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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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

這是自決戰結束之後的第三個月,春暖花開的屍魂界似乎也已經走出了三個月前那場慘烈的戰鬥的陰影,一切都如同往日一般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昔日升天三人組之一的三番隊隊長市丸銀現在正完好無損的走在靜靈庭的街道上,一路上經過的地方都成為了焦點一般的存在。

市丸銀對於別人對他冠以的“偉大”形象絲毫沒有興趣,掛著招牌式的不懷好意的笑容與巧遇的亂菊打招呼。

“喲,亂菊,又在偷懶麽,日番谷隊長真是辛苦呢~”

手拿酒瓶,略微有些恍惚醉意的亂菊露出一個頗有些苦澀的微笑,“銀麽,又去找錦河?吉良又要給你收拾爛攤子了,改天得請他一頓犒勞犒勞呢。”

市丸銀走過亂菊的身側,“對不起,亂菊。”

“呵,代我向錦河問好,告訴她改天一起聚聚,或許去[草入簾町]不錯。”對於市丸銀的道歉,亂菊心中除了苦澀已經再無其他,頗為調侃的意味就如她一向豪爽的性格一般,最後瀟灑的將酒瓶甩在肩上,戲謔般沖市丸銀一笑,“加油吧,雖然錦河下的決定一向不易更改,但是,她在最後一刻選擇救了你,表明你還是有些希望的。”

顯然是想起了當年亂菊與錦河在[草入簾町]的幹柴烈火,市丸銀的臉色有些頗為難看,不過對於亂菊的支持,他算是露出了些放松的表情,“雖然很感謝亂菊你的支持,不過我想,我最大的情敵應該就是你~”說罷還頗顯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我也沒有辦法不是麽,如果銀你因為我而追不到錦河,我想你還是趁早放棄吧。”

“我想我該去努力了,回見,亂菊~”

告別了亂菊,市丸銀熟門熟路的來到了十一番隊的大門前,感受著錦河愈加強大的靈壓就如同感受到了錦河在身邊一般,想起那一日的情形,市丸銀露出一個頗為幸福的笑容,“或許我的勝算還是很大的,不,是絕對要抱得美人歸。”

三個月前,決戰之日

亂菊焦急的將昏迷的錦河帶到了卯之花隊長處,“卯之花隊長,您快看看錦河,她的靈壓幾乎要消失了!”

在經過粗略的檢查後,卯之花隊長始解了斬魄刀將錦河放入她的刀的體內進行緊急的治療,“經過我粗略的檢查,秋山副隊長體內有類似有毒素入侵,這種毒會吞噬秋山副隊長的靈力甚至會致死。”

亂菊的眼瞳瞬間收縮,她蹲□,死死的盯著躺在地上的卯之花隊長的斬魄刀,似乎可以看到它體內的錦河,“那現在該怎麽辦?”亂菊的聲音參雜著微微的顫抖。

“暫時放在肉霎卞的體內比較好,剛才她動用靈力導致體內毒素的迅速擴散,心臟處沒有來得及愈合的傷口已經成了毒素的老巢,這種狀況很危險。”卯之花隊長皺著眉說道。

“怎麽會這樣……”

“噗——!”肉霎卞突然張嘴將滿身沾著它的□的錦河吐了出來,錦河用雨傘嘗試著撐起身,搖搖晃晃的來到亂菊的身前。

亂菊見狀趕緊上前扶住她,“錦河,你這是幹什麽?!”

一旁的卯之花隊長安撫性的輕拍著肉霎卞的頭部,“看來秋山副隊長是有話要說,要不然也不會強行從肉霎卞的體內出來。”

錦河一手按在亂菊的肩上,她的眼底有些發黑,正是毒素發作的象征,“亂,亂菊,告訴我那小子在哪裏,我感受不到他的靈壓。”

“錦河,你現在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站都站不穩,你不可以去找銀!”亂菊第一次沖錦河大聲的吼叫。

“不,亂菊,我說過,我要給你一個答案,這個前提就是我們三個,一個都不可以少,如果現在我不去把那家夥帶回來,你可就再也見不到那小子了。”錦河喘了口氣繼續道,“我大概可以料到一些他想要幹的事情,所以,不要阻止我,亂菊。”

銀……會再也見不到銀,但是,錦河她的傷實在是太嚴重了,她不想這兩個最先出現在她生命裏的人都消失不見,“錦河,我可以去,你還是在這裏接受治療比較好。”

“亂菊!”錦河突然施力,將猝不及防的亂菊一把按在了地上,一雙充滿了不耐以及強硬的金眸狠狠的瞪著無措的亂菊,“你自己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裏去,而且,只有我有把握將那小子帶回來,這不是鬧著玩的,亂菊,你不能沒有那小子的存在,我必須替你去把他帶回來,你,懂了麽?!”

亂菊怔懵了片刻,臉別向另一邊,她的眸中滿是掙紮的神色。

“如果秋山副隊長非要前去,還請不要太過使用靈力,您的心臟承受不了多大的壓力了。”一旁的卯之花隊長嘆了口氣,給亂菊打開了一扇窗。

“卯之花隊長……”亂菊喃喃地喊了一聲,遂而轉向錦河,沈默了片刻,“錦河,多小心。”原諒她的自私,為了銀,的確,只有錦河才可以將銀帶回來,阻止他,只是,錦河啊,即使你說是為了我而去,銀他的心永遠只會在你的身上啊。

>>>

當市丸銀將神槍對準了他的上司——藍染的時候,心下是一片平靜,腦海中清晰的指揮著自己的手、腳,用神槍刺穿了藍染的胸膛,從中強行取出了崩玉,就是這個東西,這麽一個小小的珠子,讓當年的錦河受了那麽重的傷,讓他當年在情竇初開的時候承受著害怕失去所愛之人的極度恐慌。

多麽覆雜的感覺啊,耳邊充斥著藍染因為失去崩玉而發出的怒吼聲,原先還距離他挺遠的藍染此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眼神,那看著他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一具死屍一般,藍染說:“銀,我一直在想,你什麽時候會對我出手。”

呵,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他的藍染隊長啊,他看著從自己手中重新回到藍染體內的崩玉,有些自嘲的笑了,還是沒有給錦河你報仇呢,呵,不過你是無所謂的吧,因為一切都是他的自做多情。

原來刀刃沒入胸口就是這種感覺麽,錦河那時一定很疼吧,真是真實的感覺,他應該快要死了吧,死了之後錦河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呵呵,真想看到啊,嘛,大概可以猜到是面無表情,然後轉身離開,絲毫都不會對她的生活有任何影響。

這樣也好,就這麽離開,頂多也只會有些遺憾罷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市丸銀猛然感到頭皮被拉扯的痛感,接著,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陣強大的力量向後拉扯,藍染的鏡花水月離開了他的體內染上了一層鮮紅的血液。

被狠狠的,毫不留情的甩在了一旁的墻體上,擡眸便看到了那□的背影,是錦河,他的錦河。

“錦河……”他癡癡的喊著她的名字,看著她側過頭,不耐煩的暼向了他,說——

“滾邊上去待著!”

呵呵,錦河式風格,雖然很想乖乖聽錦河的話,不防礙她,但是此時的對手是藍染,又註意到了錦河眼下的黑紫以及那弱到幾乎感受不到的靈壓,錦河的狀態不好,卻還來救他,心裏就像吃了蜜一般的甜。

一手按壓住傷口,市丸銀從錦河的身後走到錦河的身邊,並肩作戰的意圖很明顯。

“讓你邊上去,你沒有聽懂麽,別在這裏礙事。”錦河說了一句話喘了三口氣,狀態一看便知道很差。

“錦河如此的關心人家,都追到這裏了,我不會放下錦河你一個人的喲~”意思就是要死一起死,你死了他也不會茍活。

錦河聽後嘖了一口,“我答應了亂菊會把你帶回去,這裏交給我,你回去之後就好好和亂菊過日子吧,她等你很長時間了。”

市丸銀舉起神槍,唇邊的笑容帶著三分苦澀,“YADA,如果是那樣的話,我還是死在這裏的好喲,這一生我只想擁有錦河一人~”

“打斷你們的海誓山盟真的是很抱歉,但是我實在是不準備繼續聽下去了,所以,銀,秋山副隊長…”藍染一甩刀刃,“請允許我來給你們做決定吧,你們一同等到來世再成一對吧。”

錦河瞬身上前雨傘擋住藍染的攻擊,口中咬牙切齒道:“我下輩子可不想遇到這小子,藍染,你居然詛咒我,去死吧!”

“啊啦,錦河真絕情,我可是巴不得下下輩子也遇到你呢~”神槍在談笑間向藍染刺去。

藍染一手握住市丸銀的攻擊一手用刀擋住錦河的雨傘一臉的輕蔑,“你們的攻擊是如此的軟弱無力的麽?”

這句話無疑是挑起了錦河的鬥志,不顧一旁市丸銀的阻攔,靈力開始肆意的外洩,伴隨著靈壓的飆升,錦河感受到的還有如同剔骨割肉般的疼痛以及麻痹感,這些都讓她戰意十足,那種一般人不會懂的興奮感。

一場惡戰似乎一觸即發。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OK,完工

支持此文的親們,多謝大家對錦河的愛~~

☆、Chapter 32

知道為什麽各個種族之間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矛盾以及歧視心理存在嗎?

那是因為存在著種族與種族之間的差異,就好比白人黑人以及黃種人,就膚色來說,喜歡白皮膚的就會歧視黑人以及黃種人,喜歡黑色的就會說白種人長的很畸形,同理可證,為什麽錦河長期會有著嚴重的種族歧視呢?

因為她是外星人唄!

看了以上純屬作者胡謅混字數的親們都是傻帽。

不過說到底,人與人之間都有著這樣那樣的資質差異,更何況是地球人和外星人呢,不可否認,錦河身為夜兔,她身上流著的是純種的外星血液,地地道道的優質夜兔一只,都說人的潛力是無窮大的,那麽夜兔的潛力呢?

身為此文的女主角,抖S的代表人,在被陰謀陽謀折騰的最近幾章頗顯得有那麽幾分窩囊的錦河終於是要被作者開金手指了,不,也不是金手指,是將屬於夜兔的真正一面暴露出來,讓那群鄉下星球的家夥們開開眼,看看到底誰才是高檔貨!

薩爾阿波羅的毒香算什麽,屢次大敗錦河的藍染算什麽,市丸狐貍男更是算個屁,要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人暴走的時候很可怕,夜兔暴走的時候,還是請等死吧。

市丸銀驚駭的瞪大了一雙此時顫動的紅眸,眼前的一幕就如同看到世界毀滅了一般讓他驚訝無比。

這是連眨眼的功夫都不到的瞬間,錦河手已經穿過了藍染已經愈合的胸口,在錦河沒入藍染胸膛的手臂之下越兩公分的地方,崩玉正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光芒,只見錦河噙著笑,好似十分享受於穿膛而過的感覺,她看著藍染的金色瞳仁似乎蒙上了一層暗色,其中夾雜著讓人不寒而栗的洶湧的殺意。

“秋山副隊長,您可真是讓我驚訝呢,受了如此之重的傷居然還可以做出這樣力道的攻擊,真是值得稱讚。”藍染的口氣的卻體現出了他的驚訝,但也僅僅是有些驚訝罷了,如今在崩玉的改造下自認為已經超越一切了的藍染事實上已經全然沒有將錦河這個從開始就被他認定為僅僅是四肢發達的戰鬥狂人放在眼裏了。

見錦河只是更加拉大了笑容並沒有回答的意思,藍染繼續他充滿了蔑視的發言:“我已經是超越了死神和虛的存在,你是殺不了我的,況且,秋山副隊長你的傷勢很棘手吧,應該是中了什麽毒,靈壓正在不斷的被吸收,即使你現在在我面前可以釋放出強大的靈壓,但過會兒便會被吸收的一絲都不會留下,秋山副隊長是在進行自殺式的襲擊麽?如果是的話,抱歉會讓您失望了,身為區區死神的你是無法殺死我的。”

市丸銀聽了藍染的話後下意識的想要去拉開錦河,他預感藍染會對錦河出手,而錦河的狀態……

“唔——!”

市丸銀捂著被踹的肚子倒在一邊的碎石堆裏,撐著身子坐起,不解的看向一手插在藍染體內一手抓住藍染揮向她的刀,雨傘被扔在她身旁的地面上,她正扭頭兇狠的瞪他。

“再敢過來我就換個地方踹你的[嗶——]”

藍染皺眉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鏡花水月,居然不能動彈?!這不可能!

接著,他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一般,瞪大了一雙已經變為紫色的眼鎖定在他面前沖他殘虐的笑著的錦河,只見她胸口原先源源不斷的朝外流著黑血的傷口已經幹涸,身體周圍具現化出的紅色靈壓並沒有像他剛才說的那般被吸收以至於消失,而是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不斷增長增長再增長。

“藍染,你自稱是超越了虛和死神的存在,達到了另一種境界麽,呵。”錦河惡意的轉動了下她穿透了藍染身體的手臂。

“你想說什麽?”藍染不解,他有種不定的慌亂感。

“我是說,你難道沒有察覺到麽,我可以感受到你的靈壓啊。”錦河猛地抽出自己的手臂,松開藍染的鏡花水月,向後退開一步。

將沾血的手湊到唇前,伸出舌頭,舌尖輕舔,金色的眸子變成了如獸般的豎瞳,嘴角咧開,原先就殘虐的笑容現在更是平添了一分嗜血的可怖味道。

“哈哈哈哈,強者的血的味道,哈哈,呵呵呵,讓我再享受一下吧!”

現在的錦河就如同鬼魅一般,指爪尖利如鷹,臉上的笑容猙獰如惡鬼,身影如同神出鬼沒的鬼魅一般圍繞在藍染的身邊。

市丸銀看著眼前扭打在一起的兩人,除了驚訝已經再沒有任何的表情了,在錦河一把揪住藍染的長發往地上砸的時候,市丸銀才發覺錦河的樣子有些奇怪,就好像是個只知道戰鬥的修羅一般。

“嗖——”市丸銀的身邊無聲無息的出現了一個人,是黑崎一護,他身上發生的一些變化市丸銀已經察覺了出來,他將是組織藍染的唯一一人,原本他是這麽想的,而現在,也許還要加上一個錦河,此時的錦河的身上旁人只可以看到具現化出的紅色靈壓卻感受不到她的靈壓,但是通過藍染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他正承受著很大的壓力。

和市丸銀並排站在一起的黑崎一護原先嚴肅的臉此時在看到錦河揪著藍染往地上一下一下的砸的時候微微的抽搐著,“我怎麽覺得好象沒有我出場的機會啊?”

市丸銀同樣抽搐著嘴角扭頭看向黑崎一護,“我也是這麽想的呢~”錦河的彪悍程度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的意料,以後他得小心著點,要不然無疑於是在找死。

被打的有點懵的藍染終於找回了狀態,他操控著崩玉帶給他的力量,震開了錦河,“我真沒有想到,到了最後,能夠阻礙我的居然是你秋山錦河!”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就如同你一直用衡量死神的標準來衡量我卻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和你們這些混蛋一樣的種族,在你不斷的想要跳出自己那個種族的界限的時候,我早就在這個方面超越了你,我夜兔一族怎麽會是你這種鄉下星球的不三不四的雜種能夠相比的呢?!”錦河一腳將地上躺著的雨傘挑起,握在手中,擺出進攻的姿勢,“我早就說過我要打敗你,今日便是難得的時機。”

藍染皺眉,他通過崩玉,好不容易達到了超越死神和虛的存在,他的靈壓已經不是一般人可以察覺到的了,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散發著讓他畏懼的氣息,那種該死的天生的畏懼,就如同看到了天敵一般。

“藍染惣右介,你的霸業註定是要到此為止了!”

雨傘夾雜著劇烈的勁風,呼嘯著沖藍染而去,藍染並沒有向剛才那樣傻楞楞的站著被錦河打,他消失在了原地,在錦河的身後出現,卻不料錦河的速度比他還要快,在他準備舉刀的時候錦河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雨傘的尖頂從後刺穿了他的腰部。

“我說了,藍染,你,已經好日子到頭了。”抽出雨傘,獰笑著將他背後礙眼的蝴蝶翅膀拔掉,一腳踩上了他的背部將他再次壓到了地上,錦河的眼角瞥到了杵在那裏不知道如何的黑崎一護,“喲,一護,看來我搶了你抓蝴蝶的功勞,不如,你就把這只蝴蝶帶回去交給山老頭吧,我還有些事情要找你旁邊的那小子。”

黑崎一護顯然是沒有想到錦河會在戰鬥中冒出來這麽一句話來,他轉而又想起第一次見到市丸銀的時候他對錦河的…,便微微臉紅自覺的接手了藍染大蝴蝶,給小兩口一點空間。

(不不,一護少年,乃完全誤解了錦河的意思,乃如果把銀子交給錦河的話,會死的,不死也半殘啊!)

市丸銀見錦河一臉異常燦爛的笑容他就感覺頭皮發麻,捂著傷口倒退兩步賠笑道:“錦河,你看上去狀態真好啊~”就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般。

錦河看似隨意的灑了灑雨傘上沾染到的藍染的血跡,“看到我狀態這麽好,怎麽,還想說你想上我麽?”

說實話,他無時不刻的想要上她,但是這實話他現在不敢說啊,“呃,錦河啊,這裏地點不對喲~”

口胡,這話說出來更加要倒黴了啊!錦河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危險的語氣,“哦~看來我是大大的低估了你小子的勇氣啊。”

“那個,錦河,咱們有話好好說可以麽,千萬不要動手,我現在是病患哦~”市丸銀的關西腔帶著些許的顫音。

“我一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所以?”

“所以,我必須履行我發過的誓言。”

“錦河你發過什麽誓言麽,呵呵,我怎麽不知道啊。”

“因為那是你把我弄暈在虛圈之後的事情了。”

“……那錦河你發了什麽誓言?”

“相信我,你不會想知道的,不過,你馬上就會知道了呢,告訴你也無所謂了。”

市丸銀有種十分不祥的預感,果然,在錦河的話音剛落,錦河便以雷霆之勢向他出手了,手中的雨傘靈巧的打了個旋兒,接著,直接沖他的[嗶——]而去。

幸好他男人的直覺讓他先一步躲避了一下,一屁股坐回了地上,兩腿張開,襠部以下不足五公分出的地面上一把雨傘插在了那裏,一陣冷汗爬上背脊,如果,如果那把傘……後果絕對不堪設想啊!

剛剛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只見錦河一把拔出了雨傘,活動了一下她的手腕,與他對視的時候,滿眸的惡意盡顯,市丸銀覺得自己今天是難逃魔爪了。

就在他準備認命的時候,亂菊的靈壓向這邊靠近了,他第一次對亂菊如此的感激,果然,他看到錦河收回了雨傘,就在他為之感到慶幸的時候,錦河竟然來了個回馬槍,一招撩陰腿狠狠地、準準地踢在了他的[嗶——]上。

瞬間,劇痛感襲來,市丸銀整個人蜷縮成蝦米狀在地上打滾,臉色鐵青,卻楞是沒有叫出聲。

錦河暼了眼他那副慫樣,“哼”了聲迎向了一臉擔憂的亂菊。

“錦河,你和銀,沒有事吧?”

錦河拍了拍亂菊的肩膀,“我完全沒有事情,不過那小子的話可就難說了。”

亂菊這才註意到地上的銀,“銀他,怎麽了?”

“沒什麽,男性疾病罷了。”

“……”

作者有話要說:果斷迅速把藍大搞定,還有很多兒女情長要處理

藍大總是杵在那裏真是礙眼

他老人家就是破壞人家小兩口恩愛的小三啊!

☆、Chapter 33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拉拉在這裏申明,明天咱要周考

下周要期中考,所以,嘿嘿,更新速度起碼要下下周才會正常

喜歡咱這篇文的親,暫時可以看看其他的

等咱考試完了,拉拉我會加油快速碼文滴~~

“秋山副隊長的身體狀況出乎意料的好,心臟處本可以讓人致命的傷勢已經結疤,那不明的毒素也因為無法說明的原因已經消失不見,或許可以說是被吸收同化了吧,最令人驚訝的是秋山副隊長那超越隊長等級數倍的靈壓…雖然靈壓增長是好事,但如此龐大甚至可以坦白的說是龐大的有些太過誇張的靈壓還是盡早學會控制比較好。”

以上是大戰過後,卯之花隊長對錦河的身體狀況向亂菊以及市丸銀作的說明。

藍染被封印後,一切都回歸了平靜,掃尾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處罰的處罰,嘉獎的嘉獎,有人歡喜自然也有人發愁。

市丸銀作為一個亦正亦邪的雙面間諜,一張不懷好意的臉著實讓人難以相信他的真面目會是個為了心愛的女子在敵方潛伏多年的癡情種,至少直到現在,知道這一秘密的也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而已。

在這戰後的三個月裏,空缺的三、五、九番隊的隊長之位除了三番隊由市丸銀官覆原職以外,好吧,五番隊的平子真子以及九番隊的六車拳西也算是官覆原職。

藍染被判無間地獄20000年刑期,作為擊敗藍染的黑崎一護以及錦河,尤其是錦河,現在已經成為了新一代死神們的偶像了,由於一護領略了刀禪,靈力一天天的在消失。

市丸銀踏進十一番隊的大門,對從四處射來的兇狠視線如若無堵,來到了十一番隊的集訓場,躲過迎面劈來的暗紅色雨傘,狐貍爪子十分自覺的沿著雨傘攀上握著那握著雨傘柄的白皙有力的手。

“錦河……”

“你小子怎麽又死過來了,不是讓你去和亂菊待在一起麽?!”錦河不客氣的打斷了市丸銀的話,抽出她被他握住的手。

原先橫屍在地上的十一番隊的隊員自覺的離開了訓練場,選擇到外面去聽墻腳了。

“錦河真是無情呢,怎麽能讓我和亂菊兩個郎無情妾無意的人硬是湊成一對呢,現在整個靜靈庭誰不知道我和錦河你才是一對啊,錦河你這樣不是給亂菊扣上不好的名聲麽~”某狐貍絲毫不知廉恥的說道,同時,爪子又不要命的沖錦河摸去。

錦河聽後不怒反笑,只不過她笑的比較抽象,也就是錦河式的殘笑,“小子,你是不是懷念三個月前的那腿撩陰腿了?或者說你真心希望我幫你做結紮手術。”

嘴角狂抽,摸向錦河的狐貍爪停在了半空,顯得有些蕭瑟。

一個粉色腦袋從門口竄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倆保姆——斑目一角和淩賴川躬親,八千留靈巧且熟練萬分地攀上錦河的肩頭,小腦袋笑呵呵的沖著市丸銀道:“狐貍你天天來纏著阿錦,阿錦也不會接受你的,因為啊,阿錦是八千留的喲。”

別以為他沒有看出你丫個偽小孩兒惡作劇的企圖!餵,摟著錦河的脖子算是怎麽回事,他上次吃個小豆腐都被錦河揍個半殘,根本就不公平啊!

市丸銀的心理年齡嚴重縮水,心裏不斷被8600刺激,和一個小孩子爭風吃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說他把亂菊標榜為第一情敵,那麽八千留就是排行第二。

一角掩著嘴沖旁邊的躬親輕聲問道:“餵,躬親啊,你說這市丸隊長天天來咱們十一番隊不是被咱們秋山副隊長揍就是和草鹿副隊長較勁兒生悶氣,他有意思麽?”

躬親輕輕的捋了捋睫毛上貼著的彩色羽毛,“雖然這種行為很不美麗,但是他顯然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戀愛中的男人總會做傻事,市丸隊長更是為了咱們副隊長連藍染那裏的臥底都做了那麽多年,咱還就是沒察覺到些什麽,可見其癡情的程度~”

一角抓了抓自己空無一物的腦袋瓜,說起戀愛這玩意兒,他可沒躬親那麽在行,“照你這麽說,他還挺可憐的。”

“可憐歸可憐,咱們副隊長顯然對他沒那意思啊,就算再可憐,咱副隊長也不會委身於他的。”躬親一針見血的道出了市丸銀現在的處境。

“……確實。”一角楞楞的點頭表示讚同。

這邊一角和躬親的對話盡數落到了那邊錦河、市丸銀以及8600倆人精外加一外星人的耳朵裏,市丸銀的笑容就差點沒垮了。

八千留一溜煙從錦河肩頭竄上一角的肩頭,小手十分有節奏的拍著他的腦袋瓜,“哈哈,光光頭說的好,哈哈。”

“誰是光光頭啊!”一角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開始炸毛。

錦河沖一角暼過去一眼,口氣冰冷:“斑目,你想死麽?”袒護八千留的意思很明顯。

一角立馬象是被人施了石化咒一樣站資比雕像還要標準,“不,副隊長,您饒了我吧!”

“哼”錦河冷哼一聲,轉而又道:“八千留還小,平時我和劍八都沒什麽時間陪她,你們倆應該盡量滿足她的要求。”

餵餵,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呢,怎麽好象是忙碌的父母在對家裏的孩子說要讓著點兒妹妹呢?!

市丸銀的臉色黑到了一定的境界,他想他該把更木劍八列入情敵排行第三,整個十一番隊都是他追求錦河的阻礙!

就在訓練場的氣氛處於十分詭異的氛圍中的時候,一只地獄蝶翩翩地飛了進來,向著錦河而去。

錦河伸出手,讓其停在她的指尖,‘總隊長命令,總隊長命令,請十一番隊副隊長秋山錦河速至一番總隊隊舍。’

將雨傘插回傘桶,丟下一句“山老頭找我。”,市丸銀見狀便跟了出去。

>>>

一番隊

錦河此時已經立於山本總隊長的前方,金眸略帶疑惑,“總隊長,你找我有事?”口吻十分隨意。

山本駐著流刃若火牌拐杖,缺了一條胳膊的衣袖空落落的,銳利的眼睛鎖定著錦河的臉,似乎是在思考些什麽。

就在錦河將要等的不耐煩的時候,他開口了,但是說出來的話讓錦河巴不得他還是別說的好。

“秋山,你,去真央靈術院學習一年。”

“什麽?!”錦河掏了掏耳朵,示意自己沒有聽清楚,或者是她聽錯了,“總隊長啊,你再說一遍,我想我剛才可能是聽錯了。”

“不,我想你沒有聽錯。”山本從自己的位子上起身,上前,在錦河面前停下,“老夫希望你前往真央系統的學習一下死神必備的四項技能。”

“山老頭,你的意思是要我一個堂堂十一番隊的副隊長去和一幫乳臭未幹的小毛頭們一起學什麽斬拳走鬼?”錦河對於山本的話有些覺得哭笑不得。

山本側過身,“雖然你的戰鬥力是毋容質疑的,而且你們十一番隊的戰鬥理念與其他隊有所差異,但是老夫已經註意到,你,如果不能夠自己掌控住那日益膨脹的靈壓,後果會很嚴重。”

錦河瞇了瞇眼,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如果是想讓我學會控制靈壓,那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我想靜靈庭不可能連個能教我的人都找不出來吧。”

山本並沒有正面回答錦河的問題,他只是頗有些深意的說了句:“你和黑崎一護,一個靈力日益暴漲,一個靈力日漸消失,其中的奧秘…總而言之,則日便前往真央吧,這是老夫以總隊長的身份下達的命令。”

錦河的靈壓有一絲劇烈的波動,但最後還是被她壓制了下來,雖然很不解,但錦河還是沒有說什麽。

走出一番隊舍,在拐角處,一條尾巴跟了上來,不用說都知道是誰。

市丸銀加快了些腳下的步伐,與錦河並肩,側頭看向錦河明顯不太好看的臉色,略帶疑惑地問道:“總隊長找錦河你有什麽事情嗎?”

“哼!”錦河冷哼一聲,沒有刻意隱瞞,直接告訴了他,“山老頭讓我去念真央。”

聽了錦河的話,市丸銀一下子停下了腳步,臉上的笑容有些嚴肅,他看著錦河走到前方的背影,似乎是在喃喃自語,“總隊長也……”察覺到了麽?

原先一路向前的錦河轉過身,金眸銳利地看向市丸銀,“也?”

“不,沒什麽喲~”

錦河看了他兩秒,最後有沒有做什麽,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是麽…”

☆、Chapter 34

作者有話要說:拉拉我成功的從考試場上爬回來了

哈哈哈

大家好久不見

錦河好久不見

咱繼續彪悍的旅程啦~~~

都說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錦河也不是個真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對於自身靈壓的暴漲,錦河也多少察覺到了些什麽。

錦河對於山本總隊長的命令不予反駁,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受到了真央的入學狀以及一套紅白的真央女子校服,金眸中沈澱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沈。

“那個老頭終於癡呆了麽,居然讓錦河你跑去上學?哈,真是有趣!”更木劍八將長刀抗在肩上,立於訓練場上看著隨意坐在地板上正在埋頭扒飯的錦河。

“我想,大概沒有那麽簡單。”錦河停了停手裏的動作,含糊的說了一句後繼續把白花花的米飯塞進嘴巴裏,身旁堆成小山似的米桶有些滲人。

八千留皺著秀氣小巧的眉毛立於錦河的身旁,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巴,瞅著錦河因為忙著扒飯而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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