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四十三章 現在的敵人只有一...

關燈
“你這營養液真神了,如果讓人知道你能研究出這樣的營養液,信不信你的電話會被打爆。”洛玉笙的話雖然帶有一絲誇張成分,但仔細想想卻也不完全是假的。

首先,千萬不要小看女人愛美的程度,你就看看有那麽多女人為了美一次次在自己臉上身上下刀就知道了。

雖然洛玉笙自己就是女人,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女人對自己狠起來,當真沒男人什麽事了。

對於藝人而言更是如此,天知道有多少愛美的藝人為了保持身材,讓自己上鏡不顯胖,減肥的方法是一個比一個讓人佩服。

天天吃蔬菜沙拉也就算了,還有吃火鍋用紙吸油,再在開水裏涮過,甜品不敢吃,蛋糕不敢碰,吃個東西還得計算卡路裏,多吃一塊餅幹指不定就是跑步機上多了半小時的靚麗風景線。

總之,看得越多,洛玉笙越發覺得減肥對於女藝人而言是個邁不過的檻。不管是剛出道的年輕女藝人,還是已經三四十歲的青中年女藝人。

誰讓現在觀眾的審美就是這樣,一個女藝人就算她胖胖得可愛,但如果她一直胖著,也只會被各種中傷。

而不僅是女藝人會對這種營養液趨之若鶩,對於商人而言,蘇溫遠的這種營養液是個商機。

“我還有很多研究沒做,這些就是送給你的,不打算賣。”蘇溫遠眸色淡淡,至於知道?基本不會有人知道他弄這些東西。

祁鈺清在一旁,拿起其中一支營養液,液體是很漂亮的淡粉色,非常少女心。當然,這不代表蘇溫遠多少女心,除了粉色的,箱子裏還有綠色跟暗紅色的。

“這些顏色有什麽區別嗎?”祁鈺清問道。

沒有因為是祁鈺清的問題,蘇溫遠就無視,聽到他的話,蘇溫遠解釋了下,“口味不同。”

“我可以拿一支去檢測化驗嗎?”祁鈺清詢問。

雖然洛玉笙不可能直接毫無芥蒂地喝這些營養液,肯定會拿去檢測確認沒有問題,但這麽當著人家的面問出來,洛玉笙還是忍不住看了眼祁鈺清,太直接了吧?

蘇溫遠倒是不在意,“可以。”

“如果檢測結果沒問題,我想買你手裏的營養液配方。”雖然說,祁鈺清私下也投資了研究所,如果給他們一支營養液應該也能研究出來配方,但那樣一來,配方的來路就不正宗了,類似於剽竊。

蘇溫遠看了看祁鈺清,似乎懷疑他這句話的用意。

但很快,他便點了下頭,“隨便你,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沒用。”

最初的營養液是他替自己做的,用處也不過是節省了吃營養簡餐的時間,沒有用水泡開的情況下,其實就是一支藥劑不到三口的量。

就算是洛玉笙這種,也不過就耽誤了他多一點的時間,在他看來很簡單。至於這種配方,如果這樣的配方值錢,他手裏能賣的配方少說也有百數起。

不過他確實不差錢,畢竟他研究出來的東西,多得是人買。就連他們現在待的這棟小別墅,也是他嘴一張,用先前研究的某樣東西換來的。

洛玉笙也知道這樣東西有很大的商機,但是祁鈺清會跟蘇溫遠說這番話,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聊過營養液的事情,三人間又隱隱有了個尷尬的冷場。

“……”洛玉笙也是無奈,似乎碰到蘇溫遠,冷場的概率都大了。

不過看著放在腳邊的箱子,洛玉笙笑道:“本來今天是來謝謝蘇先生你的幫忙,沒想到又吃又拿,想想還真是有點怪不好意思的。這樣吧,下次蘇先生你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

蘇溫遠矜持地點了一下頭,“可以。”

“那就這麽說定了。”洛玉笙笑道。

蘇溫遠本就不擅長與人交談,洛玉笙跟祁鈺清坐了會兒後,就起身告辭了。對此,蘇溫遠沒有挽留,目送兩人離去。

車上,洛玉笙跟祁鈺清坐在後座,劉成跟陳煒坐在前方的駕駛座上。

車子開出百米遠,洛玉笙轉頭看向身旁的祁鈺清,“你這是打算跟蘇溫遠聯手?”

雖然祁鈺清沒有明說,但洛玉笙能感覺到祁鈺清的那種想法,雖然她有些疑惑,祁鈺清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不意外洛玉笙會猜到自己的想法,祁鈺清也沒有否認,“沒有永遠的敵人,權衡利弊,對我來說,現在的敵人只有一個。”

“剛才我在廚房,你跟蘇溫遠都聊什麽了?”洛玉笙不覺得一個人的想法會突然產生,所以肯定是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而之前的時間裏,除了中間她在廚房時,其餘時間他們三人都在一塊。

“祁振澣去找過蘇溫遠,原本他想聯合的人是蘇溫遠,但是蘇溫遠拒絕了,所以他才跟森村裕介聯手。對於蘇溫遠跟森村裕介,他們的信息都少到幾乎沒有,但是蘇溫遠比森村裕介還要危險很多。比起把這麽一個危險的人推給祁振澣,我寧願拉攏他。”祁鈺清道。

洛玉笙不想打擊祁鈺清,她覺得想要拉攏蘇溫遠,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不過他見祁鈺清似乎有所想法,想了想還是沒出聲打擊。

就如祁鈺清說的那樣,已經秘密回到上京的森村裕介已經從祁振澣的口中得知了趙大剛沒死的消息。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森村裕介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不相信,這肯定是假的。

他甚至覺得,這是有人故意使出的障眼法,就是為了逼他現身。

但祁振澣手下的人已經傳來了趙大剛在牢裏的照片,就算森村裕介再懷疑也不得不面對這個事實,那就是他被蘇溫遠設計了。

“蘇溫遠!!”森村裕介氣憤地將手上的茶杯砸在地面上,嘩地一聲碎片四散,不巧路過的女傭被碎片劃傷了腳脖子,瞬間鮮血流出。

見狀,段管家讓人帶走那個被嚇傻的女傭。

祁振澣的臉色也不好看,畢竟蘇溫遠先是拒絕了他的合作,轉頭又幫著祁鈺清一起壞自己的事。

雖然只是一個趙大剛,但是卻從根底破壞了這一切。

不過對於向來自傲的森村裕介,祁振澣也是不滿的,“你先前不讓我插手這件事,現在呢?”

“我會解決,不需要你插手。”森村裕介沈著臉色看向祁振澣,他覺得祁振澣這是不相信自己,是一種對他的侮辱。

原本祁振澣就不太看得上森村裕介,畢竟從一開始他想合作的人就是蘇溫遠,只是因為當初不清楚兩人具體強弱,以為兩人的能力相當。

直到接觸後才發現,兩人根本天差地別。

森村裕介在祁振澣眼裏,根本沒有多少利用價值,而蘇溫遠,卻是越了解,越發現這個人的可怕,以及……得不到就想毀滅。

他敢肯定,如果蘇溫遠站在祁鈺清身邊,那他會輸得一敗塗地。到了這一步,他必須讓自己贏。

兩人心思各異,森村裕介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斷了一指的左手,臉色就越發地難看。這根手指,他遲早會從蘇溫遠那要回來!

另一邊,蘇溫遠從別墅離開後,就自己開車回研究室。一路上,蘇溫遠的心情都不錯,但那份不錯的心情在看到後車鏡裏那輛眼熟至極的車時,驟然降到了最底。

蘇溫遠脾氣不好,我行我素慣了,畢竟除了最開始那幾年的實驗體生涯,他的人生從十幾歲開始就占據了主導位置。

此時看著後車鏡裏的那輛車,蘇溫遠輕敲了兩下手機屏幕,隨後快速地報出一串數字,“撥通。”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祁鈺清的聲音,“餵?”

“是我。”蘇溫遠聲色淡淡,不等祁鈺清說話直接道:“不想他們變屍體就把人叫回去。”

祁鈺清也是楞了一下,隨即看向副駕駛座的陳煒,“其他人呢?”

陳煒回頭看了下後面跟著的車子,“都在後頭。”

當即,祁鈺清直接道:“不是我的人。”

不過這麽一來就表示,有人盯上蘇溫遠了,就是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時候盯上的,又用的什麽方式。

祁鈺清想到的,蘇溫遠自然也想到了,不過知道不是祁鈺清的人,蘇溫遠就直接掛了電話。

原本還顧忌著洛玉笙的飯,以及剛才大家還算聊得愉快所以不好直接動手,但現在,不用顧忌了。

單手開車,蘇溫遠右手手指在方向盤右側的儲物格裏一點一點劃過去,最終手指停在了一個黑瓶子上。

選擇好後,黑瓶子從改裝過的車內傳輸通道送到了尾氣口,伴隨著砰地一聲從尾氣口重重摔落,黑瓶中的液體瞬間四散開來。

蘇溫遠將車速開到很快,後面的車子沒辦法只能也加速,避免跟丟人。甚至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車子迅速從液體上開了過去。

具有高強度腐蝕性的液體迅速腐蝕兩個輪胎,伴隨著失控的一聲驚慌吶喊,車子整個撞出護欄,隨後從十數米的高空墜落。

“轟!”火焰瞬間燃起,車內原本只是昏迷的司機跟同伴也在瞬間被火舌包圍,兩人不知不覺中被燒成焦炭。

對此,蘇溫遠並沒有在意,確定了沒人跟著自己,他也放緩了車速。

這場車禍事件在接下來的數個小時裏被接連追蹤報導,從一開始的對司機是否酗酒開車的猜測,到了之後車子是否太久沒有檢修引發故障造成車輛失控的猜測,總之不間斷的猜測不斷在網上游走。

不過很快,警方給出了正確的答案,並不是司機酗酒導致駕駛過程中失誤,也不是車輛問題導致失控,而是出現在車道上的一灘具有腐蝕性的液體。

根據化驗,液體內含有大量的強硫酸以及液溴,眾所周知,液溴對於橡膠等物有極強的腐蝕性。

事發當時,就是因為右側輪胎被腐蝕,導致了車輛在瞬間失控,最終出了這場駭人的車禍。

車禍發生後,後來的司機及時發現已經腐蝕了地面的這攤液體,這才沒有釀成更大的悲劇。

洛玉笙跟祁鈺清也看到了這個新聞,對於這個新聞,他們倆都有了個猜測。畢竟這樣的做法,真的很像蘇溫遠。

他當時給祁鈺清打電話,本就是以為那是祁鈺清的人,所以才沒有直接動的手。

回到家的第一時間,祁鈺清就讓人把營養液拿去檢測化驗了,而他跟洛玉笙則是回到了房間裏。

“見祁振澣?太危險了。”洛玉笙怎麽也沒想到,祁鈺清要跟自己說的事,居然是這件事。

雖然說他們兩個是父子,但是現在的情況,他們才是彼此最大的敵人。

但在這麽明顯的情況下,祁鈺清居然答應了祁振澣的見面,這真的讓洛玉笙百思不得其解。

“放心,我有把握。”祁鈺清道。

洛玉笙眉心緊蹙,“那他約在哪裏見面?”

“明天下午,他會到A市來見我。”祁鈺清道。

“他膽子倒是大,就不怕你把他埋伏了?”洛玉笙莫名,至少如果讓祁鈺清去祁振澣的地盤見面,洛玉笙真的擔心對方會埋伏人。

“因為他有把握,知道我不敢動手。玉笙,在這個世界上,就算什麽都能被原諒,弒父弒母是不會被原諒的。如果我真的這麽做了,那我的事業也毀了。”祁鈺清緩聲道。

外人不會去聽你說理由,只會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作為子女,就不能對自己的父母動殺機。

“那真是太不公平了。”洛玉笙沈聲道,祁振澣可以設計自己差點殺了祁鈺清,而祁鈺清卻不能對祁振澣下殺手。

“其實也不全是因為這個,更多的還是我不想。”他可以與祁振澣為敵,可以跟他拼個你死我活,可以不死不休。

但是,他的死卻不是親手殺死對方的死,他不會殺他,但是會讓他以最後悔最痛苦的樣子活下去。

對他來說,不殺祁振澣是他的底線,不管是作為敵人,還是作為血緣上的親人。祁鈺清向來不喜歡做事毫無底線的人,自然也不希望自己成為那種人。

再則,那樣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有時候死亡,反而是一種另類的解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