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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她取代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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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瓊居然敢做出這種事……”

夜瀾也著實沒想到,夜瓊脫離夜家後,膽子居然大到了這份上。直接去招惹祁鈺清,這無疑是以卵擊石。

加之,洛玉笙之前幫過她不少,她居然會對洛玉笙做出這種事情來。

莫凜冬也是沈著臉,“祁哥的意思,一定要把夜瓊找到。”

對於洛玉笙,莫凜冬也是近距離接觸過的,想到眼下她居然被害得這麽慘,莫凜冬也是氣得不行。

“放心,我知道他的意思,夜瓊雖然自小是在夜家長大,但這件事上我還不至於犯糊塗。不管她在哪,只要我們找到人,第一時間肯定會交給祁鈺清。”夜瀾沈聲道。

“不過倒也奇怪,她就跟人間蒸發似的。”莫凜冬忍不住道。

“監控沒找到人,那她離開的時候也沒一個人看到嗎?”夜瀾忍不住問道。

畢竟說起來,慶功酒會上都是圈內知名的大佬以及藝人,安保這塊聽說還是特意請了專業保全公司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夜瓊她有正常的渠道進入不意外,但是她悄無聲息地離開,甚至沒讓一個人瞧見,就顯得有些怪了。

“就是一個瞧見的人都沒有,所以才顯得怪啊,也不知道她是怎麽離開的。”再則,莫凜冬也了解過夜瓊跟洛玉笙之間。

就算夜瓊是嫉妒洛玉笙,但夜瓊現在處在事業上升期,這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這份嫉妒,足夠讓她奮不顧身地犯下這件事嗎?

要知道,這件事犯下,夜瓊的後半輩子就是毀了。

不過她把洛玉笙毀了,也沒人會替她惋惜。

醫院搶救室門口。

祁鈺清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夜裏的風帶著涼意,從走廊的窗口卷入,逐漸帶走了他身上的溫度。

“怎麽還沒出來?”方詩研身上還穿著晚禮服,因為入夜的關系溫度降了有些冷,還是陸天易借了她外套披著。

時間拖得越久,大家越容易想太多,每一分一秒都顯得有些難熬。

終於,搶救室的燈暗下了。

醫生疲憊地走出搶救室,馬上就被大家團團圍住。

看著眼前的祁鈺清等人,醫生雖有些惋惜,但還是鼓勵道:“手術很成功,沒有危及到患者的性命。但患者面部造成大面積灼傷是不可逆的,就算是我們也沒有辦法。”

“是硫酸?”沐寒枝沈聲問。

“並不是,也好在不是硫酸,如果是硫酸,按照這個劑量下來,就算現在整容科技發達,也無濟於事。”醫生說道。

聞言,大家都齊齊松了口氣,至少現在還有挽救的辦法。

隨著洛玉笙躺在病床上被推出來,一群人跟在推車後往病房走去。

蹲守許久的媒體們見縫插針地遠遠拍了幾張,然後就被保鏢們‘請’到遠處。

翌日。

昨晚確認洛玉笙脫離危險,並且一時半會兒無法蘇醒後,洛錦溪就讓沐寒枝把方詩研他們先送回去。

畢竟現在的情況擺在那,洛玉笙醒不了,一堆人留在病房裏也沒用。

不過方詩研跟陸天易也沒讓沐寒枝送,兩人結伴回去,約好隔天一道過來。

但想也知道洛玉笙醒來對這一切肯定無法接受,大家心情依舊是十分沈重的狀態。

翌日。

進到洛玉笙的病房裏,洛錦溪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病床邊用電腦辦公的祁鈺清,瞧著他的模樣,不由皺眉,“一晚沒睡?你這狀態,笙笙醒了還得替你擔心。”

聞言,祁鈺清手上動作一頓,想了想,道:“那我去洗一下。”

“你去隔壁小睡一會兒,等笙笙醒了我叫你。”洛錦溪道。

“不用,睡不著。”祁鈺清說著,直接起身去洗手間裏簡單洗漱,好讓自己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好一些。

就像洛錦溪猜的那樣,祁鈺清一晚上沒睡,他動用了不少的人力,但是依舊沒有抓到不知道跑哪去了的夜瓊。

當聽到病房裏傳來的動靜,祁鈺清忙用毛巾擦了一把臉,就快步跑進了病房裏。

“笙笙,你先冷靜一下,別亂動,你臉上還有傷,你不能動……”洛錦溪焦急地按著洛玉笙的手,因為此時床上的洛玉笙醒來情緒異常地激動。

祁鈺清見狀,也過去跟洛錦溪一起按住了洛玉笙,“乖,先別動,你現在受傷了,我們先養傷。”

“臉……”洛玉笙的嗓子十分沙啞,據說也是受到了影響,眼下不宜說話。

但她剛剛說的那個字卻是讓祁鈺清他們聽的清楚,也知道她現在最在意的是什麽。

洛錦溪難過地想哭,祁鈺清忙握著洛玉笙的手,安撫道:“我知道你關心臉上的傷,你放心,我們送醫及時,沒事的。”

可洛玉笙不相信,朝著祁鈺清搖著頭,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臉……疼……”

“我知道我知道,臉疼是因為你的臉受傷了,等傷口修覆了就不疼了。你現在如果亂動導致傷口二次撕裂,那修覆起來就更難了。相信我,會沒事的……”祁鈺清低聲安慰著,洛玉笙也逐漸平靜下來。

洛錦溪知道祁鈺清的用意,但現在的情況,也確實不適合讓洛玉笙知道真相。

當即,洛錦溪從邊上倒了杯溫水,“笙笙,我們先喝點水。”

將吸管放在洛玉笙的嘴裏,洛玉笙看了看祁鈺清,然後安靜地喝了水。

醫生護士們見祁鈺清把人安撫住了,也就取消了原本註射鎮定劑的打算,但還是給洛玉笙輸液,讓她昏昏沈沈睡去。

剛剛她那一番折騰,臉上只能重新處理傷口,看著一塊塊沾血的棉花被扔到一旁,洛錦溪不敢再看,只能快步走出了病房。

祁鈺清也不忍心看,沒多久也走了出來。

看著身旁的洛錦溪,祁鈺清想了想道:“玉笙的事情,我們還是先瞞著她吧。”

“好,我也怕她接受不了。你放心,其他人我也會跟他們說一下的,至少現在先別讓笙笙知道。”洛錦溪道。

祁鈺清閉上眼,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但當他睜開眼,那些疲憊便消了,“這段時間我得在醫院住著,家裏只能先麻煩姐姐了。”

想到小鐘靈跟小鐘毓,洛錦溪忍著淚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你也顧著點自己的身體,別為了笙笙把自己的身子給累垮了。”

祁鈺清緩緩點了下頭。

傍晚,病床上的人緩緩醒來。

看著眼前白色的天花板,‘洛玉笙’將手舉到眼前,就算現在她臉上還很疼很疼,但她卻忍不住想笑……

以至於,在那張纏滿紗布的臉上,勾出了一個略顯扭曲的笑。

……

“洛玉笙……洛玉笙……”

誰?好吵……

“洛玉笙……你聽好我說的……”

誰在叫我?

好不容易從極度的倦意中掙紮著睜開眼,洛玉笙感覺自己的眼皮十分沈重。隨著眼前陌生至極的環境映入眼簾,洛玉笙腦海中的記憶也逐漸回籠……

她記得那時候她見到夜瓊躺在地上,所以就進去想叫醒她,然後……

洛玉笙皺著眉努力想著,不知道怎麽回事,腦子變得有些遲鈍,好在記憶也逐漸清晰起來。

對了,她搖了搖夜瓊,她轉過來了,然後她根本沒事。

再然後震驚中她察覺不對,可還不等她離開,便是後頸一疼。之後還發生了什麽,洛玉笙就不得而知了。

眼下想起來這些事,洛玉笙正待看清楚自己待的是什麽地方,卻聽到不遠處傳來瓷器輕碰的聲音。

似放下茶杯蓋的聲音,很輕微,但在此時的空間裏卻顯得十分清晰明顯。

待轉頭,洛玉笙看到了不遠處的白宛童。

似察覺到洛玉笙的視線,白宛童將茶杯放下,嘴角勾著淺淺笑意,“醒了?這一覺睡得怎麽樣?”

感覺著身上的無力,洛玉笙還是想試著起身,卻在下一秒僵住了。

洛玉笙的臉色蒼白幾分,她感覺到自己身上皮膚的觸感,除了身上蓋著的一件床單,她身上根本沒有衣服。

未著寸縷所帶來的羞恥感,讓洛玉笙憤怒不已,“你……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我敢讓你穿嗎?”白宛童輕嘲道:“別說是你的衣服了,你的耳環你的發飾還有你的戒指項鏈等等……我一樣都沒讓你戴著。”

聞言,洛玉笙輕笑道:“你怕鈺清找到我?可就算沒有那些,他照樣也能找到我。”

“是嗎?只怕他現在根本沒空來找你。”白宛童笑道。

“你做了什麽?”洛玉笙不由有些緊張起來。

站起身,白宛童一步步走到了床邊,洛玉笙看不到所以不知道,眼下她躺著的床根本不是普通的床,而是研究所裏一貫用來做實驗研究的折疊床。

而她,就像是床上的小白鼠,被束縛著雙手雙腳,只有一個頭可以自由轉頭。

居高臨下地看著洛玉笙,白宛童心情很好地勾了唇,“我可什麽也沒做,把你從那帶出來,就是我要做的。至於其他的,都是別人做的……”

“是祁振澣?”洛玉笙詢問。

“雖然我確實很討厭他,也不介意他被你怨怪上,但我並不喜歡你把我跟他繼續扯在一塊。我說的別人你知道的,你不是因為她才會落到我手裏嗎?”白宛童用手指指腹順著撫摸洛玉笙手臂上的白皙肌膚,而皮膚上不斷傳來的觸感,讓洛玉笙有些不適。

而洛玉笙的微微掙紮,根本撼動不了白宛童的,“年輕真好啊,皮膚這麽緊,這麽滑……難怪,把陸雪芝那廢物兒子迷得團團轉。”

洛玉笙沒有說話,雖然很想反駁她的,但眼下的局勢,洛玉笙知道一味地刺激白宛童不是正確的選擇。

“怎麽不說話了?”白宛童看著不說話的洛玉笙,笑道:“看在你這麽安靜這麽乖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件你想知道的事吧。你不是很想知道祁鈺清什麽時候會來救你嗎?他這兩天一直呆在醫院陪他老婆,已經三天沒有離開醫院了。”

洛玉笙下意識地懵了下,“你在說什麽?”

白宛童憐惜看著洛玉笙,嘖嘖出聲,“真是個小可憐,什麽都不知道被蒙在鼓裏。你不是很想知道夜瓊想做什麽嗎?她啊,想取代你。我跟她做了交易,這交易的內容,就是幫助她取代你,然後呢,你就歸我了。”

“一個人不可能被另一個人取代,她取代不了我。”洛玉笙冷然道。

“你還別說,這孩子對自己可狠了。為了能取代你,她毀了自己的臉,現在誰都以為她是你。就連網上,大家都知道了你毀容的事情,包括祁鈺清,他現在一心陪在夜瓊的身邊。”白宛童說著,看向洛玉笙,“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很難過?”

淡然地看著白宛童,洛玉笙手上用力動了動,但束縛著她雙手的帶子很緊,“我為什麽需要難過?她就算毀了她的臉,她也成不了我。就算鈺清現在一時分辨不出來,但她騙不了他多久。”

“你對他倒是很有信心。”白宛童輕嘲。

“我找不出懷疑他的理由,也沒有不相信他的理由,所以我相信他。”洛玉笙放棄了掙紮,幹脆放松地躺在床上:“白女士,不如我們還是談談你把我綁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你不需要知道,反正……到時候你都會忘記。”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聲清脆的響指在耳畔響起。

猝不及防聽到那聲響指,洛玉笙的眼神在一瞬間變直,意識也陷入了黑暗。

看著失去意識的洛玉笙,白宛童滿意地笑了起來。

在床邊蹲下身,白宛童將香爐蓋打開,露出了裏面被燃燒殆盡的一些黑色草屑,伴隨著它們的燃燒,淡淡的氣味不斷縈繞在小小的屋裏。

如果洛玉笙此時還清醒著就會發現,眼前的香味有些熟悉,跟那時白宛童送她的茶味道十分相似。

不過通過開水沖泡,和直接用火點燃之間,還是有了一些明顯差別。

試驗過效果,白宛童對於藥效十分滿意,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她就可以開始自己的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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