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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火山底晉升一氣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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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莊內。

安景倒在地上昏昏欲睡,自從精血虧空之後,他的精神都是變得有些疲憊了起來。

恍惚中,他似乎聽到了一絲微弱的聲音,不禁向著門口看去。

只見進來之人正是身穿道袍的羅崇陽。

安景支棱起身子,有氣無力的道:“回來了?”

羅崇陽看著面前一灘血沫,低聲道:“這是怎麽回事?”

“沒事,不過是幾個雜魚。”

安景想了想,道:“你知道趙國有什麽姓‘金’的高手不?”

“金!?”

羅崇陽眉頭一挑,隨後搖頭道:“倒是沒怎麽聽說過,趙國姓齊的高手我倒是認識一個,你突然問此事為何?”

安景擺了擺手,道:“沒事,就是隨便問問。”

羅崇陽可不相信這是隨便問,但是鬼劍客不說,他也並不想去多問。

安景繼續躺到了草堆上,現在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絕對不會坐著。

羅崇陽躊躇了片刻,語氣有些凝重的道:“有個很嚴重的事情要和你說說。”

“什麽事情?”

安景閉目養神,懶洋洋的道。

羅崇陽緩緩道:“那火山底下鴻鵠可能蘇醒了,到時候你吸收火山精元的時候怕是會有危險。”

安景睜開雙眼,道:“你不是說不會醒的嗎?”

之前羅崇陽和他說過,那鴻鵠在火山底沈睡,只要自己吸收火山精元的時候,動靜不是特別大,那鴻鵠就不會察覺到。

羅崇陽搖了搖頭,道:“不清楚,可能是睡到天亮了,它就醒了。。”

天亮了!?

難道這鴻鵠是公雞不成?

安景滿臉狐疑的看著羅崇陽。

羅崇陽看到安景眼神,當下沒好氣的道:“你別看著我啊,我也不想這鴻鵠能夠蘇醒過來。”

安景沈吟了半晌,道:“就算那鴻鵠蘇醒了,我也要吸收火山精元恢覆體內的精血。”

羅崇陽微微頷首,道:“明日進入洞窟看看再說吧,問題應該不大,先好好調養一下精神吧。”

鴻鵠醒不醒,他也要得到這真龍寶血。

“那我先睡會。”

安景打了一個哈欠,隨後閉上了雙眼。

隨後兩人沒有再說話,羅崇陽則盤坐在一旁,看著倒在地上的昏昏欲睡的安景,若有所思了起來。

一夜無話,匆匆又過了一個白日,兩人簡單吃了一些幹糧。

“我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準備走吧。”

躺了一天一夜的安景站起身,隨後懶洋洋的站起身子,拿起草堆上的鎮邪劍。

羅崇陽將面餅塞進口中,看著安景面前的模樣,不由得道:“你知道這世間最可怕的事情是什麽嗎?”

安景問道:“什麽?”

羅崇陽感嘆了一聲,“人已經老了,但是心卻沒有老。”

安景:“???”

羅崇陽說完,搖了搖頭向著義莊外走去了。

此時夜色漸深,漫天繁星點點,裝飾這浩渺的夜空,整個世間都靜謐了下來。

兩人沿著一條羊腸小道,向著火山洞窟走去。

周圍一片光禿禿,周圍沒有任何植被,腳下踩得石頭十分堅硬,這是火山爆發留下的黑巖石。

還沒有走進洞窟當中,安景便覺得溫度在不斷上升,空氣都是變得十分燥熱。

就在這時,腦海當中地書浮現出了久違的提示。

“提示二:火山之底有藍色機緣。”

“提示三:火山之底有青色機緣。”

“提示四:洞窟之中有黃色機緣。”

“提示五:火山之底有黑色機緣。”

........

黑色機緣!?

隨著地書閃爍的光芒,安景心中則是一動,按照地書當中所說,這火山之底的黑色機緣莫非就是那異獸鴻鵠!?

安景問詢道:“這鴻鵠的實力應該不弱吧?”

羅崇陽想了想,道:“這只鴻鵠活了幾百年,也吸收火山底的火山精幾百年,可能有三氣巔峰甚至是四氣宗師的實力”

四氣宗師!?

安景認真的道:“羅師叔,你是對手嗎?”

“打不過,但是拖延一段時間應當是沒問題的。”

羅崇陽幹咳了兩聲,道:“你要知道那是火山底,在那地方鴻鵠的實力還會再漲,就算是三氣巔峰的實力,也足以發揮四氣,若是內丹到達四氣的話,堪比四氣巔峰的宗師。”

羅崇陽這話說的倒是實在,鴻鵠屬於鳳凰血脈分支,此刻在火山之底自己老巢,那自然是如魚得水,實力還會再漲三分也是很正常,就像黑蛟在江湖當中實力也會有所浮動。

安景思忖了許久,幽幽的道:“若是遇到了危機,到時候師叔你要讓師侄先跑。”

羅崇陽當即一臉正氣,豪氣幹雲的道:“那是自然,若是遇到了那鴻鵠,師叔怎麽可能會丟下你一人獨自逃生?”

安景道:“你發誓。”

若是樓象震那老頭的話,還能相信,這老道士多少讓人心中有些沒底。

羅崇陽挑眉道:“怎麽,你不相信師叔?”

安景幹脆利落的搖了搖頭,“不相信。”

羅崇陽和安景對視了兩眼,隨後三指向天,道:“師叔發誓,若是遇到了危機,絕對盡力保護好師侄。”

“你發毒誓。”

“毒誓?”

“沒錯。”

“師叔發誓,若是遇到了危機,絕對盡力保護好師侄,若是沒有做到,願遭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安景點了點頭,道:“師叔,這毒誓一般很靈驗的,你是修道之人應該比我更清楚。”

羅崇陽拍了拍安景肩膀,笑道:“師叔還會害你不成,小人之心度貧道之腹,收了你的黑蛟精血,自然幫你完成,一只異獸鴻鵠罷了,大不了到時候貧道拼個命。”

安景心中暗道,看來這老道士不簡單,四氣宗師的修為拼命還能打。

羅崇陽指著前方洞窟,道:“前方就是東南方向洞窟了,這條路我很熟悉,我們就從這裏進去好了。”

順著羅崇陽手指看去,前方出現了一個洞穴,顯然是火山噴湧而出的天然洞穴。

安景剛踏入洞穴當中,一股熱風呼嘯而來,其中還參雜著零星的火山精元。

羅崇陽在前方提醒道:“越向著深處走,這火山精元越多,你若是不想沾染這火毒,可以一邊吸收火山精元,一邊清除火毒.........”

正說著,他猛地發現周圍火山精元正在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向著身後流竄著。

轉頭看去,只見的鬼劍客周圍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火山精元,好似形成了一種旋渦,不斷湧入到了他的丹田當中。

羅崇陽眉頭緊鎖了起來,“這麽快........?”

火山精元可比五毒門雷池雷元還要霸道,一般修為低的人吸收一點火山精都會被火毒折磨的死去活來。

就算是宗師境界的高手也不敢大量吸收這火山精元,而眼前的鬼劍客竟然絲毫不在意這火毒。

最重要的是,到底是什麽心法可以如此瘋狂的吸收大量精元?

此刻安景體內運轉的正是《無名心經》,當口訣默念在心,丹田直接形成了一道旋渦,鯨吞著周圍的火山精元。

當火山精元湧入丹田的一刻,那精元當中火毒盡數被過濾了出來。

“好厲害的《無名心經》。”

安景雙目浮現一道精光,心中不禁暗道:“如果說這《無名心經》可以直接吸收火山精元而過濾掉火毒的話,那麽自己完全便可以肆無忌憚吸收火山精元,除了補充精血之外,還能提升自己的修為。”

兩人一前以後,羅崇陽在前面走,安景則在後面近乎瘋狂的吸收火山精元。

越向著洞窟深處走去,溫度越高,而火山精元也就越多。

此刻那些匯聚而來的火山精元盡數凝聚到了丹田當中,孕養在他的身體當中,但是幻化成精血卻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約莫又是向著前方走了數十丈的距離,羅崇陽忍不住問道:“難道你不懼怕火毒嗎?”

“師叔放心就是了。”

安景淡淡一笑,丹田繼續吸收著周圍火山精元。

羅崇陽看到鬼劍客如此輕松的神態,即使心中更加好奇起來,但是也沒有再過多詢問,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

這洞穴乃是火山噴湧形成,所以四通八達,衍生出了無數分支和路線。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來到了洞穴深處,那洶湧而來的熱浪撲面而來,尋常一品高手已經很難抵抗這灼熱的浪潮了。

而周圍的火山精元也是越來越濃郁了。

突然,安景腦海地書開始浮現出一道道青色的光華。

青色機緣!

安景忍不住道:“等等。”

羅崇陽聽到這聲音,轉過身問道。

安景向著旁邊的洞窟走去,“這裏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

羅崇陽也是跟了上前。

七轉八繞之後,兩人來到了一處幽暗的洞穴中,這裏不禁溫度極高,而且氣氛也是異常幹燥和壓抑。

羅崇陽向著四周看了一眼,問道:“這哪裏不對勁?我看覺得十分正常。”

安景沒有說話,而是來到了墻壁旁邊,此時地書青色光華閃耀到了極致。

就是這裏了。

安景手掌一伸,那兩塊石頭直接被吸了起來,‘嗵’的一聲砸向了旁邊的洞壁。

隨著石頭的懸浮而起,地面出現了一個通體鮮紅的植物,長約三四寸許,一莖九穗,在末端掛著兩顆如葡萄大小的紅色果實。

“這是火菩提?”

羅崇陽走了過來,眼中浮現一道亮光。

“就是火菩提。”

安景深吸了口氣道。

火菩提乃是天地奇珍,一般生長在極陽之地,乃是有火之精華孕育而出,百年時間才能生根,每十年結出一株果實。

此刻葉片之上掛著兩株果實,顯然是經歷了二十年的時間。

羅崇陽感慨道:“這可是療傷聖藥,比之大雪山的雪蓮子還要更勝一籌,而且還能增強修為。”

自古以來,療傷聖藥都有恢覆精血的功效,而火菩提則擁有有傷必治,無傷增功的神奇功效,比之一般的療傷聖藥還要珍貴。

安景雙眼一瞇,隨後手掌一伸,雄渾的真氣仿佛形成了一道屏障裹挾住了那火菩提。

隨著莖葉的折斷,那兩顆葡萄大小的火菩提落到了他的手掌當中。

“我先吞服一顆。”

安景說完,直接將一枚火菩提吞了下去。

頓時一股炙熱的氣機順著喉嚨湧動而下,隨著《無名心經》運轉而起,這炙熱的氣機立馬變成了大量的精元融於身體血肉當中。

與此同時,如此大量的精元補充,使得安景體內的精血也是在不斷恢覆著。

“他是怎麽發現這火菩提的?”

羅崇陽看著那光禿禿的莖葉,不由得眉頭緊皺了起來。

方才兩人不過是正常的向著前方走去,這鬼劍客像是突然與這火菩提有了心有靈犀一樣。

難道這就是身居大氣運的人!?

這偏僻,沈悶的洞穴中,來的人本來就就不多,而這火菩提還長在兩塊石頭的縫隙當中,若不是事先知曉的話,哪裏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越想羅崇陽的心中越是疑惑,看著面前的鬼劍客越發覺得神秘起來。

時間流轉,一天的時間匆匆而過。

一股強勁的氣機在洞穴當中沖出,白色的煙氣漂浮在上方。

安景緩緩睜開了雙眼,眸子當中仿佛有著一道道紅色的火光在流動。

“如何?”

正在打坐的羅崇陽則是看了過來問道。

“不愧是療傷聖藥,精血恢覆的七七八八了。”

安景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餘下的一些損傷並不影響實力,還需要時間去慢慢恢覆。”

精血,並非是補充大量精元便立即恢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且損失微量的精血,也完全不會影響到實力的發揮。

此刻安景完全恢覆到了宗師境界的實力,修為卻是和普惠菩薩一般無二,只是初入宗的境界。

五氣之中連精氣還沒有歸位。

羅崇陽眼巴巴看著安景手中火菩提,“這餘下的一刻火菩提,你再服用也沒有什麽效果了......”

這類奇珍異寶,吞服第一粒效果是最佳的,第二粒效果就差了許多。

安景將火菩提扔給了羅崇陽,道:“師叔,我們還是繼續深入吧,雖然精血恢覆了一些,但是我覺得還能吸收這火山精元,有機會能夠到達一氣之境。”

這火菩提吞食多了也是無用,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給羅崇陽,畢竟還要依靠他殺入那魔教當中。

羅崇陽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鬼劍客竟然真的把這火菩提給了他,當下笑道:“好,我們就去火山底,那裏的火山精元最為濃郁,絕對包你滿意。”

隨後安景簡單吃了一些東西,兩人繼續向著火山底走去。

精血恢覆一些之後,安景感覺精神都是充沛了許多,體內的真氣也是能夠匯聚起來,這讓他更加清楚的感受到宗師的實力。

尤其是那透明的真氣掌握在手中,比之內力來講,那更是一種天差地別。

如果說內力的強度像是木頭,那麽真氣的強度更像是鐵器,此刻他才有種實力突飛猛進的感覺。

熱浪襲人,甚至形成強有力的沖擊。

安景和羅崇陽兩人都要升起真氣擋在面前,抵禦著熱浪的侵襲。

又向著前方走了數十丈,兩人終於來到了洞窟口。

周圍溫度極高無比,而且空氣中火山精元也濃郁到了極致。

一道道強烈的紅光乍現著,隱隱有著向著上方刺去的感覺,同時還有著噬人的熱浪,極其的狂暴,好像活了過來一樣。

只見下方一片洶湧的火海,熊熊的烈焰就像是一個狂暴的巨獸。

這是一片沈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巖漿。

“咕咚!”“咕咚!”

安景看著下方那片巖漿,那一絲一絲的熱浪席卷而來,就讓他感覺到一絲危險的存在,更不用說深入其中了。

但越是靠近那地底巖漿,火山精元越是濃郁無比。

“師叔,我先下去吸收火山精元了。”

安景說了一聲,隨後身軀慢慢飄了下去。

呼呼!

下方那一片紅色的巖漿,不斷的吞吐著巖漿泡,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一滴滴紅色巖漿炸裂開來。

炙熱!

好像要把人活活蒸幹了一般。

而狂暴的熱浪就像是一條條巨龍,想要將安景吞噬了一般。

不多時,他便來到巖漿面前。

此刻的高度,那巖漿冒出來的泡,炸裂開來的巖漿好像隨時都能碰觸到他一樣。

如此炙熱的溫度,幾乎都要將他面前真氣屏障都給燒化了一樣,即使是到達宗師之境的安景,此刻的頭上也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尤其是他臉上帶著厚重的鐵質面具,更是傳來讓人心悸的溫度,讓他異常的難受。

安景深吸一口氣,直接盤坐了下來,體內《無名心經》運轉而起。

真氣順著《無名心經》路線運轉了兩個周天,頓時周圍火山精元蜂擁而至,向著他丹田湧去。

因為火山精元流竄的太過迅速,仿佛都形成了一道道熱浪。

大量精元孕養在骨血當中,進一步彌補著損耗的精血,餘下精元則匯聚在丹田當中,化成了大量精氣,引動著體內的精氣向著腦海深處而去。

“好驚人的吸收速度。”

羅崇陽看到鬼劍客進入修煉狀態,也是拿出了羅盤,“今日小心翼翼的引動那真龍寶血,應該不會驚動那鴻鵠吧?”

昨天他動作太大,想要一口氣直接引出那真龍寶血,所以才讓那鴻鵠蘇醒了過來,今日他打算將那真龍寶血慢慢引出來。

想到這,羅崇陽體內真氣運轉開來向著羅盤匯聚而去。

“嘩嘩嘩嘩!”

隨著羅盤之上真氣不斷匯聚,羅盤之內殘留的黑蛟精血再次被催動,發出一道道低沈的龍吟之聲。

整個火山底出現了輕微的顫抖,巖漿也是抖動著。

“吼!”

這時,火山底也是爆發出一道清脆的龍吟之聲,好像是與那黑蛟共鳴一般。

“真龍寶血!?”

羅崇陽眼眸當中浮現一絲精光,這高亢的聲音正是被黑蛟精血引動的真龍寶血,“看來只要自己小心一些,那鴻鵠未必可以發現,只是花費的時間久了一些。”

想到這,他真氣繼續向著羅盤匯聚而去,一點點的吸引著火山底的真龍寶血。

安景在巖漿底吸收火山精元,而羅崇陽則在上方用羅盤小心翼翼的吸引著真龍寶血。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眨眼便是三天過去了。

火山底火山精元化成了點點紅色光華,盡數被安景吸收到了體內,而他的氣機幾乎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著。

如果說趙青梅,李覆周,林逸揚等人都是經過了一定時間沈澱到達了宗師之境,那麽此刻安景則是以火山精元融入體內,都將彌補了這一份底蘊和沈澱。

因為《無名心經》的原因,原本需要大量時間才能補充的精血,此刻也在快速恢覆著,甚至只需要短短數天,便能夠恢覆到如初的狀態。

從中足以見得這《無名心經》的可怕之處,而這只是《無名心經》眾多功效之一。

不僅療傷極快,而且還蘊含著淬煉血骨,提升肉軀的功效。

而後續的一些秘法和其他的妙用,則需要到達更加高深的層次去開發。

羅崇陽手握羅盤,體內的真氣消耗了不少,此刻他完全是一心二用,一邊吸收周圍火山精元,但是卻不能吸收太過迅速,畢竟還要過濾掉其中火毒,另一方面則是消耗真氣吸引火山底的真龍寶血。

真龍寶血時不時發出一道低沈的龍吟之聲,這聲音越來越近。

這也讓羅崇陽的內心越發欣喜起來。

“嗯!?”

突然,一道呼嘯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隨後便是細微的腳步聲。

“誰!?”

羅崇陽眉頭一凝看了過去。

那人影一閃而過,又是消失不見了。

“有人!?”

羅崇陽心中一沈,方才他明顯感受到了一絲氣機。

要知道這裏乃是火山核心區域,修為沒有宗師境界的高手根本不敢深入此地,這說明方才一閃而過應該也是一個宗師高手。

羅崇陽心神一沈,全神貫註的看著面前羅盤。

........

洞窟另一邊。

一個人影閃過,急速的向著洞窟外退去。

這人正是從北原聞訊趕來的齊術。

北原距離北離火山可不近,足有八百多裏的路程,再加上齊術此次南下極為謹慎小心,難免耽誤了一些時間。

此番來到斬龍之地,正是為了那真龍寶血。

只要得到了真龍寶血,改天換命,他的修為不僅可以直接到達三氣之境,而且借助背後黑冰臺足以追上蕭千秋的腳步。

放眼整個天下,比目前蕭千秋強的高手也有幾個,這些人已經可以算是天下之巔,只要這天下大勢沒有崩盤的情況下,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現的了。

這些人想要到達大宗師,都是極難,希望渺茫,而蕭千秋則是當今天下最有希望成就大宗師的人。

能夠和蕭千秋齊頭並進,那說明自己也是有望成為這大宗師之境。

三百年的壽元,這天下有誰能夠忍受的了這誘惑?

所以當他得知這真龍寶血的消息之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趕了過來。

只是沒想到,此地除了他之外,還有高手已經提前趕到了。

齊術眉頭一皺,暗道:“那道士一身修為竟然還在我之上,他到底是何人??難道是真一教隱山高手?”

真一教的俞郢和掌教蕭千秋,他是見過的,所以他知道那人絕對不是這兩人。

而真一教修為頂尖的高手不過是蕭千秋,俞郢二人,其餘之人大多在隱山當中潛修。

“不管是誰,這真龍寶血我都要定了。”

齊術深吸一口氣,思忖起來,“看樣子那人已經尋到方法正在吸引真空寶血出世,想要引出那真龍寶血他定然消耗巨大,我便讓他先消耗一番,等到真龍寶血出世的時候再與他做過一場。”

想到這,他的眼眸當中浮現一抹寒光。

這爾虞我詐,刀光劍影這是江湖常態。

江湖中任何一個人都會告訴你要講江湖道義,但是卻不會有人告訴你,這些江湖道義都是講給活人聽的,從來都不是講給死人。

............

北離火山之內暗流湧動,殺機四伏。

而外面卻是洶湧澎湃,風雲變幻。

隨著後金聖主一道聖令,金鷹旗和黑羽旗兩支大軍數十萬軍隊開拔,向著後金與大燕邊境天門關而去。

其中金鷹旗本就在大燕邊境等候多時,而且金鷹旗本就以行軍迅猛聞名天下,等到此事傳出之後,那金鷹旗早就來到了天門關外。

天下所有人莫不是關註著這場大戰。

無數人為之感嘆,後金這頭猛虎,終於下定決定要南下了。

也有一些人後知後覺,心中對此嘲弄不已,甚至暗諷草原南蠻也妄想侵吞祖地。

天下人無數個看法,但是這一戰確實吸引了無數人的關註。

包括西域凈土,南蠻,趙國等各國其他勢力。

金鷹旗旗主陳士帶著金鷹旗七萬大軍,裹挾大勢浩浩蕩蕩而來,大軍只修整了一日便開始下令攻關。

而天門關的將領王虎拜也早就得到訊息,加緊布置好了防禦工事,做好了一切周全準備。

一時間慘烈的大戰一觸即發,攻城之戰整整持續了一個白天。

廝殺聲響徹不斷,天空之上的也密布著濃濃的黑夜。

等到戰罷之後,那天門關城頭之上還有城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屍體和鮮血,而後方更是黑壓壓的一片望不到盡頭。

後金軍士作戰驍勇,氣血雄渾,一旦對戰更像是不要命的一般。

僅僅第一天,天門關守備士卒便折算了三成。

夜色漸深,天門關外營帳。

一位身披金色鐵甲,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坐在上位,此刻他的面色緊皺著,正看著面前的沙盤。

這人正是金鷹旗旗主陳士,從他的相貌便可以看的出來,他的血脈中並不是純粹的後金人,其中應當還有趙國和燕國人的血脈。

下方,金鷹旗將領低聲道:“旗主,這王虎拜乃是夏時宜最得力的幹將,作戰不僅十分勇猛,而且粗中有細,再加上早就有所準備,我們想要短時間拿下這天門關怕是有些困難。”

陳士眉頭緊鎖,他早就說過攻打大燕,便是直接突襲這天門關,但是後金朝廷卻一直猶豫不決,這才給了王時宜這麽多長時間的準備機會。

現如今雖然行軍極快,但是明顯王時宜準備多時,這就變成了一場攻堅戰。

攻堅戰對於後金大部分軍隊來講都是十分吃虧,更不用說更不擅長攻堅的金鷹旗。

陳士深吸一口氣,道:“王虎拜還在等援軍,以我的估計這援軍很快就到了,等到時候進入天門關怕是難上加難。”

“所以,我們務必要在三日之內拿下這天門關。”

陳士十分了解王時宜,此人足智多謀,用兵如神,自己若是不及早拿下這天門關,恐怕等到援軍來就更加困難了。

天門關是打開後金大門的重中之重,這是大燕的門戶,也是大燕面對後金第一道屏障。

周圍金鷹旗將領都是面色凝重,沒有說話。

看今天攻堅,他們內心估計最少最少都要五天才能拿下,甚至其中出現變故,或者說王虎拜要是心狠一點,甚至還能再堅持幾天,三天想要拿下這準備充足的關隘,幾乎是不大可能。

陳士雙目泛著血色,死死盯著在場眾人,道:“給我準備督戰隊,哪個士卒後退給我殺誰,那個將領後退,我便殺了那個將領,三日之內,沒拿下這天門關,我便獻上自己的人頭給聖主。”

聽到陳士的話,在場將領皆是心中一寒。

“報!”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金鷹旗士卒慌張的從遠處跑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份密函,“黑羽旗旗主密令,請旗主過目。”

陳士眉頭一凝,喝道:“拿來我看看。”

“是。”

那金鷹旗士卒上前兩步,隨後躬身將手中密函呈在自己的頭頂。

就在陳士準備抓那密函的時候,那金鷹旗士卒眼中浮現一道寒光。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的一把利刃陡然從士卒手中浮現而出,筆直的向著陳士的咽喉刺去。

快!

太快了!

不論是陳士的親兵護衛還是一旁金鷹旗將領,都是沒有回過神來。

而就在那利刃快要刺進陳士咽喉的一刻,卻被兩根手指狠狠夾住。

那‘金鷹旗士卒’滿臉愕然,看著那手指的主人。

“砰!”

陳士冷笑一聲,一腳狠狠踢在那‘金鷹旗士卒’的腹部,頓時那‘金鷹旗士卒’身軀倒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不斷咳血。

周圍金鷹旗將領紛紛回過神來,抽出兵刃放在那人面前。

“你是什麽人?”

“好大的膽子!”

........

陳士冷冷的道:“不用問了,這是大燕江湖的武學路子,此人應當就是五湖四海堂的人。”

‘金鷹旗士卒’冷冷一笑,“真是可惜了,沒能殺死你這蠻夷狗賊。”

陳士淡淡的道:“真是硬氣,不知道我金鷹旗酷刑,你可吃的了?”

“老子在黃泉路等著你們。”

那‘金鷹旗士卒’嘴角浮現一抹譏諷,隨後果斷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倒在了地上氣絕而亡。

看到這後金眾人都是眉頭緊鎖,面色難看。

這五湖四海堂的高手,更像是死士。

“拖下去。”

陳士淡淡的道。

“是。”

兩個士卒連忙麻利的拖出了那五湖四海堂高手的屍體,隨後找來布將地上的血漬也擦得幹幹凈凈。

“報!”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喝聲傳來,一個傳令兵快步進來,“後君糧草遭到了襲擊,疑似燕國江湖高手。”

“現在情況如何?”

“來者數十人,死了三四人,其餘皆負傷退走了,糧草尚且完好無損。”

聽到這,後金眾人松了口氣。

“五湖四海堂嗎?”

陳士眼眸當中浮現一絲寒芒,心中頓時生出了一條計策來,既然他王虎拜可以用的了這利劍,那麽他陳士也能用得。

要知道,索命府這些年不斷壯大,比之五湖四海堂可要強大不少,其中吸納了諸多大燕,趙國甚至南蠻的高手,這些人大多是窮兇極惡,為非作歹之輩,但身手和實力卻是一等一的厲害。

陳士想到了一個人,對著自己身邊親兵,道:“你去請葉玉容過來。”

“是。”

親兵聽聞點了點頭,隨後向著營帳外而去。

.........

轉眼兩日已經過去了,天門關廝殺的十分慘烈。

關前密密麻麻的屍骸,空氣當中都是飄著刺鼻的血腥氣,原先一個晚上兩方士卒罷手還能收殮屍體,後來一個晚上甚至都沒能將屍體完全收殮好,後金便又發動了襲擊。

從白天戰到黑夜,廝殺聲震耳欲聾,回蕩在整個天門關之上。

天門關,將軍府。

一身甲胄的王虎拜拖著疲累的身子走了回來,這兩天連番大戰,就連他都是身心疲憊不堪,神經繃緊到了極致。

整個天門關,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若是還沒有援軍的話,根本就堅持不了幾日了。

但是作為將領,他得到的命令便是死守天門關,就算是沒有命令,作為一個大燕人他也必須要死守天門關。

“將軍,一切都準備好了。”

這時,一個心腹幕僚走了過來,諂媚道:“這次是一個十足的大美人,據說以前還是一個花魁,我想將軍一定滿意。”

王虎拜眼眸中浮現一絲精光,“很好,我現在便去沐浴更衣。”

有人貪杯嗜酒,有人好色成癮,而王虎拜便屬於後者,尤其是這兩日神經繃緊到了極致,更是讓他心中浴火燒身。

作為王虎拜的心腹,他要做的便是為王虎拜搜尋美人,讓其洩去心頭的欲火。

王虎拜匆匆沐浴過後,便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想到屋中美人,他心臟都是突突亂跳。

“咯吱--!”

屋門打開,王虎拜迫不及待的走了進來。

一進入屋中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更是讓他精神一震。

只見一個女子躺在床榻之上,相貌美艷,神情嫵媚多姿,一襲紅色的衣衫披身,露出那修長光滑的美腿,再向下看便是那一雙精巧的白皙的玉足。

王虎拜呼吸都是為之一促,雙眼更是帶著火光。

“將軍。”

女子看了王虎拜一眼,嫣然一笑。

那嫵媚多姿的神情,讓人欲罷不能。

“美人,果然是美人。”

王虎拜大笑了一聲,快步上前,手掌卻是向著女子玉足撫去。

“將軍,奴家等候多時了。”

女子如靈蛇一般,纏住了王虎拜的身軀,“將軍可要好好憐惜奴家。”

“放心就是了。”

王虎拜哪裏還顧得了其他,當下直接撲了過去。

“今夜守夜,不知道那幫蠻夷是否還會來,本將軍作為天門關守將,自然不能玩忽職守。”

心底的欲望發洩後,此刻的他內心變得更加冷靜起來,這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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