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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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這段時間以後,應該主動去找藍染隊長談談了。

“青木羽成。”正思考著怎樣才能不引人懷疑的接近藍染的任離楞了一下。

“白哉?”不要問他為什麽用問句。面前這個散著頭的英俊青年真的是那個平常對型的保持偏執到死的朽木白哉嗎?

可能是因為他的眼神在頭上停留的時間過長了,朽木白哉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快的說,“我還有事,那麽,先走了。”沒等任離回答,朽木白哉就用他引以為傲的瞬步快消失了。

任離有些糾結的站在原地,所以說,白哉一開始叫他的名字只是打個招呼嗎。

“餵,你就是最近那個用一年就畢業卻進了四番隊的天才小子吧,叫什麽,青木羽成?”任離覺得肩膀一沈,更覺無奈了,為什麽每個人都喜歡搭他的肩膀,特別是志波海燕那個家夥,難道真的是因為他比較矮的原因嗎。

轉過頭,意外的現這次搭肩膀的人居然比他要矮一些。雖然也很熟悉就是了。“嗯,請問有什麽事嗎?”

“你和白哉小弟很熟悉?”正面對視,果然比他矮了不少……等等,他已經淪落到和女人比身高的程度了嗎。

“嗯,算是吧。您是?”

“四楓院夜一,叫我夜一就行。不過話說回來,真是個標致的人啊。”上下打量的目光讓任離有些別扭。

“貓妖,把我的……”冷冽的聲音壓不住所含的暴躁。

“啊,糟糕,被現了,先走了。”夜一沖著趕來的白色身影欠扁的笑了笑,跳上房梁便消失了。

任離看著在他面前停住,面上滿是尷尬的副隊長,微笑著開口,“白哉,你是在找這個嗎?”

看到遞過來的圈,那個在他面前一項面無表情的人露出了明顯的驚訝,“啊,謝……謝謝。”連聲音都少了很多冰冷。

“從剛才的夜一小姐手上拿到的。”任離微笑著解釋,接著稍稍露出不解的表情,“她一直在問我和你是否熟悉,是白哉的熟人嗎?”

朽木白哉明顯反應過來,今天在這位新認識沒多久的友人面前已經暴露了太多表情了,甚至被看到了狼狽的樣子,“沒,沒什麽。”再次閃身消失了。

任離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對方消失的方向。剛剛,那個朽木白哉,居然,臉紅了?

平覆了一下心情,任離接著走向目的地。

現在他有點理解為什麽四楓院夜一總是捉弄朽木白哉了。看冰山的臉上露出不同的表情總是那麽有趣。

那種硬被家族束縛下的充滿活力的神情。

38無責任番外兩篇

一,高杉篇

據說最近那個被稱為攘夷浪士中最過激、最危險的男人高杉晉助身邊多了一個跟蹤狂。

具體表現為,無論高杉晉助做什麽事情,和那個跟蹤狂之間的間隔距離永遠不會過十米。而且……

“老板,剛剛過去的那個穿紫色金蝶浴衣的男人都買了什麽,碰過什麽東西。”

如此……這般……

而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種被緊密跟隨的日子持續了近一個月,那位左眼纏著繃帶的瘋狂男子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可以說是允許了此人的侵入。比如……

“高杉大人,羽成先生昨天進入了您的房間,拿走了不少東西。”

“哦,都拿走了什麽?”

“繃帶和衣物,還有……煙管。”

“哦。”

“大人,這……”

“你們不用管,他想做什麽就讓他做。”

“是……”

於是,江戶傳出了些奇怪的流言……與此同時。

“一個煙管居然就抵得上一架空調的點數了,這個世界還真瘋狂。”來自面癱微笑中的新·打工仔同學。

二,天明篇

“餵,臭大夫,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麽?”好奇。

“別亂碰,天明,去找你的大叔玩兒去,我正在做實驗。”不耐。

“實驗,什麽實驗?就這點兒粉末?”不屑。

“天明,不要小看這些東西,混著水喝一點兒,就能讓人力大無窮,甚至能比得上你的少羽大哥。”心不在焉。

“切,你又開始騙人了。不理你了,我去找月兒。”溜走。

第二天。

“混蛋大夫,你又騙我,那玩意兒喝了之後就沒力氣了,還苦的要死,害的我差點兒被……大叔,你怎麽在這兒?”暴躁。

“天明,你又給任離找麻煩了?”皺眉。

“明明是他……啊,不,不是,那個,沒什麽,呵呵,我去找月兒玩兒了,大叔再見。”奔走。

“你又欺負他?”無奈。

“怎麽可能,只是個小孩子。蓋先生,這是最後一幅藥。”微笑。

ps:“月兒,最近大叔和臭大夫走的好近。”

“羽成大夫的醫術很好的,你總是對他有偏見。”

“哪有,他上次故意引我去偷……不是,反正他就是個騙子!”

“天明,沒有證實的事情不可以亂說。”

“我可以證實的,如果大叔不在那兒的話。可是,都半個月了,我都沒有找到單獨的機會,他們怎麽老是在一起啊……”

“這個我知道,好像是因為蓋先生最後一味藥裏面少了很多軟骨粉,不知道是被誰給偷了……天明,天明?你怎麽了……”

39溫和的表象四

“下午好,青木三席。”

“下午好,市丸三席。”

任離習以為常的忽視了那個瞇眼青年充滿著惡意的目光,不鹹不淡的打了招呼,繼續往隊舍走去。成為三席之後他可是莫名的忙了很多啊。

當上三席的時間比他想象的要長很多,整整五年啊。順帶一提,現在離他剛剛進入四番隊,已經過了八年了。

而認識身後的那個還在盯著他的青年,算的上是這七年的收獲之一吧。自從時不時的去找自己的前恩師聊天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多了這麽一個充滿了惡意的目光。就算是在藍染的面前,也毫不掩飾。

以至於現在基本上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兩個同樣只用一年就從學院畢業的天才互相看不順眼。至於為什麽用互相這個詞,任離承認,他的心眼沒有大到隨時被人用那種眼光盯著還可以直接無視的地步。

另一個收獲,就是他今天的目的地了。

“青木三席,是來找朽木副隊長的嗎?”

“嗯,麻煩你了。”

穿過熟悉的走廊庭院,不意外的看到了在院中練習的朽木下任家主。

“白哉。”等對方停下練習動作,任離開口。

“青木羽成。”越冰冷的聲音,這幾年來對方的聲音越來越沈穩了,或許是因為夜一最近莫名的開始忙碌的原因?

“都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那麽認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你知道我對那個姓氏沒什麽認同感。”看著面前的人愈皺起的眉頭,任離識趣的轉移了話題,“要來嘗嘗嗎,我新拿到的柿餅。”

坐在榻榻米上,任離把柿餅遞過去。

“說起來,很久沒有見過海燕了啊。”頗有些感慨,他最近幾年一直在忙著升級席位和籌劃事情,雖然每次有十三番隊的任務,都是他在接,不過最近十三番隊很平靜,所以才想來白哉這裏碰碰運氣。

“他是副隊長。”朽木白哉還是一副嚴肅的表情。

“哈哈。”說起這個任離就有些想笑,“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原來當年我畢業考試那會兒,他才剛剛當上副隊長啊,而且和你也沒認識多久,居然就一副大哥的樣子。真是……”

“啊,我還記得你當初剛剛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十三番隊副隊長過了一個星期的倒黴日。”略微彎起了嘴角。

“咳咳,別說那些陳年舊事了,柿餅的味道怎麽樣?”任離坐直身體。

“太甜了。”已經初具家主風範的青年狠狠的皺著眉。

“好吧,雖然知道你討厭甜食,但我以為這個你還是可以適應的,畢竟這柿餅的原材料可是你家的柿子樹。”無奈的收回袋子,任離頗有些遺憾的說。

“我家的?”冷氣突然加重。

“嗯。”點頭。

“我記得惦記著六番隊柿子樹的應該只有一個人。”氣氛沈悶。

“嗯,今天在路上碰到了,就順了一袋。”無所謂的笑了笑,“雖然人挺討厭的,不過柿餅做的真不錯。”

“你……”白哉的聲音加了些遲疑。

“放心嗎,沒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早我一年畢業的前輩為什麽這麽討厭我,不過我也不是那麽好惹的,這點你應該還是知道的。”任離語調輕快的安慰著明顯有些擔憂的友人。

“話說回來,你真的不吃了嗎?味道還是很不錯的。餵,我的柿餅。”袋子在楞神的瞬間被對方敏捷的身手搶到,扔在空中,“赤火炮。”

“啊啊,好浪費。”看著散落的灰塵,任離有些哭笑不得的望向友人。

那是我家的柿子樹出產的,我有決定權。

掛著這樣表情的白哉只能讓任離自認倒黴,“好吧,你說的算。”

從朽木宅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任離覺得最近被一堆有的沒的的東西壓著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有朋友的感覺真的很不錯,雖然不知道還能繼續做多久的朋友。

可能是看不慣他難得的清閑,任離又感受到了那熟悉了七年多的目光。

“銀,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嗎?”加重了晚字的讀音,任離微笑著請出了那個只用八年就迅的過了他的身高的瞇眼狐貍。

“哎呀呀,這不是羽成嗎?”那種憎惡並沒有因為周圍沒有人而減輕,反而愈的增強。

人前的時候,兩人之間保持著疏離的稱呼關系,各自露著各自的笑容暗中給對方的工作下著絆子。私下裏的時候,兩人稱呼拉近,笑的越肆意卻毫不壓抑對對方的厭惡。

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就是這麽的不可思議,連藍染都曾經對此表示過驚訝,驚訝於他們互相厭惡著卻依舊配合的天衣無縫的工作,卻居然一次都沒有打起來過。

“有沒有興趣一起去流魂街喝一杯呢,銀?”任離微笑著出提議。

“當然,正好明天輪到我休息呢,羽成呢,不會耽擱到四番隊的工作吧?”市丸銀好心的提醒著。

更神奇的是,不清楚兩人之間氣氛的人們,甚至會認為他們兩個是好朋友。

在外人看來,兩個人之間相像的部分實在是太多了。都是只用了一年時間便從真央靈術院畢業的天才,都習慣隨時保持著微笑,都很少火。雖然銀是在一畢業的時候就被藍染提上了三席,而羽成則是通過自己的努力達到了四番隊的三席,但兩個人都同樣算是受過藍染的提攜。

而實際上,兩個人不同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任離看著走在離自己兩步半距離的銀男人,感覺自己的微笑開始不受控制的加大。

至少這孩子長得比他快多了,明明畢業的時候還是個小屁孩兒呢,怎麽九年的時間就長的過他了。這幾年任離對自己身高的怨念越來越深了,而這幾年面癱加重的任離完全沒有表達怨念的方式是加重笑容有什麽不對的自覺。

“我做的柿餅味道怎麽樣?”我字被刻意加重。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很甜,可惜只吃了兩塊便被搶走了。”如果是眼前的人,用轉移註意力的法子偷到別人的勞動果實這種事情任離表示毫無壓力。漸漸深入偏僻的地區,周圍的人越來越稀少。

“是嘛,最近現世好像不怎麽平靜啊,四番隊應該很忙吧。”

“還好,我們只需要做一些後勤工作,五番隊則是需要去現世進行救援活動的吧,希望銀能小心身體啊。”

一些心知肚明的話讓兩人停止了無用的試探,接下來不算長的道路都在討論甜食和六番隊的櫻花樹的具體位置中度過了。

“藍染隊長。”“副隊長。”

“銀,羽成。”對著兩個人點了點頭,“很久不見了羽成。”

“最近一段時間比較忙,現世那邊傳來了不少傷員。”黑青年收起了過分的微笑弧度,溫和的答。

“看起來你和銀相處的很好呢。”藍染說出了三個人都不信的話,“不過,從遠處來看,你們兩個人真的很像呢。特別是現在連身高都一樣了。”

而且型和笑容都相差無幾,這些我知道。任離默默的吐槽,“藍染隊長,最近十三番隊的隊長好像打算去現世一趟。”

“哦?羽成的消息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啊。那麽,今晚要陪我們一起嗎?”藍染推了推眼睛,暗示般的邀請。

“不了,今晚想去流魂街喝一杯,難得明天休假。”毫不猶豫的拒絕,“可惜了,看來銀是不能一起了。”

“是嗎?那麽,別喝太晚了,註意身體。”藍染對他點了點頭。

“真可惜啊,或許下一次會有機會和羽成一起喝一杯的。”瞇眼狐貍的語調裏充滿了遺憾。

“會有機會的吧。”任離沒有掩飾眼中的光芒,正視著對方憎惡的目光。銀青年轉身,隨著前方的自家副隊長離開了。

月光灑下,任離看著越濃郁的黑色,輕輕的笑了笑。

他知道為什麽那個銀的男子為什麽那麽厭惡他,如果他的猜測是正確的話。

他現在和藍染是一種沒有公開的合作關系,所謂的沒有公開,不僅指靜靈庭,連他們兩個之間都說不準之間的關系是否算是合作。

在四番隊穩定下來之後,任離就去找了藍染。從一開始感謝教導這種理由,慢慢到半師生的關系,進展不快卻很穩定。

兩人之間的對話永遠充滿了暗示意味,而另一方面,兩人又各自坦誠了一部分秘密。

藍染知道任離有著強大的劍術卻從不在外人面前使用的事情,同時有意無意的向他透露一些自己的計劃,但任離都裝作不知道的混了過去,並且在不斷的暗示中,和藍染開始了一種奇妙的交易關系。

平子真子的任務比他想象中棘手太多了,他到現在連最基本的碰觸都還沒進行過呢。實在無法,任離才選擇了這條當初留作備選的路。

任離在和藍染交談的過程中偶爾“不小心”洩露一些情報,藍染偶爾的在其他方面幫助一下任離。這也是他能夠五年時間提上三席的原因之一。

也因此,任離和藍染一直都是合作關系,盡管這種關系大多是建立在藍染對他的欣賞和拉攏之上的,簡直脆弱的不堪一擊,任離甚至覺得這種關系能維持整整六年簡直就是奇跡,也有可能是八年前無意在藍染面前談起了新任十三番隊隊長有一個有趣的研究的問題?

不過,這也正是和那個瞇眼狐貍結怨的開頭。

從在藍染的引薦下見的第一面開始,市丸銀對他就抱有著不友好的態度。在得知大部分藍染的情報都是從他這裏得到之後猶甚。

之後認真的在主神那裏查了很多雜七雜八的材料並總和了之後,任離才放棄了和這位狐貍交好的舉動。

大概是誤以為當初提供給藍染有關亂菊所在地方的情報是他給的緣故吧,或許還有認為是他扇動了藍染做崩玉實驗的原因,不過都無所謂了,畢竟他這幾年幹的這種事情還真不少。雖然明面上算是藍染從他這裏套到的情報,事實上如果不是自願,又有誰能從他這裏套走情報呢。

所以,雖然現在他並沒有像市丸銀一樣親手沾上鮮血,卻也已經間接的奪走了不少人接著生活的權利了。

不過,他不後悔,也不能後悔。他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步調,堅定的走下去就夠了,無論周圍有多少人倒下,多少人離開,他只想堅定的走下去。

九年前的這個時候,還是朽木白哉和志波海燕一起陪著他在這個地方喝的酒吧,為了慶祝他這個天才從學院畢業。

有些感慨的看著面前和九年前一樣熱鬧非凡的酒館,任離帶起微笑,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以上。

溫和的表象,肆意的心,第四彈,市丸銀……

40溫和的表象五

四番隊最近開始繁忙起來。

在現實出任務的死神們開始頻繁遭受襲擊,虛的力量莫名的增加了很多。而最近,在流魂街附近又出現了離奇的死亡事件。靜靈庭的空氣莫名的緊張了很多。

“羽成三席,要陪我一起去事件生地調查一下嗎?”

“是,卯之花隊長。”任離沒有過多的猶豫,他對這個淡看生死卻又慈愛對人的隊長還是很尊敬的。這幾年來,從隊長那裏也得到了很多關於醫術方面的指導,算是另一個老師了。

“只剩下這些衣服了嗎?”編著麻花辮的隊長詢問著巡邏隊員。

“是的。”

“怎麽樣,羽成三席?”

“不是死後的靈子化,他們的衣服還都留著。從留存的靈子來看,他們並不像是死亡了,倒像是……”任離直起身,看向隊長。

卯之花烈聽到報告皺了皺眉,“那麽,先這樣吧。羽成,把衣服收起來,我們要回去研究一下。”

等巡邏隊員都離開之後,任離接著進行報告,“隊長,這樣的情況,倒像是依舊活著但保持不了人的形態,由此消逝了。”

“和我的判斷差不多。”

“可是……這樣的情形,很奇怪,而且並不像是自然產生的。”

“或許吧,最近一段時間出行要小心啊。放心,報告的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

“是,隊長。”

回到隊舍,放松有些疲憊的身體,任離揉了揉腦袋。

現在的局勢越來越緊張了,就憑他手裏的籌碼,真的很難撼動藍染的計劃。或許,要趁這幾天和志波海燕見一面,把上次打賭贏到的抽血機會用了啊。

然後,平子真子,這個才是真正頭疼的對象呢。

“啊,小鬼,你今天怎麽有時間來找我了,是來喝酒的嗎?那可不行啊,最近實在是忙的要死啊,所以我才說一點都不想當什麽副隊長啊。”一頭亂的青年笑的爽朗。

“海燕隊長。我是來收上次的賭註的。”任離微笑著打斷了對方滔滔不絕的語言。

“賭、賭註,啊哈哈,我怎麽不記得有這種東西了。”任離微笑的註視著面前眼神已經開始飄忽的青年。

“好吧,我記起來了。先進來吧。”志波海燕放棄了忽悠過去的可能性,讓開身子。

“你最近幾天微笑功力見長啊,現在我看著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了。”志波海燕小聲的嘀咕著。

“海燕隊長。”任離微笑弧度加大。

“好拉好啦,這次不會拖了,你放心抽就是了。啊,等等,不能讓你放手來。誰不知道四番隊三席是個微笑魔王啊。在你手裏治療的人都不想去第二次啊,簡直是醫療殺手了。”志波海燕誇張的盯著任離手中的工具箱。

“我只整了五番隊和十一番隊的人而已。”頓了頓,“而且,是他們先惹到我的。”

十一番隊的人看不起四番隊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任離在給一個十一番隊的人治療過後卻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話之後小心眼就作了。至於五番隊,誰讓他們的三席也是眾所周知的和他的關系差的要死呢。

“可是你真應該聽聽他們之後的慘叫和對你的評價,都把你說成什麽了。害的我到現在都不敢讓你給我抽血。不過你為什麽突然非要我的血液啊,做實驗應該也用不到這些吧?”粗神經的某燕子現在才想起來問原因。

“對我的評價我當然知道了,否則你認為他們會叫的那麽慘嗎?”任離微笑著開始抽血工作,“如果不讓我抽血的話,把你的頭剃了給我也可以。我最近在研究一種巫術,可以拿來詛咒人的,聽說很有效果,只是需要相應人物的身體部分,所以就拿你來做實驗。”

“餵餵,那你趕緊停下來啊混蛋,那種實驗是可以隨便做的嗎?你要詛咒就自己去啊,至少別找我啊,等等,把東西還給我。餵!別跑,混蛋……”

“謝謝海燕隊長的友情支持了,那麽,我就不打擾海燕隊長的工作了,再見。”任離用上了從朽木白哉那裏學到的瞬步技巧,迅消失。

聽到耳邊響起的久違的主神提示音,任離有種恍惚感。

這次任務的時間是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次,並且是變數最多的一次。原本以為至少見到人是很容易的,但是沒想到因為和藍染過於接近而被平子真子防備了。再加上這個世界,實在是過於平靜了,能夠讓隊長級別的人受傷,也太不容易了。

不過,總算到了最後收網的時候,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他在收集到平子真子的血液之後,還可以接著和海燕喝酒慶祝對方當上副隊長十周年呢,如果那個人真的可以信賴的話。

“晚上好,羽成。”

聽到熟悉的聲音,任離有些感慨自己的運氣,“晚上好,藍染隊長。”

“這麽晚了,怎麽還在外面?最近並不太平靜,還要小心多註意些啊。”藍染溫柔的笑。

“只是來找海燕隊長有些事情罷了。”不太平難道不是你弄出來的嗎,而且又是這種充滿暗示性的語言,“藍染隊長,有時間嗎?”

“當然,想要得到羽成的邀請可是很難得呢。”藍染推了推眼鏡。

“只是有些事情想要拜托藍染隊長。”任離回答,“您能弄到平子真子隊長的血液嗎?”

“平子真子隊長的血液嗎?”藍染的語調帶著些興味。

“嗯,藍染隊長能夠幫忙嗎?”任離微笑著問。說實話,總是面對著一個懷疑自己的人的感覺,實在是糟透了,特別是在他並沒有做什麽壞事也沒有做壞事的打算的時候。當然,盡管如此,他也沒有直接去做壞事的打算。

“我能知道羽成要平子隊長的血液打算做什麽嗎?”藍染的目光越深邃。

“當然。事實上,最近羽成正在研究一種巫術,是一種詛咒,您知道平子隊長一直對我……但是需要得到對象的血液或者頭。平子隊長好像很珍惜頭的樣子,所以……”任離溫和卻斷斷續續的說著兩個人都不會相信的謊。不過,這至少表明了他不想多說的想法。

“羽成三席……”不過可能是這個借口太爛了,也可能是因為最近局勢越來越緊張的原因,這次藍染好像不打算讓他混過去了。

“藍染隊長。事實上我很感激這幾年來藍染隊長的教導,您也算是羽成的半個師傅了。”快的打斷了對方想要接下去的話,任離知道,至少他不能讓藍染掌握話語的節奏和主動權,“但是羽成只是一個普通的死神而已。”

“無論是醫療水平還是情報能力,毫無疑問你都是異常出色的。”藍染微笑著說。

“但是羽成的靈力和靈壓都很低。”任離盡量將自己往平凡了說,雖然這是事實。

“或許我最近的研究可以幫上羽成的忙……”

“抱歉藍染隊長,我想我需要盡快的回隊舍了,隊長今天說要研究一下流魂街生的神秘消失事件。”最近的研究不是虛化的問題嘛,那個玩意兒雖然能增加靈壓靈力但是也太危險了吧。

站在隊舍門前,任離有些懊惱的在心底嘆了口氣。

這一逃,又要被試探出不少東西了。雖然基本上都沒有擺在明面上,依照藍染的個性,能夠容忍一個知曉這麽多情報的人員在他身邊存在這麽久,本就很不可思議了吧。

不過大概的情況他還是能猜出來的。一個總是莫名的知道很多情報,大概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反對也不支持一直游離在之外的人。

對於這種存在,自然會引起藍染這種人的好奇心。初步的試探下,他故意露出了一些破綻和秘密,然後用一種雙方都心知肚明的方式,拉近了彼此的距離的同時,也劃開了雙方關系的分界線。

長達八年的相互試探中,他無意間洩露的情報很顯然幫了藍染很大的忙,而且明面上他也是一副完全不知道藍染在做什麽的狀態。

在最近的一年裏,藍染的動作越的明顯起來,而且開始對他的邀請也越頻繁。他無意中透出的偏僻的流魂街的所在地,第二天就會傳來被襲擊事件。這已經算是通牒了,但任離還是盡量的維持著和這些事件主謀之間的距離。

通過他的做法,藍染至少應該知道他不願意參與這些事情的態度了。但顯然藍染並沒有放棄,還是會有意無意的提出邀請,雖然也都被任離努力的含糊過去了。

但是今天,他洩露出來的東西就有些致命了。他今天逃跑的行為算是直接告訴藍染,他已經知道藍染正在做虛化的實驗了,並且,在已經知道了這麽多的情況下居然還逃跑,這是多麽明顯的拒絕啊。

推開門,任離深吸了一口氣。實在不行,做好最後的打算吧。而且最近他可要好好的註意一□邊的狀況了。雖然不相信藍染會在這種情況下對他下手,但是以防萬一總是沒錯的。

也或許,在下月一號來臨之後,他等不及參加海燕的繼任副隊長十周年慶祝酒會了。

但是,盡管如此,他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強迫他。

至於現在,還是調整一下計劃吧。

作者有話要說:以上。

溫和的表象,肆意的心,第五彈,藍染惣右介……

41溫和的表象六

“最近還真是亂啊。”志波海燕搖著他的黑色頭,用不符合他的沈穩口氣說著。

“也沒有很亂,只是流魂街戒嚴了而已。”任離微笑著品著茶,朽木家的茶不是太苦。

“這還不算亂嗎,好不容易的休假,我都沒辦法回家了。該死,是誰說的最近隊長和副隊長都需要留在靜靈庭駐守啊。”沒一會兒,志波海燕就露出了原來的一面,和上一刻的憂郁形象進行了大翻轉。

“只是暫時沒辦法去流魂街喝酒而已。而且多虧這個,我們三個才有機會在朽木宅重聚不是吧。”任離微笑著安慰。

“如果是這個理由的話,我也開始希望事件能盡快解決了。”朽木白哉的聲音開始結冰。

“嘛嘛,難得的假日啊。”任離有些感慨,明天就是一號了。

“對了,話說回來,你沒有拿我的血做什麽奇怪的實驗吧。你可是讓我提心吊膽了一個星期啊。”志波海燕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

“那只是個玩笑,前輩信了?”故意加重了前輩兩個字。接著任離快瞬步離開原位。因為手刀並未打到預計的目標,志波海燕的身體失去平衡的砸到了桌子上。強烈的震動使得茶水撒了一桌,而茶壺終於在搖搖晃晃之後砸到了地板上。

“志波海燕。”效果是收獲被冰凍的燕子一只。

收拾完一片狼藉之後,三人再次坐到了桌旁。

“說起來,不知道我們還有沒有再次像這樣聚在一起的機會呢,白哉也是,沒過幾年就要繼承朽木家了吧。”任離微笑著繼續品他特意點的帶著甜味的茶。

“嗯。”

“說什麽呢,總會有時間的不是嗎。”好不容易從冰凍狀態恢覆過來的燕子迅的原地覆活了。

“最近浮竹隊長的身體狀況也越來越不好了,海燕隊長也會很更忙吧。”

“餵,不要再提這種事了,說起來我就很後悔啊,當初為什麽沒能頂住隊長的笑容答應當副隊長了呢。等等,你小子又是故意的吧,每次都專門接我的短很有意思是嗎?別跑,這次絕對會打到的。”

“是嗎?要打賭嗎?”

“賭什麽?”

“就賭,一個月輸得人不準打聽對方的消息,包括向別人詢問哦。”

“好。你等著,這次我絕對贏你。白哉,你做見證,別讓這小子耍賴。”

“一直都是前輩在耍賴啊。”

“該死的,臭小鬼,你別讓我抓到……”

“明天又是新的一月啊。”身邊的男人似乎總能從各種負面情緒中擺脫出來,永遠都充滿了積極的活力。

“是啊,所以記得哦,一個月內不準打聽任何我的消息。”所以欺負起來才有成就感。“再見,前輩。”

“都說了別叫我前輩!”

無視身後傳來的吼聲,任離走回隊舍。十人的先遣隊已經派往流魂街了,明天第九番隊的六車拳西也將到達。

無論即將生些什麽,現在的屍魂界,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啊。

第二天,任離像平常一樣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接著起身準備離開。

“羽成先生,今天這麽早?”

“嗯,我的金平糖吃完了,想去買點。”

午後的陽光依舊平和而溫暖,忽略時光的差異,簡直和他初到屍魂界的時候一模一樣。

往嘴裏填著糖,任離無目的的亂晃著。他有多久沒有這樣逛過街了,除了剛來到這裏的第一年還時不時的有些時間,接下來的時間裏只要是來流魂街基本上不是買糖就是喝酒了吧,或許要加上去志波海燕的家。

時間還足夠,要不要去他家看看呢。還是算了,他們家的大姐頭實在是太厲害了。

還是去找酒屋的老板聊聊天吧。

夜色悄然降臨,在乳外區第六區的森林裏,卻正進行著一出血腥而悲哀的戰鬥。

月色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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