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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一個個沒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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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和周鴻鑫說了下冷卿的情況,周鴻鑫毫不猶豫提出醫院會給他們開兩間vip病房。路小優偷偷瞥了眼病房裏昏睡過去的冷卿和守在病床邊的齊遠,想了想拒絕了周鴻鑫的好意。

她想,也許他們兩人現在就是要待在一起。

又和周鴻鑫閑聊了幾句,路小優才送走周鴻鑫。她走回病房裏,齊遠都沒有發現。

“冷小姐……”直到她開口。齊遠才像是大夢初醒一般。

他轉頭看著路小優,等著她說下半句。

路小優咽了咽口水。齊遠的面色極其平靜。但她卻覺得有些可怕,那種平靜是危險的,就像是海面一般,令人不安。

這也是第一次齊遠令她產生害怕的情緒。

“你好好照顧冷小姐吧。我先走了。”路小優拎起一旁的包,“下次我再過來看你。”

齊遠眼神動了動,忽然恢覆了往常的溫柔。

他有些疲憊地站起身,陪著路小優走出去。面色疲憊地看著路小優,“今天出了太多事,沒顧得上你。”

“沒事,冷小姐比較重要。”路小優想起剛才仔細看冷卿的一眼。

冷卿額頭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薄汗,連精致的妝容都無法掩飾她的憔悴。可想而知,從冷卿出現的時候她就在硬撐。

想到剛才電話裏那人說的話,她不禁有些心疼起冷卿。

大概也是有幾分同病相憐,冷卿的家人和她的家人似乎都是一類人。

誰知她話語一出,齊遠面色忽然變了下。他急切地朝前一步抓住路小優的手,“小優,你別誤會。我和卿卿不是那種關系,我們只是兄妹。”

“卿卿自小和我一起長大,她看起來很強勢,其實她並不是冷漠無情的人。”齊遠說著說著眼神迷蒙起來。“要不是當年的事,她現在也會像你一樣,溫柔又活潑。”

路小優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出來。

“冷家的人手段卑劣,我不能看著她受罪。”齊遠垂下頭看著她,目光款款情深,“只是這段時間。我要替她料理一些人。”

路小優昂起頭看著他,眼睛忽然彎了彎。

齊遠還不解,就見路小優踮起腳手指在離他眼睛幾厘米的地方轉了個圈,“你不知道嗎?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你喜歡她。”

齊遠目光怔怔地看著路小優。

明明他喜歡的是眼前這個有點憂郁卻又時刻帶著溫暖的人。

她在四年前不經意地進入他的生活。每一次的故作堅強都惹他心疼。讓他忍不住想要照顧她一輩子,哪怕她心裏還藏著君夜寒。

“小優,我以後再和你解釋。”齊遠隱約聽見病房裏有聲音。

路小優有點無奈地看著他,“你對冷小姐的擔心都不是假的,齊大哥好好看看自己的心吧,不要讓幸福悄悄溜走。”

說把她快步離開。連個反駁的機會都沒有給齊遠。

齊遠心跳的飛快,根本也沒有反駁的打算。不知道為什麽隱約聽見病房裏有動靜時他就忍不住沖進去。

說不清楚他在擔心什麽,只是潛意識裏他並不想讓冷卿聽見他說的話。

明明該讓冷卿聽到才對。這樣冷卿才會死心。

他們是兄妹。

折步走回病房,床上冷卿還躺著。面色蒼白地仿佛一張紙,好像有很多年他沒有看見冷卿這樣脆弱的模樣了。

齊遠像是著了魔一樣走進病房,手指輕輕剮蹭著冷卿的臉頰。沒有半點暖意,她整個人像是一塊冷玉。

想要讓她為溫暖起來,整個念頭剛一出來齊遠就被嚇了一跳。他匆匆收回手大步走出病房,隨即拿出手機,“冷家的情況查的如何?”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麽。齊遠目光陰蟄地要命。

“動手吧。”薄唇一掀,拋出的三個字仿佛是催命符。

那頭又說了幾句話,齊遠皺起眉不耐煩地打斷,“留條命。其他不用管。”

按斷電話他忽然沒了回病房的心思,仿佛一走進去自己那點小心思也會暴露在陽光下。

而病房裏面的人卻慢慢睜開眼睛,沒有半點昏迷過去的樣子。她眼眸流轉,終於發出輕輕地一聲嘆息。

路小優的手臂大好,就開始忙碌自己的工作。沈氏她參與的項目都已經收尾,沈琛又送了幾個案子讓她挑出自己感興趣的。

就在路小優挑挑揀揀之時,眼前忽然投下一片陰影。

清冽的香水味慢慢在房間裏氤氳開來,路小優的手一動就被另一只大手握住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慢慢往上纏繞,直到和她十指相扣。

幹燥而溫暖的掌心相互摩挲,帶來繾綣的情誼。

“沈氏?”君夜寒微微瞇了瞇眼睛,話語中帶著淡淡的不悅。

路小優沒由來的心虛了一下,脖子微微縮了縮。她和沈琛的合作一直很順利,不用顧忌其他設計師的念頭,每次合作要修改的也很少。

可以說沈琛給予了她最大的設計自由。

她心不在焉地翻著項目,心思全部放在身後的君夜寒上。心底隱約想起他似乎提起過讓自己去他的公司工作,而且之前她的項目……

“不務正業。”君夜寒忽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維,“lenka小姐在本公司簽約期間,為其他公司效力,本公司有權利起訴你。”

路小優頓了下,她轉頭迷茫地看著君夜寒。

自己什麽時候和君氏簽約了。

君夜寒適時垂眸和她對視,深邃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不過lenka小姐願意下周重新回到工作崗位,本公司可以酌情不提起訴訟。”

“我?”路小優混沌的眸子漸漸浮起一絲清明。

難道君夜寒指的是剛回國時她和君夜寒簽訂的合同。

當時簽署的時期是一周,但是路小優剛去沒多久就傷了腳不得不休息。在那之後又發生了許多事,合同的事自然而然就被她擱置了。

她挑了下眉,水眸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我記得我們簽署的合約有時效,而且……”

話語還未完,眼前英俊的臉忽然放大。君夜寒準確地攝住她的瀲灩紅唇,兇狠地輾轉廝磨著。隨之長驅直入,迫的她把剩下的話都吞進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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