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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絕世姿才婉拒帝諭雪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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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見過皇上,恭聖萬安。蕭公子已在殿外靜候。”“傳。”“宣蕭公子覲見。”

蕭玉蝶腳踏至‘書和殿’,單膝跪下行禮道:“小生見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榮君上前急切地扶起蕭玉蝶道:“快快請起。”蕭玉蝶柔聲道:“謝皇上,萬福。”

榮君看著眼前的蕭玉蝶,讚嘆道:“不錯,當真如此,世人所言蕭冷將軍有一位溫雅絲穩、文武雙全的兒子,嗯,可謂是棟梁之材,可繼你之父有後啊!”蕭玉蝶手拿蝶褐竹笛,拱手道:“皇上,言重了,小生只不過是一介布衣,生在將相之家是上蒼恩賜,小生才疏學淺,壁陋寒磣,怎能如此讚許,讓小生消受不起。”“唉,不必過謙,朕早就聽說,我‘榮迎國’出了一位傾國美男子,不但像貌出眾,文才也是出色,無人能及,只是一直未與你有慳甘一面,今日一見讓朕刮目信服相看,讚許不已,你可願成為朕的左膀右臂,為天下子民造福?”一旁的江安催促蕭玉蝶道:“還不快謝聖恩,這可是皇上器重。”榮君一臉的笑容,讚同江安的說法點了點頭。蕭玉蝶單膝跪下拱手一揖,婉言拒之:“小生謝過皇上的信任與器重,恕小生不能應之,請皇上降罪。”江安著急的替蕭玉蝶捏了一把冷汗,勸聲道:“蕭公子,你可想好了,皇上金口已開,哪有收回之理,公子怎能不思,就拒之帝於千裏之外。”榮君有些遺憾,扶起蕭玉蝶問:“你既不願為之,朕也不會迫人所難,這皇宮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無人阻止。江安,傳朕聖諭,無論何時何中,任何人不能攔之。”“奴家遵旨。”

蕭玉蝶柔笑說:“小生在此謝過皇上開恩。”榮君有些失落語及道:“你年少之初,卻不願做朝廷之官,讓朕匪夷所思,當真是國家棟梁之材一大損失,來來來,陪朕看一幅畫。”

“啟稟皇上,奴家已傳過聖諭。”江安服身道。

榮君突的闊然開朗笑道:“正好,江安你也別走,朕想與你們談談話敘敘詩。”

三人圍在書桌旁,蕭玉蝶與江安見有一幅《對雪》圖,只有題目,卻無詩文,不禁看了看榮君的神情。榮君望向門外的雪景,有所思出言道:“嚴冬不肅殺,何以見陽春。”蕭玉蝶見皇上用肅殺一詞來形容冬季嚴酷蕭瑟的樣子,也看向門外,雪茫茫一片,觸景生情隨口吟道:“旋撲珠簾過粉墻,輕於柳絮重於霜。”榮君拍手叫好道:“好,果然不愧世人言及,蕭冷之子才智過人,當真是我‘榮迎國’的絕才華人,今日讓朕一見,心中澎湃海波啊!‘旋撲珠簾過粉墻,輕於柳絮重於霜。’全部吟盡這雪花紛飛的景象,妙不可言啊!”蕭玉蝶柔笑道:“皇上,過譽了,小生只是隨口淡說而已。”榮君見蕭玉蝶如此謙誠,有些惋惜嘆聲道:“你不再考慮考慮?”蕭玉蝶言道:“小生已禁錮於此,心已決之,諒皇上勘懷。”

榮君嘆聲連連,舒展舒展眉宇,轉移話題問:“朕聽說你與吟兒年紀相並,你二人從小相識,同如兄弟無話不談。”蕭玉蝶答之:“不瞞皇上,正是。”“好,吟兒身邊有你這樣一位好朋友,又迎兄弟一般,朕也就放心了。”“皇上重看了。”“玉蝶,來,不要與朕客氣,希望我們之間無君臣之分,朕想讓你幫一件事,今生只此一件。”“皇上請說,小生盡力而為之。”“蝶兒,你來看這畫。”“皇上,莫非是讓小生找這畫中的女子。”“是,朕心中有些事不明白,總是忐忑不安,難過無比,想重新調查十六年前那樁慘案。”“那皇上……”“朕曾下過通令禁旨,不許任何人再提起十六年前的事,可夢中醒後,卻又不知為何又想起當年之事,覺得有些不妥之處,所以想托付可靠之人委以重任。”“皇上,這茫茫人海,何況又是夢境中之人,還只畫側面,不知世間有還無啊!”

江安聽他二人說畫中有位女子,便仔細去看,江安看了看畫有所發現似的表情,榮君見江安如此表情,有些心喜問:“江安,可看出了什麽?”江安驚慌一下跪在地上全身抖顫道:“回皇上,奴家沒看出什麽,更沒發現何事?”榮君嚴肅道:“江安看到什麽,為何不敢言,明是看出了眉頭,你為何抖成這樣,朕又不是暴君,朕恕你無罪。”江安有些膽怯,卻又不敢隱埋:“皇上,這畫中的女子不就是當今皇後娘娘嗎?”一旁站著的蕭玉蝶從未見過皇後卻未說話。榮君又細看了看畫言:“像是像,但又不像,皇後少女時雖國色天香,可畫中之人更是傾天下之貌,風姿卓越無人能及,就連當今皇後也差之千裏,莫非真是皇後?”江安言道:“皇上,皇後貴為一國之母,母儀天下,眾臣及百姓都稱讚皇後娘娘如菩薩在世,這可是我們‘榮迎國’的貴人,更是之福氣啊!”榮君笑道:“這朕也知道,也許是朕多想了,好了,過去的事不用再查了,朕心中明白了,江安你起身吧!”江安道:“遵。”榮君敞懷道:“好了,今日之事不必與他人說起,日後休要再提,你們退下去吧!”江安與蕭玉蝶恭身道:“奴家告退,小生知退。”兩人出了‘書和殿’。

江安公公關切蕭玉蝶說:“蕭公子,為何不應允皇上,今日被皇上重用,日後前途無量,你年少知會兼又才貌文筆。”蕭玉蝶坦然回言:“謝公公,蝶兒一生不喜名利,只過慣了雲鶴生境,是個並無大志之人,怎能應了皇上。”江安可惜嘆道:“嗨,人各有志,蕭公子既讓人惋惜又讓世人羨慕。”蕭玉蝶回敬說:“江公公,留步吧,雪下的甚大又寒冷,你快回去歇息吧,蝶兒拜別了。”江安弓身行禮別去。蕭玉蝶走在宮中落落厚厚的雪地上,心中想著皇上一切的變化,心付道:“江安與皇上的說法卻有些不同,可那幅畫又是何意?一十六年前又發生何事?當今皇後世人皆知,而畫中的女子卻是少女,畫中的女子與皇後的年紀相差三旬左右,可江安看見畫中的女子突的嚇成那樣,後又與皇上一符一襯,這其中藏著何秘之事?罷了,也許皇上是想重用於我,試探口風而已。”搖了搖頭,不再想了,頓時將之前的場景拋到九霄雲外,直奔出宮門而去。

龍榮雪站在寒湘山的“闌思亭”中,寒風吹著她,發絲霓裳在風雪中飄著,她如石松一般亭亭立於此,她望著這裏的一切心中難過,今日到此是想師父,也是在暮朝念之知音,她望著雪落的一片空地,看著雖美,心卻如哭泣又如寒冰,眼目神傷的淚水在打轉,龍榮雪不忍心再看下去,將白色面紗遮住容顏,飛離寒湘山。

龍榮雪走在街道上,她慢慢盈盈,心中百感交集,難受堪比,只顧著想她的養育恩師與知己煜軒韶,卻未註意樓上一家在窗巖上放著的花盆掉了下來,已向龍榮雪的頭砸了去。

這時,只聽有人柔聲關切之音,那人急忙手環龍榮雪柳腰道:“姑娘,小心。”他們在空中打轉幾圈後,輕落於雪地面上,龍榮雪看向抱她的人,蕭玉蝶看著懷抱中臉遮面紗的美人,不知怎的有些動了情,他神深情目的望著那女子的眼睛,見她傷神如此,心也如一起融化,龍榮雪撲入蕭玉蝶懷中輕聲抽泣著。蕭玉蝶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有將她擁入懷中,任懷中的佳人偎依著、抽噎著。他們站在風颯颯的雪中,蕭玉蝶疼惜穴觸,從未有過的心動在這一刻點亮了,他為懷中的人兒不知怎樣言語,只覺得這時他不屬於塵世不容於天地,此情此景只想與懷中人共摯雪生情。

蕭玉蝶語綿綿柔道:“姑娘,可好些了嗎?”龍榮雪醒悟道離開蕭玉蝶溫暖情溢的胸膛,看著眼前的蕭玉蝶回敬道:“多謝公子相救。”“姑娘,不足掛心,言過了。”蕭玉蝶望著傷心欲神的龍榮雪憐惜婉言:“姑娘,我送你回去吧!”龍榮雪看著真誠的蕭玉蝶,輕輕點了點頭。

他們緩步走在風寒颯颯的雪中,雪花飄落於身,她走前,蕭玉蝶跟於身後,望著眼前慢慢行的一人孤身的女子,她已引入他悲淒的眼裏,她已走進他神傷的淚滴裏,心也同她一起碎了,多想這一刻停留於此風的懷中,相聚在雪裏,情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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