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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柯與霍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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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文竹被抓了之後無疑就是死刑了,蕭開心把周赫的鬼魂送走了,雖然他被繼子折磨害死,但是生前也不是什麽好人,是非對錯都由底下去判吧。

三人回去的路上鄭岳終於有空說了說他和霍薇的事情,鄭岳原名鄭柯,從小就表現出了對電子的熱愛和天賦,剛上高中的時候其他同學都在認真努力的學習,他就去網絡公司應聘兼職,還是大公司,十六歲的未成年當然不會被聘上,直到他黑了這個大公司的所有資料,發到了老板的郵箱......

鄭柯本就不是閑的住的,公司雖然不小,但是每天不就是殺殺毒,就是做做防火墻,一點意思都沒有,二話不說辭了工作,自己在網上建了個工作室,專門接難度系數高的工作,漸漸有了名氣,也有了自己的代號-黑螞蟻,這還是別人給他取的,因為他總是在黑完別人電腦的時候就送上一只呲著兩顆大板牙的黑色螞蟻,好像在嘲諷‘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讓人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去揍他。

鄭柯不僅黑客技術高,嘴皮子也特別溜,比如他黑了別人的資料還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人家面前,讓人家感謝他,然後再賺一筆感謝費,直到無意間黑到了某個國家的機密資料被追殺,消停了一陣,鄭柯可以一天換八個身份,根本抓不到他,等風頭一過又出來浪了。

和霍薇認識是在鄭柯十九歲讀大學的時候,鄭柯無時無刻都在後悔自己為啥招惹這個楞頭青,是的,在鄭柯心裏,霍薇就是一個一言不合就開幹的楞頭青,她不跟你比腦子,也不跟你比嘴皮子,典型的能動手就別吵吵,專門克制鄭柯這種走技術流的。

霍氏集團涉獵廣泛,龐大的信息網不可或缺,旗下黑客絕對不少,這種情況下都沒攔住鄭柯這個變態,那時霍薇還在爭奪公司的董事長之位,鄭柯把這些資料發給了霍氏的各個股東,表示不想這些資料被公之於眾就交點封口費,其他人都害怕被揭發就給了,可是霍薇不行,能威脅她的人還沒出生,她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等鄭柯發覺想哭的心都有了,霍薇的人簡直比某個國家的人還瘋狂,拼命死咬著他,他一天十八個身份都不夠換的,等霍薇這邊完全把大權拿下,就開始專心對付起鄭柯了,兩人光在網絡上就交手了整整一年半,不過鄭柯是一個人,霍薇是手下的一群人,鄭柯被磨的實在受不了了,就想給錢和解,霍薇欣然同意了,對於黑螞蟻這個人才她還挺欣賞的,最好能招攬到她底下就更好了。

十九歲的鄭柯還是留著短發的,一米八的身高,長相俊朗帥氣,一點都不像常年坐在電腦旁的,霍薇第一次見他還挺驚訝的,沒想到鬥了一年半的竟然是個小她三歲的弟弟,就這樣兩個人算是認識了,霍薇的風格就是直線暴力,把人揍得鼻青臉腫,放狠話威脅,業界統稱‘霸王花’鄭柯第一次見她處理問題就有些目瞪口呆。

鄭柯一步步教她怎麽讓敵人微笑著走向破產,信息怎麽處理才能把利益放到最大,不用暴力就能解決矛盾,霍薇的母親在她很小就去世了,父親是公司董事長,也沒有太多時間陪她,保姆只會一味的順著她,受欺負了她身邊的保鏢就會幫她報仇,從沒有人像鄭柯一樣一點一點教她該怎麽做是對你最好的,鄭柯對上霍薇這個楞頭青也是挺有耐心的,他其實也是怕霍薇再滿世界追殺他,霍薇的耐力他實在不想再挑戰了。

鄭柯沒在霍薇的公司上班,不過倒是收了個小助手崔萌,收的時候也是因為名字,還以為是個小萌妹,誰成想是個壯漢,收也收了也不好再給退了,好在崔萌挺努力,辦事也牢靠,就是有點憨。

後來兩人亦師亦友的就這麽相處下去,霍薇一遇到棘手的問題就會去找鄭柯,鄭柯也積極幫她解決,慢慢的霍薇找鄭柯的次數越來越多,甚至是一些很好解決的小問題,還破天荒的請他吃飯看電影,時不時的傻樂,鄭柯不是傻子,他沒談過戀愛,對霍薇是有好感,但他覺得那不是愛情。

刻意的疏遠了一段時間,霍薇也像是覺察到了,沒有死纏爛打,兩人恢覆了以前的狀態,這幾年裏,霍薇沒有找過一個男朋友,鄭柯也沒有找過一個女朋友,在鄭岳二十五歲生日的時候,霍薇單獨找了鄭柯出來,那是鄭岳第一次看到這個潑辣的女人哭,委屈的像個小孩子一樣說著他們之間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

那一刻,鄭柯第一次嘗到心疼的滋味,這個女人應該張牙舞爪的沖著別人吼,不是應該在這裏委屈的哭,是他讓她變成了這樣嗎?

鄭柯那天晚上沒忍住,醒來之後嚇的二話沒說就跑了,頂替了他堂哥的身份,切斷了所有跟網絡相關的物品,躲到了齊樂市跟科技八竿子也打不著的靈道館上班,一直到現在。

蕭開心:“所以你真的是提上褲子不認賬啊”。

鄭岳:“我沒有不認賬,我只是要好好想想”。

蕭開心撇嘴:“你想的時間也太長了吧”。

鄭岳狡辯道:“那一輩子的事我不得好好想想嗎?”。

蕭開心:“你都..欺負人家了,你要想跑幹嘛還吃了跑啊,你就是不想負責,渣”。

鄭岳:“...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麽想的,我都想砍死自己了好嗎,但事已經出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蕭開心:“那你現在想好了嗎?”。

鄭岳:“其實我不知道身份變了以後要怎麽相處,你看現在談戀愛的人,一想到我們變成那種黏黏糊糊的樣子,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蕭開心:“那是人家的戀愛方式,每個人又不一樣,我和阿重哥也不黏糊啊”。

蕭開心看鄭岳不說話了,又問他:“你這兩年有沒有想過她?”。

鄭岳垂頭嘆氣,“我是人又不是機器,當然想過了”。

蕭開心:“那你就試著相處看看唄,我看你也挺喜歡她的”。

鄭岳想了想道:“我對這種事其實挺恐懼的”。

蕭開心震驚:“你恐婚啊”。

鄭岳:“不是恐婚,是恐戀愛,熱戀期還好,過了之後呢,我怕我到不了她的預期,為了大大小小的矛盾爭吵,吵多了感情就會變質,就會心累,就會疏遠,一直到永遠都不再聯系”。

蕭開心總算知道了鄭岳的心結在哪裏,“你其實是怕分手吧”。

“鄭哥,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戀愛還沒談呢就想著分手了”。

鄭岳:“兩個人在一起總是會吵架不是嗎”。

蕭開心:“不吵架的情侶就不算情侶,吵架也是一種溝通方式,能讓你更進一步了解對方,你跟霍小姐認識六年了,吵過架嗎?”。

鄭岳:“何止,還打過呢”。

蕭開心:“那你打過之後想絕交嗎?”。

鄭岳:“那倒沒有,不過是朋友的身份”。

蕭開心:“都一樣的鄭哥,你都沒試過怎麽就否定了,我是不是可以想,你是太在乎她了,不想分開所以才拒絕她的嗎?”。

鄭岳啞口無言。

蕭開心笑笑,“反駁不了了對吧”。

經過蕭開心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解,鄭岳下定決心準備試試,蕭重遞給開心一杯水,“知心哥哥,喝點水”,難得調侃了他一句。

蕭開心:“......”。

三人回了齊樂市先去了邵友德的家,因為邵寶妹這幾天一直躲在屋子裏,渾身發抖,一句話也不說。

邵友德非常苦惱,“那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還沒事,就這幾天一直都躲在被子裏,也不說上學了,還一說學校就害怕”。

這是想起了在學校發生的事,邵寶妹的記憶並未被清除。

蕭開心:“放心邵先生,邵小姐這是有一些後遺癥,我去看看”。

清除了邵寶妹的記憶,又叮囑邵先生拿了些養身的藥物,就回到了靈道店,到了才發現霍薇竟然把靈道館對門買下來了,鄭岳下定決心去接受這段感情,當即就去對面找霍薇了。

然而萬萬沒想到的是進去還沒五秒就被踹出來了,霍大小姐站在門口嘲諷道:“呵!鄭柯,你以為你是誰啊,來人把門口豎塊牌子,寫上鄭柯與狗不得入內”。

‘咣’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鄭柯:“......”

蕭開心:“......”

不好意思,這個結果我沒想到,然而沒幾分鐘,崔萌就探頭探腦的跑出來了,“咳咳老大,霍姐這是讓你嘗嘗追妻火葬場的滋味,畢竟你諒了霍姐兩年,還不興人家撒撒嬌嘛”。

鄭柯:“...她讓你出來看看我走沒走?”。

崔萌豎了個大拇指:“還是你了解霍姐”。

蕭開心無語,這個撒嬌方式真的是......

“鄭哥你加油,對了,你叫崔萌?”。

崔萌嘿嘿笑了笑:“你好你好,我叫崔萌”。

“名字很...可愛”,與你的長相及其不符。

崔萌有點不好意思道:“其實本來是勇猛的猛,登記的人給弄錯了,我爸媽也懶得改就叫這個了”。

蕭開心恍然,“原來是這樣,大家以後對門都是鄰居啦,我叫蕭開心”。

崔萌指指身後,“好好,那我先回去啦”。

蕭開心看鄭岳一臉無奈,哈哈笑道:“自作孽不可活啊,不過這個霍小姐還挺可愛的,我和阿重哥先去首都找多多他們啦,你努力追妻哈!”。

鄭岳擺擺手:“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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