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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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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對雲軒說道:“王爺判得公允,扈虎心服口服!”

“那好,就這麽著了,來人,行刑扈莊主也別跪著了,起來吧!”

雲軒一聲令下,就有兩個衙役走上前來,拖了扈剛到一旁開始實施杖刑。

一杖打下去,扈剛就開始大聲慘叫,哭爹喊娘。

雲妝聽了心中有些不忍,可是一想到扈剛的所作所為,想著教訓他一下也是好的,否則,長大了不定成什麽樣呢!

扈虎站在一旁看著,心疼的兩眼發紅,卻也不敢多說一句,圍觀的百姓卻是嚷嚷著,“真是大快人心!鐦”

十五杖行刑完畢,扈剛的小臉慘白,屁股和大腿上血肉模糊,由兩個衙役拖著送進了牢房。

雲軒瞥了一眼扈虎老淚縱橫的心碎模樣,說了句:“扈莊主以後可要好好管教令郎,說到底也是你這個做父親的一味驕縱結出的惡果,本王特意恩準你找個大夫給令郎治傷,但你若是想讓令郎早日出獄的話,就想法把本王的叔父和雲公子找出來。這件事,你可以和胡大人多多商討,本王就等你們的好消息。”

“扈虎多謝王爺!”

“行了,你快去看看令郎的傷吧!”

雲軒對扈虎擺擺手,扈虎隨即轉身心急火燎的奔進了衙門!

“胡大人,人是你抓進來的又是在你獄中不見的,本王可不管什麽越獄不越獄,給你二日時間,你把人給我完好無損的帶過來,否則的話哼!”

雲軒睥睨著胡亥,又冷冷的補了一句話,“本王這兩日就在你這知府衙門住下了。”

胡亥慌亂的點點頭,“是,是,下下官這就去安排。”

雲軒起身,離開座位,面色冷傲的走進了知府衙門,胡亥怯怯的跟在雲軒身後,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雲妝和易連城也離開窗前,來到圓桌旁,接著品起茶來。

這時候已近午時,易連城向店夥計要了筆墨,草草寫了一封信交於這名夥計,並給了他一錠銀子,要他想法把這封信送到齊王手上,實在見不到齊王,送到那群侍衛手上也可。

這夥計躊躇了一下,接過銀子和信就下了樓。

知府衙門裏,雲軒正對著胡亥好一頓臭罵,這時候,一名身材瘦高的侍衛匆匆走過來,在雲軒耳際小聲說了幾句。

雲軒聽完,怒斥了胡亥一句:“下去!”

這胡亥走了兩步,又轉身惴惴說道:“王爺,下官備了酒菜,還請王爺賞光”

“不用了,本王的午膳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盡快去找人吧!”

雲軒語聲冷冽。

“是,是,是。”

胡亥慌忙點頭,然後匆匆走開了。

看著胡亥走遠,那名侍衛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恭敬交給雲軒。

雲軒接過來,抽出信箋,打開看了幾眼。

信箋上就四個字:請你喝茶。

雲軒蹙眉,又看了一下落款,一個正楷的“穆”字。

易連城兩年前被冊封為穆王,在西延國都洛城有一個穆王府。

雲軒看著這個“穆”字,唇角泛起一抹笑意,擡頭問向那侍衛,“送信的人呢?”

“回王爺,送信的人在門口候著呢,是對面一品香茶樓的夥計!”

侍衛躬身回道。

“好得很,本王正想去茶樓坐坐呢。”

雲軒說著,大步向衙門外走去,那群侍衛緊緊跟在後面。

一會兒功夫之後,雲軒在那名夥計的殷勤招呼下來到了一品香茶樓二樓雲妝和易連城所在的雅間,那群侍衛守在雅間門口,因為人多,從二樓一直站到了一樓,許多正在茶樓喝茶的客人見此情形,紛紛離座,有的離開茶樓,有的站到茶樓門外竊竊私語。

雅間裏,雲軒見了易連城,驚喜笑道:“那狗官說叔父越獄了,原來是在這兒悠閑著呢!”

“好侄兒,那狗官害得你叔父和雲公子昨夜差一點就去見了閻王,你還道悠閑著呢!”

易連城睨了雲軒一眼,邪肆一笑。

“這個狗官,你看侄兒不扒了他的皮,給叔父報仇!”

雲軒說著轉臉仔細端詳著雲妝,戲謔一笑,“這位想必就是交通錢莊的老板雲公子了吧,真是風姿卓越,俊逸如仙!

雲妝斂眉,上前行了一禮,“見過王爺,王爺福壽安康!”

雲軒走上前一把拉起雲妝,笑道:“雲公子不必多禮!”

易連城看著雲軒拉著雲妝的胳膊遲遲不松手,頑肆笑道:“侄兒莫不是見雲公子貌比潘安動了心,可惜雲公子是個男人,侄兒不會是有斷袖之癖吧?”

雲妝甚為窘迫,擡頭狠狠用眼神剜了易連城一眼。

雲軒聞言松開了雲妝的胳膊,對易連城淡淡一笑,“叔父可真會開玩笑,不過美人賞心悅目,男女都一樣!”

“賞心悅目不知道死了還是不是如此!”

雲妝說的雲淡風輕。

易連城擡眼瞧了瞧雲妝,轉臉對雲軒說道:“這茶樓的茶的確不錯,雖不必王爺府的茶,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侄兒坐下來喝一杯。”

待雲軒和易連城坐定,雲妝也來到他們對面的圓凳上坐了下來。

三人品著茶,隨便吃了些糕點,易連城把昨夜發生的事仔仔細細的說與雲軒聽。

雲軒非常震驚,不時地擡眼看著對面的雲妝。

雲妝幾乎是一言不發,只默默地聽著,不過被雲軒瞧得心中忐忑,異常的不自在。

最後,雲軒決定,把易連城和雲妝接到齊王府暫住,再著手調查安公公毒害二人一事。

雲妝對去齊王府暫住百般不願,對雲軒說道:“易公子是王爺的叔父,去齊王府再合適不過,雲清自有去處,就不勞王爺費心了。”

“那怎麽行,我去哪你就得去哪,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合夥人,若是你出了事,可是會直接影響我在錢莊的分紅的,就這麽定了,你和我一起去齊王府。”

易連城說的霸道,雲妝正欲分辯,易連城又補了一句,“聽話,我可不介意把你打昏再扛過去!”

“你你du裁!”

易連城和雲軒雖沒有聽過du裁這個詞,但是也猜到是說易連城霸道,不由得相視一笑。

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又坐了一小會,雲軒離開一品香茶樓,回了知府衙門,那群侍衛也跟在雲軒身後離開了,一品香茶樓又恢覆了先前的秩序。

已經是午時了,茶樓的生意非常清淡,就連街上的行人也不是很多。

不多會兒,茶樓的門前來了輛精致華麗的馬車,車夫從馬車上下來,徑直走進茶樓,來到雲妝和易連城所在的雅間。

那車夫對二人拱手道:“在下衛平,是齊王的貼身侍衛,馬車已在門前等候,請二位公子下樓,在下奉命送二位公子去齊王府。”

三人走到樓下,那侍衛先是出門看了一圈,然後對二人點點頭,易連城和雲妝快步出了一品香茶樓,上了馬車。

一刻鐘之後,馬車已經駛離了益州城,疾駛在去中州的官道上。

雲軒為了不打草驚蛇,還要在益州呆上些日子。

一品香茶樓因為雲軒的光顧也聲名大噪,生意興隆起來。

齊王府坐落在中州西城,氣勢宏偉,檐牙高啄,府內五步一樓,十步一閣,亭臺樓榭,廊腰縵回,景致優美,既不失豪華氣派,又自有一番清致素雅的風韻。

雲軒和易連城住在齊王府的一個偏僻的院落——薔薇苑。

薔薇苑雖是偏僻,卻勝在雅致清幽,院內遍植薔薇花,已經是初秋,但薔薇花依舊是花開燦爛,一片荼靡!

易連城和雲妝分別住在薔薇苑的東西兩個房間,房間不大,卻是收拾得一塵不染,極為雅致。

雲軒和易連城午時只吃了些糕點,這時候已是黃昏,肚子已經有些餓了,有侍衛送來了飯菜,二人大快朵碩,很快就吃完了晚飯,各自回房歇息。

齊王妃燕玉珊只是知道薔薇苑住進了王爺的客人,並不知曉是誰,那名前來送人的侍衛一並帶來了王爺的口諭,每日有下人往薔薇苑送去一日三餐等生活必需品即可,除此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薔薇苑。

燕玉珊再是好奇,也不敢違抗王爺的命令,易連城和雲妝沒有人打擾,落得個清凈悠閑。

再說那胡亥親眼見易連城和雲軒毒發身亡,屍體都派人處理了,要他把易連城和雲妝毫發無傷的交出來,那怎麽可能呢?

胡亥派出大批官差在益州城四處查尋,也不過是做做樣子,不過,這可急壞了扈虎。

扈虎為了扈剛早日出獄,出動了扈家莊幾乎全部的人馬去搜索易連城和雲妝的足跡,可是,仍舊一絲線索也無。

胡亥說易連城和雲妝二人越獄,可是,此事處處透著蹊蹺!

第一:二人只是被抓,又未被判死刑,越獄的動機沒有。

第二:二人中有一人是齊王的叔父,身份尊貴,想出獄只需表明身份即可,殺人越獄更沒必要。

第三:二人失蹤當晚有數位犯人聽見二個人的慘叫、呻吟聲,逐一排除下來,確定是易連城和雲妝二人無疑。

第四:二人失蹤當晚,有人看見一名獄卒駕著拉屍體的馬車出去過一次,可那名獄卒已經消失無影蹤。

第五:據交通錢莊的石濤說,他曾托人往牢裏送過飯菜,其中有一道醉花雞,可是二人所在的牢房裏卻連一個雞骨頭都沒有,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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