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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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也命也。昨日尚能戲水弄花,今朝吾亦魚肉矣!

果然日頭升了又落,這間小小的柴門一直無人光顧。

精疲力竭地攤在一堆布頭裏,啟中舔了舔嘴唇,沒水沒食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如廁。也不曉得自己要在這裏待多久,若在這房裏方便,不多日就臭了。臭了也不要緊,最怕的是因臟而病了。病死是啟中心中最末一等的死法了,他寧願憋死,也不想像一灘爛泥似的死。

正天馬行空地徘徊在“夏啟中的一萬種死法”裏,門終於開了。老王八提著食盒站在門口,自上而下地俯視他。逆著光瞧著那高大的身影,夏啟中只看到四個字:小人得志。

“吱嘎”門又從裏面被合上,夏啟中閉上眼,都看得看他。對方見啟中不動,把食盒揭開了蓋,悠悠地放在他的鼻尖。

飯菜的香味猛得鉆進啟中的身體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瞬間,各種感覺都湧了上來,他餓得難受,渴得難受,漲得難受。

睜眼打量齊豫風的神色,他不敢貿然伸手。

“餓嗎?”齊豫風牽起一絲笑,譏諷地凝視他。

點點頭。

“說話。”

“回二少爺,我餓。”短短一句話,卻像一把刀子硌著喉嚨,“餓”字出口,喉嚨緊得想嘔。

聽了他的回答,齊豫風又不動了,一邊用飯菜熏著他,一邊玩味地享受他的痛苦。

啟中理了理思路,這老王八無非是想折磨自己,那就趕緊讓他如意算了。

撐著地板起身跪著:“二少爺,我錯了,求您原諒我吧,給我口飯吃。”

齊豫風滿意地笑了,在啟中的註視下一把扣上了食盒蓋子。

幹他娘!

撐住地板的手發軟,啟中按著喉嚨咳了一陣。每咳一下,嗓子都跟針紮似的痛。不多時就咳得滿眼通紅,卻一滴淚都沒有。幸好沒有,不然他不知道忍不忍得住去舔自己的淚花止渴。

他伸手去揪住齊豫風的衣角,把頭小心翼翼地貼在那雙筆直的小腿上,對方沒有推開他。他又試探性地把手往上移了一點,對方不動。直到他整個人抱住齊豫風的大腿,上面冷冷開口:“用嘴。”

夏啟中被氣得眼冒金星,這老王八兜了這麽一大圈原來打得是這個主意!他娘的早說啊,不就是含個雞巴!你個老王八把我餓成這樣也不怕我含著含著把它生吃了!不過現在喉嚨太幹了,恐怕行不通。

“二…二少爺…太幹…我要先喝點水。”

齊豫風拎起一個酒壺張開另一只手——啟中眼睜睜地看著那珍貴的液體在他眼前滾落。

“喝呀,再不喝就倒光了。”

連忙用嘴去接——水流卻越來越小,他閉上眼睛擡起身子,去追逐最後的甘露,直到舌尖撞上一根濕熱的手指。指尖上還沾著酒!他忙不疊地去舔,失去理智一般擒住那只胳膊,從指尖舔到手腕,剩下的最後一點濕意便用唇去吸,翻來覆去地恨不得把那只手嚼碎了吸到腹中時…嘴角被人按住,那只遭他唇舌蹂躪的手動作起來,順著他的齒尖一顆顆地向裏摸,像檢查一個牲口似的…最後那只手鉗住他的舌頭,中指向更深處探去,抵著他的小舌,向上一扣…

“嘔——”他想推開那只手,卻渾身發虛地推不動,唾液順著嘴角和那人的手腕淌出來,被逼到發瘋的感覺令他連連哀求,但舌頭被壓著又發不出聲音,只能拿一雙眼睛哀婉地向上望——畢竟他此時已經什麽都看不清了。

“還幹嗎?”

他直搖頭,那只手終於從他嘴裏抽出來,又濕又熱的黏液被蹭在他的下巴上。

“好臟…”見那只手五只開開合合,啟中認命地去舔,對方開恩似的重新舉起酒壺把酒順著手腕倒了下去…

雖然過程萬分坎坷,但好歹還是喝到了半壺酒,喉嚨也不像吞了個碳球那麽難受了。他跪著老老實實地開始替齊豫風解褲腰——又一次,對方一出手就把他徹底整服了,連在心裏喊他老王八都不敢了——生怕被這活閻王看出點端倪。

親爹,他是造了什麽孽…伸手去握住一根棒狀物什的時候,啟中驚呆了…

渴了許久,喝點酒雖然好,但小腹脹痛的感覺更加明顯。啟中皺著眉,把臉貼近齊豫風的性器,狀若親昵地蹭了蹭,那東西便肉眼可見地脹大幾分,駭了他一跳。對了對了,他怎麽忘了,這位閻王大人最吃乖順的那套。

他捧起那物,從側面給他舔了舔,偷偷向上望去,閻王巋然不動。在心裏嘆了口氣,把臉湊到頂端小孔處,撅著嘴給他親了親,那活兒微微抖了一下——真他娘的難伺候!

審視了下那怒張的頭部,啟中偷偷活動了下下顎,覺得一舉吞下實在太難,便像喝奶似的對著小孔吸了吸——“啪”,被賞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啟中難以置信地盯著那處,濕了呀!爽了呀!怎麽還打人!都給他整不會了!

他艱難地張大嘴,深呼吸後,把整個頭都含了進去…

“呃…”齊豫風像是沒料到他的行動,被吃下去後漏出了一絲呻吟。

這下爽了吧!

他包著一大塊肉,兩腮酸得難受,還是盡力去裹緊又放松,漸漸適應了以後嘗試挪動自己的舌頭,有了唾液的潤滑,小幅度的進出便方便許多,他又生怕自己的牙齒刮到對方,動作也十分輕緩,結果那活兒就開始在他暖暖的口腔中,變軟了…別呀別呀!這齊家老二到底怎麽回事!

他又吸又含,還是阻攔不住對方的萎靡不振。有點傻眼地擡頭看著齊豫風,生怕他惱羞成怒殺人滅口。

更奇怪的是對方只是詭異地笑了笑,掐住自己腫了半邊的臉頰:“褲子脫了。”

脫脫脫!反正這廝也是好大一個銀樣蠟槍頭,又幹不了人。

十分爽快地把褲子扒了個幹凈。並且更加配合地附送了個經典趴跪的姿勢:歡迎來搞。

齊豫風更加詭異地盯著他:“翻過來。”

翻就翻,不僅翻過來,啟中甚至樂呵呵地掰著自己兩條大腿把整個下身敞開來。

“啊——”小腹被一只手重重地按下去,陰莖頂端甚至滴出了兩滴尿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啟中覺得自己甚至能聞到一股腥臊之氣從股間蔓延開來。

“不不不——二少爺高擡貴手——不要!”一張臉憋得慘白,握著腿的手也松了勁,他試圖合攏雙腿卻收到阻撓,那閻王正一手按著他的肚子,一手握著他酸脹的莖身,膝蓋別進他的兩腿間,半跪著玩弄他。

“不行,不行呀!”兩手用相同的節奏間或按壓,啟中被刺激得拼命搖頭,卷曲著腰身想要躲閃。

齊豫風揉弄著身下羞憤欲死的人,咂咂嘴,品出了一絲快意,和著水聲與喘息的討饒聲像一只羽毛在他耳根輕輕滑動,他從旁邊的布堆裏尋了根細繩子,把手中那只性器的頭部牢牢捆住。

“啊啊啊啊——”被綁住的人崩潰大哭,他把人扶住重新趴跪下來,繼續細細地揉搓他的肚子。對方的分身就那麽一直在小腹處立著,又腫又硬,他偏不碰那裏,一味擠著對方的肚子。

他壓在對方身上,用跨死死頂著那個肉嘟嘟的屁股,手上拼命將對方的腰腹往回扣,他的下身蜷縮成一團毫無反應,可他的神經興奮至極,他壓著懷裏的軀體,越過肩頭向下往去,兩人身體貼合處延伸出一條紫黑的棍子,堅硬昂揚地隨著二人的身體晃動。簡直就像夏啟中被他用這樣的手段,自己奸了自己。

伸出手打開食盒,捏了塊糕餅塞到他的嘴邊,對方一口紅唇艷得像在燃燒,一雙鳳眼淚水滂沱,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性欲的刺激從那處毫無反應的肉塊流向他的四肢百骸。

“哦——哦——”他舒服得全身發麻:“張嘴!你不是喜歡吃甜的嗎!”

夏啟中咬著牙沒有回應,他挺動著腰,想象著自己正一次比一次更狠得操幹著身下的人,然而空氣屌對於別人並不會產生什麽實質性的影響,他只好配合著自己挺胯的幅度,狠狠地按壓對方的腹部。

身下的人流著淚把東西含在嘴裏。

齊豫風笑了一下,拉過食盒:“自己吃,爺要肏到你吃完為止。”

說罷果然發現手裏的身體抖了一下,他興奮地大力揉捏著那塊柔軟的肚皮。

啟中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渙散,他麻木地咽了一口東西,開口小聲地說了一句話。

“什麽?”沈浸在極度的興奮中的齊豫風聽了那句話更是覺得快感要沖破他的軀體,直上九霄。

“我想被二爺打屁股,請二爺用大屌狠狠打我。”

兩只手終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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