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屁股上少了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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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莫知曦好不容易爬了起來。他揉著腰,哭喪著一張小臉兒。

俞總給這個小孩兒揉了很久的腰,自然也占了不少的便宜。

這強盜行徑氣得莫知曦白了人好幾個眼皮兒,就差揮著小拳頭給人來一對兒熊貓眼。

導演也格外地體貼,知道這個小孩兒幹了什麽事出來,便難得的對著莫知曦說話時,嗓音都放低了不少。

“小知來了啊,要不要再去休息休息,咱這劇組拍戲不急。小夫夫嘛,幹柴烈火難免,我能理解。”

導演一副我懂!我很懂的模樣。看得莫知曦臉撲撲地紅。

臉皮子超級薄的小孩兒忙把手,頭使勁兒地搖晃:“不了不了!我能拍。”

——

診所,燈光昏暗。

童郁關緊了屋門,他拖下白大褂,擠了不少的消毒水在手心裏,然後對著鏡子面無神情地擦著。

這是童郁每一天都會執行的步驟,就像印記一樣刻入了他心口那一塊肌膚上,怎麽也不會忘記。

放置在矮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震動好似一把刀子劃過這一刻的平靜。童郁擦掉手上的水珠子,他接過電話。

“什麽事?”童郁嗓音微冷,那聲音像極了冬日雪原,同他平時的音調並不太相同。

“拿到了嗎?”電話裏傳來明顯經過處理的變聲。

“沒有。”

“任務限期一周。”

童郁聞言微皺起眉頭,隨後又撫平了眼部的皺痕。他冷然回著:“知道。”

話落,便掐斷了電話。

一通電話,將童郁今日原本因為符頌而生出的一點好心情都給散了去,他熄了燈,坐在沙發上,將身子萬萬全全地融入夜色。

這間診所只有一扇小窗,窗戶貼著灰色的膜,還有厚重的窗簾拉著,故而月色一點都透露不進來。

無端的暗卻讓童郁心頭稍稍送了一口氣氣,他果然應證了自己的名字,就是個只能活在黑暗裏頭的人。

組織是壓在童郁身上的巨石,他不得不為了組織幹出各種的事情來,畢竟那是養他的地方,養恩最是難報。

童郁執行過很多的任務,他手上是染過血的。然而這個任務是他執行以來,最難下手的一個。不是任務太難,而是任務的對象是符頌。

資料上的符頌是一名極其優秀的緝.毒警,是個優秀的臥底,他有著十幾年的工作經歷,潛伏在敵營查獲了百來件販.毒走.私事件。

同樣的,符頌也被他們組織的人給盯上了,而他童郁就是被派來捉人馬腳的。

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會診中,符頌卻在童郁面前展現了同資料上完全不一樣的一面。

現實生活中的符頌是個低郁又固執的男人,他每天都會割傷自己,然後出現在童郁的診所面前,像童郁討要一個處理傷口的機會。

童郁埋在沙發裏頭,他面色染著濃重的低郁,眼底有一片又一片的霧團冒出來。於沙發上,他漸漸曲起腿,然後環抱著自己。

就像嬰兒在母胎裏那樣,環抱著自己,感受著心口那塊東西在“撲通撲通”地跳動。

他童郁也是個有心的人。

符頌在童郁這間診所死皮賴臉混了一個多月後,他就拿到了童郁診所的鑰匙,被這個小醫生特意批準進入。

符頌便也是在那時候,把自己當成了小診所的常客。白天不知道去幹什麽,到了深夜就自己開門進來,然後誰在逼仄的沙發上。

這一日,符頌同往常一樣開門進來,月色也順著那大開的門洞撒了進來。

“沒睡?”

符頌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小醫生,脫下了白大褂又摘下了金絲眼鏡的他曲著腿坐著。

符頌在這一片的月色中靜靜站立,他看著這個小醫生時忽然生出一種面對這小兒一般的荒唐情愫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分明是從醫患轉而發展成了暧昧之情。

怎的他今日偏偏生出了一點父子親情來。

“做.愛吧?”童郁語出驚人,他直接起身,將呆楞在門口的符頌拽了進來,然後擡腳踹上大門。

符頌這時候才突然意識到這個在他眼裏一想瘦弱又無力的小醫生,力氣著實大的很,扯著他胳膊時好似能扭斷。

“做?”久久得不到符頌的回應,童郁眉眼裏透露著一絲焦急過度後的不耐煩來,他直接張嘴啃在了人嘴上。

撕咬與搏鬥在這一間小診所裏發生了。汗水混合著旁的不知名的東西幾乎要灑滿整個角落。

最後,童郁在男人胸膛處留下一個咬痕,這是他的標記,獨獨屬於童郁一人的標記。

符頌在進入童郁身子裏的第一瞬間,竟然生出了懊惱的情緒來,他分明......

他不該動情的,更不該同這人真的產生了關系。

——

這一幕最後在夜色中童郁一雙充滿痛苦的眼睛中落下帷幕,屏幕轉黑。

戲裏在做,戲外自然不會真的開幹。就算導演想要來真的,一旁的俞總也必定會揮上兩拳頭,將人給砸醒。

莫知曦飛速地扯上他淩亂的上衣,為了好看,這個導演喪心病狂的讓他大晚上穿著工工整整的白色襯衣,說是等會兒紫紅色的葡萄酒液撒下來會好看。

結果呢,葡萄酒液撒得也著實猛了一點,直接澆得他腦袋都暈乎乎的了,白色襯衣徹徹底底被染成紫紅色,還掉了三顆扣子。

在莫知曦朝著俞總走來時,俞澤深的氣息一下子就粗了起來,他眉眼裏分明還含著飽餐一頓的饜足感,欲念卻又滋生。

俞澤深猛然上前,他脫下西裝將這個小孩兒給攬在了懷裏,寬大的西裝將如此具有誘惑力的曦寶給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他的寶貝,這麽具有誘惑力與魅力的寶貝,他俞澤深如何舍得拿出來給人瞧。

俞總代莫知曦同導演打了個招呼後,便推著他的小孩兒往劇組臨時搭建的浴室走去。

浴室裏,莫知曦被剝得光溜溜的,他極其羞澀地捂著自己的小小莫。

俞澤深拿著搓布條,他就像是一只大灰狼,在溫水下一步步朝著縮在角落裏的小白兔走去。

“乖,擦幹凈就好了。”那聲音裏帶著蠱惑的味道。

莫知曦搖頭,他小臉也不知道是熱氣蒸騰還是怎的,微微的紅。

“不要!曦寶不要!淋著水就自己幹凈了。”

莫知曦才不要這個色瞇.瞇的壞蛋給自己擦著咧,不然誰知道會幹出什麽事情來。

俞澤深是真的沒想在這樣的浴室裏動這個小孩兒,他哪裏有莫知曦想得這麽急不可耐。俞總最多也只會占占一點兒小便宜罷了。

畢竟他同曦寶的日子還長遠著,有著萬千的好時間去剝開他的小孩兒鮮美的外衣,他又何必急於一時。

只是莫知曦卻真的把他的阿深想成了一只動不動就要幹他的兇獸。要不是他愛著這個兇獸,不然他必定要離著遠遠兒的。

浴室裏的水好似變得越來越熱,這個小孩兒蒸騰得腦子都要暈乎乎的了,他擡著手捏了捏昏沈的太陽穴,然後也不知怎的,就倒在了俞總懷裏。

就好似嬌兒剛承了恩愛似的,那般的無骨,眼波又帶著一絲的魅意。

“阿深哥哥~人家~腳軟~”

莫知曦是真的狗,奶狗奶狗的。他剛一個趔趄倒在人懷裏,然後就直接扒拉住了俞澤深的身子,將所有的力道都壓在俞澤深身上。

身上的重量,是一種甜蜜的負擔。俞澤深圈著人滑溜溜的身子,然後粗粗洗了一把後,單手給人擦幹凈。

劇組臨時搭建的浴室是單間隔開的,換衣服的地方就也設在淋浴的地方,一個防水小櫃子拉開,裏面就塞換洗的衣物。

俞澤深拍了拍這個小無賴的肉.臀,示意人下來後,他便拉開櫃子,給這個小孩兒穿起了衣服。

上衣還好,下半身莫知曦可沒那麽厚的臉皮子讓他的阿深來穿,故而這個小孩兒頗有些扭扭捏捏地套起了小內內。

好不容易兩人都穿完了,也不知道是哪裏出了錯,莫知曦一腳踩在了水坑上,拖鞋當即就飛了出去。

嗷——!

一聲驚叫劃破整個浴室。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哪個倒黴蛋被人在浴室裏給強上了。

然而事實卻是莫知曦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剛洗完幹幹凈凈的小孩兒爬起來時,屁股上好大一攤水漬哦。

俞澤深忙將小孩兒扛了起來,然後出了浴室隔間。

莫知曦屁股蛋摔得正疼著呢,那疼痛那他臉都變形了。

“阿深,疼。”莫知曦軟軟的嗓音貼著俞澤深的耳邊入了人耳中。

俞澤深走到幹的地方,才將小孩兒放了下來。

“哪裏疼?”

“屁股。”莫知曦覺得,他屁股蛋肯定要青了。

“那給你揉揉。”

俞總上前,他沒有給莫知曦反悔的機會,直接上手,揉捏著人的屁股蛋。

酸爽一瞬間傳來,小孩兒不自覺地夾緊了自己的小屁股。

他的阿深,真的好過分哦。莫知曦邁著別捏的小步子,遠離俞澤深的鹹豬手。

然而這個小孩兒哪裏逃得了俞總的大手。莫知曦只覺得屁股被揉捏得皮都少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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