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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俞總惹哭了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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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童語》劇組拍攝任務並不緊,導演性子雖是個東北糙漢子,但做起事情來卻更喜歡慢工出細活。

莫知曦被按倒在機子前,足足灌下了三桶紅燒牛肉面,連湯帶水的喝得莫知曦肚子撐得鼓脹起來,只感覺一邁步肚內“哐嘡哐嘡”地響。

好不容易一聲“卡”喊完後,這小孩兒立刻往廁所跑,廁所沒被劇組包起來,所以,奶包子瞅著那長隊,捂著肚子直想哭。

俞澤深驅車而來時,遠遠就瞧上了這個哭喪著一張小臉的小孩兒,捂著肚子、微微彎著腰,眼底還泛著淚花。

“曦寶,過來。”俞澤深下車,他快步走向莫知曦。

莫知曦宛若見著了救命恩人一樣邁著小碎步,激動萬分地沖過來,然後宛若一個炮彈一樣砸入俞澤深的懷抱。

“阿深!阿深!廁所!曦寶要上廁所!”莫知曦捂著小肚子,眼巴巴地瞅著俞澤深。

俞總忍住心中莫大的笑意,他讓這個小孩兒上車,然後車輛一個調轉彎,朝著大馬路駛去。

看著茫茫一片大馬路,莫知曦就差嗷嗷兩聲哭出聲來。

“廁所......”

“乖,車上排風系統很好,距離廁所還有半小時,曦寶若是憋不住了就......”

俞澤深言語戛然而止,話尾的意思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啊。莫知曦小臉頓時成了菜色,他兇狠地往前一撲,張嘴啃在了俞總腦門子上。

“呸呸”兩聲,啃了一嘴的頭發。

小孩兒真的很容易被撩撥得好似被浸泡在名為委屈的小罐子裏,然後“啪塔啪塔”地掉下眼淚珠子。

在把人真的弄哭後,俞澤深才感覺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他開著車沒有多餘的手去哄哄這個小孩兒,便只能言語安撫。

“曦寶,騙你的。你看前面那片林子了嗎?等會停了車,我陪你下去。”

“下去幹嘛?”莫知曦抽著鼻子,委屈巴巴。

“上廁所。”

一聲驚天動地的哇!莫知曦氣惱地邊兒啪塔啪塔流眼淚,邊兒對著俞澤深拳打腳踢。

要不是、要不是這個人還開著車,他必定、必定要往人面盤子上揍哇!

自然,到最後,這個小孩兒不可能真的在荒郊野外樹林子裏拖下褲子,然後露出光溜溜的小肉.臀來。

俞澤深帶著這小孩兒尋了一家小飯館,問了老板後,就直奔他們家廁所去了。

一陣舒坦過後,莫知曦擰著鼻,眼眶微紅地坐在桌子前,然後鼓著個嘴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曦寶。”俞澤深笑著,率先和這個小孩兒說話。

莫知曦一扭頭,一聲帶著不愉快地輕哼:“莫喊我,你不是人,我聽不懂。”

俞澤深看著這個炸毛的小孩兒,他忍不住就想拍下來。他手機相冊裏正缺少一只要哭不哭的氣炸包子。

“螺螄粉來咯。保準正宗!”老板端著兩碗螺螄粉上來,一人滿滿一大盆,那臭氣熏天臭的莫知曦眼眶裏醞釀著的眼淚,都給熏了回去。

“好臭。”小孩兒還沒吃過這種東西,他瞅著那碗粉一臉神奇。什麽粉哦,樣子瞧著平淡無奇,咋威力這麽迅猛呢。

老板聞言,他那一腔熱情頓時上湧,當即抽出一把椅子,往椅子上一坐,就開始準備給這兩個第一次嗦粉的客人介紹一下柳州特產。

“螺螄粉顧名思義沒有螺絲。臭味呢來自酸筍,兩位客人可以嘗嘗,這筍工藝十八道,味道肯定一級棒。”

莫知曦就像被趕鴨子一樣抓起了筷子,然後猛夾一口粉,嘴兒一嗦。

味道......還是不錯的嘛。

莫知曦嗦粉嗦著嗦著,就覺得自己嗅覺肯定壞掉了啊,怎麽越吃著越香啊。香得他停不下來。

明明他已經吃了三桶紅燒牛肉面了,但還是覺得肚內空空,還想吃,好像他是個貪嘴獸一樣。

螺螄粉的味道臭飄千裏並且彌久留味。莫知曦坐著俞澤深的車飛向劇組裏,就像是一個臭味小炸彈一樣,一開口,熏死人。

“殷前輩,嗨!”莫知曦露出八顆牙,他揮動著小手朝著人熱情地笑著。

俞總默默吃醋,把人往懷裏一拉,然後面無表情地瞅了一眼殷虞善。那樣子當真有幾分狼狗樣。

殷虞善這個老年單身狗默默挪開視線,他當做沒看見那個,來了老攻就渾身都洋溢著陽光與歡欣的小孩兒,扭頭就走。

俞澤深給了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劇組在拍攝其他人的戲份,所以莫知曦便搬著兩個小馬紮,同俞澤深一起蹲坐在攝影棚前,看著場子裏男二同名義上的女主飆戲。

至於為什麽說是名義上的女主,那是因為這部劇是一部同性戀劇本的戲。只是為了過審才掩蓋了主旨,轉而改口說是宣揚兄弟情的劇。

但真實的情況是怎麽樣的,眾人心知肚明並且心照不宣。

導演也極其地擅長拍攝唯美又勁爆的畫面,故而莫知曦有不少戲份都需要同殷虞善互動。

奶包子根本就不敢想,他那個時候袒露著上身,被人按倒在浴室裏,有溫熱的水一下一下地沖下來時,他的阿深要多麽的酸死啊。

怕是要在地球種滿檸檬樹也不夠酸吧。小孩兒暗戳戳地摩挲著手,他面色沈重。

自家小孩兒拍什麽戲,戲裏又有什麽東西。俞澤深怎麽可能不知道。只是這部劇要麽籍籍無名,要麽就會大火特火。

如果能全了他的小孩拿一個獎的夢想,那自然是極好的。雖說他能補給莫知曦很多的金豬,只是另類的金豬到底不能同真的相比。

小馬紮上的俞總同莫知曦成了劇組一道風景,高大的男人以強勢地姿態摟著一個軟乎乎的白包子,然後在那格外親密又自然地吐露著粉色泡泡。

劇組的小女生都快融化在一這對霸道總裁與小美人之間的愛情裏面了。一個個捧著紅透的臉,望著這一對絕美愛情。

有兩個門牌子在他機子下面蹲著,導演都不用愁各種笨拙的器械沒人搬動了,那一個個犯花癡的少男、少女可不都是天然的免費勞動力。

“小知啊,下一幕你來拍,不過你這一嘴螺螄粉味道還真不錯。”

導演大手正欲拍在莫知曦腦門子上,那手還沒下來,就被俞澤深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莫知曦“蹭”地一下起身,他拍掉俞澤深的賊豬手,然後又上前一步抱了抱他的阿深。安撫好這一只醋缸子後莫知曦才安心地進入診所。

第二幕開始。

——

符頌成了診所的常客,這間診所掛著個招牌,牌子名叫做“童語”。符頌初初念到這個名字時,他玩笑著問童郁。

“這名字,按你名字來的?”符頌束手,頗有些閑適般的端著杯清茶。茶喝得極慢,大抵是不太符合口味。

“不好聽?”童郁反問。

“怎麽不好聽,你名字我第一個喜歡。”

符頌說道。那真的是心裏話,童郁那名字他初聽到的時候,就覺得那名字啊不吉利,像他這人這輩子一樣。

但他符頌就是喜歡啊,越是念著就覺得這名字同他這個人真配。就像是被困死在陽光背面一樣。

“說罷,來我這做什麽?”童郁這間診所開在巷子裏頭,所以病人極少。他有時候三五天見不著一個看診的。

也就從半個多月前開始,這個男人每天帶著一身傷過來,傷口還都是自己劃的。

“噥,看病。”符頌指了指手臂上的幾道劃痕,那裏他劃得淺,就怕太深了血淋淋的嚇著這小醫生。

“這種傷,費得著你天天過來?”童郁沒好氣地看著人,他從櫃子裏拿出碘伏,擰緊了瓶蓋子直接往人身上一扔。

符頌大爺一樣地癱在椅子上,他等著人來伺候一般,只袒露著滿是血痕的胳膊,拿著碘伏動也不動。

童郁上前,這個小醫生蹲下身時,白色大褂拖在地上。金色細絲眼鏡鏈子也垂了下來。

童郁挨得離符頌很近。那點距離,好像一個挺身就能把人給攬在懷裏。

——

診所外,俞總面色沈了下來。他周身縈繞著悶悶不樂的氣息,但他克制地極好,只將一股腦的酸火燃燒在了荀攸身上。

“派人送幾大壇子醋來,今天請劇組吃一頓酸溜風雞爪、酸溜小龍蝦。”

“你來安排,快點。飯點前送到。不然扣發一月獎金。”

荀攸:=_=!

遠在京都曦光娛樂的總裁助理荀·大忙人·攸一陣無語。

總裁發話,那是向來想一出是一出。就苦了荀攸這個打工人,他得絞盡腦汁遠程訂餐,訂完餐還不夠,還要特意準備幾大缸的醋。

莫知曦這一幕拍攝結束時,正好碰上送餐的隊伍。那一大缸又一大缸的醋罐子哦,驚得莫知曦下巴都要掉了。

他趕忙撲倒他的阿深,圈著人脖子。

“小爺來寵幸你了,美人等久了嘛!”莫知曦咬了口俞澤深的耳垂,一片熱氣都撒在了耳後的肌膚上。

“等久了。”俞澤深回道。低啞的嗓音落在莫知曦耳中,只覺得好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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