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應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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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話少,基本不參與蘇瑾寒的是的夏禾開口拒絕了。

“男女有別,小姐和我們一起坐。”說著,竟然管也不管慕容晱的表情,直接拉著蘇瑾寒上了蘇府的馬車。

蘇瑾寒一臉懵逼的被夏禾拉上了馬車,慕容晱也是一臉錯愕的看著已經放下車簾的馬車。

馬車裏,夏禾一臉冷淡的坐在座位上,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冷意。

蘇瑾寒坐在中間的榻上,側首看著她,青芽則是坐在夏禾的對面,看著夏禾的面上也帶著茫然。

“夏禾你這是怎麽了?不開心?”蘇瑾寒想了好一會兒,輕聲問道。

夏禾垂著眉眼,輕聲道:“沒有。”

她只是心疼她家主子而已。

在幹清宮外跪了三天三夜,如今已經在府裏躺了一天了,渾身高熱不退,唯一一次清醒,囑咐的還是不許將事情告訴蘇瑾寒。

蘇瑾寒如今卻和別的男人出門玩,散心,她能不心酸嗎?

但是她也知道,此事不能怪蘇瑾寒。

因為是她家主子做錯在先,而且所付出的,又不願意讓蘇瑾寒知道,那麽蘇瑾寒不管做了什麽,她都沒有資格去怨怪。

所以她所能做的,就是替主子守好蘇瑾寒,不讓有些人有機可乘。

“不對,你方才的樣子,分明不是沒事的樣子。”蘇瑾寒下意識的搖頭。

夏禾是一個很安靜的人,平時冷冷淡淡的,但是絕對算不上冷漠,但是方才,夏禾身上流露出的冷意,蘇瑾寒卻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那時候在生氣。

生氣什麽?氣她和慕容晱一起出門?還是氣她和慕容晱走太近?不過,這又和夏禾有什麽關系?

蘇瑾寒想不明白。

夏禾不想解釋,索性沈默。

她平日話也不多,非不回答,蘇瑾寒還真的奈何不了她。

好在慕容晱也沒有追過來,反倒是老王喊了讓他們坐穩了之後,馬車開始往前走,蘇瑾寒也只能放下心中的疑惑,不再追問。

不一會兒,馬車停下。

蘇瑾寒下車之後,發現這是一條相對安靜的巷子。

“這裏是?”蘇瑾寒疑惑的開口。

“你不是要辦私塾嗎,你哥哥成日要忙,我就主動把選地方的事兒給攬了過來,今日就想著帶你過來看看地方。”慕容晱輕笑。

蘇瑾寒頓時眼前一亮,私塾的地址?那可真是一件讓人期待的事情。

慕容晱看出了她的期待,便帶著她往裏走,嘴裏輕聲道:“找了不少的地方,宅子倒是都不錯,就是這地段比較難選。學堂的話要臨著主街又要相對安靜,否者不利於孩子念書。”

蘇瑾寒連連點頭,表示他說得有道理。

“最後我選了這個,你看看合不合適,不喜歡的話,我回頭再選。”慕容晱好脾氣的說。

除了上次在酒樓護著她的時候,蘇瑾寒幾乎,沒有見過慕容晱發脾氣,這樣溫和的模樣,讓她在他面前,也不好意思表現出溫婉以外的模樣來。

“慕容哥哥選的地方,自然也是好的。”蘇瑾寒笑呵呵的應了,一行人走向其中一個宅院。

這是個四進的院子,進了第二道門,才能看到正對著的一間大屋子,左右兩邊也都分布著房間,不過正對著的屋子最大,也是設想中用來做學堂的。

後面還有一個院子,可以設先生們的住處,還有廚房,可以休息。

蘇瑾寒看過之後也覺得很滿意。

“挺不錯的,這房租是如何算的?按月還是按年?”蘇瑾寒問道。

“租金的事情你不用管,交給我便是,算是我出一份力。”慕容晱笑著說。

蘇瑾寒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站著不走了。

慕容晱走了幾步,不見她跟上來,轉頭看她。

“怎麽不走了?”慕容晱奇怪的問。蘇瑾寒面色平靜,輕聲道:“慕容哥哥對我好,幫忙出力,我很感激,但是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接受無緣由的饋贈。想開學堂,私塾,那都是我的事情,慕容哥哥可以幫我,但是沒道理讓慕容出人又出力,

若是慕容哥哥堅持不願意告訴我,那麽這房子我不租了。”

“夏禾,青芽,咱們走。”蘇瑾寒帶著人往外走。

夏禾看到蘇瑾寒拒絕,心裏總算是順了口氣,還好,小姐不是能夠輕易就被勾搭走了。

“瑾寒……”慕容晱忽然輕聲開口叫她。

蘇瑾寒轉過頭來看她。

屋檐的陰影投射在慕容晱的臉上,明滅的光讓他顯得有些晦澀,看不清他的神情。

“如果是靖王,你會接受嗎?”聲音很輕,輕得幾乎就這麽散開。

蘇瑾寒聽了,卻是微微一怔。

如果是莊靖鋮,她會拒絕嗎?

蘇瑾寒捫心自問。

若是之前,她或許可能不會,但是現在,她卻一定會。

想到這裏,說不出的難過在心裏逸散,那個人,說很在乎很在乎她,說要和她在一起,卻最終沒有履行承諾。

眨了眨眼,忍住酸澀,蘇瑾寒道:“慕容哥哥,沒有如果。”

對啊,事情已經發生,他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夫婿,沒有如果了。

慕容晱笑了笑,道:“既然瑾寒這麽說了,我屆時讓屋主擬好租房條例,回頭給你送過去,保管把租金什麽的,都算得妥妥當當的。”

“好,那就勞煩慕容哥哥了。”蘇瑾寒輕聲道謝,隨後帶著青芽和夏禾離開。

將蘇瑾寒送回寒苑之後,夏禾悄然離開了蘇府,去了靖王府。

“主子還沒醒嗎?”夏禾見騰策守在門口,不由得問。

騰策點點頭,又搖搖頭。

“什麽意思?”夏禾有些不耐煩的問。

蘇瑾寒那邊有慕容晱撬墻角,莊靖鋮這邊的狀況又沒有好,她能有好脾氣就怪了。

“主子醒了,但是還不如不醒。”騰策說。

夏禾緊緊的皺眉,索性撂下他,自己進門去看。

屋裏,清輝正捧著一碗藥,在莊靖鋮的床邊點頭哈腰,卑躬屈膝的勸他喝藥。“王爺,求求您了,您倒是快喝藥啊。這不喝藥下去,你的病難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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