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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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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阿鈺便和紅蓮去衙門辦好了手續,開始了她美好的有工資的日子。由於紅蓮的提議,阿鈺又仔細思索了一下菜名,因為松鼠魚和口水雞都是曾經的世界上地地道道流傳了百千年的名菜,阿鈺不想改變它原本的名字,所以就分別在前面多加了個墜子。松鼠魚改成了紅玉松鼠魚,口水雞改成了金玉口水雞,也方便這兩道菜一起推出。另外三道都是小吃,原本的名字也的確有些土裏土氣,阿鈺準備來個全盤大改。

炸土豆卷,阿鈺和紅蓮商量著用白蘿蔔條當做樹枝,黃瓜片當做綠葉,在盤子中稍作修飾,而這盤菜就變成了喜鵲登枝。炸土豆條還是簡單的炸土豆條,但是名字一換搖身一變變成了炸金條,俗氣卻喜慶,應該會得普通老百姓的喜愛。最好玩的是土豆雞蛋餅,阿鈺剛開始想在中間竹簽子插上幾個土豆卷叫鳥巢得了,後來突然反應過來這又不是自己原來的世界,真叫鳥巢怎麽會有人吃呢,於是還是起了一個鑲金戴玉的名字,叫做黃金盤。

契約書蓋好了章,各種手續也辦理完畢,兩人分執一份。這幾天正趕上月終結算,紅蓮忙於生意,雖然態度上還是給人慵懶閑散的感覺,速度上卻絲毫不打折扣。和阿鈺交代了幾句取錢的細節,他就馬上告辭離開了。

突然感覺心頭一陣輕松的阿鈺看著前方吵吵嚷嚷的集市,卻沒有向前走去,而是轉到旁邊一條小路裏,鉆起了胡同。

她還記得,在曾經的世界裏,她的爸爸總喜歡把小小的她扛在肩頭,有時候給她買一串糖葫蘆,有時候給她買一個小風車,就這樣慢悠悠的穿著胡同。胡同裏總是靜靜地,兩旁的房子總是土土的,每個院子裏的晾衣繩上都會掛著彩色的衣服,飄飄揚揚的在太陽底下肆意招展。時不時他們還會遇見兩個嬉笑的灰頭土臉的小男孩,或跑或鬧,或者彈玻璃球抽陀螺。

阿鈺邊走邊回憶,回憶著手裏的風車轉呀轉呀,小小的自己正夢想著自己的未來,像小鳥一樣飛向藍藍的天空,坐在彩虹上,和太陽說早安,和月亮說晚安。

悠閑的走著,回想著昔日的溫暖,阿鈺卻沒有發現危險的臨近。“誒,天怎麽黑了?”阿鈺突然感覺眼前一片漆黑,而這,也是她昏迷之前最後的想法。

一只麻雀飛到小巷子裏,嘰嘰喳喳的落在地上,看著自己身旁一塊粉色的手帕,輕輕啄了兩下,似乎覺得不好吃,又忽的飛走了。卻不知,這塊手帕的主人,我們可愛的女主角,正經歷著她重生到異世後的第一次重大危機。

再次醒來時,阿鈺只覺得頭疼的要死,身上被顛簸的生疼。而自己的手腳,都被粗粗的麻繩綁在了一起。嘴裏還塞著一大團布。後知後覺的阿鈺,終於知道,自己是被綁架了。看著顛簸的架勢,自己應該是在一輛馬車上。掙紮著往前躥了躥,躥到有些微光亮的地方,她發現擋在她前面的竟然是一塊塊拼接在一起的木板。透過木板的縫隙,阿鈺看到了一包一包巨大的包裹,看來打暈她的人是把她藏在貨物後面了。自己手腳被綁,又沒辦法掙脫了,怎麽辦呢?

此時阿鈺能清楚地聽見自己巨大的心跳聲,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如雷般轟鳴。但是,阿鈺卻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不管怎麽樣,現在只有自己能依靠,如果自己慌亂,想逃一定更沒有希望。

“大哥,你醒了,我們一會就要到碧林城了,那裏也算是個不小的城市了,我們就把她賣到那去吧。”一個土裏土氣的粗厚聲音,隱隱約約的傳進了阿鈺耳朵裏。聽到外面有人說話,阿鈺立馬豎著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哎呀,大哥,你打我幹什麽?”又是粗厚聲音的男人喊的話。“你小聲點,萬一把後面的小妞吵醒了怎麽辦?”一個尖細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音量卻小的多,阿鈺只能更盡力的聽著。“大哥,你怕啥,咱倆兩個大男人,還制不住她一個弱質女流。”沒心沒肺的粗厚聲音再次傳出。接著阿鈺又聽到了一聲呻吟。

“誒喲,大哥,你怎麽又打我?”粗厚男人聲音裏稍稍有了火氣。“說你蠢,你還真蠢,一會就要到城門了,如果她醒了弄出了聲音怎麽辦?”尖細聲音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嘻嘻,大哥,還是你想得長遠。”粗厚聲音傻笑著諂媚道。

又豎著耳朵聽了一會,發現那兩個人不再出聲,阿鈺卻心裏輕輕地松了一口氣。她最怕的就是那群追殺她和小老頭無數次的人,如果又是那群人,一定又會因為她而連累小老頭,而現在自己什麽力量都沒有,只能又一次成為小老頭的累贅,這個阿爹,雖然不是她的親爹,但是卻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視的人。

但聽那兩個綁匪的說辭,似乎只是普通的綁匪,想賣了她賺錢,而且一會就快到城門了,那時便是自己逃跑的好機會。阿鈺忍著快要冒煙的嗓子,忍著疼痛和饑餓,靜待著馬車走到城門的那一刻。

終於感到馬車停了下來,過了一會,一個聲音便傳了過來,“你們這包裹裏包的都是些什麽?”聽到這個聲音,阿鈺知道正是時候,於是鼓起了全身的力氣,連蹬帶踹,嘴裏也盡量發出嗚嗚聲。

“咦,這是什麽聲音?”官差的聲音再一次傳來,由遠及近。阿鈺只覺得希望越來越近,更是鼓足了勁的制造噪音。

正在這時,尖利的聲音突然開口了:“官差大人,不好意思,那是我家的狗,路上突然得了病,我們就把它關在了裏面,想著回家再給它治病,畢竟跟了我們哥倆好幾年了,也不舍得就這樣扔了。官大爺,給您添麻煩了,這是我們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聽了尖利聲音的話,阿鈺氣得差點口吐鮮血,一邊繼續亂蹬的同時,一邊詛咒尖利聲音“你才是狗,你們一家都是狗。”可是官差好像對此話深信不疑,馬上說道“行了,你們走吧。”只一句話,兩個人便順順利利的通過了城檢,趕著馬車進入了城內。

第二是七章 花名叫小紅?

“嗚嗚嗚嗚”阿鈺一邊百般掙紮一邊又別不過兩個壯碩的男人,被他們拽下了馬車,推到了一個小茅草屋裏。那個粗聲粗氣的男人還算有良心給了她一碗水。喝了點水,總算有了些力氣,阿鈺掙紮著坐了下來,靠在自己背後的草垛上。

想著那兩個男人的談話,這裏應該就是離雲兒鎮最近的大城,碧林城。盤算著這裏到雲兒鎮的距離,趕馬車大概需要兩天左右。阿鈺心裏也暗暗震驚,自己不知不覺竟然昏迷了快兩天,也不知那兩個人到底對她下了什麽迷藥。不行,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阿鈺看了看周圍,除了草什麽也沒有。她頭上倒是有根釵子,但是手腳全都綁住,根本夠不到。

不管了,拼一回,阿鈺試著一點一點的蹲起來,頭開始左搖右擺的晃動,腳下也開始賣力的蹦蹦跳跳,“不掉,我讓你不掉”阿鈺拼掉了最後一口力氣,氣喘籲籲的躺倒在了地上。

而不過一會,那兩個綁匪就前恭後倨的帶著一個滿臉滿身全部姹紫嫣紅的老女人和一排黑衣男子走了進來。

老女人走到阿鈺跟前,費力的蹲下了她那肥碩的身子,用沾滿了刺鼻的香味的手擡起阿鈺的下巴,仔仔細細的端量了一會。阿鈺卻在盡力躲開那只帶著毒素的手,以免被熏得吐出黃水來,兩個大大的白眼都快翻上了天。

“怎麽樣,林媽媽,這個不錯吧。”尖利聲音的綁匪諂媚的躬身說著。

被稱為林媽媽的老女人,又慢慢的晃動著一身逛蕩的脂肪,一點一點站了起來。輕輕瞥了他一眼,掐著一副裝嫩的嗓音說道:“沒見過世面的,這個也就算是普普通通,在我們萬花樓,隨便拿出一個女兒,不都是在此之上?”

聽了這話,尖利聲音連忙笑道:“那是那是,她怎麽能跟萬花樓的眾姐姐們比呢?”聽著尖利男子的話,阿鈺恨不得把三天前的飯都吐出來了。她早就料到了自己最慘的下場,果真還讓她給料對了。

“行了,這人我要了,六十兩,給你們個吉慶的數。”胖女人似乎不想再跟這兩個人再費唇舌,直接談起了生意。

“這,這也太少了。”開口的不是尖利嗓子,而是粗聲粗氣。

“呦,嫌少,你這人有契子嗎,嫌少你賣給別家去,我看哪家敢要?”胖女人說變臉就變臉,狠戾的目光讓阿鈺一陣生寒。她後頭那一打黑衣人,也跟著散發出兇氣。

正在這時,尖利嗓子立馬開口了:“林媽媽您別生氣,我這弟弟腦袋一直缺根弦,六十兩就六十兩,我們以後這生意還指望著您呢。”

“還是你識相,你們,帶上人,咱們走。”阿鈺連掙紮都不掙紮的被帶到另一架馬車上,區別是這個是有棚的。

又坐在顛簸的馬車上,阿鈺又饑又渴,又疲又累,沒一會功夫就人事不知了。

而此時,遠在碧海城的小老頭,正坐在司徒裂空家後花園的涼亭裏,愜意的喝著小酒,嚼著花生豆,看著滿園盛放的夏花。看到遠處急急忙忙飛奔而來的司徒裂空,小老頭搖了搖頭。

“你怎麽總是這麽毛毛躁躁,都是兩個半孩子的爹了,還莽撞的跟個孩子似的。”聽了小老頭的話,司徒裂空卻沒有像往日一樣露出他憨厚的笑容,而是依舊緊鎖著眉毛說道:“麟兒來信了,說阿鈺失蹤了,好像是被綁架了。”

“什麽!”原本還一臉怡然自得的小老頭,頓時失去了冷靜和怡然,轉身就向亭子外走去。“你等會,二哥。”司徒裂空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還等什麽,你知不知道那幫人有多心狠手辣,哪次阿鈺撈到他們手裏都是九死一生。”小老頭咆哮著說完,看著司徒裂空還不松手,眼神突然變冷。“你再不松手別怪我不顧兄弟情義。”小老頭的左手突然一動,一把飛鏢在太陽的照射下閃著寒冷的光。

“你聽我說完!”司徒裂空也咆哮著喊了起來。“麟兒說,這次看起來只是一般的綁架,也許是人販子綁架了阿鈺,把她給賣到什麽地方去了。他已經派人去找了,我也派人去支援他了,你如果回去,也最好先跟他們會合。”

司徒裂空話音剛落,小老頭就掙脫了他的手,不說一個字,只是幾不可聞的點了點頭。接著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誒”司徒裂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自己多久沒有看到過二哥這種樣子了,竟然把他的雲裏鏢都亮了出來。自己這個二哥,從來就不是個閑雲野鶴的人,但是,他隱藏的太好了,連自己,都似乎忘了他當年那血洗江湖,叱咤風雲的身姿。

雲裏鏢,霧中劍,身形如影殷千變。當年的殷千變,如今的。。。呵呵,二哥,你,難道真的是,為了他嗎?

當阿鈺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躺在了一個粉的特別徹底的房子裏。自己身上,似乎也不是原來的衣服,而是變成了一身全粉的紗衣。再看看那粉被粉床粉紗帳,粉紗帳前面還有個粉色的妖人。

“女兒,你醒了?”又是那個令人作嘔的聲音,又是那個肥的冒油的身體,又是那張畫得姹紫嫣紅的臉。而且,竟然還叫她女兒,我吐。

阿鈺在心裏碎碎念,幹裂的嘴張口卻就是:“水。”

“馬上就來,呵呵”這個林媽媽倒是樂得阿鈺喝水,只要是不尋死覓活,在她看來,都是好的。

給阿鈺端來了水和吃食。林媽媽笑得花枝燦爛,“女兒,你都餓了很長時間了吧,快吃吧。”阿鈺自然是沒有什麽抗拒心理,一來她的確是餓慘了,二來,身體可是逃跑的本錢,無數的栗子告訴我們,折騰自己的身體,在古代這個著名的銷金窟裏,可是完全沒有用的。

也不管味道,阿鈺接過食物,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呵呵呵,真是我的乖女兒,以後你在我們這的花名就叫小紅吧。”林媽媽自我感覺良好地說道。阿鈺一聽這名字,頓時想起了自己曾經學了無數年的小紅與小明不得不說的故事。就算是當妓女,這個名也太。。。阿鈺無語的繼續吃她的飯,不管林媽媽滿面小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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