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出書版番外 5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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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卡斯塔有個風評不怎麽樣的接班人我早就知道,甚至這也是我當初選擇與他們結盟的原因之一。老卡斯塔時日無多升不起多餘的野心,小卡斯塔廢物一個不足為懼,這個盛極一時的家族就是一只走向衰敗的年老花豹,沒了利爪和尖牙,只能等死。

現在的紐約基本被五個較大的黑手黨家族瓜分,隆巴迪、卡斯塔、瓦雷丁,還有兩個本土的黑手黨家族。那兩個本地家族不可能再加入別人,特別是我這樣的外來者。而瓦雷丁來自西西裏島,年輕並且充滿野心,和他結盟對於我來說相當於與虎謀皮,所以思索再三我還是同意和卡斯塔結盟。

可沒人告訴我卡斯塔少爺不僅風評差還是個白癡!

“你對我下藥?”

我簡直不敢置信。隆巴迪家族和卡斯塔家族達成了互利互惠的同盟關系,我們是盟友,不是附屬,卡斯塔少爺竟然敢對我下手,他不怕我明天就解除盟約結交瓦雷丁家族嗎?!還是他壓根沒想過後果?

“希望你不會生氣。”他那張就算有點英俊也被猥瑣掩蓋的臉泛起兩朵可疑的紅暈,“我很喜歡你,隆巴迪先生。你的身材,那些肌肉,還有你的臉,我都很中意。我們今晚會玩得很開心,可以搞個多人的,我有許多朋友一定很樂意被你這樣的男人幹!”

這個人有什麽毛病?

“我是受你父親邀約前來,但如果這只是你的惡作劇,我恐怕沒有時間繼續和你玩下去了……”

我忍受著身體裏不斷湧現的灼熱感,想要推開他走出洗手間,可他一下擋在門口。

“和男人也能很快樂,你試過就知道了。”他說完對我諂媚地笑。

我當然知道,我早就試過了,可見鬼我為什麽要換和你試!

我現在很不舒服,視線開始旋轉,思維漸漸跟不上節奏,攥了攥手,幸好,手還有力氣。

“讓開,不然我揍你了。”

卡斯塔少爺顯然還沒搞清楚事情的嚴重程度,依舊樂觀且天真。

“你不會的,你是我們的盟友,你不想事情鬧僵的唔啊……”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突如其來的一拳揍趴在地上,鼻血長流。

我甩了甩手,這拳用了我的全力,不過大概是藥效的關系,只到我平時六成的效果。

“我說過我會揍你。”我嫌惡地踢開他,拉開門出去,走時無意間看了眼鏡子內反射出的自己——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就像被激怒的野獸。

我捂著額頭,有些踉蹌地扶著墻壁走路。德卡裏奧等在門外,我只要出去找到他,就能暫時安全。

至於為什麽是“暫時”?

因為我完全不知道那個白癡給我吃了什麽,我感覺我要燒起來了!

卡斯塔冒用他父親的名義把我約到了這裏——一家高級私人會所,聽到地址的時候我就感到意外,因為這家私人會所以情色生意為賣點,老卡斯塔的年紀早就過了出入這裏的必要,而我,大家都知道我從來不玩女人不養情婦。甚至有人還因此傳我不舉。

當我走出會所的大門被陽光沐浴時,頓時有種劫後餘生的喜悅感。

德卡裏奧靠在車邊和幾個手下一邊聊天一邊抽煙,看到我的時候他們不約而同地大驚失色,連忙過來攙扶我。

“尤尼,你怎麽了?是卡斯塔他們暗算你?!”德卡裏奧把我從上到下打量了遍,發現沒有受傷後松了口氣,但仍然十分憂心。

我搭著他的肩膀,小聲在他耳邊說:“帶幾個人去二樓東側的洗手間,卡斯塔家的小少爺在裏面。把他給我抓回去,我要宰了他。”

德卡裏奧驚訝地擡頭,只用了幾秒消化我帶給他的消息,之後迅速把我扶進車裏帶著人離開。

過了大概五分鐘,他們原路返回,其中一個人背後背著“看起來完全是一副喝多了走不了路樣子”的卡斯塔少爺。

德卡裏奧躥上了我的車,車門關上的瞬間他拍了拍前排開車的夥計:“趕快回去。”話音未落車就一溜煙起步了。

我此時的模樣一定不好看,我感到我在不停地出汗,連頭發根裏都冒出灼熱的水汽。

德卡裏奧湊到我身邊,焦急地問:“他給你餵了什麽?”

我睜開眼看向德卡裏奧,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一根雪茄,可能是迷藥或者致幻劑。”等我發現不對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該死!”

我不再說話,我要專心對付那些熱浪以及我下身越來越堅硬和舒展的部位。

沒錯,我勃起了,硬到讓人發痛的地步,而且連那裏都很熱,像在被火烤一樣。

我緊緊閉著眼,控制自己不要再德卡裏奧和手下的面前做出自慰的舉動,起碼,起碼也要等到了家裏,在沒人的地方。

汗水順著額頭滾落到我的眼皮上,再一路落到我的下顎和喉結。我變得無比敏感,連那些微癢的觸感,也能讓我難受得渾身發抖。

“兄弟,你看起很不好,你都要脫水了。”德卡裏奧看出我不對勁的地方,我艱難地開口,吐出一個詞:“……催情劑。”

不得不說德卡裏奧聰明過人,只是一瞬間他就全都明白了,他沈默下來,過了會兒突然猛踹了下前排的座椅,惱怒地說:“可惡的卡斯塔家族,完全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他這麽對你就是和整個隆巴迪家族為敵,我們不會放過他們的!”

我不能同意更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總算停了,我簡直要發出喜悅的啜泣!

德卡裏奧將我從車裏半拖半扛出來,當微冷的空氣接觸到我肌膚的一瞬間,我恨不得脫光身上的衣服在空地上裸奔。

“克默西雅在哪兒?”我聽到德卡裏奧問。

然後是管家慌亂的聲音:“正在書房裏看書……天啊,先生這是怎麽了?!”

“別讓任何人靠近書房,尤尼沒事,他只是……吃錯了東西。”

德卡裏奧架著我快步走向書房,他大概覺得萊恩可以幫助我。可其實我覺得我只要泡在冷水裏打幾發手槍射出來就行了,沒必要麻煩萊恩,而且我也不想他知道我被人下藥的事,他一定會嘲笑我的愚蠢。

“到了,你知道怎麽開門嗎?我先走了,你……算了,明天再說吧,祝你好運兄弟。”說完德卡裏奧飛快地逃走了。

他以為我們會在他面前幹起來嗎?

我把額頭貼在門上,好冷卻一下我快爆炸的腦袋,有氣無力地敲了敲門:“萊恩,你在嗎?”

我聽到了腳步聲, 過了會兒,門開了。我幾乎是毫無抵抗地倒了進去,落入一個熟悉的、可靠的懷抱。

“……謝天謝地你在。”我發出由衷的喟嘆。

萊恩轉過我的臉面對他。“你的身體很燙。”他說,“而且出汗很嚴重。”

“快和我做愛,我覺得我要憋死了。”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開始撕扯我們的衣服。我吻著萊恩,同時用下體在他身上亂蹭,就跟小狗一樣。

我用很短的時間就把自己剝光了,下體翹得老高,顯出猙獰的紫紅色,看起來馬上就要爆發的樣子。

我急切地扯過萊恩的手幫我手淫,可還沒等我發出愉悅的呻吟,他就將我推倒在寬大的橡木書桌上,按著我的肩膀不讓我起來。

他俯視著我:“別亂動,不說清楚我是不會碰你的。”

我試著掙了掙:“哥哥!”

“怎麽回事。”他冷著臉。

我沒辦法,只能據實以告:“卡斯塔,小的那個……想讓我操他。”其實不只是他, 他還想讓我操他的朋友們,搞一個群交派對,但我覺得說到這份上就夠了,說太多對我自己沒好處。

“想讓你……操他?”萊恩的語氣微妙地轉變著,我感到了危險。

我縮縮肩膀,盡量讓自己顯得無辜又可憐:“沒成功……我感到不對就逃出來了……救救我哥哥……幫我射出來……啊我受不了了。”

萊恩可能也覺得現在追問有些不合適:“之後我再詳細問你。”說完,終究還是將他的手貼到了我的下體上。

但是無論他怎麽挑逗我,我陰莖上的皮都快被磨破了,明明有快感,也很舒服,但就是無法達到高潮。

我想到了一個糟糕的可能,那個卡斯塔家的廢物為了讓我更持久,說不定給我下了某種會持續勃起的藥物,也就是說我無法輕易高潮射精。

我要殺了那個混蛋!

“啊……我射不出……”我覺得自己要瘋了,被不得發洩的欲望逼瘋。

萊恩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看了會兒我的下體,拍拍我的腰側。

“轉過去。”

我聽話地翻了個身趴在桌面上,兩只腳撐著地,陰莖夾在身體和桌沿之間。

“哥哥?”

我回頭去看身後,發現萊恩正準備將他的大家夥插進我的體內。可是還沒潤滑擴張不是嗎?!我驚得下意識往前爬去,可惜被萊恩發現了意圖,他瞪了我一眼,不滿地將我的腿分得更開,然後從身後一舉侵入了我。

“啊啊!”

我昂起頭,手指摳著桌面,發出痛呼。

“我討厭比人動我的東西。”萊恩壓低身體在我耳邊說道,“你只能因為我而勃起和高潮,明白了嗎?”

我順了順呼吸,讓自己盡快適應體內的巨物:“是的……我明白。”

“乖孩子。”萊恩咬了咬我的耳垂,身下開始有力而緩慢地抽插。

我眼前一陣陣發花,不僅是因為疼痛,也有快感。

“啊……”

萊恩的動作兇猛而具有侵略性,我被他操得膝蓋都在發抖,有好幾次感覺已經到了高潮邊緣,但就是無法射精,不能體會到真正的高潮。

萊恩扣著我的腰,就像不知疲倦一樣狠狠地撞擊著我,我一開始還能發出幾聲或者舒服或者求饒的呻吟,到後面基本已經被頂得無法發聲,只能弓起身體,繃成一個弧形,隨著身後的撞擊不停擺動。

“你的裏面很熱,熱得我不想出來……”萊恩俯下身子貼近我,用牙齒啃咬我的後頸。

這簡直就像是野獸交配時咬住雌性後頸不讓它們動彈一樣,我發出微弱的“嗚嗚”聲,臀肉碰撞在一起時都會收縮穴口渾身哆嗦。

雖然我仍然無法射精,但高潮的感覺越來越近,我想我或許可以通過後面達到釋放。

“哥哥……再快……我好像……啊……快到了……”

萊恩清楚知道我的敏感點在哪裏,他快速而準確地對準那裏一陣猛插,太過強烈的快感讓我呼吸都滯了滯。

大腿抽搐痙攣著,穴口有規律地收縮著,快樂的餘波沖擊著身體的每個角落,連腳趾都蜷縮著迎接這無上的美妙一刻。

那種無限接近高潮的感覺維持了十幾秒,我失神地盯著桌面山的某個木紋看了片刻,突然啞著嗓子對萊恩說:“我剛剛……好像高潮了……但是……”我能感覺得出,我的陰莖還頑強地翹著,沒有軟下來的跡象,也沒有射精,只是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那就繼續……它總不可能硬一輩子。”萊恩因為我剛剛激烈的收縮暫時停下了動作,我很感激他,我覺得我雖然射不出精液,但是如果他剛剛再繼續操下去,我說不定會失禁。

我有點恐懼,我以後不會不舉然後只能通過後面高潮吧?

我把我的擔憂告訴了萊恩,想不到他不但沒有安慰我,反而壞心眼地重重頂了下我。

“我覺得這樣也挺有趣……你剛剛夾得很緊,比平常還要緊,都快把我夾射了。”

他說得我簡直跟個蕩婦一樣!我剛剛退下去的那好像要把身體燒幹的溫度一下子全湧到了臉上。

我不滿地動了動:“哥哥……”

他托著我的腰讓我直起上身,然後讓我把一條腿架到桌上,這個姿勢更方便他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我仰靠在他身上,被他強有力的動作頂得起伏不定,就像在海浪裏潛行一樣。

那天我們在書房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直到最後一次,我總算尖叫著射出了一道道精液,這場無休止的性交才打上句號。

第二天我走路的時候膝蓋都在發抖,後面那個地方更是紅腫著,一坐下就會有刺痛感。

我約見了家族裏重要的幾個成員,讓他們知道我的決定。

“要和卡斯塔家族決裂?”羅納爾皺了皺眉,“理由呢?”

我看向德卡裏奧,他將一個扁平的手掌大小的黑盒拋向長桌中央:“給你理由。是他先向我們宣戰的。”

羅納爾疑惑地伸手取過那個盒子,打開之後臉色驟變。

“你們真是群野蠻人。”他厭惡地將盒子丟回桌上,然後從懷裏掏出手帕潔癖發作一樣反覆擦拭著手指,“那接下來呢?我們如何和卡斯塔交惡,打起來只能讓別人撿便宜,我可不想那樣。”

我點點頭:“我也不想,所以我打算帶著我的誠意尋求新的盟友。”

談判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誰?”阿爾伯特緊張地問。

我環視了一圈眾人,清晰而堅定地吐出那個名字:“大衛瓦雷丁。”

就在此時,會議室的大門從外面被推開,發出厚重的響聲。大家一起回頭看去,然後看懂萊恩面無表情地從門外走進來。

他向眾人一一打過招呼,最後看向我:“抱歉,我來晚了。”

我滿臉堆笑:“你肯來永遠不算晚。”說著殷勤地拖出身邊的椅子讓他坐。

眾人已經習慣我在萊恩面前的毫無原則,都見怪不怪。

等到萊恩落座,羅納爾指著他肩上的某個位置:“你肩膀上的是血跡嗎?”

我也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發現萊恩的肩膀上真的有一點鮮紅色,因為他穿著淺色的上衣,所以非常顯眼。

“我想是的。”萊恩側首看了眼那點噴濺式的血跡,沒有要隱瞞的意思,“我去探望了一下地牢裏的卡斯塔先生,應該是他留下的。”

會議桌上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

德卡裏奧有些不安:“呃……他沒死吧?”

“沒有。”萊恩說,“我走的時候沒有。”

之後我派人到地牢看了下奄奄一息的卡斯塔少爺,發現他除了比死人多口氣外也跟死人沒什麽區別了。我到這時候才真正明白,萊恩是真的很討厭別人動他的東西,而為此感到高興和甜蜜的我,從某個角度來說也是無可救藥的家夥。

幾天後,我順利見到了大衛瓦雷丁。

“你給我帶了什麽了禮物?”有著小麥色肌膚以及一頭刺猬樣短發的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我將盒子從懷裏取出來,對著他的方向打開。

他不自覺地挺起了脊背,眼睛興奮地瞪大:“這是……卡斯塔家族的戒指,是那個廢物的手指?”

我手裏的黑盒中靜靜躺著一根帶著血跡的手指,指根處套著一枚金色的帶有徽紋的古老戒指,正是卡斯塔家族繼承人身份的象征。

我微笑著問:“我的禮物你還滿意嗎?瓦雷丁先生。”

之後本就從根系腐爛的卡斯塔家族很快就被我們瓦解,四個黑手黨家族就像餓狼一樣分食了它的企業。

很多年後我一直維持著和瓦雷丁的同盟關系,以便對抗那兩個美國派。局勢在我的掌握之下,兩兩分庭抗禮沒有使世道變亂,反而達成了一種新的平衡。

我迎來了對於我來說,最好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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