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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母妃的清白,六指兇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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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靖鋮淡淡一笑,“無妨,我就想知道你知道些什麽。當然,就算你什麽都不知道,或者有什麽顧忌不想說出來,也沒有關系,我依舊會善待於你。畢竟你母親是我母妃身邊的親近之人。你若是不嫌棄,只

管將我當成哥哥,若是有了心上人想要婚嫁,也只管說,我自會幫你做主。”

莊靖鋮面色溫和,眼神也很平靜,看著倚翠的目光帶著憐愛,那種憐愛不是愛情,而是一種親情。

因為倚翠是他所知道的,這世上除了皇上意外,唯一和當年的母妃有些糾葛的人,對他而言,也算是親人一般。

再者,倚翠被綁走,定然也是與當初的事情有關的,說到底,是他莊靖鋮連累了倚翠。他心裏對倚翠是充滿了歉意的。

倚翠聞言忙道:“王爺客氣了。”

卻在聽到那句想要婚嫁的心上人時,目光不自覺的朝著騰策瞟了過去,卻在轉瞬就收了回來。

隨後又滿臉苦笑的說:“至於說當初裝傻充楞,真的很對不起。”

對於倚翠的歉意,莊靖鋮並沒有多大的感觸,只是微微點頭就算過了。

畢竟倚翠受盡苦難,得蘇瑾寒撈出苦海,不想打破生活的平靜,也是可以理解的。

倚翠想了想,這才輕聲開口道:“對於當年的事情,我知道得也不多,不過娘娘出了那件事情的時候,她曾經回過家裏,告訴我,娘娘沒有紅杏出墻,她是被冤枉的。”

莊靖鋮聞言頓時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抹了然和激動,連帶著抓著蘇瑾寒的手都多了幾分的力道。

蘇瑾寒明白他的心情,沒有掙脫,反倒伸出另一只手,將莊靖鋮的手覆蓋在其中,那溫暖的力道讓莊靖鋮漸漸平靜下來,沖著她微微一笑。

當年莊靖鋮的母妃是後宮最受寵的妃子,寵冠後宮,可就是在她盛寵之時,卻被爆出來與侍衛茍且,紅杏出墻,給皇上帶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皇上震怒,下令將她除去品階,貶謫到了冷宮。

她入了冷宮之後沒多久,冷宮就起了火,對外的說法是冷宮年久失修,失火,也有人說是莊靖鋮的母妃畏罪自殺,但是莊靖鋮怎麽可能會相信這麽荒謬的說法?

母妃有多愛他父皇,哪怕當初的莊靖鋮只是個孩子,也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所以他對於自己母妃紅杏出墻之事半個字都不相信。

可是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也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孩子說的話,所以這件事情就這麽蓋棺定論了。這麽多年來,莊靖鋮一直執著的想要將當年的往事給追查出來,心裏也篤定自己的認知沒有錯,但是在現實的面前,他的那點堅持變得微不足道,如果不是他足夠固執,或許連他都會覺得,當初是母妃做

錯了。

可是如今,終於有人站出來,告訴他,當年的事情,他的母妃沒有錯,他母妃沒有做過那件事情,這讓他這麽多年來的堅持有了依靠,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幾分。

“寒兒,你聽到沒有?我母妃沒有做對不起我父皇的事情,她沒有。”莊靖鋮看著蘇瑾寒,不無欣喜的說。

蘇瑾寒知道他此刻的心情覆雜,卻沒有絲毫取笑他的意思,柔柔淺笑,應和道:“是的,我聽到了,所以你這麽多年來的堅持都對的,你沒有錯,母妃也沒有錯,錯的是他們。”

孤軍奮戰了多年,雖然身邊有過命的兄弟,有手下,一直支持著他,但是莊靖鋮心裏是孤單的,因為沒有證據或者證人幫他證實他母妃是清白的,是無辜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猜測。

但是如今,有倚翠說出了當年的真相,哪怕在世人眼中,他母妃依舊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但對莊靖鋮來說,卻是與天下為敵也無所謂了。

一旁的倚翠見莊靖鋮真情流露,心裏有些內疚,如果她之前不逃避的話,這件事情,他早該知道的,也不用背負著包袱走這麽久。

“對不起。”倚翠輕聲開口,聲音有些內疚。

“沒關系,是我應該謝謝你才是。”莊靖鋮擡頭對著倚翠說到。倚翠笑了笑,輕聲道:“當初的事情我知道得不多,不過母親曾經和我說了,她說出事那天,她和娘娘都被迷暈了,她掙紮中撕扯開過對方手上的衣服,發現對方左手手腕上一點有一塊疤,其他的就不知道

了。”

莊靖鋮聞言心裏一喜,隨後又是失落,畢竟要找一個手腕上有疤的人,並不容易。

關鍵是,他總不能看到一個人就上去要看人手腕上有沒有疤吧,且不說會不會打草驚蛇,怕是旁人都會將他當成瘋子,所以這個線索說了等於沒有說。

不過莊靖鋮還是微微點頭,“多謝告知,我記下了。”

倚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莊靖鋮說:“還要多謝殿下的救命之恩,否則倚翠怕是沒了,這都是倚翠應該做的。”

莊靖鋮此刻渾身輕松,聞言也只是笑道:“我也得到了好處,咱們就不用謝來謝去的了。”

倚翠點了點頭,從懷裏取出一張泛黃的紙,面色有些覆雜,遞到莊靖鋮的面前,輕聲道:“這是母親當年留下的兇嫌的手部畫稿,王爺可以拿去,或許會有幫助。”

莊靖鋮倒沒想到倚翠的母親竟然還留下了畫稿,面上全是驚訝之色。

伸手接過畫稿,畫紙早已泛黃,連帶著上面的筆記也有些模糊,畢竟是十幾年前的東西了,要不是倚翠妥善保管著,恐怕早就已經毀了。

莊靖鋮仔細辨認了一番,除了手腕上那塊疤,倒也沒有看出什麽別的異樣來。

就在莊靖鋮想要合起畫紙來的時候,蘇瑾寒抓住了他。

“你看這裏,這裏是不是有什麽不對?”蘇瑾寒指著畫紙上大拇指的地方,問道。

莊靖鋮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發現這大拇指確實有些異樣,似乎比尋常的手指更大,又似乎有分叉。皺了皺眉,莊靖鋮輕聲道:“或許是畫的時候太過匆忙,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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