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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失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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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咎是我的選擇,我喜歡他的一切。”

見月沈荒又是一陣沈默,葉知秋的心裏其實也有些堵了慌,索性扯開了話題。

“不說這個了,前輩說說當時發生了什麽吧,裏面究竟是什麽?不死族?”

“是失敗品。”

“什麽?”葉知秋詫異的坐了起來,什麽叫失敗品,難道這是誰在做實驗,拿人來做實驗,這也太喪盡天良了。

“她說,他們都是失敗品,所以被舍棄掉,只是那些人比起她,更為失敗罷了。”月沈荒眼睛發亮,似乎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而那段回憶似乎很不錯的樣子,但隨後她的眼眸又暗淡下來。

那個人背對著她坐在懸崖邊,她的聲音被風撕扯著,幾乎聽不見。

“每個人都向往長生,其實長生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麽好,你根本無法想象身邊的每一個人在你懷裏死去,然後在你眼前慢慢腐爛。”

“你看著他們出生,看著他們歡笑哭泣,最終隕落消亡,而你的生命卻永遠的靜止。”

“我會找到可以幫你的辦法。”

“沒用的,我和他們不同,我是靈。”那人用匕首在脖頸上劃了一刀,血湧出的樣子很是嚇人,但很快便止住,然後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前輩前輩,醒醒啊。”葉知秋又拿手在月沈荒眼前晃晃,這老太太實在是太愛發呆了。

“那些所謂的不死族就是長生者,這樣你還想要長生嗎?”

“誰說我要長生了,那太奇怪了,不過啊……”葉知秋眼睛一亮。“要是能和李咎一起長生也不錯,那樣我們可以生很多很多小包子。第一個像他,跟我姓,第二個像我,跟他姓……”

葉知秋還在暢想著沒有計劃生育法的美好未來。忽然她楞了一下。“對了前輩,那個長生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個秘密,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與金烏有必要的關聯,再問。她也不肯說了。”

月沈荒的話讓葉知秋忽然想起了什麽。“前輩,難道就是因此,你才一個勁的要殺我……啊不,是烏陌。”

“對了前輩,那個人……叫什麽來著?”葉知秋倒不是要誑月沈荒的話,她好像是真的有點印象。就在大禹的時候。“她叫雲藏?!”

“你知道?”

“你曾經說過,雲藏那個老東西……哎呦。你打我做什麽啊!”挨了一個爆栗子,葉知秋抱著腦袋在床榻上翻滾,這老家夥下手真狠,不知道自己是武林高手嘛,再輕也夠她喝一壺的。

“你說呢?”

“我只是重覆你說的話嘛,你說雲藏前輩把癡夢送到了李咎手裏。就在大禹的時候,你還不知羞恥的假扮李咎……哎呦,你還打上癮了啊。”

“我只是在教導你尊重長輩。”月沈荒又屈起指頭敲過去,論輩分,她還算是李咎爹爹的姨娘呢。

“……”……葉知秋委屈個半死。

要知道,誠實的小孩都是招大人恨的。

“前輩還沒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葉知秋聲音帶了點鼻音,有點撒嬌的味道。那月沈荒只是看了她一眼,似乎並不打算說。

“前輩。不能說嘛?”

“總之你小心便是。”

“前輩o(>﹏<)o。”

葉知秋又撒嬌了半天,月沈荒還是無動於衷,最後她氣惱的翻身睡覺去了。

對於她這孩子氣的動作,月沈荒只是搖頭笑了笑,心裏慶幸自己沒有殺掉這個孩子。她其實很可愛,有時候也很善良的樣子。(=.-)

對於葉知秋的問句。月沈荒並不是想故作神秘,葉知秋連她身上的盅蟲都會怕。要是告訴她,其實自己已經不算是活人了,怕葉知秋會嚇的滾下床吧。

若非自己是半人,那些不死族早就把她撕碎了吧。

那個叫玉郎的少年……月沈荒的眼睛危險的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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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煙火為君棄,千秋萬代兩相念。

人間一場枉仿徨,碧落黃泉終不見。

紅燭帳暖鴉殺盡,誰笑癡狂卷繾綣。

浮生夢遠繪朱顏,紅塵翩躚竟羨仙。

第二天一醒來,葉知秋就察覺自己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是被鬼壓床了。

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情形,葉知秋忍不住“啊”了一聲,原來玉郎正在自己身上趴著,而且睡的很香,聽到她的聲音,他揉揉睡眼顯得很是可愛。

“怎麽了?”

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和玉郎身上的衣服都還完好,他也沒什麽異樣,想來自己還沒禽獸到欺負小孩子的地步,葉知秋這才放下心來。“玉郎啊,趕緊下來,我都沒辦法喘氣了。”

玉郎倒也乖巧,葉知秋一說便從她身上下來。

他倒是面色不變,葉知秋卻是紅了臉,這叫什麽事情啊,就算當兒子看,以她的年紀也沒這麽大的兒子。

“月沈荒前輩去哪了?”葉知秋決定轉移話題,省的尷尬。

“她說她有急事要先走一步,要我們自己回去,等適當的時間,她會來找我們。”

神秘兮兮的,葉知秋忍不住翻白眼。也罷也罷,反正她本來就神秘。

“放心玉郎,只要有我葉知秋一口粥,肯定有你半口。”葉知秋豪氣的拍拍胸脯,心裏把月沈荒罵了一通,這家夥,連個地圖都沒他們留,雖然現在還在鏡雲國境內。也許離李咎所在的位置也不遠,但是對於有些路癡的葉知秋來說跟長征差不離。

當他們也跟她一樣能掐會算,人肉探測器啊。

“撲哧,你真的變了好多。”

“哈……什麽?”

“我說,你好好玩。”玉郎又露出了又細又白的牙齒,葉知秋拍拍自己的腦門,許是自己聽錯了吧。

好玩?她又不是猴子。哪裏會好玩啊,葉知秋心說著,嘴巴才剛張開想反駁就聽到房屋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哎呦官兵大娘啊,咱們這哪能有什麽逃犯啊。”

“有沒有不是你說的。”

“真沒有啊,咱們都是住這幾輩子的了,這常年也沒有生人來過的。要不咱們去那邊,俺們家今年新釀了糧食酒,可香著呢。”他們所在的這戶人家的妻主還在勸說著,旁邊她的夫郎也幫襯著。

葉知秋皺眉,這種時候查什麽逃犯?

“姐姐。”一聲細細碎碎的聲音從窗外傳來,葉知秋忙翻身過去打開來,原來是這戶人家的小女兒。

見葉知秋探頭出來,那小女孩才奶聲奶氣的繼續說道:“姐姐趕緊逃吧。娘親說官兵要抓你們。”

什麽?葉知秋與玉郎面面相覷,這是什麽情況,他們好像沒得罪過鏡雲國吧。

眼睛轉動了一下,葉知秋掏出一小錠銀兩給小丫頭,然後率先從窗戶跳出去。沖屋內伸出手臂。“玉郎來,別怕。”

“嗯。”玉郎輕巧的從窗戶上跳下來。葉知秋接住了他,心說這孩子也太瘦了點。哪天找李咎給他好好補補。

從後門出去後,兩人一路狂奔,後門隱隱傳來官兵的追捕聲,還是被發現了吧。

葉知秋嘆氣,從脖子上扯下了自己帶了很久的翡翠鏈子塞進了玉郎的手心裏。“他們要抓的是我,你拿著這個去邊境小鎮上最大的客棧去找一個叫李咎的男人,他自然會照顧你。”

摸摸玉郎的頭頂,葉知秋咬牙,雖然讓個孩子自己走總是有些不妥當,但是跟著自己會更危險,那些士兵既然要抓她,多半又是為金烏來的,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保護自己都難,何況帶個孩子。

玉郎搖頭,顯然是不願意。

“乖,聽話,我身上有他們想要知道的秘密,所以我是安全的,你要留下來就不好說了。”葉知秋把身上所有的銀兩都塞進他的袖子裏,反正她也不一定用的上。“我讓你去找李咎還有別的原因,你可以告訴他我在這裏,他自然會想辦法救我。”

這話多半是安慰玉郎的,但也有點點期望。

玉郎又看了葉知秋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真是個讓人省心的好孩子。

葉知秋往玉郎相反的方向跑去,一路上她特意發出很大的聲音,為的就是將追兵引開。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拼命往前跑,能晚一點被抓到也好。畢竟被逼供的味道絕不會多好受的。

葉知秋一直走的是曲線,但還是被攔住。收斂了一下呼吸,她都多久沒跑步了,這一跑差點沒要她老命。

看著圍上來的士兵,葉知秋心說這些人可真沈不住氣,原來她發現周圍圍著的士兵身上鎧甲明顯不同,粗略的看過去,至少有幾個國家的樣子。

看來這些國君們,沈不住氣了,決定明搶了。

人真虛偽,明明彼此相對立,卻會因為某些原因合作,然後再反目。

“烏陌!好久不見!”

葉知秋心中一驚,是誰?

葉知秋還未反應過來,便見剛才說話的那女人一劍刺來,與那些想要生擒她的士兵不同,這一劍分明是要取她性命。(未完待續)

第一百一十五 秦歌縉陽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大官道上,一個女人勒住了馬蹄問向身邊的人。

“人家的事情,咱們還是少管為妙,免得節外生枝。”在她旁邊馬匹上坐著一個帶著薄衫鬥笠男人,他一身江湖男兒打扮,只是那伸出的手指細嫩的不似那些江湖男兒。

女人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說法。

看著刺來的利劍,葉知秋腦袋裏轉的飛快,自己現在根本就是個廢材,但是……

葉知秋在心中默默念道: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堅強。萬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強則滅,木強則折。強大處下,柔弱處上。

心念間,只見葉知秋雙手一擡,袖子滑下來露出兩截白嫩纖細的手臂。她以身體中軸線為軸,胸口平面為正面,過軸作垂直於胸口的平面,此面的延展方向即前方。將此此平面向左轉45度,延展方向就是左前方了。

“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堅。無有人無間,吾是以知無這之有益。不言之教無為之益天下希及之。”

那個女人還未弄清楚葉知秋在說什麽,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忽然轉換了方向,然後整個被丟了出去。

“你施展了什麽妖術?”

原來那個女人是齊孫邈。

“少沒見識了,這個是太極中的四兩撥千斤。你用力越狠,摔的就越狠。”這家夥似乎一直恨烏陌,不曉得為什麽,不過……這關她什麽事情啊,葉知秋豎起中指。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懂不懂。

“哼,逞口舌之快罷了。”齊孫邈站起身,手中的劍握緊。

葉知秋咬了下嘴唇,她當然知道這是在口舌之快,但除此外,她還能做什麽?

就在葉知秋絕望的時候,忽然地上泛起一陣煙霧,那些士兵四處看。齊孫邈大呼一聲“不妙”,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等白霧散去,葉知秋已經失去了蹤跡。

又放風箏,葉知秋感覺自己被人一把抓住,然後迅速的被帶離,心說這一回不知道是福是禍。或許是哪位大俠相救。或者只是哪個國家打算私吞了自己這個大暗花。

“秦歌,你冒那麽大的風險就是為救這麽一個東西?”馬上的男人把薄紗鬥笠摘下來,漂亮的眼睛看向葉知秋身邊的女人。

看到他的長相後,葉知秋一楞,這個男人……

是大祁國的縉陽七子!

這下慘了,葉知秋心中哀嚎一聲便慌忙想遮住自己的臉。

其實葉知秋是多心了。這縉陽行軍謹慎,或者說是狡猾,在那一次戰鬥中每一次都是躲在其他國家軍隊的後面,遠遠的看上幾眼,也只是葉知秋穿著軟甲帶著頭盔的樣子,而且隔得那麽遠只是勉強看個大概罷了,現在她那麽狼狽,縉陽自然不會往那方向去想。

何況縉陽想的是……

“秦歌。這位公子好像很激動,我們先回剛才那個鎮子吧,興許還能找到他的家人。”縉陽說著,看向葉知秋。“這位公子你會騎馬麽?”

公子?葉知秋氣悶的搖搖頭,她穿的是女裝沒錯。為什麽他一口咬定自己是男人呢。

縉陽續道:“那你就和我共乘吧。”

那個被稱為秦歌的女人嘴角明顯地抽搐了一下:“無需,她和我一起。”

低頭又對葉知秋道:“縉陽不是壞人。你不要見外。”

縉陽咬了下唇,心道原來是跟我見外啊。瞧那家夥一付狐媚的樣子。

(葉知秋:這個真的沒有)

看著秦歌扶葉知秋上馬,縉陽心底的嫉妒彌漫開,心也越發冰冷,而葉知秋則表示自己很無辜,她不跟著秦歌難道還能跟他同騎不成。

葉知秋和秦歌同騎時眼珠子轉動了下,也許這兩人是轉機也說不定,跟著兩個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總比被那些人抓回去的強,等會找個借口逃掉便是。

三人並沒有真的回到小鎮,而是往前策馬狂奔而去,葉知秋旁敲側擊的詢問了方向,心裏也有了自己的算盤。

等到他們租下了個小院落後,葉知秋直接被推進了房裏,葉知秋心中急躁,這女人不會是打算把她關起來吧。

虧她還以為她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雌呢。

“小主子。”門一關上,秦歌似乎是看了一眼沒有異常,然後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葉知秋面前。

_這一下葉知秋給徹底搞懵掉了,誰來告訴她這是什麽情況?

“小主子受苦了。”

“額額。”葉知秋含糊的應聲,她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先看看這個女人說些什麽再說。“你怎麽來了。”

“多年前一別之後,我一直被扣押在大祁國,直到前些日子才得以出來,我一路上聽到小主子您的事跡,然後推算出小主子您的魂魄微弱,心中很著急,還好路上碰到了您。”……

那秦歌方說了幾句,葉知秋便知道,這人是把她當烏陌了,魂魄微弱,的確是微弱,不曉得你家主子魂魄散了沒。

那要不要解釋自己其實不是她的主子?想了想後葉知秋嘴角抽搐,還是算了吧,這人可是跟著烏陌一起從金烏出來的,感

情估計不賴,自己要告訴了她,其實我不是你的主子,我是天地間一縷幽魂,趁著你主子出去一會的功夫搶了這個身體,然後還打算做場法事將你主子給滅了之類的,恐怕這秦歌得先把她給滅了。

葉知秋把自己的事情撿了些說給她聽,不多不少,不會讓她起疑的那種。

晚飯是秦歌準備的,她的廚藝其實很難讓人恭維,不過另外兩個恐怕更……

吃飯的時候,秦歌一直在為葉知秋布菜,她其實不過長了烏陌七歲,只是打小跟著娘親,也算的上是前朝臣子,兩人一起長大,對烏陌自然是有恭敬又有姐妹間的寵溺。

“姐姐也多吃些。”嘴甜肯定沒錯,哪怕葉知秋穿前的年紀其實和秦歌差不多。

在她們二人對面的縉陽看見二人說個不停,雖然沒摔筷子,可是那濃郁的醋味都蔓延滿屋了。

葉知秋低頭扒飯,本來她還好奇為什麽這縉陽會跟秦歌在一起,而秦歌更奇怪了,那大祁國不是金烏滅國的頭號仇人?

現在看縉陽的反應,也就猜了個七七八八,原來這是小子心動了。

這秦歌相貌也就平常,頂多是氣質畢竟溫潤,這第一美男到底是怎麽看上她的?赫赫有名的縉陽七子跟個女人私奔,嘖嘖,還真是大新聞啊。

“看什麽看!”縉陽本就氣惱,葉知秋這樣一看,他更是惱羞,也顧不得什麽風度,直接沖她吼了一聲。

葉知秋不吭聲,又往碗裏夾了些菜,然後端著碗,屁股在圓凳子上轉了一圈,背對著他繼續吃。

“縉陽,你怎麽可以這樣跟小主子說話。”秦歌有些不悅的看著縉陽。

“怎麽,我連說話都不可以了嗎?”縉陽本來心裏就不好受,自己是天下第一美男沒錯,可是這個男人也很可愛啊,自己纏了秦歌這麽多年,秦歌也從來沒有對自己這麽和顏悅色過,卻對這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那麽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快些道歉。”秦歌低聲喝道。

這下縉陽徹底忍不住了:“沒錯沒錯,全他爹的是我的錯行了吧,你這麽喜歡他,幹脆娶他好了,反正你也沒把我當回事,我算的了什麽,你要不是急著出來,也不會答應娶我……”

葉知秋在旁邊看戲,就差一把瓜子,以她的接觸,一直以為這縉陽七子是個冷酷的男人,沒想到居然和李咎一樣愛吃飛醋。

不,他比李咎嚴重多了,相較之下,他們家李咎其實是很溫良賢惠的。(=。=)

“縉陽,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歌嘆息。

那你喜歡我嗎?縉陽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沒問出口,答案是很明顯的,要是喜歡也不會等到現在,既然如此,他寧可不

問。

出來了又如何,討了她的承諾又如何,現在還是要失去。

“我吃飽了,你們兩個慢用。”縉陽站起來,一句話說的很平靜,但聲音卻讓人聽了很心酸。

秦歌看著縉陽離開,有些歉意的跟葉知秋點頭:“我……小主子,我先去看看他,他脾氣不太好,但是人卻不壞的。”

葉知秋撲哧一聲笑出來。“你們走的好,這菜全是我的了,記得告訴他,其實我是個女的。”

秦歌幹咳了一聲,然後進房去找縉陽。

縉陽進房後並沒點燈,所以秦歌進去的時候,屋裏一片漆黑,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有什麽撲到了她身上,這個氣息她再熟悉不過,也不掙紮,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撕扯。

秦歌一動不動任由他撕扯著自己的頭發,抵死的咬著她的嘴唇,這種感覺是熟悉且陌生的,直到縉陽最後喘著粗氣死死的看著她,那眼神裏有太多太多的東西。

“你永遠都是這樣,一付什麽都知道的模樣,可是你根本就糊塗的像團漿糊。”

對於他的話,秦歌並不反駁,只是一雙澄清的眼睛看著他,似乎可以看穿一切一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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