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蛇蠍美人 (2)

關燈
身體不舒服嗎?”

“是啊,哪裏都不舒服……醫生,我病得好厲害……”白依依邊說著邊當著簡亦的面開始脫衣服,從圍巾到披肩到外衣。室內的空調很暖和,白依依很快脫得幾乎只剩下了一件貼身的小內衫,黑絲的大腿和性齤感的身材極具誘惑力。

她面色痛苦地向簡亦走近,引著簡亦的手就往那飽滿的胸口處摸,“醫生,我這裏,跳的好快……啊,我的心臟要跳出來了。醫生,你快來摸摸看嘛~”

說罷,又拋了一個媚眼,當真是魅惑眾生,風情萬種。

尋常的男人若看到這般赤齤裸裸的挑逗早就被迷了神志,便是曾經叱咤風雲的蕭老總也不例外。男人嘛,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深谙此道的白依依對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不由地在心裏冷笑,她不信憑自己出賣色齤相勾不起這男人半分心動,只要簡亦表露出半分被誘惑的意思,那麽距離她想要達成的目標就更近了一步。

果不其然,簡亦的笑容多了幾分意味深長,他並沒有拒絕。

“醫生,我好熱,你說我會不會死啊?”白依依順勢攬住了簡亦的脖子,迷魅的香水味頓時擁了滿懷。她撩起一縷男人肩側垂落的長發,在指尖纏繞了兩圈。

“死倒是不會,不過,得治。”簡亦笑道,坐懷不亂。

“那你說我生的是什麽病嘛,醫生~”白依依的聲音愈發的嬌嗔黏人。

“荷爾蒙分泌過多,容易引發月經不調,內分泌紊亂。”

便看到白依依的笑容僵在臉上,表情活像吞掉了一只蒼蠅。而簡亦也恢覆了正色,推開她將衣服遞過來,“這裏是醫院,不是夜場。雖然我知道是有不少女人暗戀我為我的魅力所折服一哭二鬧三上吊,不過很可惜,我不喜歡太主動類型的。”

白依依捧著衣服站在那裏,臉色變的紅一塊白一塊。

“所以如果白小姐願意把衣服穿上好好說話,我不妨聽聽你所謂的‘正事’。”簡亦微笑,溫和的眼神卻透出隱隱的威壓感,“請問找我有何貴幹,白小姐?”

************************************************

“大少爺,這是接下來一周的日程安排,請您過目。”管家把財團的日程安排小心翼翼地遞給蕭令,而蕭令掃了一遍之後挑眉,“誕生慶典?這是什麽?”

“是您24歲的生日,因為說是本命年容易犯太歲,所以最好……”

“迷信,推掉。”蕭令完全不感興趣地擺手道。

“是……”

說起來蕭令對過生日這種事一直都沒好感,往年都是被父親逼著帶去參加各種社交場合,恭維客套還要灌一肚子酒回來難受好幾天。這好不容易老頭子快死了他能自個做主還去張羅什麽無聊的誕生慶典?笑話,與其這樣他寧願在家什麽都不幹陪妹妹。

“小玲放假了麽?”蕭令又問。

“還沒有,大小姐那邊貌似正在準備期末考試,要不要通知她那天回家……”

“不用了,讓她好好覆習吧,別為了其他的事情分心。”蕭令說,眼裏稍稍泛起幾分溫柔的神色,大概也只有在談到蕭玲的時候他才會露出這樣的眼神。這是他犧牲自己做蕭家繼承人換取的條件,他希望蕭玲能像普通的女孩子那般長大,對那些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了解的越少越好。

“好的,大少爺。那沒有事的話我就先退下了。”

“慢著。”蕭令突然叫住了管家,語氣聽不出喜怒,“你最近,跟那個女人走的挺近?”

“是……是說夫人?大少爺您多慮了,我對夫人……”管家的頭頂開始冒汗。

“倒茶。”蕭令面無表情道。

管家只得聽命地開始找茶葉,端著茶壺的手微微有點抖。而蕭令便坐在旁邊事不關己地看管家忙活著挑選上好的茶葉,倒開水,沏茶,最後舉著茶水遞到自己面前。

他懶懶地,完全耍人一般甩了個手勢,“倒了吧。”

“這……”

“我說是怎樣,就是怎樣。這茶是我讓泡的,就算不喝了倒掉,也不是別人的。”蕭令沒有給管家支支吾吾解釋的機會,蛇一般狠毒的眼神冷冷掃了他一眼。

“守好你的本分,別忘了誰是主子。”

說罷蕭令扭頭離開了,留下管家端著茶杯僵立在原地。

半晌才發覺背後的衣襟被汗水濕透,端著的茶,早已涼透了……

出的門外,蕭令深吸了兩口氣。他倒是不認為管家有敢和白依依合夥對付自己的膽子,但適時給他個警告是必須的,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老頭子眼見著剩下一口氣沒救了,他這一死,蕭家的財產瓜分問題必然引起一陣血雨腥風。而白依依這女人雖賤但不傻,知道若是自己得勢將來她在蕭家的日子必然不好過,肯定會利用這最後關頭和他鬥上一把。

最毒婦人心,尤其是美如蛇蠍的婦人,更要小心提防才是。

所以哪怕連自己的生日蕭令都沒有讓住校的蕭玲回家來,學校雖然魚龍混雜但起碼比外面安全許多,讓妹妹留在學校裏他也會安心一些。

蕭玲知道了大概會不高興吧,為他擅自做的決定。

蕭令輕嘆了一口氣,回過神來發現車已經開到了NR學院的校門口。猶豫了一下,蕭令停了車,找出一副墨鏡來戴上進了校門。他不打算讓蕭玲知道他偷偷來學校看她的事情,接觸越多危險越大,就去她上課的地方遠遠地看一眼好了。

校園的環境在蕭令假扮學生那陣子已經摸熟了,所以並不擔心找不到路。

說起來,他與NR學院算得上是一段不解的孽緣。

本來是自家妹妹回來朝他抱怨有個藝術系的天才新生搶了風頭,蕭令便打算親自來看看附帶“懲罰”一下那個不自量力的家夥,卻沒想到在這裏栽了人生中最大的跟頭。雖說後來知道簡亦身份之後將計就計地設了一場陰謀,但付出的代價未免慘痛了一些。

身子賠進去了不說,連心也……

蕭令停下來,下意識地摸了摸戴在左耳上那枚鉆石的心形耳釘。

他其實挺想知道那一天簡亦把它送給自己時想說的話,可惜……沒有機會了。

驀然擡首,蕭令發現他已經站在幾棵碩大的銀杏樹下。只餘下光禿禿枝幹的銀杏樹透出冬日的淒清,幾分蕭索,明明記得那時候看時樹葉還都是蒼綠的。

他說待銀杏葉都變的金黃之時,是最美最好看的。

“我想,帶你去我喜歡的地方看看。”

望著滿目清冷的銀杏樹,蕭令說不出來心裏是怎樣的感覺。

那好像是,一種如同毒癮發作之時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開始的時候並不覺得,但漸漸的發現那個心上的洞像有無數只螞蟻啃噬一般越變越大。懷念的是有個人會晚上抱著他入睡,起床時候吻他的額頭,做好了粥等他回來吃,發脾氣了哄到他高興為止。

或者,僅僅是貪戀一個懷抱,一份如同戀人般的溫柔罷了。

自己是不是中毒了?蕭令想。

蛇是下毒的獵手,但他自己,也會中毒麽?

蕭令正想著,幾個女學生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了過來,忙側身站到了一棵樹的後面。

“簡醫生,今天的醫理知識課為什麽要在這裏上呀?”

“對呀對呀,難道不是在校醫院麽?”

“因為,我喜歡這裏啊。”簡亦微笑著說。

“啊啊啊~好美~好妖孽!醫生的招牌笑容啊~~我要失血過多了>//<~~”

在一群小女生嘰嘰喳喳的叫聲裏,蕭令偷偷看過去,迎著從樹梢打下來的陽光,他站在那裏,那麽近。飄逸的長發在風中飛舞,青絲迤邐,萬千風流,完美得好像畫卷裏走出的人。

……簡亦。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