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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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出國，在公司遇到時雨清時，他十八歲，十八歲是最好的年齡，對他也不例外。
程星熠是除了莊宇以外第二個知道的，那天時雨清沒有按照前天的約定在舞蹈訓練室等他。
整個公司他能去的地方不多，沒多會他就找到了，陰暗的過道裏一個男人在跟他糾纏，他知道那個男的是誰，莊宇，時雨清的隊友，隊內的local擔當。
程星熠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麽，只知道這種無謂的糾纏已經縮短了自己跟時雨清的練舞時間。
時雨清眼神有些慌張，皺著眉氣正言辭地跟莊宇說了什麽轉身離開了。
回到訓練室時雨清說，希望他不要說出去。
程星熠有些不能理解：“他在追你嗎？”
他隱約能聽到幾個字眼。
時雨清震驚了：“你……你不討厭嗎？”
程星熠沒有回答：“你喜歡他？”
時雨清忙不疊的搖頭：“不喜歡不喜歡，他對我來說只會是隊友。”
程星熠哦了一聲才回答：“我爸爸跟小爸爸沒有結婚，爸爸很愛他。”
時雨清驚訝了，沒想到他是這樣的組合家庭，那程星熠呢？
應該不會是前妻生的吧？
程星熠淡漠地解釋：“我生下來就在孤兒院，爸爸不喜歡小孩兒，小爸爸非要養我，就抱回去了。”
時雨清揉了一下他的腦袋安慰：“我爸媽，很好，但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
他只記得兩人說了很多，朦朦朧朧的，他們知道了對方的親人和秘密。
那種感覺很舒服，像是對依賴的人知根知底了一樣，像是，我們的生活開始有了關聯。
之後莊宇沒有顯露自己的死纏爛打，程星熠總覺得more的聚餐肯定會改變什麽。
車內悄無聲息，呼吸都是淺顯的。
時雨清的話卻聽不清是認真的詢問還是開玩笑。
程星熠頓了一下，否認道：“沒有。”
時雨清眼眸含笑：“是嗎？”
程星熠眼睛有些敷衍地嗯了一聲，轉頭看向外面的夜景。
時雨清笑意跟著淡了下來。
畸形的關系似乎是不適合暧昧的詞語的，說出來就是言語它意，超過了已經劃好界限的底線。
像是，金主必然不喜歡小情人觸碰到自己私密的東西一樣，那是屬於他的，而自己是外人。
一旁的時雨清歪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程星熠盯著他看了許久，低著頭給經紀人回覆著信息。
【查一下時雨清在國內的醫療記錄。】
對面回覆的很快。
【醫療記錄？醫生一般都不透露這個，熠哥你不是為難我嗎……】
對方很快的回覆了第二條。
【哎不對，時哥的病沒有治好？】
程星熠沒多說：【查清楚發我手機上。】
對面：【……哦。】
程星熠關掉手機的前一秒，對面追加了一條。
【這個月底！那個……副總的忌日，你跟時雨清一起來嗎？】
程星熠：【為什麽要跟他一起來？】
【啊？你們沒在一起啊？】
網上cp粉鬧得沸沸揚揚，有的時候他上網看到兩邊互罵都忍不住想要去勸阻，別拒絕cp粉了，你們正主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他跟時雨清那幾個月酒店都是自己安排的，前幾次查這查那，他還以為好事將近了。
程星熠歪頭看了時雨清一眼，他的臉上浮著些冷氣。
他低著頭給對面回覆。
【如果我有一個合作，協議上寫好的東西，在談判的時候對方忽然對某一條的執行不高興了？是為什麽。】
【肯定就是不滿意了唄？還能為什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談論到合作身上，經紀人還是認真地回答了。
【協議是對方擬定的。】
【那肯定，這個項目是個很搶手的項目，如果對方不這麽降低要求的話，你作為老板很難同意，所以不得不寫出這樣一條協議，但對方心裏又不樂意。】
經紀人驚呆了：【對方什麽來頭？既然簽好的協議受法律效益的，還不高興了？需要我去融洽嗎？】
【不用。】
夜晚的橡城繁華熱鬧，他們酒店的附近是著名的小吃街，周邊風景宜人，漂亮又適合拍照。
程星熠問：“想坐嗎？”
時雨清楞了下。
程星熠指了指：“我的意思是那個。”
程星熠兩人付賬下車，時雨清才看到旁邊一個馬路的左邊，有著一個小軌道，是夜裏風景車走過的軌跡。
風景車大約長七米，有好幾個女孩子坐在上面拍照，更多的是情侶和小團隊。
風景車可以坐很多人，軌道圍繞著瀲漾城整個環繞一圈。
瀲漾城不是一個城市，是一塊不大不小的商業街。
鬼使神差的，時雨清點了點頭。
“我們不會被發現吧。”
程星熠嘴上說著不會，伸出手把對方口罩往上扯了扯，口罩有些大，把大半張臉都遮住了。
他們在特定站點停下，目光看著遠處點綴著小彩燈的車，眼眸灼灼。
時雨清：“你坐過嗎？”
程星熠小時候是在橡城長大的，應該對著個地方的吃喝玩樂熟門熟路。而他小時候跟小姨長大，更多時候想的是如何賺錢養家與唱歌跳舞，很少玩一些娛樂項目。他對一些娛樂項目都很好奇。
程星熠搖頭：“看到過，但沒坐過，我一個人坐這個幹什麽？”
時雨清彎起眼眸，被程星熠拉著坐上車，兩人坐的剛好是車頭位置，坐上之後小車開始緩緩驅動。
夜晚有風，風拂過臉面，吹拂發絲。
身後女孩問好心情的跟他們聊天，問他們是不是一對。
時雨清搖了搖頭：“算是，室友吧。”
女孩笑了笑，滿眼的不相信。
誰跟室友坐這個啊？
女孩對著程星熠做出一個革命還未成功的加油動作。
幾個女孩坐到半圈下了車，前排只剩下時雨清跟程星熠兩個人，時雨清閉上眼，聽著耳邊呼嘯風的聲音。
一旁程星熠歪著頭看著他，他體會不到坐風景車的快樂，周遭也寡淡無味，眼前的畫面，是他唯一的風景。
他腦子裏只有，時雨清很開心。
下了車程星熠突地問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看看，時雨清搖了搖頭：“還是回去吧，困了，早點睡覺，明天還要訓練呢。”
程星熠點頭說好。
時雨清手機響了幾聲，他低頭看，大概是最近隊長也回國的原因，more的微信群裏最近熱鬧了不少，畢竟是昔日的隊友，即便感情淡了人情還在。
程星熠沒有隱私這個意識，看著時雨清低頭玩手機，掃了一眼他的屏幕，群名稱也是熟悉的四個字母。
程星熠問：“你什麽時候去聚餐？”
時雨清含笑：“你不是不讓我去嗎？”
“我不讓你去你就不去了嗎？”
怎麽有點生氣？
“月底吧，因為節目錄制已經耽擱訓練了，等這段忙完了再說。”
月底之後，會有第二次公演，目前距離公演還有兩次的評級，屆時就參賽的一百人也就只剩下41個人了。
時雨清笑道：“說不準到時候已經沒有我了，正好回家。”
程星熠想起了他之前說的，比賽之後，想找一個男朋友出國旅游。
他其實想問，他不行嗎？
程星熠嗯了一聲，說：“我這個月末也請假，我送你去。”
時雨清訝異：“你請假幹什麽？”
程星熠說：“我小爸爸的忌日。”
時雨清不知道這件事，在國外的時候還沒出事，估計是程星熠回國之後的事情了。
“抱歉。”
程星熠笑了聲：“關你什麽事啊，走吧，快點回酒店。”
兩人對鏡頭的敏銳感都很高，幾乎是一走到酒店門口就看到了花壇後面一個身穿黑色服飾拿著攝像機的狗仔。
程星熠：“也怪難為他的，都淩晨了還在這蹲著。”
時雨清低著頭：“他好像拍到我們了。”
“沒事，酒店沒有卡是不讓進的，也不會讓帶攝像機進去，況且一起回酒店而已。”程星熠說。
時雨清點頭，也是。
他往那邊瞧了一眼，大方地點了個頭給對方示意了一下，對方也是敬業，絲毫不動，認真地拍攝著照片。
程星熠跟時雨清的酒店房間緊挨著，在五樓。
他走到門口，猶豫著要不要說一句晚安，還是直接各回各的宿舍。
這猶豫還沒完，直接被程星熠壓在了墻壁上。
帶著口罩太悶，上了樓時雨清就把口罩摘掉了，此時白皙軟嫩的小臉被熱氣熏紅，墻壁透過綿軟的面包服把冰冷渡給脊背。
時雨清往旁邊看了一眼，皺緊眉，說是那樣說，狗仔也不是白混的，誰知道會不會跟上樓？
現在時間過晚，這層樓倒是沒什麽人，光線黑暗，照不清人臉。
“你幹什麽？”
突然發什麽瘋？
程星熠不露聲色問：“你是不是不滿意我們的協議？”
“什麽意思？”時雨清反問道。
是因為車上那句話嗎？他想解除協議？
時雨清垂頭，他深知協議本來都不是平等的，他應該是永遠處於弱勢的一方。
“有意思嗎？”時雨清問：“忍了一路很不開心吧，早說不就完了，不需要你忍這麽久。”
時雨清想要掙脫開束縛，回去休息，他已經很累了。
“怎麽成我的錯了？”程星熠聲音低沈，手指力道加大，把人整個困在自己臂彎之下：“天下沒有白得的午餐，想到得到什麽就要付出不等價的東西兌換，協議已經生效沒有停止的可能。”
時雨清怔忪了下。
說完，他整個被抱了起來，被對方抱著刷卡進入程星熠的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好！我來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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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星熠是除了莊宇以外第二個知道的，那天時雨清沒有按照前天的約定在舞蹈訓練室等他。
整個公司他能去的地方不多，沒多會他就找到了，陰暗的過道裏一個男人在跟他糾纏，他知道那個男的是誰，莊宇，時雨清的隊友，隊內的local擔當。
程星熠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麽，只知道這種無謂的糾纏已經縮短了自己跟時雨清的練舞時間。
時雨清眼神有些慌張，皺著眉氣正言辭地跟莊宇說了什麽轉身離開了。
回到訓練室時雨清說，希望他不要說出去。
程星熠有些不能理解：“他在追你嗎？”
他隱約能聽到幾個字眼。
時雨清震驚了：“你……你不討厭嗎？”
程星熠沒有回答：“你喜歡他？”
時雨清忙不疊的搖頭：“不喜歡不喜歡，他對我來說只會是隊友。”
程星熠哦了一聲才回答：“我爸爸跟小爸爸沒有結婚，爸爸很愛他。”
時雨清驚訝了，沒想到他是這樣的組合家庭，那程星熠呢？
應該不會是前妻生的吧？
程星熠淡漠地解釋：“我生下來就在孤兒院，爸爸不喜歡小孩兒，小爸爸非要養我，就抱回去了。”
時雨清揉了一下他的腦袋安慰：“我爸媽，很好，但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出車禍去世了。”
他只記得兩人說了很多，朦朦朧朧的，他們知道了對方的親人和秘密。
那種感覺很舒服，像是對依賴的人知根知底了一樣，像是，我們的生活開始有了關聯。
之後莊宇沒有顯露自己的死纏爛打，程星熠總覺得more的聚餐肯定會改變什麽。
車內悄無聲息，呼吸都是淺顯的。
時雨清的話卻聽不清是認真的詢問還是開玩笑。
程星熠頓了一下，否認道：“沒有。”
時雨清眼眸含笑：“是嗎？”
程星熠眼睛有些敷衍地嗯了一聲，轉頭看向外面的夜景。
時雨清笑意跟著淡了下來。
畸形的關系似乎是不適合暧昧的詞語的，說出來就是言語它意，超過了已經劃好界限的底線。
像是，金主必然不喜歡小情人觸碰到自己私密的東西一樣，那是屬於他的，而自己是外人。
一旁的時雨清歪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程星熠盯著他看了許久，低著頭給經紀人回覆著信息。
【查一下時雨清在國內的醫療記錄。】
對面回覆的很快。
【醫療記錄？醫生一般都不透露這個，熠哥你不是為難我嗎……】
對方很快的回覆了第二條。
【哎不對，時哥的病沒有治好？】
程星熠沒多說：【查清楚發我手機上。】
對面：【……哦。】
程星熠關掉手機的前一秒，對面追加了一條。
【這個月底！那個……副總的忌日，你跟時雨清一起來嗎？】
程星熠：【為什麽要跟他一起來？】
【啊？你們沒在一起啊？】
網上cp粉鬧得沸沸揚揚，有的時候他上網看到兩邊互罵都忍不住想要去勸阻，別拒絕cp粉了，你們正主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他跟時雨清那幾個月酒店都是自己安排的，前幾次查這查那，他還以為好事將近了。
程星熠歪頭看了時雨清一眼，他的臉上浮著些冷氣。
他低著頭給對面回覆。
【如果我有一個合作，協議上寫好的東西，在談判的時候對方忽然對某一條的執行不高興了？是為什麽。】
【肯定就是不滿意了唄？還能為什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談論到合作身上，經紀人還是認真地回答了。
【協議是對方擬定的。】
【那肯定，這個項目是個很搶手的項目，如果對方不這麽降低要求的話，你作為老板很難同意，所以不得不寫出這樣一條協議，但對方心裏又不樂意。】
經紀人驚呆了：【對方什麽來頭？既然簽好的協議受法律效益的，還不高興了？需要我去融洽嗎？】
【不用。】
夜晚的橡城繁華熱鬧，他們酒店的附近是著名的小吃街，周邊風景宜人，漂亮又適合拍照。
程星熠問：“想坐嗎？”
時雨清楞了下。
程星熠指了指：“我的意思是那個。”
程星熠兩人付賬下車，時雨清才看到旁邊一個馬路的左邊，有著一個小軌道，是夜裏風景車走過的軌跡。
風景車大約長七米，有好幾個女孩子坐在上面拍照，更多的是情侶和小團隊。
風景車可以坐很多人，軌道圍繞著瀲漾城整個環繞一圈。
瀲漾城不是一個城市，是一塊不大不小的商業街。
鬼使神差的，時雨清點了點頭。
“我們不會被發現吧。”
程星熠嘴上說著不會，伸出手把對方口罩往上扯了扯，口罩有些大，把大半張臉都遮住了。
他們在特定站點停下，目光看著遠處點綴著小彩燈的車，眼眸灼灼。
時雨清：“你坐過嗎？”
程星熠小時候是在橡城長大的，應該對著個地方的吃喝玩樂熟門熟路。而他小時候跟小姨長大，更多時候想的是如何賺錢養家與唱歌跳舞，很少玩一些娛樂項目。他對一些娛樂項目都很好奇。
程星熠搖頭：“看到過，但沒坐過，我一個人坐這個幹什麽？”
時雨清彎起眼眸，被程星熠拉著坐上車，兩人坐的剛好是車頭位置，坐上之後小車開始緩緩驅動。
夜晚有風，風拂過臉面，吹拂發絲。
身後女孩問好心情的跟他們聊天，問他們是不是一對。
時雨清搖了搖頭：“算是，室友吧。”
女孩笑了笑，滿眼的不相信。
誰跟室友坐這個啊？
女孩對著程星熠做出一個革命還未成功的加油動作。
幾個女孩坐到半圈下了車，前排只剩下時雨清跟程星熠兩個人，時雨清閉上眼，聽著耳邊呼嘯風的聲音。
一旁程星熠歪著頭看著他，他體會不到坐風景車的快樂，周遭也寡淡無味，眼前的畫面，是他唯一的風景。
他腦子裏只有，時雨清很開心。
下了車程星熠突地問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看看，時雨清搖了搖頭：“還是回去吧，困了，早點睡覺，明天還要訓練呢。”
程星熠點頭說好。
時雨清手機響了幾聲，他低頭看，大概是最近隊長也回國的原因，more的微信群裏最近熱鬧了不少，畢竟是昔日的隊友，即便感情淡了人情還在。
程星熠沒有隱私這個意識，看著時雨清低頭玩手機，掃了一眼他的屏幕，群名稱也是熟悉的四個字母。
程星熠問：“你什麽時候去聚餐？”
時雨清含笑：“你不是不讓我去嗎？”
“我不讓你去你就不去了嗎？”
怎麽有點生氣？
“月底吧，因為節目錄制已經耽擱訓練了，等這段忙完了再說。”
月底之後，會有第二次公演，目前距離公演還有兩次的評級，屆時就參賽的一百人也就只剩下41個人了。
時雨清笑道：“說不準到時候已經沒有我了，正好回家。”
程星熠想起了他之前說的，比賽之後，想找一個男朋友出國旅游。
他其實想問，他不行嗎？
程星熠嗯了一聲，說：“我這個月末也請假，我送你去。”
時雨清訝異：“你請假幹什麽？”
程星熠說：“我小爸爸的忌日。”
時雨清不知道這件事，在國外的時候還沒出事，估計是程星熠回國之後的事情了。
“抱歉。”
程星熠笑了聲：“關你什麽事啊，走吧，快點回酒店。”
兩人對鏡頭的敏銳感都很高，幾乎是一走到酒店門口就看到了花壇後面一個身穿黑色服飾拿著攝像機的狗仔。
程星熠：“也怪難為他的，都淩晨了還在這蹲著。”
時雨清低著頭：“他好像拍到我們了。”
“沒事，酒店沒有卡是不讓進的，也不會讓帶攝像機進去，況且一起回酒店而已。”程星熠說。
時雨清點頭，也是。
他往那邊瞧了一眼，大方地點了個頭給對方示意了一下，對方也是敬業，絲毫不動，認真地拍攝著照片。
程星熠跟時雨清的酒店房間緊挨著，在五樓。
他走到門口，猶豫著要不要說一句晚安，還是直接各回各的宿舍。
這猶豫還沒完，直接被程星熠壓在了墻壁上。
帶著口罩太悶，上了樓時雨清就把口罩摘掉了，此時白皙軟嫩的小臉被熱氣熏紅，墻壁透過綿軟的面包服把冰冷渡給脊背。
時雨清往旁邊看了一眼，皺緊眉，說是那樣說，狗仔也不是白混的，誰知道會不會跟上樓？
現在時間過晚，這層樓倒是沒什麽人，光線黑暗，照不清人臉。
“你幹什麽？”
突然發什麽瘋？
程星熠不露聲色問：“你是不是不滿意我們的協議？”
“什麽意思？”時雨清反問道。
是因為車上那句話嗎？他想解除協議？
時雨清垂頭，他深知協議本來都不是平等的，他應該是永遠處於弱勢的一方。
“有意思嗎？”時雨清問：“忍了一路很不開心吧，早說不就完了，不需要你忍這麽久。”
時雨清想要掙脫開束縛，回去休息，他已經很累了。
“怎麽成我的錯了？”程星熠聲音低沈，手指力道加大，把人整個困在自己臂彎之下：“天下沒有白得的午餐，想到得到什麽就要付出不等價的東西兌換，協議已經生效沒有停止的可能。”
時雨清怔忪了下。
說完，他整個被抱了起來，被對方抱著刷卡進入程星熠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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