木君連著曠了三四個星期的課的提問,讓一向不怎麽習慣撒謊的澤田綱吉快要虛脫了。總不能告訴老師我們一起去未來打敗了統治世界的黑手黨領拯救了世界才不小心曠了這麽長時間的課吧,再說就算說了也絕對只是被當做精神病人給關到醫院啊!話說回來如果他真的被關到精神病院去的話,reborn他們也一定會跟來,然後說要進行什麽“彭格列式精神病治療法”之類可怕而恐怖的東西!

這個世界真可怕……

在虛脫中的澤田綱吉也沒能得到休息,因為緊接著他那不祥的預感就應驗了。

為什麽平時上課的路上都是被狗追或者被貓撓這一次卻會出現一個拿著劍的長怎麽看怎麽危險的劍士啊!我寧可希望出來的是一只狗啊!而且為什麽不在放學之後找來偏偏又是上學的時間啊!再這麽頻繁的曠課下去會被退學的啊啊!!最關鍵的是,reborn不要又縮在墻角裝透明啊,在6地上是沒有水母的你那樣的偽裝一眼就會被看穿的啊!

“餵,小鬼,你知道臭醫……小鬼在哪兒嗎?”斯庫瓦羅獨特的嗓門在澤田綱吉的耳邊震動,“奇怪,原本想問reborn的,怎麽一瞬間就找不到了。”

不要這樣啊,為什麽又是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到reborn啊,明明那個偽裝真的是很顯眼啊,斯庫瓦羅先生你的眼睛已經從他的位置掃了三遍,哦不,四遍了啊,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懷疑您的視力的,真的!!

“那個……是指山本的事情嗎?”澤田綱吉郁悶的在心底吐槽的話估計除了那個據說是會讀心術的小嬰兒之外誰也聽不到了,至少,面前的劍士沒能聽到。

“啊,那個臭小鬼啊,說起來也很久沒見了……”

不不,斯庫瓦羅先生,您在兩天前才剛剛見過他……等等,現在的人和未來的人並不是同一個人,reborn說只是有記憶而已,這麽說到真是很久沒見了。

“不過不管那個,”斯庫瓦羅看起來瞬間變得很暴躁,“是那個小鬼,那個臭小鬼,總是笑瞇瞇的想讓人砍死的家夥,叫什麽來著……啊,我管他叫什麽,反正你知道吧小鬼。”斯庫瓦羅用如果你敢不知道你就死定了的眼神瞪著已經在未來確定了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十四歲男孩。

澤田綱吉慌忙的揮著手,“不,那個,我知道。”完全沒有黑手黨老大的氣勢。

“你是說青木君嗎?青木羽成。”

“沒錯,就是這個名字,他在哪兒!”斯庫瓦羅用壓倒性的氣勢覆蓋了可憐的兔子君。

“那個……他已經有三天沒來上課了。所以……”澤田綱吉努力的止住向後退的腳步,因為他看到了自家斯巴達嬰兒手中舉起的槍。reborn,不要這樣啊,會死人的,嗚嗚……

“你不知道?”劍士的嗓門瞬間將男孩的話噎回喉嚨。

由於收到了如果不好好解釋就會死的直覺,澤田綱吉瞬間擺正臉,嚴肅的為自己的生存找出路。

“青木君在我們回到這個時間點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您有去過他的公寓嗎?他說不定住在那兒。”

“嘖,還有其他的地方嗎?”斯庫瓦羅收回了劍。

澤田綱吉皺了皺眉,“好像沒有了,青木君像是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的樣子,對了,或許還要帶上瓦裏安在日本的基地,他說不定也會去那裏。”

“那個臭小鬼。”斯庫瓦羅低聲嘟囔了一句,轉身離開,“行了,替我向reborn問好。”

“那……那個,斯庫瓦羅先生。”澤田綱吉鼓起勇氣叫住白劍士,下意識的說,“我想你暫時應該找不到他的,那個,雖然只是我的直覺,我覺得青木君的話斯庫瓦羅先生是找不到的,青木君……現在並不在這個世界……的樣子。”

最後的幾句話已經飛奔出去的劍士可能沒有聽到,但澤田綱吉還是說了出來,然後腦袋就承受了一次重擊。

“那是什麽意思,阿綱。”小嬰兒已經坐在他的肩膀上。

“啊,那個,我知道可能有些奇怪,但是我就是這麽感覺的。”澤田綱吉比劃著,試圖將自己的感受說清楚,“像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青木君的存在,其實我有點擔心,會不會我們不小心將青木君留在了未來。”

“蠢綱,這種覆雜的事情你那空空的大腦是根本想不出來的。另外,你是打算真的因為曠課過多而被開除嗎?那樣奈奈媽媽會傷心的,所以拼死給我上學去吧。”小嬰兒從肩頭跳下來,壓了壓帽子,嘴角挑起壞笑。

“啊啊啊啊,不要啊,reborn!!”飛奔的澤田綱吉感到一個念頭劃過腦中,而且青木君的感覺,和很多年前的一個大哥哥有點像的樣子,唔,大概是錯覺吧。話說我不要成為裸奔的變態啊!!

斯庫瓦羅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有些不正常,但他完全無法抑制。

那股沖到腦袋裏的名為憤怒的情緒完全支配了他的身體,這讓他無法安靜的停止下來,抑制?這種事情除了面對boss的時候他從來沒打算做過。

公寓的位置他知道,很奇妙的一件事,他居然會知道一個初中二年級小鬼的住所。哼,如果不是因為那張長得像極的臉,還有那基本上一模一樣的醫術,還有他剛好負傷一動都不能動,誰會住到一個小鬼的家讓人照顧啊!

說起來,那會就應該察覺了。

斯庫瓦羅悲憤的踹開門,不意外的現屋內和當初他離開是並無二致。

“很好,居然還敢逃跑,臭醫生,你死定了!”斯庫瓦羅咬牙切齒的說,奔往瓦裏安的基地。

當初就應該察覺了,除了笑容、醫術,還有那不管在哪兒都能和人打成一片的能力。瓦裏安居然沒有一個人為允許一個人隨意進出基地而感到奇怪,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是那個年齡?沒錯,就是因為年齡,瑪蒙當初已經判斷了身體並沒有被附加上任何幻術的痕跡,所以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松懈了。

斯庫瓦羅絕不承認,他是被小鬼左一句“先生,請小心傷口”右一句“任醫生可真讓人頭疼呢”給迷惑了!

基地自然也沒有人。

斯庫瓦羅知道他根本找不到那個人了,如果那個人不想自己出現的話,就像這次一樣。

既然臭醫生敢在未來告訴他,他的身份,那麽自然是經過完全的準備的。那個醫生怎麽可能把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

現在瓦裏安還唯一執著於殺掉任離這個人的,也就他一個人了吧。但是,混蛋,經過這樣的事情,你還讓他怎麽下的去手。

哼,臭醫生,別讓我再看到你。

斯庫瓦羅讓自己陷在將那個小鬼當做俘虜扔在的沙上,憤憤的想。

這答應你的最後一次逃亡,你贏了。

但如果只是不殺死的程度……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可是絕對不會猶豫了!

“啊嘞,找不到嗎?”十四五歲的少年有著微翹的白,清爽的笑著,“那就麻煩了,沒事了。”

少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站起身。由於晃動而從手上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手銬碰撞的聲音。“不用再找下去了,他應該是又不見了,你們的話,是絕對找不到的。”

“啊啦啦,我不是這個意思,不要緊張。”少年面對即將揮舞過來的拳頭依舊沒什麽誠意的揮了揮手,往後退了兩步,“只是事實而已,其實我現在也不一定能找到他,畢竟能力限制多了很多的樣子。”

“不能稍微解除一些嗎?”少年略微失落的垂下頭,讓人不忍心拒絕,“我最近都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情不是嗎?你們的要求也都做到了。只是這個人是很重要的朋友,所以很想找到。”

“別這樣說,我也是有朋友的。”少年燦爛的微笑著,但這笑容卻讓人莫名的寒,“那麽就這樣,總之還是多謝了。”

海水滿盈盈的,照在夕陽之下,浪濤像頑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躍不定,藍色的水波不斷沖刷著白色的海岸,沙灘軟軟的,像果凍。

白蘭一腳一腳的在沙灘上踩出腳印,他想在這片海岸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吹來的海風清新略帶鹹味,很美麗的風景。

這讓他從腦海中翻出了和一個總是危險笑著的男孩陪著他在海岸釣企鵝的場景,那會兒的他笑的有現在這樣輕松嗎?

白蘭專註的踩著他的沙地,像是在對待最珍貴的寶物。

“我會找到你的,我的,專屬醫生。”

低吟的聲音被蔚藍的波濤帶走,漸行漸遠。

作者有話要說:以上,你沒有看錯,完結了,真的完結了,家教整整一卷都完結了←←誰來揍揍這貨

想要番外嗎?那就想著吧,滅哈哈哈~~~~

上面這貨沒救了,咱來點嚴肅的事情

照例猜猜看下一卷是什麽世界吧,猜對有獎哦~

教授番外,把這個代入正文也沒關系,大約比較瘦

“斯內普教授,不管怎麽說,您現在總歸是個教授,不是嗎?”少年笑瞇瞇的表情總有種想讓人揍一頓的沖動。

至少對於這麽一個學生,斯內普保證,從頭到尾的感情中,只有這種是不變的。

那種笑瞇瞇的態度很讓人討厭。

當斯內普真正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是巫師界的黃金男孩入學後的第二年了。

腦子裏留下的第一個印象,是偉大的救世主波特自作聰明搞亂魔藥課堂的那一次,全班只有一個人按時完成了作業。那節課的藥劑並不難,但這是相對於他的水平而言,沒看那群只會惹事的小鬼一個都沒做出來嗎。而且,無論是色澤、氣味,都與完美相差無幾,這不得不讓他給格蘭芬多的學生在課堂成績上打了個p——但是那笑瞇瞇的樣子,果然還是很欠扁,比很多年前的狼人,更加的。

接著的見面完全出乎意料,斯內普誓,利恩·任絕對是他見過的最自大、最虛榮、最不自量力的學生,當然,或許可以勉強加上個詞,聰明。

鄧布利多在告知他關於密室與蛇怪的消息後,曾摘掉眼鏡嘆息般的問,“西弗勒斯,你對這個孩子怎麽看?”

他當時就毫不猶豫的回,“很低調,基本沒有留下什麽印象,孤僻,不合群。”

鄧布利多驚訝的看著他,笑的像膩味的老蜜蜂,“我還以為你會說他聰明可愛呢,畢竟是個長的不錯的小夥子,不是嗎?”

見梅林的可愛,你確定如果那小鬼喝點生藥劑長長頭你還能看出來那是個長的不錯的“小夥子”嗎?

“很容易引起人註意的長相。”他當時冷笑著,這麽回。

那個瘋瘋癲癲的老人敲著桌子,難得認真了一回,“對啊,明明這麽引人註目,但為什麽整整一年多了我們都費現呢。如果不是他主動出現,我們又到什麽時候才能現他?”

“這種事情就不是我這個老人能想的動的,既然我們的小朋友給我們提供了足夠的情報,那麽怎麽能不邀請他們一起來呢?小孩子啊,就是要充滿好奇心才好。”

又恢覆了瘋瘋癲癲的樣子。

斯內普對那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小孩會怎麽樣毫無關心,只是牽扯到某個綠眼睛小崽子才有些頭疼,“會很危險。”他難得沒有加上大段的諷刺。

至於之後的對話,哼,他已經忘了。

與鄧布利多之間的對話,總會以他被說服而結局。波特家的小崽子果然忍受不了沒有冒險的日子,那種東西早就融入他的骨血,骯臟的表現欲。既然他已經選擇憎惡一個人,那麽他自然不會為那個人找任何開脫的理由。同樣,在他的內心,與那個人合夥的人,也一起關在最底層。

幸好不是個搗亂的家夥,當得起他那句聰明的誇獎。

利恩·任比他表現的可能更成熟,當然,他對這些毫無興趣。

但不知道為什麽,自從蛇怪事件結束之後,他就被那個笑瞇瞇的早就該去見梅林的小鬼纏上了。

“斯內普教授,不管怎麽說,您現在總歸是個教授,不是嗎?”

見鬼的魔藥課,見鬼的教授,見鬼的波特,見鬼的黑魔王!

最終妥協的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