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聽說我微博長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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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糖葫蘆咯!酸甜可口的糖葫蘆!這位小少爺可要來一串。”

“伯伯,糖葫蘆多少錢一串兒。”霍棠頂著一頭初剪的碎發,穿著新式的長衫裝,他四個口袋裏塞滿了銀幣。

“誒!不貴,三角錢。”

大伯伸出三根手指,他一雙渾濁的眼都落在眼前這個金貴小少爺的口袋裏,那鼓囊囊的,想來塞了好多銀幣。

霍棠小心掏出三個銀幣,放在那大伯手裏,然後便扭頭,遠遠朝著一人喊著:“哥!幫我選一個!要大的、甜的、紅艷艷的。”

“你吃多了,阿娘又該惱我。”

霍京白身上軍裝沒來得及換下,就被小弟拽著來買糖葫蘆。也就這個弟弟,阿娘不許的事,都敢背著做。

“阿娘最是疼我,她呀,可舍不得我沒得糖吃。”霍棠甜絲絲地啃著紅燦燦的糖葫蘆,那裹在山楂上的糖漿是世界上最甜、最甜的。

霍京白跟在霍棠後邊,軍鞋在青石路上,“噠噠”作響。

京都城子裏,還沈浸在人聲喧鬧之中,那遺留千年的老城墻,是京都人心中不可坍塌的天王。

“快些呀!哥,你快些呀!”霍棠一聲聲地嚷著,他催促著霍京白。

鏡頭在小兒不知愁的嚷聲中變暗,老城墻外的天空染上了灰點子,好似陽光正好時,一大片一大片的陰翳驀然投射。

山雨欲來風滿樓......

——

京白烽火的開場渲染的便是京都人最為樸素又尋常的一天。

那一天霍棠小少爺爬墻出去遛彎兒啃糖葫蘆;那一天霍京白收到了戰亂開啟的電報;那一天,京都裏的平靜與平凡,與京都外的嘶吼融合在了一起。

莫知曦一個人守在了電腦前,他默默抽著餐巾紙,兩串兒眼淚“滴答滴答”地往外滾。那個可憐勁兒喲,讓人瞧著就心疼。

“嗷嗚~嗷嗚~嗷......”

莫知曦並不能大聲嚎啕,他的阿深不知怎的一覺睡到現在,他得安靜點兒,莫要吵著他的阿深了。

然而俞澤深早就醒了,他只不過是不想打擾這個費心兒無聲嚎哭的崽。

“嗷!霍棠小可憐後面為毛要死!為毛會死!他就不能和曦寶一樣活得好好的嘛!要寄刀片!曦寶要寄刀片!”

莫知曦小嘴一撇,那胡言亂語就如同敞口倒豆子一樣“啪塔啪塔”地往外倒。

俞澤深聽得面上一片無奈,他從被窩裏掙脫出來,將這個哭得不能自已的曦寶摟懷裏輕輕拍著背。

“霍棠還活得好好的呢,曦寶哭甚。”

“可他......”莫知曦嘟囔道,他演過霍棠的一身,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快快樂樂的小少爺後面死的可慘。

“可他現在很快樂,那曦寶也該快樂的。”

俞澤深對待曦寶自然有他的一番法子,他避重就輕,避開莫知曦鉆牛角尖的圈子。轉而換個角度換個方向,哄騙住這個小孩兒就得了。

莫知曦果真停了哭,他睜著沾滿了水意的眼兒,那眼眶邊邊還紅彤彤的,就像是一只水亮乖兔子。

“曦寶要快樂。”莫知曦將腦袋埋在俞澤深懷裏。

“走吧,看完了,我們就回去。”

視頻已經放到了片尾曲,就著鏗鏘悲愴的音樂,俞澤深吻上了他的小孩。那紅潤的唇與濕軟的舌,對他俞澤深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良藥。

“好!”莫知曦微喘著氣兒,他軟在俞澤深懷裏,認認真真地瞅著人眼底。

“阿深!老實交代!”莫知曦低低地吼道,那小嗓音裏滿滿的都是奶膩的味兒,一點兒也不嚇人。

俞澤深立刻挺直了背,他低下頭,眼睛註視著他的曦寶。

“說吧。”

俞澤深的眼睛如同一點都沒有摻水的墨團子,黑的好似將一片的夜空都給揉吧成一團,然後全部含在了那瞳孔之中。

“你說你是不是劈腿了,不然怎麽黑眼眶重的好像被人打了,或者說像......縱情過度。”

莫知曦葷話胡話張口就來,他當然知道他的阿深怎麽可能上別人嘛,閑置著家裏香香的奶包子不要,難道還要外邊兒的硬饅頭嗎?

但俞澤深有事情在隱瞞著他,這件事情,莫知曦必定要挖清楚。

俞澤深指尖微微一抖,他眼底的黑好似在那一瞬間出現裂痕,但旋即被更多的黑與更濃的霧團給遮擋住了。

“是曦寶過於迷人了些。”

“騙子。”這個回答,明顯不可能讓莫知曦這個乖覺的崽滿意。他今天勢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俞澤深挺直的背開始變得僵硬,他已經有了極大的克制力才能忍住不將實話說出口。他只能在頭疼欲裂的腦海中一邊一邊地告訴自己,他該想個完美無缺的理由。

他的曦寶不該被他束縛住,他是俞澤深,是京都俞家的掌權人,不是醫院裏有病的,也不是捆縛曦寶的鎖鏈。

“認床罷了。前幾天家裏換了個床墊子,不太軟。”俞澤深胡謅道。

莫知曦哪裏會信,他深深地看了一下這個男人。奶包子在心底暗暗記住了阿深的異樣,他準備自己去挖出真相。

——

京白烽火在火熱上播,校園劇你是暖天也正式殺青,而那一部心理劇還沒選完角,故而莫知曦一下子閑了下來。

這個小孩兒在娛樂圈裏屬於半玩票的性質,有著俞澤深給他撐腰,莫知曦在這一片深水裏劃船劃得還算輕松。

他不必為了生計,為了一個好角色,而去同千人搶得頭破血流。

但相對的,莫知曦身上所帶有的流量,除了前期的小紅外,之後一直不溫不火的穩步上升。

對於這樣的事情,莫知曦並不著急。

他將工作表全權交給關奕來定,但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不得接太多,要保證他能在大多數情況下當一個鹹魚。

鹹魚本魚此刻正打著游戲,若非“game,over”了,不然他都想不起來,今天關奕還吐槽他的微博已經長草,那些粉都爬墻爬到了阿深那兒。

因為俞澤深更新微博更新的可勤快了,天天都是他莫知曦的美照。

只是吧,每一張都沒有露臉。因為他的阿深才舍不得把自己庫存裏的那些曦寶美照,發出去給人瞧。

【是你的莫知曦呀:聽說我的微博長草了?我看也沒有呀,不還好好的嘛!配圖:九張俞澤深無臉帥照.JPG】

莫知曦越來越能理解他的阿深為何要這樣子的小氣了。

換做他,他也不想要讓自己辛苦捕捉到的阿深帥呆一刻,這樣子輕易地發出去,然後給所有人瞧。

那些目光喲,落在阿深身上,可不得將莫知曦心底的醋缸子都給攪動起來。然後“嘩啦啦”地,酸醋味兒充斥了滿腔。

奶粉翹首以待半載,等來的卻是一把狗糧。當即自家的窩就炸了呀。一個個奶粉化身“嚶嚶怪”在莫知曦底下鬧騰。

【求求俞總全臉!】

【求求奶曦全臉!】

......

那一連串的求求跟風似的,攪起了莫知曦微博評論圈一片死海。

莫知曦鐵石心腸的很,他是一點兒都不為所動。

【是你的莫知曦呀:兩個醋缸子,酸溜溜的大肚子......全臉一露,醋缸子就翻啦!】

莫知曦說什麽也不會答應這群嗷嗷叫的奶粉的,他只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嗷嗷叫,隔著一個屏幕呀,就是不能奈他何。

哇哢哢......

莫知曦笑噴又嘚瑟極了。

——

關大經紀人辦公室。

關奕從給他的小祖宗發消息,吐槽了一下這個祖宗微博長草了後,他就在等著這個小孩兒勤快點!動動他的小爪子,去戳幾個字,發一條微博!

這樣也好養一養他的奶粉們。

然而他苦等許久,當特關的消息框彈出時,關奕兩眼幾乎要含著喜極而泣的淚花,他滿懷期待地點開微博。

然後一大盆子狗糧傾灑而來,那狗糧又香又多。偏生,來自於他所帶的小孩兒與他的頂頭上司,他關奕不得不吃。

關奕正想發一個長篇大論,吐槽一下這個難帶的祖宗,手機卻來了電話。

“您好,我是檸檬臺野外蹦野迪節目組導演,想邀請莫老師同俞總......”

“啥?”關奕都害怕,他莫不是耳朵學會幻聽了,還野外蹦野迪?還邀請那個祖宗?還邀請那個祖宗的靠山俞總?

這節目組是想peach吃?

不過吧……

關奕摸著自己刮得幹幹凈凈的下巴,眼兒一瞇,一抹精光畢露。

那個小祖宗,天天秀恩愛,日日秀恩愛,那不如給他個機會,給他個舞臺大大方方地秀。

他關奕就不信,秀不吐他。

“誒喲,林導是吧。您把綜藝腳本發我,我這邊認真商榷一番。過幾天給您回信。你看可以不?”

“誒!可以可以!這綜藝啊保準能爆火!您看咱這名字,野外蹦野迪,如此特殊又......”

林導劈裏啪啦,關奕“賊”心漸起,莫知曦秀恩愛秀開了花,俞總克制至極。

同一瞬間,眾人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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