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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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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妝有些尷尬,訕笑著起身,“既然來了,就陪我喝杯酒吧!”

雲妝站起身回房拿來了一個酒杯放在易連城面前。

“你倒是好興致!”易連城說著話自己動手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開口大讚道:“好酒!”

“易公子這個時候來訪,可是有事找雲妝?騸”

雲妝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問向易連城。

“想你了,就來了唄!”易連城笑得肆意,雲妝真想狠狠踢他一腳。

月牙彎彎,風兒輕輕,花香微醺。

雲妝和易連城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酒鉿。

“妝兒,從明天起,我要離開青州一段時間,我不在的時候,你可要好好保護自己,千萬別再有什麽危險,害我擔心!”

易連城眼中柔情萬種,一雙鳳眸在夜色中熠熠生輝。

“我會的,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雲妝有些感動。

“你不想問問我離開青州是要去做什麽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我作為你的朋友,只願你平安,快樂就好!來,我們幹一杯!”

雲妝舉起酒杯碰了一下易連城面前的酒杯,豪爽的飲盡杯中酒。

“好個平安,快樂,人一生有這兩樣足矣!”

易連城說著話,端起面前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雲妝已經有了些醉意。

易連城給了她一枚令牌,告訴她拿著令牌可以到青州任何一家錢莊去取銀子。

雲妝嘿嘿笑道:“你給再多的銀子,你也只是二老板,我我才是才是大老板。”

雲妝的臉色酡紅,唇齒之間酒香襲人,本就絕美迷人的面容此刻看起來更是有種令人心蕩神馳的魅惑風情。

易連城有些心醉,他迷戀的看著雲妝,眼中有寵溺,也有憐惜,愛慕。

“易公子,你知道嗎?我好累好累,可我不能死這麽多人都死了都死了”

雲妝醉醺醺的說完話,就趴在石桌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易連城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雲妝,看著雲妝這樣傷心,他的心突然間很疼,很疼!

“什麽不離不棄,相伴一生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易連城聽到這句話時,以為雲妝是想念她死去的夫君。

他的眼中漸漸有了傷悲,但更多的是醋意。

雲妝哭聲漸止,雙眼迷離,顯然是醉得不輕。

易連城推了推她,“不會喝酒就別逞能,我送你回房去睡!”

易連城攙扶著雲妝,把雲妝送到房間的床榻上。

雲妝躺在那裏,渾身上下透著一種入骨的誘惑,易連城的心跳加速,終於是忍不住在雲妝的額頭上印下了深深的一個吻。

這個吻,甜蜜的像夢幻,易連城似乎陶醉其中,再也不想醒來。

雲妝是他心尖上的女子,他想得到的不僅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易連城按捺住自己翻滾的情潮,轉身搬了張圓凳坐在床前,直到夜深了,他才起身離去。

“妝兒,我走了,過些日子再來看你,再見!”易連城俯身在雲妝耳邊,輕聲告別。

雲妝迷迷糊糊的回道:“拜拜!”

易連城楞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拜拜是什麽意思。”

易連城剛說完,就看到雲妝閉著眼睛不屑的嘲諷:“真笨,連拜拜就是再見的意思都不知道。”

雲妝說完話,翻了個身,又接著睡起覺來。

易連城笑得很無語,他不舍的看了雲妝一眼,轉身走出房門。

出了木蘭苑,易連城隨手闔上院門,他低聲吩咐了兩個護衛守在木蘭苑門口,等天亮了再回白露莊園。

翌日辰時,薄霧輕籠,白露莊園裏,雲軒給易連城送行。

“叔父早去早回,侄兒就在這白露莊園裏等叔父的好消息。”

雲軒笑著對易連城說道。

“放心,叔父絕不會讓侄兒失望。”

易連城傲然一笑,翻身上馬,率著八名騎著白色駿馬的青衣護衛慢慢出了白露莊園。

“叔父,一路保重!”雲軒跟在後面對易連城大喊道。

易連城聞言,勒住了馬,轉身回道:“侄兒,拜拜!”

雲軒剎時間如雷擊般,呆呆看著易連城,他想起了多年前在禦花園,傅紅妝曾經提到了拜拜這兩個字。

記得當時傅紅妝是這樣說的:“拜拜是外地人的一種方言,就是再見的意思!”

後來,他四處打聽,也沒找到拜拜是哪一個地方的方言,一直引以為憾!

易連城見雲軒如此表情,大笑道:“侄兒真笨,連拜拜是再見的意思都不知道!”

說完話,易連城又笑著向前行去。

雲軒反應過來,快速的向易連城追去,邊跑邊喊,“叔父如何知道的?”

易連城頭也不回,大聲回道:“這是你未來的叔母對我說的。”

雲軒驀然頓住腳步。

心中想著那天和叔父在一起的年輕姑娘,她有一雙和錦妃娘娘一樣美麗的雙眼,心中對雲妝好奇之心更甚!

等他回過神來,易連城一行人早已馳騁在前方的官道上,馬蹄翻飛,撩撥起一路塵煙。

二日後,雲妝在青州最熱鬧的街道上盤下了一家即將倒閉的店面,開始裝修她的第一家錢莊。

錢莊大致依照二十一世紀的銀行模式,設有大廳,四個存錢窗口,兩個貸款窗口,還有一個貴賓窗口。

雲狀親自監督錢莊的裝修,特別是後院的金庫,雲妝先後請了三個能工巧匠設計了重重機關,最後一個機關是雲妝自己根據陰陽五行圖設計的一個拼圖機關,也就是說,沒有雲妝的授意,旁人根本不可能開啟金庫。

雲妝在二樓設了辦公室和一家典當行。

店堂標志設計成一個金色的稻穗形象,店名是雲妝親自書寫的交通錢莊四個飄逸瀟灑的正楷大字。

店內設有二十張豪華氣派的紫檀木椅作為客戶休息處。

總之,雲妝設計的裝修風格即簡潔實用,又美觀大方。

十多天後,這個錢莊裝修的已經初具規模,雲妝給它定了個稱號——001,並找工匠把這三個數字刻在了店門旁的石柱上,並用紅漆染了顏色。

接下來就是招納人才,招商引資,開拓分店的事情了。

雲妝寫了數張布告,一張貼在雲中漫步夜總會門旁,餘下的張貼在青州繁華的街道旁和南北城門等顯眼處,目的就是使往來的客商都能夠註意到。

夜總會一般下午申時才開門迎客,雲妝利用辰時,巳時的時間招納各種人才,與一些有志於從事錢莊生意的商人進行洽談,也適時的吸取各種寶貴的意見。

這日辰時,雲中漫步夜總會。

雲檀剛剛送走了一位前來應征出店工作的年輕人胡塞,出店也就相當於現在的業務主管。

胡塞一身青衣,面容清秀,舉止穩重,益州人士,家裏曾經做過錢莊生意,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錢莊被迫倒閉,才不得不另謀職業。

雲檀對他的印象極好,所以親自送他出了夜總會。

就在雲檀送走胡塞準備轉身回夜總會的時候,看見了一位身著月白色錦衣華服,氣宇軒昂,容顏俊美的桀驁男子在幾個商人打扮的男人簇擁下向夜總會方向走過來。

“少掌櫃的,這就是雲中漫步夜總會了。”一位年約三十歲左右的玄色衣衫男子恭敬的對那桀驁男子說道。

那男子唇角揚笑,淡聲說道:進去看看。”

待那桀驁男子走的近了,雲檀立時驚在當場。

天哪!這不是齊王雲軒麽!

他怎麽會來這裏?

雲檀驚慌失措,一時竟忘記了她臉上掩了粉紅色面紗,她呆呆看著雲軒,眼中流露出恐懼和不安。

雲軒徑直從雲檀身邊經過時,瞥了雲檀一眼,並奉送了一個超級自戀的魅惑笑容。

待雲檀反應過來,這行人已經走進夜總會大廳。

雲檀顫著手摸了摸面上輕紗,快步從後面趕上,按捺住心中慌亂,倉促說道:“夜總會申時才開門迎客,請諸位客官晚些時候再來。”

一個青衫男子轉身看著雲檀,冷哼一聲,“申時才營業,那你們開這麽早門幹什麽?”

“就是,你們大開店門,還不讓客人進,怎麽,怕我們付不起銀子!”

一個褐衫男子也走過來幫腔。

雲軒就像沒聽到似的,悠然自得的四處觀看,一副逍遙神情。

雲檀急道:“諸位沒看見我們店門旁的布告嗎?現在是為了開錢莊一事,廣納各路英才的時間。”

雲軒終於回過頭來,瞥了那青衫男子一眼,饒有興趣的說道:“去,揭下來。”

雲檀驚慌阻止道:“客官,不可。”

青衫男子理也沒理雲檀,眨眼工夫就跑出店外,把那張布告揭下來匆匆折回店內,恭敬的展示在雲軒面前。

雲軒負著雙手,放蕩不羈的俊顏上漸漸露出一抹玩味神色。

“本公子決定了,要與雲小姐合夥開錢莊!”雲軒看完布告,大聲宣布。

“少掌櫃的,您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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