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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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看到蝙蝠俠下意識縮了縮身體, 他是偷偷藏到蝙蝠車裏的，誰讓蝙蝠俠總是不同意他跟著一起去夜巡。他給自己做了無數心理建設，結果看到蝙蝠俠陰沈的臉一下子慫了。
沃洛克轉向蝙蝠俠, 故意朝他走了幾步, 將羅賓擋在了身後，開口道：“我把謎語人塞進後備箱了, 你一會兒把謎語人扔到哥譚警局就行。這個突然出現的新小醜什麽情況？”
蝙蝠俠看了眼蝙蝠電腦給出的自己追捕謎語人時哥譚發生的大大小小案件, 長腿一邁跨進了蝙蝠車，“上車，路上和你說。”
蝙蝠車只有兩個位置，駕駛座和副駕駛，沃洛克上車的話只能和傑森擠在一起。
稍微猶豫了下沃洛克打算拒絕，他完全可以自己飛過去或者化為蝙蝠掛在蝙蝠車上被帶過去。
可是看到傑森哀求的眼神, 沃洛克心軟了。
車門打開的那一刻傑森從車上跳了下來, 推著沃洛克上了蝙蝠車, 用沃洛克隔開了他和蝙蝠俠。
沃洛克盡力朝蝙蝠俠靠，給傑森讓出足夠的空間, 可不管他怎麽努力傑森都只能把自己塞在沃洛克的陰影裏。
蝙蝠車馳騁在街道上, 沃洛克從中央後視鏡看蝙蝠俠時看到的就是他抿成一條線的唇。蝙蝠俠的心情很糟糕, 不僅僅是因為傑森偷偷跑出來，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可傑森不知道，他看起來誤會了什麽, 整個人都喪喪的，像是被雨水打濕羽毛的小鳥可憐兮兮的。
蝙蝠俠說是上車和沃洛克解釋, 實際上從ACE化工廠到哥譚警局這段路程他沒有說過一句話。
蝙蝠車裏的氣氛凝滯到可怕, 傑森的頭越來越低, 沃洛克開始懷疑這個孩子是不是要哭了。
“這是你的新羅賓嗎？果然蝙蝠俠和羅賓才是經典組合。”沃洛克想讓氣氛輕松一點, 至少讓傑森不要難過。
傑森整個人都僵住了，紅發下的耳朵支楞了起來，他現在很矛盾，想知道蝙蝠俠對自己的真實看法，又擔心蝙蝠俠對自己不滿意的評價會影響自己在灰天使心裏的形象。
“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蝙蝠俠半天才說出一句，在他心裏傑森距離一個優秀的羅賓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但他又明白傑森多麽在意沃洛克，最後只能做了個不功不過的評價。
傑森對這個評價不是很滿意，但也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的多，情緒穩定了不少。
沃洛克笑著揉亂了傑森的頭發，心中隱隱有些憂慮。傑森是個爭強好勝的孩子，天性桀驁不服輸，他一成為羅賓前面就有一個極優秀的羅賓前輩，超越前者很可能成為他的執念，這對傑森的發展不利。
蝙蝠車停在哥譚警局附近的陰影處，沃洛克趁蝙蝠俠將謎語人扔到警局前，小聲鼓勵了傑森幾句，直接消失在哥譚的夜色中。
灰天使不在，蝙蝠俠對傑森的安排就方便了許多，直接讓便士一遠程操控蝙蝠車將傑森送回韋恩莊園，他自己繼續打擊活躍在哥譚黑夜裏的罪犯。
“我還是想知道新小醜是什麽情況。”沃洛克一直跟在蝙蝠俠身後，今天作奸犯科的人不多，真正花時間的是蝙蝠俠沒有了蝙蝠車，不得不用鉤爪趕路。
“或許你願意讓我抱著你飛，這樣你就可以空出時間來給我講講小醜的事兒。”
蝙蝠俠被灰天使煩的不行，這個家夥今天奇奇怪怪的，不打擊罪犯就算了，跟在自己身後絮叨個沒完。而且可以預想到除非自己和他說了新小醜的事情，否則他肯定會煩自己一個晚上。
“先夜巡，夜巡結束再說。”
沃洛克面具下微微挑眉，脫離了蝙蝠俠，直接朝著蝙蝠俠的目標人物飛去。
等蝙蝠俠到達犯罪現場，就只看到倒了一地的罪犯。確認夜巡可以結束，蝙蝠車已經停到了附近的巷子，蝙蝠俠幹脆朝著蝙蝠車的方向走。
還沒走到一半，灰天使從身後攬住了蝙蝠俠，直接將蝙蝠俠帶上了高樓。
上次蝙蝠俠帶著灰天使，這次輪到灰天使擄走蝙蝠俠，阿爾弗雷德從蝙蝠車的攝像頭看到高樓上兩個挨在一起的身影，嘆了口氣，現在小年輕談戀愛的方式真讓人看不懂。
蝙蝠俠僵著臉站定在樓頂，明白自己不說清楚灰天使肯定不會放自己離開，開口道：“新小醜的出現和我有關，之前我追捕幾個搶劫犯，他是其中一個，逃跑時不小心掉進化學試劑桶，好不容易撿了一命，就變成現在這樣。”
“我以為你會將他抓起來，畢竟他是個搶劫犯。”沃洛克摘掉面具歪頭看他，夜風吹動金色的碎發，露出他光潔的額頭，金眸中滿滿的都是疑惑。
蝙蝠俠沈默著，剛藍色的眸子裏是沃洛克看不懂的情緒。這是一個和蝙蝠俠有直接聯系的小醜，他帶給蝙蝠俠的震撼和其他罪犯都不同。
明明促使新小醜誕生的因素有很多，蝙蝠俠只是一個催化劑，可還是讓蝙蝠俠又一次懷疑蝙蝠俠存在的意義。
以前他可以和自己說蝙蝠俠的存在就是用恐懼震懾壞蛋和罪犯，可現在蝙蝠俠推動了新壞蛋的誕生，蝙蝠俠的存在真的是正確的嗎？
沃洛克不知道蝙蝠俠內心的動搖，他不再糾結小醜的事情，他將蝙蝠俠帶上來，還有別的事情要和蝙蝠俠說。
“蝙蝠，我很高興看到新羅賓的出現，他讓我覺得，灰天使是時候離開了。”
第一次，灰天使說話的時候沒有看蝙蝠俠，他的視線望向夜空、望向哥譚，唯獨沒有望向蝙蝠俠。
灰天使出現在哥譚的目的就是獲取哥譚民眾的正面情感，接近蝙蝠俠從他身上獲得更多的光明之力。
現在他的事業走上正軌，哥譚人開始信任這位新市長並樂意交付信任，對他的負責和關懷大加讚揚，沃洛克早就不需要微弱的個體的正面情感。
如果說和蝙蝠俠一起行動時能捕捉到的力量是溪流，那布魯斯.韋恩能給他的就是大海，尤其是魚水之歡帶給沃洛克的補充遠超夜間合作累積起來的力量。
惡魔天性中都有著喜新厭舊的特質，當沃洛克對布魯斯.韋恩認真之後，他對蝙蝠俠的熱情開始慢慢消退，他已經疲於兩個人用四個身份玩愛情游戲了。
“義警是非常不穩定的工作，我沒有辦法將全部精力都投進義警的工作裏，白天的工作已經很累了。”
“過去的哥譚沒有灰天使，蝙蝠俠和羅賓做的很好。現在蝙蝠俠有了新羅賓，你們依然可以做的很好。就像你說的，哥譚不需要非人類，灰天使從來不是必須的……”
沃洛克很冷靜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讓灰天使離開哥譚市是他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最近發生的種種事件，地獄的，人間的，都證明即將有大事發生，他必須空出足夠的時間來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而不是將全部時間和註意力放在哥譚。
蝙蝠俠聽沃洛克的決定，覺得有什麽比新小醜出現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在他對蝙蝠俠的存在產生動搖時，灰天使的離開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過去的小醜、新小醜、迪克、傑森、灰天使還有沃洛克的身影在蝙蝠俠大腦裏攪做一團，他上前一把拉住了灰天使的胳膊讓他看向自己。
“我需要，真實的理由。”
……
沃洛克心身疲倦的回到自己的公寓，和布魯斯.韋恩相處是件很輕松的事情，他會貼心的安排好一切，與之相對的是應對蝙蝠俠的難度，絕對是地獄級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蝙蝠俠那裏脫身的。
沃洛克倒在沙發上想著稍微休息一會兒，整理整理思路，然後在規劃之後的事情。還沒等他覆盤自己和蝙蝠俠在高樓上的談話，沃洛克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他是在一曲輕柔婉轉的樂聲中醒來的，六只夢魘獸馱著睡榻朝著未知的方向前進。
沃洛克認識這些夢魘獸，是夢境之主墨菲斯飼養的寵物，周圍霧白色的景色他已經非常熟悉，這裏是夢境之國。
朦朧的霧氣中，他恍惚能看見其他人朝著相同的方向走。仔細想了想，沃洛克恍然，今天就是墨菲斯舉辦宴會的日子。
夢魘獸的速度很快，在沃洛克剛剛想起今天是什麽日子的時候就抵達了夢境之國的門前。
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不同於沃洛克是被夢魘獸以上賓身份馱過來，其他人都是自己行到門前的。
沃洛克仔細觀察了一遍周圍的人，驚訝的發現能出現在這裏的人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希臘諸神派美神和酒神前往，日本也來了一位大神，還有幾位沃洛克並不認識但不用多想就知道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沃洛克觀察其他人的時候，其他人也在關註沃洛克。沃洛克是唯一一個被夢魘獸帶過來的，說明他和夢境之主有著不一般的關系。
“沃洛克，真沒想到我們能在這裏見面。”粗曠且熟悉的聲音在沃洛克耳邊響起，一只大手重重的拍著沃洛克的肩膀。
沃洛克回頭一看，竟然是雷神索爾。不遠處還站著兩位神明，獨眼老者是北歐神系的諸神之王奧丁，旁邊那個綠色長袍發際線莫名高的應該就是索爾經常說的他的弟弟欺詐之神洛基。
“雷神冕下，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麽健美強大。”沃洛克稍微動了動，離開了索爾手掌的範圍，被拍了好幾下他的肩膀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雷神收回了自己的手，拎著錘子哈哈大笑，“不要這麽拘束，你是一個人過來的嗎？一個人太無聊的話來我們這兒，我給你介紹我弟弟，他超可愛的。”
沃洛克唇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索爾幾乎沒給沃洛克婉拒的機會就拉著他來到奧丁和洛基面前。
“父親，弟弟，這就是我之前說過的，歷練時認識的友人之子，該隱之子。”
奧丁用一只眼睛看著沃洛克，身上的威壓讓沃洛克有點喘不過氣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沃洛克一遍，突然撤去了威嚴，變成了一位和藹的老者，“你好，小友。”
“您好，我是該隱之子，沃洛克。”沃洛克有些拘謹的回應。
北歐神系裏，諸神之王奧丁就相當於希伯來體系裏上帝的存在，沃洛克可不敢妄想上帝會這麽和藹的對待自己。
明明雷神也是諸神之一，沃洛克卻從他身上感受不到壓迫力，或許是因為他平時表現的過於憨厚和沒心沒肺。
邪神洛基帶給沃洛克的感覺又是完全不同的，洛基沒有和沃洛克打招呼，但兩個人對視的那一下兩個人就都明白整個夢境之國他們倆可能是最合拍的。
奧丁知道自己不適合和沃洛克說太多話，只是客套了兩句便讓沃洛克隨意，用眼神示意索爾和洛基好好招待沃洛克。洛基接收到奧丁的暗示，心裏撇撇嘴還是融進了沃洛克和索爾之間。
沃洛克自我介紹他是該隱之子，奧丁就打定主意和沃洛克建立良好的關系，如果真的諸神黃昏爆發了，他們集體遷往地獄就有了引路人。
“歡迎各位來到夢境之國，我是夢境之主墨菲斯。”
墨菲斯悄然出現在金色的大門前，兜帽放了下去露出了臉，整個人看起來懨懨的沒有精神氣兒。
“諸位來到夢境之國就是客人，我會盡可能的為諸位提供優質的服務。那麽，請諸位隨我一起進入夢境之國。”
金色的大門緩緩打開，裏面是一個巨大的宴會廳，桌子上已經布滿了美食和美酒。
眾人魚貫而入時沃洛克敏銳的察覺到兩股敵意的目光，他回過頭去就看到了阿撒茲勒，另外一股敵視的目光來自兩位天使。
就在沃洛克和北歐三神聊天時，又源源不斷來了不少意圖地獄之主位置的家夥。
墨菲斯主管著夢境裏的一切，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創造一切，當然只局限在夢境之中。
所有人各自找好位置坐下，沃洛克被安排在墨菲斯左手邊的位置，任何人都能看出墨菲斯對他的偏愛。在沒有弄清具體緣由之前，這些人不敢輕舉妄動。
墨菲斯舉起了酒杯，說道：“諸位，廢話不多說，這次宴會的舉辦就是為了地獄之門鑰匙的歸屬，有實力者得之，請各位向我展示你們的實力。”
墨菲斯說話的同時，他面前的霧氣裏升起一個小臺，小臺上正放著異常簡樸的鑰匙，上面流動的黑色光芒證明這是一件寶物。
沃洛克能感覺到自己衣兜中剩下三分之二的鑰匙和臺上三分之一的鑰匙形成呼應，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入。
墨菲斯轉向沃洛克的方向向他舉杯，沃洛克也舉起杯子回應。
“在開始之前，請允許我為諸位介紹這位小先生，該隱之子，地獄魔王路西法認可之人，他將成為見證者，見證你們其中一位成為地獄之門鑰匙的主人。”
之前墨菲斯沒有和沃洛克說過這個，沃洛克眨了眨眼起身舉杯向眼中流露興致和野心的賓客們致意。在哥譚官場混久了，這種場面沃洛克還是能撐得住的。
坐在下手的賓客們紛紛舉杯示意，他們對競爭對手的戒備消融，看向沃洛克時帶上了些許熱絡，只有兩位姿色超絕的精靈深深低下頭不敢和沃洛克對視。
不同體系的力量各有長處，真要分個高低出來也是一件難事。能來到夢境之國的人都是各個體系各個維度實力最強大的人，看著這些人一個個上前展示實力，墨菲斯開始犯難。
參與競爭的賓客們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除了爭奪地獄之主，他們還要證明自己的強大。這樣比拼實力，要真的落敗了，就證明整個體系的力量都不如別人，他們都沒臉回去見人了。
“這樣不公平。”美神突然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我們要選的是最適合成為地獄之主的人，而不是戰鬥能力最強的人。”
來自日本的神明和精靈仙境的人也紛紛附和，他們不以戰鬥能力見長，這樣對他們不公平。
墨菲斯揉了揉眉心，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看來今天沒有辦法一鼓作氣為地獄之門的鑰匙找到主人，不如就此休息，我再回去想想辦法。”
雖是商量的語氣，墨菲斯話音剛落就消失在原地。夢境侍從從白霧中出現，帶領賓客們前往各自的房間。
沃洛克被分配到一座城堡裏，內部裝潢與該隱在地獄的宮殿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主臥，主臥和韋恩莊園的主臥沒什麽區別。
“這裏的一切都由您自己構想，您希望住宿之處是什麽樣子就會呈現什麽樣。”侍從解釋了一下，確認沃洛克沒有別的疑問和需求就安靜的退了出去。
還沒等沃洛克將城堡轉一遍，就聽到了敲門聲，敲門的人粗暴無禮，讓沃洛克心生惡感。
打開門後，出現在門外的是阿撒茲勒和他帶著的兩個高階惡魔，剛才敲門的正是其中一個高階惡魔，羊頭人身，眼睛裏散發著不詳。
阿撒茲勒裝模作樣的瞪了動作粗魯的羊頭惡魔一樣，安撫沃洛克道：“沃洛克，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我還以為我們會在你的成年禮上見面呢。”
沃洛克抱臂讓開了路，讓阿撒茲勒和兩個高階惡魔進來，在門口聊天總是不太好，他已經看到旁邊有幾間房門開了小縫。
“……總之，我是想說，我們都是地獄的子民，地獄之主本該是惡魔來做。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比那些家夥有資格。無論明天墨菲斯決定怎麽競爭鑰匙，我希望你能支持我，到時候我們共享地獄。”
阿撒茲勒說的誠懇，可沃洛克一個詞都不信。先不說阿撒茲勒裝的太過，無論是克羅利還是該隱都教導過他，永遠不要相信惡魔的誓言。
現在沃洛克被路西法、該隱和克羅利同時庇佑，本身實力還沒有達到魔王的水準，真要讓阿撒茲勒成為地獄之主，阿撒茲勒第一個弄死的肯定是他。
心思百轉千回，沃洛克臉上還是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差一點就被那些壞家夥騙了，你放心，我們都是地獄的子民，肯定站在一起。”
送走了阿撒茲勒，沃洛克又迎接了不少競爭者，每個人都送上了不少禮物，還明裏暗裏暗示沃洛克只要支持他們好處肯定少不了。
應付完這些家夥，沃洛克心裏算了算，只有天使和北歐神系這樣實力雄厚的勢力沒有來拜訪，還有一些基本已經放棄了的勢力沒有來。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敲門，沃洛克估計著不會有人來了，打算好好休息休息，和這些人動心思周旋實在太累了。
剛剛換上睡袍，門外又有人在敲門，沃洛克煩躁的幻化出正裝去開門，打定主意無論來得是誰明天他都不會支持。
沃洛克臉上憤怒的表情還沒散去就被驚訝取代，外面站著的是身著浴袍的精靈。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精靈青年一頭銀色長發披在身後，尖尖的耳朵染著紅色，表情似是羞窘似是慌亂。
沃洛克僵硬的將人迎進房間，關門時好像聽到其他房間爆發了劇烈的議論聲。
精靈青年在房門合上的那一瞬間朝沃洛克深深的鞠躬：“我此次前來，不是為了地獄之主的位置，而是希望您能為我們仙境精靈指出一條明路。為此，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作者有話說：
★公告：您的隊友“灰天使”暫時離隊。
——
感謝在2020-06-21 20:09:44~2020-06-21 23:32: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皮蛋瘦肉粥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魍魎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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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洛克轉向蝙蝠俠, 故意朝他走了幾步, 將羅賓擋在了身後，開口道：“我把謎語人塞進後備箱了, 你一會兒把謎語人扔到哥譚警局就行。這個突然出現的新小醜什麽情況？”
蝙蝠俠看了眼蝙蝠電腦給出的自己追捕謎語人時哥譚發生的大大小小案件, 長腿一邁跨進了蝙蝠車，“上車，路上和你說。”
蝙蝠車只有兩個位置，駕駛座和副駕駛，沃洛克上車的話只能和傑森擠在一起。
稍微猶豫了下沃洛克打算拒絕，他完全可以自己飛過去或者化為蝙蝠掛在蝙蝠車上被帶過去。
可是看到傑森哀求的眼神, 沃洛克心軟了。
車門打開的那一刻傑森從車上跳了下來, 推著沃洛克上了蝙蝠車, 用沃洛克隔開了他和蝙蝠俠。
沃洛克盡力朝蝙蝠俠靠，給傑森讓出足夠的空間, 可不管他怎麽努力傑森都只能把自己塞在沃洛克的陰影裏。
蝙蝠車馳騁在街道上, 沃洛克從中央後視鏡看蝙蝠俠時看到的就是他抿成一條線的唇。蝙蝠俠的心情很糟糕, 不僅僅是因為傑森偷偷跑出來，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可傑森不知道，他看起來誤會了什麽, 整個人都喪喪的，像是被雨水打濕羽毛的小鳥可憐兮兮的。
蝙蝠俠說是上車和沃洛克解釋, 實際上從ACE化工廠到哥譚警局這段路程他沒有說過一句話。
蝙蝠車裏的氣氛凝滯到可怕, 傑森的頭越來越低, 沃洛克開始懷疑這個孩子是不是要哭了。
“這是你的新羅賓嗎？果然蝙蝠俠和羅賓才是經典組合。”沃洛克想讓氣氛輕松一點, 至少讓傑森不要難過。
傑森整個人都僵住了，紅發下的耳朵支楞了起來，他現在很矛盾，想知道蝙蝠俠對自己的真實看法，又擔心蝙蝠俠對自己不滿意的評價會影響自己在灰天使心裏的形象。
“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蝙蝠俠半天才說出一句，在他心裏傑森距離一個優秀的羅賓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但他又明白傑森多麽在意沃洛克，最後只能做了個不功不過的評價。
傑森對這個評價不是很滿意，但也比他想象中的要好的多，情緒穩定了不少。
沃洛克笑著揉亂了傑森的頭發，心中隱隱有些憂慮。傑森是個爭強好勝的孩子，天性桀驁不服輸，他一成為羅賓前面就有一個極優秀的羅賓前輩，超越前者很可能成為他的執念，這對傑森的發展不利。
蝙蝠車停在哥譚警局附近的陰影處，沃洛克趁蝙蝠俠將謎語人扔到警局前，小聲鼓勵了傑森幾句，直接消失在哥譚的夜色中。
灰天使不在，蝙蝠俠對傑森的安排就方便了許多，直接讓便士一遠程操控蝙蝠車將傑森送回韋恩莊園，他自己繼續打擊活躍在哥譚黑夜裏的罪犯。
“我還是想知道新小醜是什麽情況。”沃洛克一直跟在蝙蝠俠身後，今天作奸犯科的人不多，真正花時間的是蝙蝠俠沒有了蝙蝠車，不得不用鉤爪趕路。
“或許你願意讓我抱著你飛，這樣你就可以空出時間來給我講講小醜的事兒。”
蝙蝠俠被灰天使煩的不行，這個家夥今天奇奇怪怪的，不打擊罪犯就算了，跟在自己身後絮叨個沒完。而且可以預想到除非自己和他說了新小醜的事情，否則他肯定會煩自己一個晚上。
“先夜巡，夜巡結束再說。”
沃洛克面具下微微挑眉，脫離了蝙蝠俠，直接朝著蝙蝠俠的目標人物飛去。
等蝙蝠俠到達犯罪現場，就只看到倒了一地的罪犯。確認夜巡可以結束，蝙蝠車已經停到了附近的巷子，蝙蝠俠幹脆朝著蝙蝠車的方向走。
還沒走到一半，灰天使從身後攬住了蝙蝠俠，直接將蝙蝠俠帶上了高樓。
上次蝙蝠俠帶著灰天使，這次輪到灰天使擄走蝙蝠俠，阿爾弗雷德從蝙蝠車的攝像頭看到高樓上兩個挨在一起的身影，嘆了口氣，現在小年輕談戀愛的方式真讓人看不懂。
蝙蝠俠僵著臉站定在樓頂，明白自己不說清楚灰天使肯定不會放自己離開，開口道：“新小醜的出現和我有關，之前我追捕幾個搶劫犯，他是其中一個，逃跑時不小心掉進化學試劑桶，好不容易撿了一命，就變成現在這樣。”
“我以為你會將他抓起來，畢竟他是個搶劫犯。”沃洛克摘掉面具歪頭看他，夜風吹動金色的碎發，露出他光潔的額頭，金眸中滿滿的都是疑惑。
蝙蝠俠沈默著，剛藍色的眸子裏是沃洛克看不懂的情緒。這是一個和蝙蝠俠有直接聯系的小醜，他帶給蝙蝠俠的震撼和其他罪犯都不同。
明明促使新小醜誕生的因素有很多，蝙蝠俠只是一個催化劑，可還是讓蝙蝠俠又一次懷疑蝙蝠俠存在的意義。
以前他可以和自己說蝙蝠俠的存在就是用恐懼震懾壞蛋和罪犯，可現在蝙蝠俠推動了新壞蛋的誕生，蝙蝠俠的存在真的是正確的嗎？
沃洛克不知道蝙蝠俠內心的動搖，他不再糾結小醜的事情，他將蝙蝠俠帶上來，還有別的事情要和蝙蝠俠說。
“蝙蝠，我很高興看到新羅賓的出現，他讓我覺得，灰天使是時候離開了。”
第一次，灰天使說話的時候沒有看蝙蝠俠，他的視線望向夜空、望向哥譚，唯獨沒有望向蝙蝠俠。
灰天使出現在哥譚的目的就是獲取哥譚民眾的正面情感，接近蝙蝠俠從他身上獲得更多的光明之力。
現在他的事業走上正軌，哥譚人開始信任這位新市長並樂意交付信任，對他的負責和關懷大加讚揚，沃洛克早就不需要微弱的個體的正面情感。
如果說和蝙蝠俠一起行動時能捕捉到的力量是溪流，那布魯斯.韋恩能給他的就是大海，尤其是魚水之歡帶給沃洛克的補充遠超夜間合作累積起來的力量。
惡魔天性中都有著喜新厭舊的特質，當沃洛克對布魯斯.韋恩認真之後，他對蝙蝠俠的熱情開始慢慢消退，他已經疲於兩個人用四個身份玩愛情游戲了。
“義警是非常不穩定的工作，我沒有辦法將全部精力都投進義警的工作裏，白天的工作已經很累了。”
“過去的哥譚沒有灰天使，蝙蝠俠和羅賓做的很好。現在蝙蝠俠有了新羅賓，你們依然可以做的很好。就像你說的，哥譚不需要非人類，灰天使從來不是必須的……”
沃洛克很冷靜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讓灰天使離開哥譚市是他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最近發生的種種事件，地獄的，人間的，都證明即將有大事發生，他必須空出足夠的時間來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而不是將全部時間和註意力放在哥譚。
蝙蝠俠聽沃洛克的決定，覺得有什麽比新小醜出現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在他對蝙蝠俠的存在產生動搖時，灰天使的離開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過去的小醜、新小醜、迪克、傑森、灰天使還有沃洛克的身影在蝙蝠俠大腦裏攪做一團，他上前一把拉住了灰天使的胳膊讓他看向自己。
“我需要，真實的理由。”
……
沃洛克心身疲倦的回到自己的公寓，和布魯斯.韋恩相處是件很輕松的事情，他會貼心的安排好一切，與之相對的是應對蝙蝠俠的難度，絕對是地獄級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蝙蝠俠那裏脫身的。
沃洛克倒在沙發上想著稍微休息一會兒，整理整理思路，然後在規劃之後的事情。還沒等他覆盤自己和蝙蝠俠在高樓上的談話，沃洛克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他是在一曲輕柔婉轉的樂聲中醒來的，六只夢魘獸馱著睡榻朝著未知的方向前進。
沃洛克認識這些夢魘獸，是夢境之主墨菲斯飼養的寵物，周圍霧白色的景色他已經非常熟悉，這裏是夢境之國。
朦朧的霧氣中，他恍惚能看見其他人朝著相同的方向走。仔細想了想，沃洛克恍然，今天就是墨菲斯舉辦宴會的日子。
夢魘獸的速度很快，在沃洛克剛剛想起今天是什麽日子的時候就抵達了夢境之國的門前。
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不同於沃洛克是被夢魘獸以上賓身份馱過來，其他人都是自己行到門前的。
沃洛克仔細觀察了一遍周圍的人，驚訝的發現能出現在這裏的人都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希臘諸神派美神和酒神前往，日本也來了一位大神，還有幾位沃洛克並不認識但不用多想就知道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沃洛克觀察其他人的時候，其他人也在關註沃洛克。沃洛克是唯一一個被夢魘獸帶過來的，說明他和夢境之主有著不一般的關系。
“沃洛克，真沒想到我們能在這裏見面。”粗曠且熟悉的聲音在沃洛克耳邊響起，一只大手重重的拍著沃洛克的肩膀。
沃洛克回頭一看，竟然是雷神索爾。不遠處還站著兩位神明，獨眼老者是北歐神系的諸神之王奧丁，旁邊那個綠色長袍發際線莫名高的應該就是索爾經常說的他的弟弟欺詐之神洛基。
“雷神冕下，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麽健美強大。”沃洛克稍微動了動，離開了索爾手掌的範圍，被拍了好幾下他的肩膀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雷神收回了自己的手，拎著錘子哈哈大笑，“不要這麽拘束，你是一個人過來的嗎？一個人太無聊的話來我們這兒，我給你介紹我弟弟，他超可愛的。”
沃洛克唇邊的笑都快掛不住了，索爾幾乎沒給沃洛克婉拒的機會就拉著他來到奧丁和洛基面前。
“父親，弟弟，這就是我之前說過的，歷練時認識的友人之子，該隱之子。”
奧丁用一只眼睛看著沃洛克，身上的威壓讓沃洛克有點喘不過氣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沃洛克一遍，突然撤去了威嚴，變成了一位和藹的老者，“你好，小友。”
“您好，我是該隱之子，沃洛克。”沃洛克有些拘謹的回應。
北歐神系裏，諸神之王奧丁就相當於希伯來體系裏上帝的存在，沃洛克可不敢妄想上帝會這麽和藹的對待自己。
明明雷神也是諸神之一，沃洛克卻從他身上感受不到壓迫力，或許是因為他平時表現的過於憨厚和沒心沒肺。
邪神洛基帶給沃洛克的感覺又是完全不同的，洛基沒有和沃洛克打招呼，但兩個人對視的那一下兩個人就都明白整個夢境之國他們倆可能是最合拍的。
奧丁知道自己不適合和沃洛克說太多話，只是客套了兩句便讓沃洛克隨意，用眼神示意索爾和洛基好好招待沃洛克。洛基接收到奧丁的暗示，心裏撇撇嘴還是融進了沃洛克和索爾之間。
沃洛克自我介紹他是該隱之子，奧丁就打定主意和沃洛克建立良好的關系，如果真的諸神黃昏爆發了，他們集體遷往地獄就有了引路人。
“歡迎各位來到夢境之國，我是夢境之主墨菲斯。”
墨菲斯悄然出現在金色的大門前，兜帽放了下去露出了臉，整個人看起來懨懨的沒有精神氣兒。
“諸位來到夢境之國就是客人，我會盡可能的為諸位提供優質的服務。那麽，請諸位隨我一起進入夢境之國。”
金色的大門緩緩打開，裏面是一個巨大的宴會廳，桌子上已經布滿了美食和美酒。
眾人魚貫而入時沃洛克敏銳的察覺到兩股敵意的目光，他回過頭去就看到了阿撒茲勒，另外一股敵視的目光來自兩位天使。
就在沃洛克和北歐三神聊天時，又源源不斷來了不少意圖地獄之主位置的家夥。
墨菲斯主管著夢境裏的一切，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創造一切，當然只局限在夢境之中。
所有人各自找好位置坐下，沃洛克被安排在墨菲斯左手邊的位置，任何人都能看出墨菲斯對他的偏愛。在沒有弄清具體緣由之前，這些人不敢輕舉妄動。
墨菲斯舉起了酒杯，說道：“諸位，廢話不多說，這次宴會的舉辦就是為了地獄之門鑰匙的歸屬，有實力者得之，請各位向我展示你們的實力。”
墨菲斯說話的同時，他面前的霧氣裏升起一個小臺，小臺上正放著異常簡樸的鑰匙，上面流動的黑色光芒證明這是一件寶物。
沃洛克能感覺到自己衣兜中剩下三分之二的鑰匙和臺上三分之一的鑰匙形成呼應，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入。
墨菲斯轉向沃洛克的方向向他舉杯，沃洛克也舉起杯子回應。
“在開始之前，請允許我為諸位介紹這位小先生，該隱之子，地獄魔王路西法認可之人，他將成為見證者，見證你們其中一位成為地獄之門鑰匙的主人。”
之前墨菲斯沒有和沃洛克說過這個，沃洛克眨了眨眼起身舉杯向眼中流露興致和野心的賓客們致意。在哥譚官場混久了，這種場面沃洛克還是能撐得住的。
坐在下手的賓客們紛紛舉杯示意，他們對競爭對手的戒備消融，看向沃洛克時帶上了些許熱絡，只有兩位姿色超絕的精靈深深低下頭不敢和沃洛克對視。
不同體系的力量各有長處，真要分個高低出來也是一件難事。能來到夢境之國的人都是各個體系各個維度實力最強大的人，看著這些人一個個上前展示實力，墨菲斯開始犯難。
參與競爭的賓客們也覺得這樣下去不行，除了爭奪地獄之主，他們還要證明自己的強大。這樣比拼實力，要真的落敗了，就證明整個體系的力量都不如別人，他們都沒臉回去見人了。
“這樣不公平。”美神突然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我們要選的是最適合成為地獄之主的人，而不是戰鬥能力最強的人。”
來自日本的神明和精靈仙境的人也紛紛附和，他們不以戰鬥能力見長，這樣對他們不公平。
墨菲斯揉了揉眉心，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看來今天沒有辦法一鼓作氣為地獄之門的鑰匙找到主人，不如就此休息，我再回去想想辦法。”
雖是商量的語氣，墨菲斯話音剛落就消失在原地。夢境侍從從白霧中出現，帶領賓客們前往各自的房間。
沃洛克被分配到一座城堡裏，內部裝潢與該隱在地獄的宮殿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主臥，主臥和韋恩莊園的主臥沒什麽區別。
“這裏的一切都由您自己構想，您希望住宿之處是什麽樣子就會呈現什麽樣。”侍從解釋了一下，確認沃洛克沒有別的疑問和需求就安靜的退了出去。
還沒等沃洛克將城堡轉一遍，就聽到了敲門聲，敲門的人粗暴無禮，讓沃洛克心生惡感。
打開門後，出現在門外的是阿撒茲勒和他帶著的兩個高階惡魔，剛才敲門的正是其中一個高階惡魔，羊頭人身，眼睛裏散發著不詳。
阿撒茲勒裝模作樣的瞪了動作粗魯的羊頭惡魔一樣，安撫沃洛克道：“沃洛克，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我還以為我們會在你的成年禮上見面呢。”
沃洛克抱臂讓開了路，讓阿撒茲勒和兩個高階惡魔進來，在門口聊天總是不太好，他已經看到旁邊有幾間房門開了小縫。
“……總之，我是想說，我們都是地獄的子民，地獄之主本該是惡魔來做。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比那些家夥有資格。無論明天墨菲斯決定怎麽競爭鑰匙，我希望你能支持我，到時候我們共享地獄。”
阿撒茲勒說的誠懇，可沃洛克一個詞都不信。先不說阿撒茲勒裝的太過，無論是克羅利還是該隱都教導過他，永遠不要相信惡魔的誓言。
現在沃洛克被路西法、該隱和克羅利同時庇佑，本身實力還沒有達到魔王的水準，真要讓阿撒茲勒成為地獄之主，阿撒茲勒第一個弄死的肯定是他。
心思百轉千回，沃洛克臉上還是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差一點就被那些壞家夥騙了，你放心，我們都是地獄的子民，肯定站在一起。”
送走了阿撒茲勒，沃洛克又迎接了不少競爭者，每個人都送上了不少禮物，還明裏暗裏暗示沃洛克只要支持他們好處肯定少不了。
應付完這些家夥，沃洛克心裏算了算，只有天使和北歐神系這樣實力雄厚的勢力沒有來拜訪，還有一些基本已經放棄了的勢力沒有來。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敲門，沃洛克估計著不會有人來了，打算好好休息休息，和這些人動心思周旋實在太累了。
剛剛換上睡袍，門外又有人在敲門，沃洛克煩躁的幻化出正裝去開門，打定主意無論來得是誰明天他都不會支持。
沃洛克臉上憤怒的表情還沒散去就被驚訝取代，外面站著的是身著浴袍的精靈。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精靈青年一頭銀色長發披在身後，尖尖的耳朵染著紅色，表情似是羞窘似是慌亂。
沃洛克僵硬的將人迎進房間，關門時好像聽到其他房間爆發了劇烈的議論聲。
精靈青年在房門合上的那一瞬間朝沃洛克深深的鞠躬：“我此次前來，不是為了地獄之主的位置，而是希望您能為我們仙境精靈指出一條明路。為此，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作者有話說：
★公告：您的隊友“灰天使”暫時離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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