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異界的日常見聞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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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只鳥發出人類的笑聲,流蘇是怎麽看怎麽別扭。

當然,重點是這鳥不好看!

所以,還是顏值的問題。

“笑屁!”流蘇目測了一下這只鳥的大小,一只手剛好抓住,還是只小烏鴉,估計算是烏鴉界的恥辱了。所以……“你是再嘲笑我們嗎?”

“不過是笑爾等自不量力!”烏鴉是真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狀況啊,說話很囂張啊。

“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抓過來烤了吃!”流蘇威脅道。

“就你們,不是我瞧不……”烏鴉囂張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被一把抓住,然後出現在流蘇的面前。

這時候,烏鴉是懵逼的。

它剛才是在樹上沒錯吧?

和這人相距至少十米吧?

他沒有過來吧?

那麽,它是怎麽被抓到的?

剛才它經歷了什麽?

看著這傻鳥的表情,流蘇也是醉了。一只烏鴉,竟然能看出表情,果然,世界不同,顏藝也會不同。

“現在你還要說什麽?”

流蘇好笑的看著這只烏鴉,一臉的戲謔。

“雖然你這種行為是對老人家我的不尊重。但是,我還是允許你的不尊重……別,別摔,快放下,你舉得太高了,我暈高!想問什麽,我都告訴你們還不行嗎,求你了,放下放下……”烏鴉一開始還擺譜,流蘇作勢要摔它的時候,這臉變的也挺快。

而且無恥之極。

尼瑪,作為一只鳥,你跟別人說你暈高,你猜對方信不信。

所以,不要臉不是人類的特有,這是分個體的。

“我很欣賞你從心的表現。”不過流蘇還是挺看好對方的,因為流蘇總覺得,在這只鳥的身上,有看到一些他熟悉的影子。

是吧,它慫起來的樣子好熟悉的說。

“客氣了客氣了!”烏鴉還回話……

“你倆夠了!”李卿袁算看不下去了,制止了一人一鳥繼續扯淡。她看了一眼烏鴉,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顯然,她不認識這只鳥。或許,她什麽時候‘看到過’?

“這冰是怎麽回事?”李卿袁單刀直入的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烏鴉一副要準備長篇大論的樣子。

“挑重點說。”顧廉貞右手一伸,上面火球凝聚,以身作則的表演了一次什麽叫做武力威脅。

“不久前這裏來了一個女王,她把這座城市當做自己的獨立王國,但顯然,這位女王的性格有點孤傲,不對,應該是孤僻。所以……”烏鴉嚇的毛都豎起來了。這種現象流蘇只在公雞掐架的時候見過。一時間興致大增,拔了一根下來……

“嘶,小子,你輕點……我是說,很疼的。”烏鴉習慣性的要口high,不過對上了流蘇的眼眸後,語氣就很平穩!

別說,聽起來還挺委屈。

流蘇差點沒看笑了。

“你們烏鴉的毛都是黑色的嗎?”流蘇插嘴問道。

“你埋汰誰呢,我是白毛!”烏鴉的語氣又拔高了。

……這烏鴉怕不是色盲吧?可是,沒聽過黑白色盲啊。這是什麽原理?

“還真沒看出來。你這白的挺別致啊。”

“咳……臟了而已!”烏鴉語氣尷尬的道。

……流蘇現在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了。

而且,他現在猶豫著要不要把手裏這貨扔掉,麻蛋,臟了而已……

“流蘇你閉嘴!”李卿袁制止流蘇,然後追問道:“所以什麽,你接著說?”

“所以,在某一天的清晨,她就冰封了這座城市,於是,如你們所見,就是現在的樣子。”

“這不是重點。連我的火焰魔法都無法融化,這冰顯然不是簡單的冰。”顧廉貞追問道。

“你這小丫頭,一看就沒見識。”

“你叫誰小丫頭呢!”顧廉貞手中的火球上下跳動了幾下。

“咳,我沒說什麽啊。”烏鴉表示人為刀俎,該慫就慫。

“確實,刀劍和魔法都無法損其分毫,你所謂的這個女王,有什麽來頭嗎?”呂方一勘查好了現場,已經充分的證明了冰封住這座城鎮的冰,不僅透明,而且異常堅硬。

最重要的是,他驗證了一個重要的點,整個城市都是被籠罩在這個冰晶之中。之前流蘇隨口說的從上面飛過去的行為,顯然也是辦不到的。

“來頭嗎,我是不太清楚的。不過我活了幾百年,從我有記憶開始,就聽說她在這個世界裏流浪。”

“等等!”流蘇忽然get到一個問題,“幾百年?你什麽品種啊,活這麽久?”

“凡人,你……我也不清楚我為什麽能活這麽久啊。你要知道,我有記憶以來,我就可以這麽牛逼了……”

流蘇怪異的看了烏鴉一眼。

李卿袁怪異的看了流蘇一眼。

流蘇怪異是覺得,這只烏鴉是真的挺能吹牛逼的。

李卿袁怪異是因為,她總覺得某種程度上,這只烏鴉不要臉的程度,很像流蘇。

所以,她剛才覺得自己對這只烏鴉有熟悉感,大概源於此吧。

畢竟,把犯賤,慫和吹牛逼完美的結合在一起的,這世間也沒有幾個。

“所以,那個所謂的女王不是普通的人類是嗎?”趙幼言把話題拉扯回來。因為他發現,李卿袁一直再瞄流蘇,卻沒準備問話。顧廉貞一臉的玩味,不知道在想什麽。陳瑤光這姑娘很少說話,這時候也不能指望。剩下的呂方一似乎在沈思什麽,這麽一看,只有他了……

趙幼言搖搖頭,這個隊伍的搭配,也是挺奇葩的。沒有一個人讓人省心。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你家普通人能活幾百年。”烏鴉嘲諷道。

“餵,對我的朋友客氣點,你還在我的掌握之中呢。”流蘇挑了挑眉,這烏鴉是真的挺囂張的啊,它的慫都是有針對性的啊,誰掌握它的生死,它跟誰慫。

“收到。”烏鴉憋屈的回道。

“這個女人被這個世界稱為千年的冰之魔女。和其他幾個魔女據說還是姐妹。”

“其他幾個?”流蘇很好奇,魔女這東西還是量產的嗎?

“這個你也想知道嗎?如果我說的話,估計幾天幾夜都說不完。”烏鴉請示流蘇道。

“不要廢話,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可以不說。”李卿袁站到流蘇的身邊,對烏鴉說道,“你說一下這個冰之魔女就可以。為什麽她可以在這個世界游蕩而沒人理會?”

“不是沒人理會……等等,你們難道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為什麽會問這種問題?”烏鴉似乎也反應過來了,出言問道。

“我們是從別的大陸傳過來的,對你們這裏確實不熟悉。”撒謊,這流蘇表示他在行啊,張口就來。

烏鴉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信沒信,但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你們大陸也和我們說一樣的語言嗎?”

“既然我們現在溝通沒有任何障礙,你說呢?”流蘇挑了挑眉,他隨口胡謅的,但這烏鴉竟然沒有質疑別的大陸是什麽大陸,這就有點意思了。

要麽是這個世界真的有別的大陸,他的謊言成功欺騙了對方。要麽這個世界沒有其他大陸,烏鴉已經知道他們的來歷了,所以沒有繼續問。如果是後者,那這只烏鴉就有意思了啊。

一只鳥,心思還挺多。

希望是前者吧。

“問也問了,能說正事了嗎?”李卿袁道。

“你們想想,一個活了千年的冰之魔女,是一般人能夠打得過的嗎?好在,這些魔女都各居其所,如果沒有惹到她們,她們一般也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所以,一直在大陸游蕩至今……”

“只是沒想到,前一陣子,不知道什麽原因,這個冰之魔女竟然發瘋了一般,冰凍了整個城市,並且,把這個城市裏的居民變成各種動物,驅趕出城……”

“你不會也是城裏的居民吧?”流蘇懷疑的問道。

“我怎麽可能是那種凡人……”烏鴉剛要吹牛逼,就被流蘇瞪了回去,只好悻悻然的道:“我是純種的雪絨山白鴉,名貴的很。”

“現在你可不白。”

“奔波勞碌,風塵仆仆,幾年沒洗澡了……”

“沒時間洗澡,你倒是有時間吹牛逼。之前你有時間站在樹上,也叫沒時間?”

……

流蘇你也夠了,和一只烏鴉叫什麽真啊。

“你不會是說,沒有人有辦法破除這魔女設下的冰障吧?”顧廉貞瞇著眼睛問道。

“自然不是。可是,你們能打得過對方嗎?千年的冰之魔女啊,不說別的,就這時間長度,就已經看出底蘊了。沒有把握,你們惹這個幹什麽?”烏鴉勸誡道。

“這倒也是!”顧廉貞認同的點點頭,她們是來找青木之力的,又不是來找麻煩的。

“那問你個事?”顧廉貞看向烏鴉,“既然你清楚這個城鎮冰封的過程,想來最近都在這附近吧。”

“最近飛累了,我已經在此旅居半年有餘……”

“你的最近好像挺長啊……而且歇了半年還沒緩過勁,看來之前飛的挺長啊。”流蘇是真忍不住吐槽了……

“是的,上次我從前面那棵樹飛過來的時候,還是冬雪覆蓋的時間。”烏鴉一副憶往昔崢嶸歲月的模樣。

……呵呵,從前面那棵樹?流蘇向烏鴉眼神的方向望去,一臉黑線,不到十米……

“所以,你上次也歇息半年?”

“上次歇了一年!”

所以,你至少在這裏待了一年半了!

這地方有這麽多東西吃嗎?

“你不會是站樁npc吧?”只有游戲裏的npc才能這麽敬業吧?

“啥?”

烏鴉疑惑。

聽不懂就算了。

“你繼續回答問題就是了。”

“所以,你最近有沒有看到幾個特別的人從這裏路過?”顧廉貞繼續問道。

“你們算嗎?”

“你覺得呢!”

“那就是不算了。”烏鴉瞬間識趣,“你所謂的特別是什麽意思呢?最近這裏還真的來了挺多外鄉人,我都沒見過……”

連外鄉人你見沒見過都清楚,你說吧,你在這裏待了多少年了?

“三男一女,三個男的裏有一個瘸子,一個痞子,一個傻粗。有印象沒!?”流蘇總結的問道。

“呃,看到是看到了,但不是四個人,而是三個人!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問的人。”烏鴉回道。

“三個?”流蘇挑眉。

“是的,沒有瘸子!”

“他們人呢?”

呃……烏鴉晃了晃它的小腦袋道:“很不幸,他們在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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