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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天下?(老淩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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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嘯天見狀,濃眉一皺,卻並未說話,只是大步上前將溫寧兒的身子一把攬了過來。

溫寧兒嚇得一聲驚叫,被子也是滑落了下去,她驚恐的望著虎嘯天,柔軟的身子被男人一手便是禁錮住了,動彈不得。

“你要做什麽?”溫寧兒淚水盈然,心裏卻幾乎是絕望了。只待男人一有什麽不軌的舉動,她便立時咬舌自盡。

自小,溫母便是教導她,女子最寶貴的既是貞潔,那是一輩子都只能給予自己夫君的東西,若是被別的男人染指,那這女子便再也無顏活下去了。

許是察覺到溫寧兒眸的那抹決然,虎嘯天先是面色一變,繼而唇角浮起一絲淡淡笑意,他望著溫寧兒的那張小臉,卻是道了句;“想不到你瞧起來如此柔弱,氣性倒是不小。”

溫寧兒一怔,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就見虎嘯天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撫上了她的額際。

“呃?”溫寧兒那雙漂亮的瞳仁裏依然滿是驚懼,只不過此時在那驚懼,還有著絲絲詫異之色。

雖然她性子單純,又一直不曾見過什麽世面,卻也知道女子若是被強人擄去後,那定是要被毀了清白的。可眼前這虬髯大漢,倒不曾對自己有過非禮之舉。

虎嘯天發覺溫寧兒的額際一片清涼,顯是已然退了燒,他抽回自己的手,望著眼前這張溫婉柔美的小臉,終是壓下眸底的欲色,只言了一句;“晚上我們還要趕路,你若再是病了,可別怪我把你扔到山裏去餵狼。”

溫寧兒心頭一跳,立時回道;“我情願被狼吃了,也不要跟你們走!”

虎嘯天眉峰緊蹙,面對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他竟是發覺自己居然沒法子發怒,就好像他即使是說話的聲音大了點,也都是欺負起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似得。

當下,他不再多說,只沈著臉打算出去。

“你等等!”溫寧兒卻是喚住了他。

“你明明說過只要我相公來找我,你就會把我放了的,是不是?”溫寧兒存著最後一絲希望,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錯,我是說過這話,但我現在改主意了,你要如何?”虎嘯天站在那裏,面色淡然,卻無不是散發著絲絲凜然之氣。

“你...你說話不算話?”溫寧兒睜大了一雙美眸,滿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虎嘯天瞅著她,似是弄不明白眼前的女子為何會有如此神色。

“你們江湖上的人不是最重承諾嗎?你說話不算數,還當什麽笑面虎?”

自小,溫父便是經常說一些綠林好漢的故事給她聽,是以在溫寧兒心裏,即使這些綠林人平日裏幹的都是打家劫舍的事,實在算不得好人,但都對義這個字看得十分重要,說出去的話定是會言出必行的。所以才會有如此一問,她也算是豁出去了。

虎嘯天聞言,先是許久都沒有說話,最後,他那烏黑的眸子裏卻是浮起一絲輕淺的笑意,望著溫寧兒,終是在臨去前開了口:“我是虎嘯天,不是笑面虎,不要隨口給我改名字。”

語畢,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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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些個娘們都已經被兄弟們放了,就是您屋裏那一位,倒不知大哥是要把她帶著,還是把她給放回去?”

是夜,虎嘯天的人馬已是整裝待發,一位面色黝黑的漢子卻是策馬奔到虎嘯天身旁,壓低了聲音言道。

虎嘯天面無表情,只道了句;“將她送到馬車上,尋幾個人留意著,但凡她要出了一丁點的差錯,我唯你是問。”

“是!”那男子恭聲應道,隨之轉身策馬而去。

虎嘯天轉眸看了一眼天色,只見天際暗沈,烏雲低垂,此時雖說已是過了新年,可北風吹在身上,依然是刺骨的寒冷。

今夜,怕是又要下起一場大雪。

“出發!”男人的聲音在這冬夜,更是顯得桀驁冷峻。

這一路自是艱辛不已,虎嘯天與部下皆是朝廷欽犯,官道向來是不能走的,只得尋覓荒僻下路,這樣一路走下來,自然是十分的費工夫。

“大哥,您說若等那狗皇帝升天,究竟會是誰登基即位?是福王,安王,還是昭王?”路上,方才那面色黝黑的漢子又是策馬奔至虎嘯天身邊,壓低聲音言道。

虎嘯天沈吟片刻,低沈的聲音裏一片冷寂;“福王有勇無謀,自是難當大統。昭王雖是允允武,可他的母妃不過是一個歌姬,到底是吃了出身的虧,自然是沒了繼承皇位的資格。而安王乃是皇後所出,雖說年紀尚小,可新皇之位除了他,怕是再沒第二人選。”

黝黑漢子沈思片刻,覆又道;“可依著昭王的性子,又怎能甘願向那黃口小兒稱臣?”

聽到這一句,虎嘯天暗沈的眸子裏卻是浮起一抹淡淡的神采,他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他自是不會甘願的,你且看吧,這天下,要不了多久定會大亂。”

“大哥,雖說到時候咱們已經投靠了昭王,可小弟聽聞那安王的姐姐,也就是箏雲公主,卻實在是個厲害的角色。先不說她馬上就要嫁給蕭毅這無恥之徒,咱們就說那個人,若是有一天,那個人重新回到了京城,在安王身邊輔佐,昭王又哪裏會是安王的對手?”

虎嘯天聞言,瞳孔便是一緊,顯是對黝黑漢子口的‘那個人’十分的忌憚。

他靜默良久,方才言道;“那個人如今下落不明,天下之間,並無人能夠知曉他去了何處,或許,說不定他已經是離開了人世。”

黝黑漢子眉頭緊皺,低嘆道:“大哥,若那個人真如你所說,離開了人世也就罷了。小弟怕就怕會有那麽一天,一旦他回到京城,那樣昭王可是再也沒有了一絲的勝算。”

虎嘯天許久不曾出聲,到得最後,黝黑漢子甚至以為他不會在說話時,卻聽他再次開了口;“放眼這天下,能讓我虎嘯天敬佩的人物,也就只有他一個,只可惜,卻被一個娘們毀了。”

一語言畢,黝黑漢子也是沈默了下來,兩人都是不在說話,似是想起那個人的事,都是不勝唏噓。

“這便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了,小弟卻是好奇箏雲公主究竟是怎樣的傾城傾國,竟是能讓那樣的人物為她甘願放棄一切,甚至連唾手可得的天下都可以不要,實在是讓人費解。”

虎嘯天輕輕一笑,腦海裏卻驀然想起那個被自己擄回來的小娘子,憶起她嬌柔的臉蛋,純稚的眼眸,當真是讓人心神一蕩。竟是讓他在突然之間懂得了那個人,為何會甘願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天下。

“娘們都是禍水,這話一點不假。”虎嘯天笑了,搖了搖頭,眸子裏有淡淡的自嘲之意。

如此,一路走來雖是天氣寒冷,但也還算順利,直到天色剛要破曉之際,虎嘯天的神色驟然一凜,握著單刀的大手則是微微收緊。

他這一輩子,都是在打打殺殺裏討生活,對於周圍的風吹草動歷來都是十分的警醒。這一次,他知道自己遇上了強敵,真正的強敵。

那樣濃烈的殺氣,即使是他這樣一個平日裏見慣了殺戮的人都要為之心驚,虎嘯天闖蕩江湖這樣久,都未曾見過如此淩厲的殺氣。

這種殺氣,只會在經歷過無數次鮮血洗禮的人身上方才可以散發出來。

虎嘯天一雙黑眸炯炯,手心裏卻不知何時,已滿是汗珠。

“大哥,前方有人!”黝黑漢子即使壓低了聲音,語氣裏卻仍是抑制不住的透出一絲驚懼。

虎嘯天頷首,他沒有說話,全身都在凝神戒備著,向著前方的男子望去。

第109章 他要我做他的壓寨夫人(為寶貝不跳舞VIP鉆石加更) 3435字,補足88章不足字數

只見前方靜立著一個身材挺拔,相貌英挺的男子,他站在那裏,似是料到虎嘯天一行定是會經過此路一般,神情間很是沈著,不見一絲懼意。

“你是何人?為何擋路?”虎嘯天身旁的黝黑漢子厲聲喝道,雖說眼前這人瞧起來極具威勢,可想到己方人多勢眾,心裏也是有了底氣。

那男子聞言一雙利如刀刃的眼眸筆直的看向了他,立時就是讓他心一震,與之對視,那銳利的眸子竟是如同一把匕首一般,要將他的眼眸都給灼痛了。

“你是虎嘯天?”那男子將自己的視線收回,轉到虎嘯天身上,聲音裏十分的低沈。

“不錯,在下便是虎嘯天,閣下是誰?”虎嘯天見此人氣度不凡,但是按照江湖禮節,對其拱了拱手。

那男子卻並不答話,而是從身後取出一把造型古樸,式樣簡單的大刀來,他望著虎嘯天的眼睛,只道出了三個字來;“進招吧。”

虎嘯天眉頭一挑,卻實在是摸不清此人的來歷。

“好大的口氣,大哥,先讓我去會會他。”一旁的黝黑漢子面露輕蔑之色,抽起身後的大刀便向著前方的男子沖了過去。

“小心!”虎嘯天話音剛落,就見黝黑漢子正揮刀向著那男子身上砍去,那男子輕身一側,竟是一舉扣下黝黑漢子的手腕,只聽嗆啷一聲響,黝黑漢子手的大刀已是掉在了地上。

虎嘯天見狀,臉色更是沈了下來,身後諸人也是瞧見這個男子,一道策馬趕了過來,只等虎嘯天一聲令下,一舉而上。

虎嘯天眸子轉動,卻只道了一句;“你們都在原地候著,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能上前。”

言畢,他一個縱身,便從馬上飛奔而下,手握著單刀,幾個起落便是奔到了那男子面前。

黝黑漢子已經是退了下來,他捂著方才被那男子所扣住的手腕處,面色因著疼痛已是發白起來,經過虎嘯天身邊,遂言道;“大哥,我瞧著這人很是有些古怪,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被人在一招之內制服,就連武器也是落在了地上,這對習武之人來說莫不是奇恥大辱。

“你先下去。”虎嘯天看也不曾看他一眼,可見此時他的一腔心神已全在眼前這相貌英挺的男子身上。

“朋友究竟是誰?”他再次開口。

那男子仍是一言不發,黑眸卻是劃過一絲戾氣,只欺進一步,揮刀向他當頭猛劈了過來。

虎嘯天大驚,連忙舉起單刀拆擋,兩人兵力倏地相交,虎嘯天卻是接連退了三步。

他站在那裏,面色已是全部變了,他一向自負自己武功高強,世間少有敵手。當日在湖州一戰,若不是蕭毅手下的精銳之師將他纏住,他又怎會生生挨得蕭毅的那一刀?若他與之單打獨鬥,蕭毅定然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可眼前這個男子,臂力驚人,手的大刀看起來古樸厚重,在他手上威力卻是驚人,縱是自己使出全身力氣,竟然也是抵擋不住。

“再來!”虎嘯天亦是從不輕易認輸之人,當下收斂了心神,只揮起單刀向著那男子覆又逼近。

黝黑大漢站在一旁,之前也不知看過虎嘯天動了多少次刀,可如今日這般兇險的卻還是生平頭一遭。只見兩人身手極快,看了幾眼後,手心裏已經全是冷汗。

這般鬥了片刻,那男子突然一刀砍像虎嘯天頭頸,這一刀去勢急勁之極,眼見著虎嘯天難以閃避,要做那刀下之魂,眾人無不是臉色大變,聲聲驚呼自唇逸出。

虎嘯天在危急時刻,竟是往地上一滾,甩起手的單刀擋了一把,只聽當的一響,那男子手的大刀竟是將他的單刀削成了兩截,可見這刀雖是外形簡樸,但卻十分鋒利。

虎嘯天躺在地上,見那男子手的大刀已是抵上了自己的頸間,只消往前一個用力,那他自是要當場斃命。

“大哥——”身後眾人無不是焦躁擔憂之極,紛紛取出兵刃,若不是顧忌著虎嘯天的身家性命在男人手下,定是要一齊上前,將手的家夥往那男子身上招呼了。

“都別過來!”虎嘯天雖是生死攸關,面色卻依然甚是沈穩,不見一絲膽寒,他望著眼前的男子,心只覺此人武功之高,乃是自己生平僅見,身後的兄弟縱是上前,也不過是徒然送死罷了。

“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虎嘯天眉頭也不曾皺,眼皮眨也未眨,只看著那男子清冷出聲。

那男子卻是抽回了手的大刀,一雙烏黑的眼瞳在虎嘯天臉上打量片刻,聲音沈著而又冷峻,只聽他言道;“先留你一條命,稍後再說。”

語畢,就見他單手握刀,向著身後的人群走了過去。

虎嘯天武功高強,為人仗義,在兄弟們心本就是無可比擬般的存在,直如天神一般。可如今,當他們親眼瞧見此人竟是在幾招之內就是將虎嘯天打倒在地,那心裏簡直不能說是驚詫,而是震驚了。

攝於那個男子的神威,眾人只怔怔的站在那裏,見他橫沖直撞的走來,竟似出於本能一般的為他讓出了一條路。

“我知道了,你是南陵王!”身後,虎嘯天從地上躍起,直沖著他的背影大喝道。

那男子腳步微微一滯,卻終是一言不發,繼續向前走去。

溫寧兒蜷縮在一架馬車之,顛簸許久,只讓她一張小臉滿是蒼白,身子軟綿綿的倚在那裏,就連逃跑的力氣都是沒了。

當車簾被人掀開的剎那,她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淩遠峰的面容那樣真切的露在自己的面前,而她卻只是怔怔的瞧著他,眼底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寧兒——”直到聽到男人的聲音,溫寧兒才是清醒了過來,原來真的是他,真的自家相公來救自己了!

她嗚哇一聲哭了起來,身子卻沒有力氣,只能向著男人伸出自己的胳膊,努力的往前傾著身子。淩遠峰大手一勾,就是將她抱在了懷裏,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溫寧兒緊緊的摟著他的頸脖,放佛自己一松手,他就會消失不見似得,更怕此時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場美夢。

“好了,沒事了,我來了。”淩遠峰單手拎刀,另一手卻是將她緊緊的攬在懷,聽到她的啜泣聲,卻是心如刀絞,只溫聲安慰。

“相公——”溫寧兒嗚咽著,臉蛋上滿是淚痕;“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我一直都在等你。”

“頭上的傷是怎麽回事?”待看到溫寧兒額際的那一處傷口,淩遠峰面色鐵青,當即便是厲聲問道。

“我從馬上跳下來的時候摔得。”溫寧兒擡起小手,剛要捂住那道傷口,不料小手卻被男人一把攥住。

淩遠峰臉色暗沈,眸底則是蝕人般的光芒,他凝視著溫寧兒的臉蛋,只低言道;“他們欺負你沒有?”

溫寧兒止住自己的抽泣,擡起了那雙水氣氤氳的眼眸望著自己的夫君,吸了吸鼻子,可憐兮兮的道了句;“他們都不給我飯吃...”

溫寧兒前日裏起了高燒,大夫曾特意囑咐,飲食需的清淡,是以這兩日她都只是喝了兩碗米湯,肚子裏早已是餓得厲害。

淩遠峰為她拭去淚珠,言道;“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

溫寧兒細想下去,小手頓時就是向著遠處的虎嘯天指了過去;“就是他,他要我做他的壓寨夫人!”

說完這一句,溫寧兒的臉蛋立時就是一紅,只將身子更是向著自家男人的懷裏依偎的更緊了些,有了他在,她真是什麽都不怕了。

淩遠峰心下了然,見溫寧兒雖是神色憔悴,身上也是受了輕傷,可終究卻並未受人侵犯。至此,他緊繃的神情微微一松,心裏總算是舒了口氣。

若她當真被人欺負,受了那樣的羞辱,他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做出什麽樣的事來。

“大哥,您剛才怎喚那人為南陵王?”黝黑漢子走至虎嘯天身邊,只以為剛才那聲是自己的錯覺。

虎嘯天一雙黑眸深不見底,緊緊的盯在前方那一對男女身上,聽得這一句,方才言道;“這世間,能將刀使的如此純熟的,並且能在幾招之內就能打敗我的人,除了南陵王,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

“那,咱們該怎麽辦?”黝黑漢子聞言,心頭立時就是慌了,只顯得十分的膽怯。

虎嘯天倒是神色如常,沈聲道;“若真要動起手,他身旁還有個娘們,咱們人多,他也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關於南陵王的傳奇,不僅是在朝廷,甚至是在江湖上,也是廣為流傳。無不是說者心向往之,聽者聞之欲醉。

似虎嘯天這等綠林好漢,更是對那傳說的南陵王心生畏懼。雖然還不知道眼前的此人到底是不是那傳說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南陵王,可虎嘯天的心裏,依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若真動起了手,怕結果只能是兩敗俱傷。

這樣的道理,虎嘯天懂得,淩遠峰更是懂得。

“相公,你快帶我走吧。”溫寧兒小手拉住淩遠峰的衣角,輕輕晃動著,言語間滿是懇切之意。

淩遠峰眸的殺意在看向她的那一瞬間悄悄散退了些許,當他轉過眼眸,眼睛裏頓時又是殺氣凜然了。

溫寧兒心頭砰砰跳著,眼眸向著四周打量了一眼,只見每個人的手裏都是拿著武器,竟是圍成了一個圓圈,將他們兩人圍住,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一時間,成對峙之勢。

“相公,我害怕——”溫寧兒身子輕輕顫抖起來,周圍的刀光劍影,讓她打心眼裏的心生懼意。

“別怕,有我在,沒人傷的了你。”淩遠峰緊了緊她的身子,溫和的聲音一如往昔。

只有他的面色,卻是與他溫和的聲音是那般的格格不入。

一股強烈而深沈的殺意,只從他的骨子裏不斷的散發出去,在場眾人無不是見慣了廝殺,此時自然皆是感覺到了那抹沈重的殺意。

淩遠峰攬著溫寧兒,另一手拎著那把簡樸的大刀,一步步走到虎嘯天身邊,而虎嘯天身後的眾人,除了他以外,卻盡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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