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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路小姐,你可真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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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再說下去必然會惹君夜寒厭惡,再是不情不願,白落惜也只能拎起包和沈莊一起走出去。房間裏只剩下路小優和君夜寒,空氣陷入一片寂靜。

路小優垂著眸,兩只腳想被水泥灌在地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

“你也走。”君夜寒沈聲道,罷了他便合上眼眸。

路小優手指來回絞著,眼神偷偷地從君夜寒臉上掃過。他面色蒼白,眉宇之間帶著難以掩飾的疲倦。

看著他這副模樣。她的心都揪成一團了。想要問問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又想向他解釋她和齊遠之間並沒有什麽。

可現在解釋還有用嗎?

“夜寒,你是怎麽……”

“你怎麽還不走?”沈寂了一會君夜寒開口道。話語冰冷。

路小優鼻子一酸,眼眶熱的厲害。她深深吸了口氣,實在不願意讓君夜寒看見她如此失態的樣子。咬了咬唇,她往後退了一步。

強憋著眼淚,路小優轉身。

她想收拾好情緒再面對君夜寒,不論君夜寒說什麽她都會承受下來。她不想在他面前哭。

誰知就在此時,身後傳來“噗通”一聲。路小優瞪大眼睛連忙轉頭,只見君夜寒撐著地面正要坐起來。

他竟然從床上摔下來了。

是……是怕自己走了嗎?

路小優心裏難掩激動,連忙撲過去把君夜寒扶起來。瘦小的身體費勁全力才能支撐著君夜寒上床,路小優望著他身上的繃帶,眼眶又紅了一個度。

“傷的是這裏?”她手指顫抖地掀開衣服,隨即看見繃帶邊緣滲出淡淡粉色,“是不是傷口裂了?”

說罷她驚慌地直起身子,“我馬上去叫周醫生。”

但她剛一動就被君夜寒雙臂環住,路小優立馬動也不敢動。即便她知道現在君夜寒很虛弱,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掙開。

“別動,讓我抱一會。”暗啞的男聲從後方傳來。

路小優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小心翼翼地轉身抱住君夜寒,嗚咽著道:“都怪我,你傷的這麽嚴重,我卻什麽都不知道。是我不好,我……”

所有的聲音被堵住,唯有唇上的炙熱格外清晰。路小優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眼前放大的英俊臉頰,讓她霎時間什麽都忘了。

因為生病,君夜寒的唇格外幹燥。刺的她微微有點痛,但奇怪的是心卻安定了。她閉上眼,手指一點點拽緊君夜寒的衣袖,任由自己沈浸在消毒水的味道中。

一吻盡了,君夜寒摸索著她嬌艷的唇。

路小優抹幹凈眼角的淚水,手指輕輕觸碰著繃帶,柔聲問道:“傷口是不是很痛?”

“不疼。”君夜寒攬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一點小傷而已,很快就會好。”

他閉了閉眼,手指扣緊路小優的手腕。

她今天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有掙紮、糾結,但到現在都已經塵埃落定了。路小優這輩子都別想離開他的世界,一旦她想走,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她牢牢鎖在自己身邊。

再睜開眼,君夜寒眸中已然是一片赤紅。

決不可能放她離開。就算是齊遠來搶也不可能。

“怎麽可能是一點小傷,明明就這麽嚴重。”路小優埋怨地看著他,又擡手摸摸他的額頭,“怎麽還這麽燙?”

她蜷在君夜寒的懷裏,滿眼擔憂看著他,“我去叫周醫生過來看看吧。”

“我想睡一會。”君夜寒閉上眼睛道。

路小優心裏嘆了口氣。知道他這是拒絕的意思。眼睛不覺地又有點泛紅,“你的傷是怎麽造成的,我想知道。”

不論怎麽說她現在還是君夜寒的妻子,連白落惜都知道的事情她卻一無所知。

“生意上的仇家來尋仇,不算什麽大事。沈莊已經把事情查明,這幾天就能解決。”君夜寒口吻淡淡道,仿佛完全沒有把陳寧放在眼裏。

路小優卻是心裏咯噔一聲,“是什麽時候的事?”

生意上的仇家,難道是江晗?

難道君夜寒指的是二十年前的江家。所以口氣才會如此風輕雲淡。畢竟現如今的江晗,同君夜寒卻是以卵擊石。

君夜寒隨口說了個時間,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路小優的額頭。“讓你在餐廳等久了,事情剛出為了不讓君氏陷入動亂,傷口剛處理好我就讓白落惜配合我參加記者的采訪。”

路小優捂住嘴。眼睛不由瞪大。

原來當時網上鋪天蓋地的消息都是為了此。

事到如今她當然能明白君夜寒的用心,倘若向外傳出君夜寒受傷的消息。仇家借此宣揚他重傷,君氏的股票說不準會受到影響,生意合作夥伴恐怕也會因此而動搖。

“下次再有這種事。”路小優剛開口又改口道,“我希望再也不會有這種事,但一旦發生,你要先通知我。”

君夜寒攬緊她,心臟稍稍回歸原位,無聲表達了他的回答。

“我不是什麽都做不了。”路小優掙開他的懷抱,面色嚴肅看著他,“只要我還是君夫人一天,我就要和你並肩。君氏你沒辦法處理的事。我來處理。”

她想起畫面上君夜寒強做無事的樣子便心頭劇痛,明明他們還是夫妻,為何自己不能替他分擔一些。

兩人目光交織,久久君夜寒才垂下頭在她唇上落下淺淺的一吻。

他嘴角勾了勾,仿佛頗為無奈地道:“知道了,君夫人。”

路小優面頰微微泛紅。手指和他交叉相握。想到君夜寒剛才用這只手握過白落惜,她便渾身不舒服。

撇了撇嘴角卻沒再說出聲。

不多時又想起剛才白落惜提起自己和齊遠的事,路小優仰頭看著君夜寒的下巴,心頭忽然甜蜜了一下。

如果君夜寒不在乎她,怎麽會在乎她和齊遠的事呢?

“我昨天見到齊大哥了。”她想了想開口道。

果不其然君夜寒微不可查地僵了僵,隨即又放松下來口吻平常道:“嗯?”

路小優咬了咬唇,還是自己不夠了解君夜寒嗎?如果不是靠的這般近,她恐怕無法註意到君夜寒這點細微的變化。

“他回國工作,順便給我們送了一件東西。”說著路小優在口袋裏摸索,“他和冷卿的請柬,婚禮辦得很急,就在這個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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