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4章 你做好準備了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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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那膩膩歪歪的話,讓他結結實實的吃了幾把狗糧,他這才忍不住跳了出來。

蘇瑾寒眨眼,“有事嗎?”

對於莊靖鋮這個神醫朋友,蘇瑾寒說不上喜歡或是討厭,但被人撞破自己和莊靖鋮相處的場景,心裏還是有些不爽,所以開口也沒有多麽的客氣。

“有,當然有。”木易說著,快步上前,也不知從哪裏帶了塊碗來,直接放在莊靖鋮的面前,扯了他的手抓著,另一只手卻拿出了一把匕首。

“你要幹嘛?”蘇瑾寒吃了一驚,幹嘛抓住他的手。

“給他放血。”木易咧著嘴道,那森白的牙齒在此刻透出了些陰森來。

蘇瑾寒皺眉,想要說話,莊靖鋮卻伸手拉著她,沖她搖了搖頭,道:“一會兒給你解釋。”

蘇瑾寒聞言,雖然心裏不情願,但還是松開了手,她相信他。

一旁等著想要看好戲的木易頓時愕然,就這麽輕松的過關了?她對莊靖鋮,也未免太信任了吧。

不過蘇瑾寒不鬧,木易倒是不好意思特意拖延時間了。

便拿著刀子在莊靖鋮的中指上割了一下,莊靖鋮的手頓時冒出鮮紅的鮮血來。

蘇瑾寒皺著眉看著木易取了半碗血之後,端著碗離開。

這才重新坐在他的身邊,冷著臉道:“說吧,怎麽回事?”

或許是因為剛剛失了半碗血的緣故,此刻的莊靖鋮臉上透著淡淡的白,可也正是因為這抹白,更加襯得他虛弱了幾分。

也正是因為這幾分虛弱,勾起了蘇瑾寒的心疼,所以對他雖然繃著臉,眼中卻全是關切。

莊靖鋮由著她抓過自己的手,取過一旁木易準備好的幹凈的布條和金瘡藥給自己包紮。

嘴裏輕聲道:“為了解毒,木易需要試血。”

木易天賦異稟,對醫術有著格外的天賦和敏銳,雖然莊靖鋮中的是毒,但是自古以來,醫毒一家,毒需醫解,而木易提取莊靖鋮的血液,也是想要測出月半的毒性。

因為莊靖鋮指尖的毒素濃郁,那裏的血也是毒的,所以木易才會有此做法。

蘇瑾寒聞言倒是沒了責怪的意思,轉而輕聲問道:“木神醫能研究出解藥來嗎?”

莊靖鋮輕笑:“只要給他時間,可以的。”

蘇瑾寒沈默了下,歸根究底,還是需要時間。

可是,莊靖鋮只有一年多的時間了,真的來得及嗎?

莊靖鋮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抓著她的手,輕聲道:“還有兩年,木易可以的。”

蘇瑾寒聞言也只能放下心中的擔憂,笑道:“嗯,既然你這麽說,那他就一定可以。”

她和木易的接觸不多,要她相信木易自然不可能,她信的是莊靖鋮。

莊靖鋮也明白這個道理,不想她繼續憂愁這方面的事情,便換了個話題說。

兩人相處的時間總是過得格外的快,等莊靖鋮將蘇瑾寒送走之後,面對這空蕩蕩的書房,總覺得有些安靜過了頭。

要說他是個習慣了孤獨的人,有人沒人對他來說都一樣,因為他的目標明確,也一直在為之奮鬥,所以並不覺得孤單。

但是和她呆久了,再要回到過去那種習慣一個人的日子,卻是有些難了。

環顧四周,莊靖鋮不由得想,這個屋子,缺的就是一個女主人。

等什麽時候他能將她娶進門,晚上睡覺能抱著她入睡,早上醒來能夠一睜開眼就看到她,那對他來說,或許就是一種圓滿。

想著,卻又不由得唏噓,如果不是他還身中劇毒,隨時可能喪命,他真想立刻將她娶進門,而如今,他卻由原來的著急,變得淡定了些。

是夜,萬籟俱寂,大多數的人早已經就寢,而靖王府莊靖鋮的書房卻是燈火通明。

騰策正在向他稟告今日所察之事。“根據蘇小姐所提供的消息,屬下找到了一個符合的人選。駐紮在城外的京都巡衛營的統領,楊子濤。他生來六指,勇猛善戰,十六歲入了軍營,上了戰場殺敵,五年後他二十一歲回京述職,後來便被留在

了巡衛營。”

“而後經過多年的沈澱,他當上了巡衛營的統領,一當就是十五年。但是他為人低調不喜張揚,所以很少引得關註。”

“早先查六指兇嫌的時候,屬下便將他也列入了嫌疑人選之一,卻沒有最終選定。”

“他是太子的人!”莊靖鋮淡淡的開口,聲音卻的篤定的。

“是。”騰策應道。

其實太子一直就是莊靖鋮心裏懷疑的對象,懷疑他和當年麗妃的死有關系,便是不是他下的手,也是皇後下的手,所以能被騰策列為懷疑對象的,無疑是和太子走得近的。

加上從蘇瑾寒口中得知了他和許昌明的碰面,莊靖鋮幾乎不用去查就能肯定,楊子濤就是當年害他母妃背上了紅杏出墻罵名的人。

這並不是指他染指了母妃,事實上,母妃並沒有被染指,她只是被發現和男人衣冠不整的抱在一起而已。

皇上趕到之後,憤怒之下直接將麗妃抱著的人給刺死了,楊子濤,是給麗妃下藥,將她和那個男人丟在一起的人。

莊靖鋮妖冶的桃花眼中閃爍著令人心驚的寒意,騰策知道,壓抑多年的他,終於要在這一刻張開他的獠牙了。

“當年的事情,果然和他們有關系。”莊靖鋮喃喃的說了一句。

雖然他心裏早就認定了他母妃出事和太子還有皇後脫不了幹系,但是猜測是一回事,事實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好像他們這個層次的人,雖然有時候對對手下手根本就不需要什麽理由和借口,但是如果有的話,事情也就變得名正言順了。

而莊靖鋮想要做的是,還他母妃一個公道,而這也就意味著,他要的是整件事情的真實情況和結果,而不是所謂的猜測。

“主子,下一步該怎麽做?”騰策輕聲問他。

莊靖鋮擡頭,眼中閃爍著幽冷的寒芒,對著騰策道:“曹嚴格的傷養好了嗎?”“差不多了,就是一雙腿還是不利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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