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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我要你,只要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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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樂的心很不爭氣的跳了跳,想到那天晚上看到的場景,又道:“也是,你都由著人家姑娘為所欲為了,不娶人家確實說不過去。雖然你在我這裏是個渣男了,但是這裏的女人可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上

趕著送也是正常的。”

蘇恒皺眉,渣男是個什麽意思?雖然不明白具體的,但是他知道,這定然是個罵人的詞。

無奈的嘆息一聲:“你還說呢,那日也不聽我解釋,你曉不曉得我差點就死在了那個女人手裏。”

許安樂聞言頓時驚呼:“你說什麽?”蘇恒看著她眼中的緊張和擔憂,心裏一笑,面上卻是低沈道:“那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麽柔弱女子,她是個殺手。找機會在我的茶水裏下了藥,假裝獻身,實際上卻是要我命的。你以為我為何沒有第一時間去

追你?被下藥之後功力被壓制了,那女人又是個難纏的,我好不容易殺了她,卻得知你奪馬跑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你個小沒良心的倒是好,直接就藏到岳府裏不出來了,若是我不請瑾寒幫忙,你是不是這輩子都不打算理我了?”蘇恒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眼中帶著責怪。

許安樂石化了,一動不動,其實也是心虛了。

原來此番許安樂和蘇恒一起出行,在路上遇到了一個被人欺淩的弱女子,許安樂看不過去,就讓蘇恒出手相救。

結果倒是好了,引狼入室了。

人家對她這個救命恩人半點感情也沒有,反倒上趕著要賣身為婢,服侍蘇恒,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許安樂當時別提多嘔了,就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但是人是她開口讓蘇恒救的,她卻也不好意思發蘇恒的脾氣,就這麽壓著了。

可是誰知道,那女的會做人的,將商團上上下下都給討好得,那叫一個四處逢源,就差把她當成當家主母給供起來了。

許安樂這個心也在這樣的日子裏漸漸扭曲了。

好在這個時候他們就快到京城了,蘇恒也說了,她如果真不走,就給她隨便丟在哪個鋪子裏打雜,讓她別氣壞了自己。

被甜言蜜語一安慰,許安樂心裏也就松了口氣。

結果剛剛松了口氣,她去找蘇恒的時候,卻發現蘇恒坐在椅子上,那個女人竟然坐在他的腿上,對他上下其手。

而且那時候是大白天,窗戶還沒關。

當時她都氣瘋了,尖叫了一聲蘇恒的名字。

結果蘇恒只是眼睛看著她,卻是一句話也不說,許安樂頓時就炸了。

哪裏還顧得上去查證什麽真真假假的,直接轉身跑了,奪了馬一路狂奔回京,這才有了後續的事情。

許安樂這會兒聽了蘇恒的解釋,特別的不好意思,趕忙問道:“那你沒事吧?你受傷了沒有?”

看著她為自己緊張,蘇恒總算沒忍心騙她,“沒受傷。”

許安樂松了口氣,可是跟著,就尷尬了。

誤會了耶,誤會他了耶,怎麽辦?要說什麽?許安樂看著蘇恒傻楞楞的想著。

她是個很實在的人,這些日子讓她明白,自己其實是惦記著蘇恒的,心裏是有他的,既然當天的事情是個誤會,還是自己鬧出來的烏龍,她自然不會再揪著不放了。

事實上,她也不好意思揪著了不是。

蘇恒垂眸看著眼前這人將什麽都寫在臉上,看著她懊惱的想著要怎麽討好自己,嘴角的笑容便不由自主的變濃了些。

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低低的斥道:“傻子。”

許安樂喜歡他揉她腦袋的動作,總覺得特別寵溺,腦袋往他手心拱了拱,也不避諱兩人方才還在吵架鬧誤會,伸手環抱著他的腰肢,將臉埋在他的懷裏。

“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許安樂特別老實的認錯。

知錯就改是美德,她一直奉行的。

既然是她錯了,她就認。

蘇恒最喜歡的就是她這一點。雖然性子風風火火的,說了便要去做,但是做錯了事情,卻從來不會推諉,果斷就認了,而且會盡量改正,這樣的人看似沒心眼,但是卻至純至聖,他和她在一起不用過多的去揣測猜度,因為她大多時候

,喜怒都是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的。

而這也是他認定了,只要蘇瑾寒能將她給約出來,他們間的誤會就能解釋清楚的原因。

蘇恒接管蘇記多年,見慣了勾心鬥角和爾虞我詐,偶爾停下來的時候,也會覺得心累,也想找個人陪伴。

之所以這麽多年一直單身,也是因為見過太多的女子,這些女子愛他的錢,愛他的外貌,卻唯獨不是真正的愛他這個人。

和他在一起時候,那雙眼睛,或妖媚,或勾人,或算計,唯獨少了幾分真誠。

所以基本上的女子,他見過一次,都不會見第二次,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了念想。

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她闖入了他的城。

以傲嬌、霸蠻又嫌棄的姿態占據了他的心,又用純潔真誠打動了他的情,後來他就確定,她是他的了,他要她,只要她。

腦海裏這些念頭閃過,蘇恒輕聲道:“這會兒知道錯了?當初跑路的時候速度夠快的啊。”

許安樂心虛的咳嗽了一聲。

蘇恒將她推離自己的懷抱,看著她心虛的小模樣,笑道:“你是不是只要遇上跑路就特別快,當初睡了我……唔……”

正說著話,嘴卻叫她給堵住了,許安樂的臉都快紅炸了,帶著哭腔道:“你不許再說了。”

天哪,當初的糗事能不能不要提了!

蘇恒眼中笑意盎然,見她又羞又氣,不由得壞心眼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心。

許安樂嚇得直接縮回手,耳邊卻響起他低沈又好聽的笑聲。

“當初睡我的時候不是挺霸氣的?後來甩銀子的舉動也挺硬氣,怎麽,這會兒覺得丟人了?”蘇恒繼續揶揄,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許安樂怒了,咬牙瞪他:“你不許說了,再說,再說……”“再說就怎麽樣?”某只大尾巴狼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暗搓搓的激動,面上卻半點都不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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