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Beginning——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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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歌劇演員竟然是殺人狂魔,這樣聳人聽聞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意大利上下,甚至傳到了別的國家。羅納爾告訴我他的未婚妻對於海納斯的所作所為傷心欲絕,並且在他被捕之後,她才知道原來海納斯是他們神秘的幕後老板。在首席缺失的情況下又要面臨失業,可憐的伊麗莎白小姐為此哭紅了雙眼,最後羅納爾為了哄她高興,答應資助他們歌劇團渡過難關。伊麗莎白小姐感動之下馬上答應和羅納爾完婚,現在已經成了我房地產合夥人的新太太。

我只能說羅納爾泡妞有一套。

而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我還接待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我一直在克默西雅莊園養傷,因為自己的公寓的確又小又不方便,為此我已經決定將克默西雅莊園旁邊的那座大房子買下來,以後就能和萊恩做鄰居了。

說回客人的事,那個人正是來向我辭行的安德魯。

他向我表達了慰問,寒暄幾句後就表明來意,他準備回巴黎了。

老實說我不是非常驚訝,畢竟他是個法國人,總有一天是要回去的,這沒什麽可說的。讓我驚訝的是,我們關系並沒有多好,他竟然會特意來向我告別。

“希望我們以後能有機會再見。”他起身準備告辭,我送他到門口。

在這短短幾分鐘內,我心裏還有幾個疑問想要他解答。

比如:“你從什麽時候知道兇手是海納斯的?”

他扶了下眼鏡,紅發在微風中俏皮地輕擺著。他看上去真的很年輕,但不會給人青澀的感覺,反而十分可靠。

他用帶著法國口音的英語對我說:“賽貝絲曾經寫過一封信給我,說她可能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她想要糾正過來,還說她如果出了什麽事,希望我能幫她處理後事。之後沒多久,我就得知她的死訊。”他嘆了口氣,對此好像不太想多說什麽:“我一開始並不知道她的'錯誤'指得是海納斯,直到有一天我突然發現他非常符合我對開膛手的側寫——有欺騙性、神秘的背景、年輕富有。那晚我和他們一起出去喝酒你還記得嗎?我故意透露對案件的興趣,誘他說出看法,他很謹慎,可他身邊的大塊頭卻流露出驚慌的神色。至此我確定他們是雙人作案,海納斯可能是那個高智商主犯,昆南則無條件服從他的命令。”

我納悶道:“那為什麽不趕快逮捕他?”

害得我被他囚禁折磨,差點就“半身不遂”不說,一世英名也毀於他手。

安德魯抿了抿唇,微窘地告訴我:“沒有證據。我只是一個心理學家,我的話並不能作為法官定罪的依據。之後我將我的看法告訴了杜博夫探長,他建議一切靜觀其變,本來應該派人跟蹤海納斯的,但是沒來得及你就出事了。不過當猜到海納斯抓住你的時候,我們快速反應抓住了昆南,並且拷問出你的所在,也算彌補了點過失。”

我抓住關鍵詞:“你們拷問了他?”

拷問而不是審問,這當中的區別我當然知道。

安德魯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對於拷問的內容顯得心有餘悸:“你沒有死真的太好了。你的哥哥,有著非常可怕的本質。”

我太同意這一點了:“他一直是。”

送別了安德魯,我讓仆人推我到花園曬太陽。我的身體還沒完全恢覆,目前只能坐在輪椅上行動。德卡裏奧為此笑話了我好幾天,直到我威脅要派他到南非挖礦才停止這種幼稚的行為。

我坐在花園裏悠閑地喝著下午茶,喝茶的器皿是上好的中國瓷器,我從中國運回來的,在歐洲非常暢銷。除了瓷器,還有中國茶葉、刺繡品等等,我靠著販賣走私這些小東西賺了不少錢,加上向美國兜售私酒,我現在可以說驚人的富有,比循規蹈矩做著傳統生意的克默西雅家還要富有。

只要萊恩願意,我們可以在地中海買一座小島,然後無憂無慮的過一輩子。可他肯定不會願意,我不用問都已經猜到。

最近全國的農民暴動以及工人大罷工讓我非常不安,總覺得有什麽大事情就要發生了。在如此動蕩的政局之下,遠離是非才是明智之舉,偏偏我的哥哥身處漩渦中心,我不可能丟下他,所以只好趟這灘渾水。

晚上的時候萊恩從參議院回來,一開口就是他明早要去都靈的決定。

我楞了會兒,腦子混亂地問他:“那裏正在暴動,你去幹什麽?”

萊恩優雅地進餐,刀叉幾乎沒有發出任何雜音,他用著我恨得牙癢癢的理所應當說道:“安撫工人的情緒,勸說他們停止罷工行為。”

我一下子將叉子摔到餐盤裏,發出巨大刺耳的響聲,並且粗魯地扯下餐巾丟到一邊。

我不自覺地提高音量:“不行!我都聽說了,那些工人誰也不怕,又人多勢眾,你去了萬一發生意外怎麽辦?”

萊恩絲毫不被我影響,仍然慢條斯理的進餐,吃的差不多了,他喝了一口水後讓仆人將他的餐盤收下去。

“我沒有征詢你的意見。”他抹了下嘴,銀色的雙眸不帶任何情緒地看向我。

要不是知道他是個工作狂,我都要懷疑他在故意激怒我了。

我拿他沒辦法,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我和你一起去!”

他從上到下打量我,冷笑:“你坐著輪椅和我去?”

我捶了下桌子,表明決心:“我就算用爬的也要和你一起去!”

最後他把我捆成一團丟在床上,任我如何掙紮也不放開,還堵上了我的嘴。

“在家乖乖待著,我很快回來。”他臨走前這樣說道。

等他走了並且確認我已經完全追不上了,管家才將我松綁。

我憤怒至極,對他全力阻止我的行為以及他對自己安全的不重視!

我在煎熬中等待他的消息,不錯過報紙上一丁點的關於都靈大罷工新聞。每次只要有信息傳回來,我就祈禱上天一定要是好消息,一定不要是壞消息。

就在這樣痛苦的等待中,他回來了。帶著未好的傷口。

我控制不住地顫抖,看到他眉骨上的那塊紗布眼睛都要冒火。

有人傷害了他,這個事實讓我如此難以忍受。

“抓住那個襲擊的人了嗎?”

萊恩沒有說話,他的秘書搖搖頭:“暴亂的工人根本就不聽議員先生的話,我們才剛剛開始勸說人群中就有人向我們扔石頭,有一塊還扔中了議員先生,當場就流血了。還好沒有砸中眼睛,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秘書離開後,我讓仆人和管家退下,小心翼翼地觸摸他的傷口。

我心疼的要死,抱怨道:“你應該聽我的話,他們都是群不要命的瘋子。”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凝視著我,並沒有特別失落:“我失敗了。”

他更像是在陳述事實,也許他早就知道他不會成功,但我還是安慰他:“換作任何一個人都會失敗,這不是你的錯,哥哥。”

他放開我,整個人向後倒,靠在沙發上,嘆息著:“恐怕這只是開始。”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他襯衫的紐扣開了,露出鎖骨,我看得很是心癢難耐。

我就像聞到香味的鬣狗,撲到他身上,吻上他的脖子。

“今晚也才開始。”

萊恩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我的額頭上將我推離他:“你的腦子裏只想得到這一件事嗎?”

我捧著他那只手啃上去,口水糊了他整手背:“只想得到你。”

他用拇指按壓我的嘴唇,甚至撬開牙齒色情地逗弄我的舌頭。而我則任他施為,勾起舌頭卷住他的手指,牙齒輕咬著與他嬉鬧。

他玩夠了我的舌頭,牽著幾根銀絲的手指在我唇上流連了會兒,開始一路向下,將目標轉向我胸前的兩點。

透過薄薄的襯衫,他輕柔地用指腹揉搓著那裏,我的呼吸慢慢急促起來,有團火從胸口燒到下腹,吐出的氣體都是灼熱的。

他玩弄了一會兒,覺得不夠,突然傾身上前一口含住了那裏。

“啊……”我忍不住低啞的叫出聲音,興奮到渾身發顫。

他吮吸著我的乳頭,還用牙齒咬著那裏拉扯,含著一絲疼痛而來的是洶湧的快感。

我們的姿勢不自覺間變成了我上他下,我坐在他的大腿上,臀部正好能感覺到身下堅硬的不斷升溫的澎湃欲望。

我挪了挪屁股,提議道:“我們去床上吧?”

他悶哼一聲,似乎有些不滿我在他身上亂動,輕打了兩下我的屁股,我立刻感到無比別扭,呼吸都滯了滯。

“去床上屁股撅起來趴好。”他在我耳邊沙啞著聲音說道。

這種語調和優雅的吐字以往我一定會覺得無比性感,可是此時此刻我不禁覺得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等等,他的意思是要我……被他操?

他要操我?!

我的腦子嗡嗡直響,好像有無數的蜜蜂在裏面亂飛,而它們統一都在說“你這個白癡”。

這和我想的可完全不一樣,我的屁股一點不想讓人操,一點不想!

萊恩似乎看出我的猶豫,臉一垮就要推開我。

“不願意就滾。”

他的喜怒無常讓我很難適應,一下子冷下來的神情更是讓我牙齒就都要打顫。

不是不願意,是不願意被操!

但我肯定不能直接說,不然他一定會翻臉,說不定還會冷笑一聲揮舞著馬鞭將我趕出克默西雅莊園。

現在想想我的確太天真了,萊恩根本就不是那種肯讓我插進他體內乖乖躺好呻吟的人,他甚至之前只和女人上過床。

“哥哥,你和男人做過嗎?不然第一次還是我……”

我的聲音在萊恩越來越冰冷的臉色中逐漸消音,最後只能洩氣地從他身上起來,然後邁著沈重地步伐走向床邊。

“把衣服脫了,自己擴張。”萊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透著股看好戲的悠哉。

他竟然知道擴張!我邊解衣服扣子邊內心腹誹著,脫光了衣服後乖乖趴到床上。

“你有什麽液體給我擴張嗎?光靠我自己有點困難。”我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都不敢擡頭看他。

過了一會兒,我都要懷疑他睡著了,他才慢悠悠地說:“你左手邊第二個抽屜。”

我依言打開,從裏面找出一瓶護手用的甘油,還是新的。

我深吸一口氣,將油體擠出一些倒在手上,冰冷粘膩的透明液體觸上肌膚的一瞬間,讓我忍不住瑟縮了下,有些多餘的液體滴到床單上,浸出一塊塊深淺不一的斑點。

我暗暗咽了口唾沫,將手指伸向身後的小穴。

括約肌在被碰觸的一瞬間敏感地緊緊閉合著,我在外面繞了兩圈心不在焉的,直到聽到萊恩不耐煩的一聲“繼續”,才心一橫強行探進一根手指。

那感覺很神奇,脹痛的,有些異物感,反正不舒服。

我細細喘息著,努力忽略一旁富含侵略性的視線,將註意力集中在身後的手指上。

到我覺得差不多了,又加了一根手指。老實說看別人做事一回事,自己做是另一回事,我從來不知道這是件如此磨人的事情,明明以前那些男孩做起來都很自得其樂。

手指在體內旋轉擴張,發出惱人的水聲,我臉都要熱的滴血。

突然手指尖不知道碰到什麽地方,我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套,那種像是被細電流擊中的快感讓人抑制不住地想要張開嘴大口吸氣。

我的另一只手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而埋在體內的那只則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我不停地抽動那三根手指,漸漸開始放開羞恥和矜持。

他如果想要看我自淫,那我為什麽不放開嗓子叫給他聽?

“啊……嗯……好舒服……”

我回憶著記憶中那些枕邊人都是怎麽叫床的,可是想來想去都是慘痛的嚎叫或者痛苦的嗚咽,我對他們總是缺乏耐心。

“萊恩……哥哥。”我只會對一個人溫柔,我也只會讓一個人進入我的身體,將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眼前。

我壓低身體,讓勃起的性器摩擦在床單上,從而引發新的快感。

手指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我不停按壓著那個新找到的敏感點,口中淫蕩放浪的話語說個不停。我閉上眼,把自己的意識抽空,化身只知道淫欲的野獸,不住地呻吟尖叫,只為得到更多快感。

就在我快要迎向高潮的時候,插進股間的手指卻被人整個抽了出來。

“啊!”我失聲驚呼,後穴空虛地收縮著,身前灼痛的性器挺了挺,可憐地滴出幾滴濁液,但離射精還有段距離。

我扭過頭看向身後,萊恩衣著整齊地站在那裏,手上好像拿著什麽東西。

他撫摸著我的臀部:“你玩得很高興的樣子,以前經常玩嗎?”

我已經被欲望燒紅了眼,輕輕搖了搖腰部,將屁股翹得更高,誘惑著萊恩。

“操我!”

我將臉埋進雙臂間,腰下沈完地低伏著,柔韌性好得自己都吃驚。

身後很久沒有動靜,正當我要去看的時候,整個人被一股大力抓著腳踝掀翻過來,之後兩只手被合攏在一起,“哢”的一聲銬了起來。

我楞住了,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出,也因為銬住我的情趣手銬很眼熟,似乎是我前年送給萊恩的生日禮物。

萊恩此刻已經渾身赤裸,露出健美又修長的四肢,正在往自己的性器上倒潤滑劑。

我掙了掙手,不安地問他:“這個……哪裏來的?”

萊恩將我的大腿拉開,墊高我的腰部,聞言好笑地看著我,在我震驚地目光中緩緩挺進。

他一邊進入一邊說道:“不是你送的嗎,你以為能滿著我?我說過了……你的事,我都知道。”

我有些疼痛地抽氣,適應著體內的粗長。萊恩等我慢慢適應,吻著我的臉讓我放松。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我背地裏猥瑣的、下流的意淫著他,送他各種淫靡的器具,他都看在眼裏。他不生氣,不和我提起,完全是那時候懶得跟我計較,現在他總算找到機會好好“感謝”我了。

我忽然有些擔心,他不會想要將那些東西都回報給我吧?

我有些驚懼地回想著還送過他什麽禮物,身下猛地被頂了下,那一下極兇狠,差點讓我喘不過氣來。

萊恩輕咬了下我的臉頰,懲罰性地說:“專心點。”

我真的很想問他還留著什麽東西對付我,但萊恩一動起來,我就開始思緒混亂,完全找不到機會開口了。

他緩慢地挺動著,隱忍而克制,我癡迷地看著他的臉,拷在一起的雙手上舉,手指貼上他的臉側。

他順著我的手指微微錯了一下頭,吻住我的手背。

他就是我最強力的春藥,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吻,都讓我渾身發熱恨不得大聲尖叫呻吟。

“可、可以了……”我被他頂撞的有些難熬,腸壁內的敏感點總是被一次次擦過,溫吞的快感讓人發狂。

我催促著萊恩,主動將雙腿環住他精瘦的腰,緊緊地絞住。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危險,眼眶都在發紅,嵌在我腰間的雙手力氣大得就像要把我掐斷。

他穿著粗氣:“忍著。”

剛聽到這個詞,我有些楞神,但接下來萊恩兇猛的進攻讓我徹底明白他的意思。他就像只餓狠了的狼,看到鮮美的肥肉就撲上去不松嘴。

我這塊“肥肉”被頂撞地在他身下就像風中的落葉一樣胡亂搖擺,太過激烈的抽插使我的括約肌火辣辣的痛著,偏偏他每次都能頂到我的敏感點,尖銳的快感完全蓋過了疼痛,讓我只想大聲尖叫。

“唔嗯……慢、慢點……太快了……啊啊……”我和他的身上都汗津津的,我更是從發根開始冒著水汽。

抽搐的大腿開始發酸發軟,我脫力地無法繼續勾住萊恩的腰,他發現後一下子和緩了攻勢,但仍舊有力的撞擊著我。

“你不行了嗎?”他的眼角眉梢都散發著情欲的味道,閃著汗水光澤的胸膛性感到讓人想要舔遍他的全身。

身為男人被這麽評價可不是愉快的體驗,但我完全無法反駁。

“啊……輕點……”我跟不上他的節奏,不得不服軟:“求你……”

他就是想要我求他,看我可憐兮兮的樣子他才會滿意,我表現得越沈迷其中不可自拔,他才會越性欲高漲。

“又要慢又要輕,你可真挑剔。”他用著獨有的傲慢語調緩緩說著,殷紅的舌尖情色地舔過上唇,仿佛在回味什麽。

“你……”我才剛說一個字,就被他吻住,舌頭勾纏著,似乎要將彼此吞噬。

他激吻著我,下身動作竟然真的慢了下來,可是太慢了,就像在碾磨一樣,不溫不火地抽出又插入,無法累積的快感讓我根本無法高潮,我意識到這是他在故意捉弄我。

我只是遲疑了一秒,接著用被禁錮的雙手摟住他的背,指甲不輕不重地抓撓著他,雙腿大張,並且不住收縮後穴,嘴裏也發出更加淫蕩的叫床聲。

“啊……操我……哥哥……我要你……”

這招對男人是絕殺,我知道有用,然後果然有用,他馬上放開了與我舌頭的糾纏,語氣不穩地擡頭:“不是嫌快嗎?總是哥哥哥哥的,只會撒嬌。”

因為你總會回應我啊!

“哥哥……”我迷蒙著雙眼,又忍不住叫他。

他輕嘖了聲,突然將性器從我體內拔出,我驚叫,扭了扭屁股,不安地看著他。

“尤尼·隆巴迪……”他將我的雙手從他背後扒下來,按著手腕扣在頭頂,眼神發狠,甚至有些兇煞:“你贏了,我是你的了!”

還沒等我消化他話裏的意思,他就將我的一條腿扛起,挺身進入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

“啊!”激烈的快感讓我眼前發白,我彈起腰,身前的性器抖了抖,噴出一道白濁。

萊恩絲毫沒有停下來等我緩和的打算,瘋狂地挺動起來。

我被他操得喘不過氣,嗚嗚咽咽著,雙手被扣著,只能用指尖勾住萊恩的手指。

劇烈的高潮還沒平息,下一波的浪潮又將我推上巔峰。

我蜷縮著腳趾,生理性淚水溢滿眼眶糊住了視線,讓我只能看到萊恩模糊的身影。

“哥哥……哥哥……”我不停叫著他,眨了下眼,淚水總算從眼角流了下來,他俯身舔去那點鹹澀,身下的頂撞越來越用力也越來越快,我知道他要射精了。

萊恩準確地狠狠頂在我那個讓我瘋狂的點上,我無措地顫抖抽搐著:“哥哥,我又要……啊……”

沒有完全勃起的性器吐出一點點白色的粘液,我渾身痙攣著,感到萊恩在一下重重的頂入後在我體內射出一道道精華。

我腦子渾渾噩噩地,身體上又舒服又酸軟,內心則幸福得哪怕下一刻死去也會含笑而終。

我終於得到他了,我終於得到這個朝思暮想的男人了。

“萊恩·克默西雅……”我叫了他的全名,這讓萊恩有些詫異,因為我一般都只叫他“哥哥”。

我充滿戀慕地親著他的唇角,告訴他:“我愛你,很愛你。”

他楞了下,掌心在我臀部和腰間來回滑動著,沈默地回吻我,久久才輕輕“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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