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6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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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南梔太貪了,不滿足已經得到的。第二,有人看不慣蘇記在商業上獨大的場面,想要分一杯羹,所以借此試探。

而南梔身後的人,是太子!

見他這樣敏銳,蘇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越發肯定他的不凡。

“第一次,這是我接管蘇家以來,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哪怕是當初他剛剛接手蘇記,亂的也是京城的根基,其他州府並沒有亂,這是第一次,有人阻擾蘇記的生意。

莊靖鋮頓時明白了過來,沈吟著似在想什麽。

蘇恒也沒有催他,慢條斯理的喝著蘇瑾寒剛剛給他的茶。

而一旁的蘇瑾寒,卻是手足生寒。

在莊靖鋮身邊守了幾日,他也沒有特別的避諱她什麽,她知道,南梔是太子的人,也知道,此番給莊靖鋮投毒的人就是南梔派的。

如今哥哥又說蘇記的生意有南梔的影子,那是不是說明,太子已經開始插手蘇記的生意了?

她記得,前世這個時候,她還沒有嫁給太子,而蘇記也並沒有亂的意思,如今看來,原來並不是這樣。

只是當時她對這些事情知之甚少,不知道罷了。

太子要對蘇家動手,原來早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蘇瑾寒遍體生寒,一股急迫感壓得她幾乎喘不上氣來。

正在談正事的兩個男人沒有註意到蘇瑾寒的臉色變化。

莊靖鋮問:“不知這批是什麽貨物?能讓蘇公子親自走這一趟。”“不過是些貴重的絲綢之類的,雖然已經做好了防水防潮,但是如今江南正在汛期,若是真的壓久了,怕是要出事,再者,蘇家的東西……可不是那麽好吞的。”蘇恒話語平和,但是莊靖鋮卻從他的眼中看到

了一抹犀利。

果然,他這個未來的大舅子,可不是外表看上去那麽的溫和無害的。

莊靖鋮咧嘴一笑,道:“自家的東西,自然不能便宜了別人!不知蘇公子對如何得到這批貨物,可有要求?”

蘇恒聞言挑眉,像是在問,還有什麽樣不同的方法。

莊靖鋮笑吟吟道:“如今有兩個法子要回來這批貨。第一,我出門,以王爺和巡查使的身份壓著南梔,逼他交出來。這第二嘛……”

“第二是什麽啊,別賣關子了,快說。”蘇瑾寒在一旁催促。

“第二就是,我派人將東西給偷出來,只是不知蘇公子可有渠道運走這樣大的一批貨?”莊靖鋮賊笑著看蘇恒。

蘇恒聞言也笑了,“只要王爺能不動聲色的將東西偷出來,我自然有本事悄無聲息的運走。”

丟了這樣大的一批貨,若是鬧起來,南梔怕是要焦頭爛額了!

蘇瑾寒看著兩人笑盈盈的算計南梔,在心裏為他默哀片刻。

果然,不作死就不會死啊,得罪了這兩個男人,果然是不明智的。

而且,莊靖鋮明明可以以權壓人要貨,偏偏要做偷雞摸狗的勾當,這是要有多壞啊,心裏肯定也是在盤算著什麽的。

莊靖鋮房裏,正在說話的兩人忽而齊齊看向她。

蘇瑾寒被嚇了一跳,趕忙問:“怎麽了?發生了什麽?都看著我做什麽?”

不是在說怎麽把貨給弄回來嗎?都看著她做什麽?她臉上有花?

蘇瑾寒伸手摸了摸臉。

沒有啊,幹凈得很!

蘇恒慢悠悠的道:“男人的事,女人別摻和,你去外頭等著。”

蘇瑾寒氣岔了氣,“哥,我是你妹子,親妹妹。”

蘇家也有她的一份好不好,而且牽扯到的兩個人,都是她最在意的男人,她怎麽可以不在場!

莊靖鋮倒是明白了蘇恒的心思,笑道:“瑾寒,你方才不是說給我熬湯了麽,去看看好了沒有?”

蘇瑾寒怎麽會不知道他們是在支開她,滿滿的都是不悅。

最終蘇瑾寒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莊靖鋮看著她的背影,輕聲道:“其實不必瞞著她,她遠比你所想的,要更加有勇氣和謀略,她能接受。”

蘇恒神色平靜:“她什麽性子我自然知道。只是此事,不需要她插手。”

莊靖鋮聳了聳肩,算是同意了蘇恒的說法。

“說說計劃吧。”蘇恒又道。

“可以這樣……”莊靖鋮正色起來,壓低了聲音在蘇恒的耳邊低聲說著話。

他們的聲音太低,悄悄繞到了窗戶邊上的蘇瑾寒根本聽不到,不由得懊惱的嘆氣。

兩個男人同時朝窗外看了一眼,眼中都是無奈而又寵溺的神色。

時間轉眼又過去幾日,沆州的雨依舊綿延不斷。

街上沒有商販擺攤,鋪子雖然開著門,但是老百姓都躲在家中,除非必須要買的東西,也都不出門,根本就無人問津,生意慘淡得很。

只有到了夜裏,青樓依舊燈火通明,歌舞喧囂。

莊靖鋮依舊對外稱病,在屋裏養傷,實則養了沒幾天,他就開始神神秘秘的忙碌了起來。

至於為什麽說神神秘秘呢,自然是因為事情是瞞著蘇瑾寒的,她不知道,自然只能稱為神神秘秘了。

蘇瑾寒無聊的趴在窗戶邊上數盆栽裏的小樹的葉子。

這時莊靖鋮匆匆進門,拉著蘇瑾寒道:“來,快給我化妝,把臉畫慘白一點,逼真一點。”

“你這是要見人?”蘇瑾寒有些呆呆的問。

“對,趕緊,時間要來不及了。”莊靖鋮催促。

蘇瑾寒不明所以,手上動作飛快的給他抹粉撲勻,一邊奇怪的問,“這是要見什麽人麽?還要你這樣打扮?”

“嗯,一會兒帶你去看好戲去,趕緊。”莊靖鋮催促。

蘇瑾寒眼前一亮,都快淡出鳥來的日子,驟然說有好戲看,有樂子可尋,由不得她不激動。

不過她也沒忘了他的傷。

“傷口好全了嗎?成天勁的亂跑,別傷口沒好,血崩了可沒人管你。”蘇瑾寒故意說得很嚴重。

莊靖鋮知道她是關心自己,嘴角一抹笑容燦爛,道:“別擔心,我好好的,力氣打得可以打死一頭牛。”“你能不能打死一頭牛我不知道,不過我倒是知道,天上有頭牛在飛,你看見了麽?”蘇瑾寒一本正經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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