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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 我不會出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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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洛玉笙再睜開眼時,眼前空空蕩蕩。

“祁鈺清呢?”站起身,洛玉笙有些茫然地四下張望。

“怎麽一個人都沒有……”念叨著,洛玉笙朝著宴會廳那邊走去。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祁鈺清把她一個人留在這,但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這裏,雖然燈光大亮,但她心裏總覺得有些怕怕的。

她承認,她有點慫。

跟用餐大廳不同,宴會廳裏光線微暗,只有遠處的舞池裏亮著光。

由於離得太遠了,洛玉笙還是微微瞇了眼睛才確認了舞池裏的人,居然就是不知道跑哪去了的祁鈺清。

而跟祁鈺清一起跳舞的,就是那個達爾森小姐……

感覺著心底微酸,洛玉笙不由一聲哂笑,“還說自己對人家沒意思,趁著我睡著就迫不及待跑來跟人跳舞了。”

突然,洛玉笙肩上被人拍了下。

轉過身,洛玉笙看到一件白色研究服……

“醒了嗎?”祁鈺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洛玉笙睜開眼,看向身側的祁鈺清。

擡手替洛玉笙整理了下頭發,祁鈺清微微疑惑,“怎麽了?睡了會兒,就不認識我了?”

洛玉笙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用餐大廳,也意識到剛剛自己是在做夢,“我剛剛做了個夢。”

“就睡這麽點時間還做夢了?”祁鈺清無奈又好笑,“說說看,夢到什麽了?”

“夢到你跟別人在跳舞,然後……有個男人穿著研究服……”洛玉笙低聲嘟囔著,自己也跟著皺了眉。

祁鈺清親昵地捏了下她的臉,“你啊,跳舞就算了,這裏是宴會,哪會有穿研究服的男人?”

洛玉笙跟著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突然,洛玉笙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熟悉的感覺,讓洛玉笙身子一僵,緩緩轉過身時,視線中又是那件熟悉的研究服。

這回,洛玉笙擡起頭看向男人的臉,蘇溫遠冷淡的面容出現眼前,他只淡淡擡眸看了她一眼,又繼續低頭不知道在寫著什麽。

而從看到蘇溫遠開始,洛玉笙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視線一晃,她感覺到自己似乎躺在一張床上,但是全身上下除了脖子能動,哪兒都動不了。

耳邊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她似乎在跟蘇溫遠說著什麽,但洛玉笙聽不清她說的具體內容,也只能看見蘇溫遠的嘴巴一張一翕,卻聽不清在說什麽。

她努力地聽,努力地想要去聽清楚,可不管她怎麽努力,都做不到。

就在這時,肩上又是一沈,有人拍了自己。

“玉笙?做噩夢了?”祁鈺清松開跟洛玉笙十指緊扣的手,微皺眉看向她。

見她額上略有細汗,趕緊用紙巾幫她擦了擦,“才剛睡幾分鐘怎麽就做噩夢了?”

看著眼前的祁鈺清,洛玉笙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還在做夢,但夢境跟現實說到底還是不同的。

洛玉笙仔細去感覺,便能註意到眼下的自己已經不是在做夢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夢一個套著一個……”洛玉笙想想也覺得有點後怕。

特別是最後那個夢,夢裏她被綁在床上動彈不得,她險些真的以為自己被綁在那了。好在,只是做夢。

“夢到什麽了?”祁鈺清問道。

夢境已經模糊了不少,不過內容少,以至於她還記得,“夢到被人抓了,還有個研究員對著我做研究。我算是明白了那些被做研究的小白鼠,躺在那動也動不了。又急又怕,還很絕望。”

祁鈺清低聲道:“那你看到那個研究員的臉了嗎?”

搖了搖頭,洛玉笙睡了一覺,整個人也清醒了些,“記不清了,感覺應該看清了,但是又記不清。”

“所以說是做夢。”祁鈺清輕笑道。

見洛玉笙似乎清醒了,祁鈺清當即便帶著她回到了宴會廳裏。等到畢場舞結束,所有人都能隨意離開。

達爾森先生似乎很鐘愛祁鈺清,臨走前還提議私下會面,對此,祁鈺清沒有拒絕。

兩人牽手離開時,果不其然外面還圍著裏三層外三層的記者,洛玉笙的精力不好,所以兩人很快就上了車子離開了……

上了車,洛玉笙就閉上了眼睛。

“睡會兒吧,這一路回去還有點時間。”祁鈺清說道。

“嗯。”輕應了聲,洛玉笙也有這想法。

似乎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經歷,當你做了一個夢卻中途醒來時,很是希望能將那個夢接著做下去。

例如遇上男神,只差臨門一腳就能撲倒人家之類的。

洛玉笙也曾有過這樣的想法,但她保證,這樣的想法絕對不是在現在這個時候。

在夢中醒來,洛玉笙感覺到自己又再次動不了了,內心也是有點絕望。

不過知道自己在做夢,人的膽子就會大上不少,因為知道夢是假的,只要現實中醒來她就能從這個夢裏出去。

索然無味地在床上不知道躺了多久,洛玉笙覺得無聊,幹脆就打量自己所在的環境。

房間裏沒什麽裝飾,也不是正常情況下的房間,而是類似病房?的那種,因為她只在房間角落裏看到一些瓶瓶罐罐或者不知道什麽功能的儀器之類的。

總之,這房間看著就不太正常。

“醒了?”耳邊傳來一道聲音,這次洛玉笙清楚地聽到了她說話的內容,不僅如此,她還看到了眼前的人。

白宛童!

洛玉笙意外了下居然會在夢裏看到白宛童,但眼前的白宛童卻沒理會洛玉笙心中的震驚,“這一次你睡了一個多月,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洛玉笙沒說話,實際上她也說不了話。

她也是意外,她的夢,居然她還沒辦法說話。

“你記得祁鈺清嗎?”白宛童問道。

她當然記得了,祁鈺清她怎麽會不記得?

“你記得祁鈺清嗎?”

我當然記得,你能不能別問了。

“你記得祁鈺清嗎?”

“你記得嗎?”

“記得嗎?”

……

“吵死了,閉嘴!”洛玉笙終於沖破桎梏,大喊了一聲。

滿意地感覺到耳邊清凈了,洛玉笙翻了個身,睡得暖呼呼的。

祁鈺清正坐在床上拿著筆記本開會,剛剛正聽著視頻那端的公司高層匯報,洛玉笙充滿氣勢的一句話,成功讓正在匯報的高層卡殼。

不僅是他,其餘人也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動靜。

一時間,眾人安靜如雞。

祁鈺清低頭看向正抱著自己的大腿睡覺的洛玉笙,當即輕咳了聲,卻還是壓低了聲音道:“繼續匯報,聲音輕一點。”

聞言,眾高層紛紛點頭,說話時的聲音也下意識地放得更輕了。

這邊的祁鈺清也不好受,洛玉笙雖然睡著了,但是並不安分。偶爾擦著碰著,也是種煎熬。

偏偏洛玉笙渾然不知,此時的她在擺脫了白宛童夢中的騷擾後,陷入了甜美的夢鄉。

睡醒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洛玉笙對於自己一覺睡醒居然在床上這件事……倒也不是太意外。

床邊已經沒了某人的身影,洛玉笙在床上打滾了兩圈,才去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洛玉笙發現自己忘了帶衣服進來,當即裹著浴巾走到了浴室門後,敲了敲浴室門,“祁鈺清,你在外面嗎?”

半天沒等到祁鈺清的回答,洛玉笙估摸著人不在,便自己走了出去。果不其然,人確實還沒回來。

正要回浴室裏,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女人的尖叫聲,伴隨的還有男人的怒罵聲。

洛玉笙正好奇著出了什麽事,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祁鈺清剛將門打開,就看到洛玉笙飛快跑走的身影,還有浴室門啪地一聲關上的聲音。

意識到洛玉笙現在的情況,祁鈺清阻止了身後服務員的進入,“我自己來,你在門口等著。”

說完,祁鈺清自己將餐車推了進去,然後將早餐一一放好後,將餐車推到門口還給服務員。

洛玉笙也不知道剛剛祁鈺清看了多少,不過想想他們之間也不是多單純的夫妻關系,畢竟孩子都有倆,所以……咳咳,也不用太在意吧?

這般自我安慰了下,洛玉笙出浴室再看到祁鈺清時,也淡定了許多。

“早餐挺豐盛啊……”洛玉笙狀似淡然地坐在祁鈺清對面,目不斜視地盯著眼前的早餐。

“嘗嘗看,他們廚師的手藝還不錯。”祁鈺清說道。

應了聲,洛玉笙還是覺得有些尷尬,便轉移了話題,“剛剛我怎麽聽外面有聲音,出什麽事了?”

“前臺開錯房,把已經開了的房間重新開給別人,新住客正好認識之前的男住客,撞破了對方出軌的事情。”祁鈺清解釋了下。

聞言,洛玉笙想著剛剛聽到的聲音,“所以男住客的妻子來抓奸了?”

“嗯。”祁鈺清點頭。

像酒店這樣的地方,對於客人的隱私是有保護責任的,只能說是那個男住客運氣不好,這種概率也被撞見。

但誰讓他幹出出軌這種事呢?也是活該了。

但這麽一來,開錯房的前臺顯然責任就大了,還有酒店方也有責任。

邊吃著早餐,洛玉笙偶爾還能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許是對方的聲音穿透性太強了吧。

“還在吵呢,其實都這樣了,吵吵嚷嚷也沒用了不是嗎?”洛玉笙對於一門心思在吵上的妻子也是無奈。

不等祁鈺清出聲,洛玉笙便自然地說了下去,“這個時候不應該趁著男人心虛自認理虧,為自己多爭取利益嗎?反正男人出軌只有0次和無數次,出軌的男人不離留著過年嗎?”

“吃你的東西。”祁鈺清無奈地用一個春卷堵上了洛玉笙的嘴。

被春卷堵著沒辦法說話的洛玉笙只能認命地先吃了嘴裏的春卷,然後等咽下便迫不及待地說著,“難道我說得不對嗎?還是說,作為男人你不覺得出軌是一種敗壞的品德?”

“是敗壞,但跟我又沒關系。你放心,我不會出軌就行。”祁鈺清淡定自若,並不認為這是自己需要參與探討的一個話題。

洛玉笙哼哼了下,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反正也不繼續跟祁鈺清探討下去了。

一直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什麽事的洛玉笙,直到吃飽喝足,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時看到一堆未接電話才反應過來。

今天的微博熱搜頭條被定了,洛玉笙盛裝出席世界名流宴會的Tag異常清晰與奪目。

伴隨著她出席宴會,還有眾多例如艷壓群芳,以及跟祁鈺清的情侶禮服等等的Tag……

作為前方記者的徐米等人還送回了清晰照片,在一眾雍容華貴的中老年富豪群體裏,洛玉笙跟祁鈺清簡直是其中最突出的崽。

娛樂圈中鮮少有人能夠參與這樣的宴會,至少國內娛樂圈暫時沒有人受邀,國外倒是有,但是國內國外終歸是有差距的。

國人更願意看到的是熟悉的華國人,而不是金發碧眼一看祖宗就不同的外國人。

洛玉笙的精修圖被四下傳開,伴隨的還有她在現場拍的生圖,好在就算是生圖她的顏值也十分抗打。

這是她在毀容風波後,初次出現公眾視野,據說因為她在這次的宴會上穿了一條旗袍禮服,帶動了一片潮流。

原本不算熱門的旗袍禮服,不少店家都稱一度賣到脫銷,已經有不少買家預定,還在加大進貨。

伴隨著她身上的禮服,還有鞋子以及身上的首飾都一度被熱搜,就算買不到一樣的,同款或者仿品也是熱銷預定。

這倒是洛玉笙沒想到的,不知不覺間,她的帶貨能力倒是被解鎖了。

此時的洛玉笙正跟李光說著話,這段時間,李光已經跟團隊裏的人協商好了關於洛玉笙接下來的行程規劃。

眼下,也是向洛玉笙匯報一下,看看她有沒有什麽意見。

洛玉笙聽過後,倒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便應了下來。只是其中有一條,洛玉笙單拎出來問了下,“專訪我能理解,但是為什麽不是我一個人,還有個祁鈺清?”

“因為這是情感類專訪,我怕你一個人不好發揮,有祁總在的話,不好回答的全甩鍋給他。”李光道。

聞言,洛玉笙不由道:“我一個人怎麽就發揮不好了?”

“姐,咱什麽情況,你心裏沒點數嗎?”經由李光提醒,洛玉笙恍然大悟,也對,她跟祁鈺清又不是真的恩愛夫妻。

見洛玉笙不再問什麽,李光也舒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祁鈺清想幹嘛,但至少這事他是給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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