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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 臨死前已經全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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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頭看向身側的男人,洛玉笙彎了彎唇,禮貌笑了下,“你好,我叫洛玉笙。”

“洛玉笙?很好聽的名字。”男人溫和一笑,他本就生得如玉溫潤,眉眼間盡是含笑之意,眼下更是溫雅至極。

緊隨著,他道:“我叫秋子墨,秋天的秋,是趙麒的朋友。”

“秋先生的姓氏比較少見,不過名字很好聽,而且非常配秋先生你。”洛玉笙笑道。

“那我就當洛小姐在誇我了。”秋子墨緩聲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洛玉笙發現秋子墨是個非常善談的人,而且知識面非常廣。他會時常地變換話題,不會一個話題講到底,讓人覺得無趣,但是如果發現洛玉笙對某個話題興趣不大,他就會及時變換。

有個一直照顧著自己聊天的人,不得不說,確實非常愉快。

廚房裏,時不時地傳來趙麒跟方詩研的說話聲,洛玉笙跟秋子墨倒是不需要他們招呼,自食其力。

秋子墨煮了茶,洛玉笙拿來了零食盤跟果盤,兩人邊說邊聊邊喝茶,時間過得也挺快。

而交談中,洛玉笙也知道了秋子墨的職業,主職是一名精通多國語言的翻譯,副職則是家裏經營著一家小古董店。

老實說,翻譯與古董店在洛玉笙看來就像兩個極端,但偏偏在秋子墨的身上卻沒有任何違和感。他可以對那些古董侃侃而談,也可以張口就是多國變化的語言,還會唱不同國家間同樣好聽的民謠歌曲。

越是聊得深入,洛玉笙對他就越有些佩服了。

“吃飯了,子墨過來幫我端菜。”趙麒從廚房探出頭來朝著秋子墨喊道。

相較於長相出色的秋子墨,趙麒的長相只能說是小帥氣,不過他愛笑,笑起來那張臉也十分討喜。

“我先去了。”秋子墨說了句,起身去廚房幫忙端菜。

等到飯菜陸續端上桌,洛玉笙跟方詩研坐在一塊,對面正好坐著秋子墨跟趙麒。趙麒很會活躍氣氛,沒一會兒幾人間的氣氛就活躍不少。

趙麒跟方詩研分別為對方介紹了下自己朋友,知道洛玉笙是個演員,秋子墨笑了笑,“原來你是個演員,難怪我覺得怎麽看你有點眼熟。”

“玉笙長得這麽好看,不當演員就可惜了,還好沒浪費寶貴的資源。對了,玉笙你有男朋友沒有?我有很多朋友都單身的,一個個都不比子墨差。”趙麒在一旁說道。

“你怎麽還介紹上了?不過可惜,你是來晚了。”方詩研無奈道。

聞言,趙麒問道:“有男朋友了?不怕啊,只要沒結婚,那都還有機會的。”

“不僅結婚了,我還有兩個孩子。”洛玉笙笑道。

“那真是看不出來,身材還保持得那麽好。難怪他們都說,娛樂圈的女藝人生孩子都是個謎,生完了跟沒生都沒區別的。”趙麒笑說道。

洛玉笙邊吃著東西,嘴角噙著笑,“只是我們的自律性比較強而已,從孕期的飲食到產後的飲食都會註重一些,盡量在最短的時間裏恢覆原有的身材。”

趙麒笑了笑,隨後開始問起了一些節目組給出的劇本問題,基本都是些有點看頭的,像是問點緋聞啊,營造有點吃醋的畫面之類,當然,更多靠後期跟字幕的。

洛玉笙也發現,吃飯時秋子墨說的話明顯就少了,只有問到他的時候,才會出聲回答一二。而且,他跟趙麒之間的交流很少,兩人間好像並不算很熟悉的樣子。

這一點,讓洛玉笙覺得有些奇怪。

吃完飯,方詩研本來是提議洛玉笙和她去洗碗的,不過秋子墨先一步提議趙麒跟他一起洗。趙麒似乎有點點不情願,不過面對鏡頭,還是笑著跟秋子墨一塊去了。

洛玉笙跟方詩研坐在沙發上聊天,洛玉笙就忍不住問起了她跟趙麒的事情,反正節目組雖然在拍,但是還會後期剪輯,就算說了什麽不能拍的,相信節目組也不會傻乎乎地剪進去。

“你們一起錄了幾期了?”洛玉笙好奇道。

“第四期了,還有兩期就結束錄制。”方詩研道。

“那你對他有感覺嗎?”洛玉笙雖然對趙麒的觀感一般,但別人的戀愛還真不是她能決定喜惡的。

方詩研猶豫了會兒,最後輕輕點了點頭,“其實我感覺挺好的,以前我都忙著拍戲沒時間談戀愛,這回休息下來,我也想談個戀愛放松放松。”

“那就試試看,不管好壞都是經歷。不過,還是得掌握好分寸,感情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了解不多,也不好下定論。”洛玉笙笑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你放心,我會把握好分寸,不會讓你擔心。”方詩研輕聲道。

結束這個話題,方詩研陸陸續續跟洛玉笙說了不少這些天的錄制,她跟趙麒這段時間去過哪裏哪裏,都經歷過什麽。

方詩研跟趙麒有很多共同的愛好,所以方詩研才覺得跟趙麒一起過得輕松愉快。

等到又待了一段時間,洛玉笙跟秋子墨這才一道離開。

揮手告別後,洛玉笙跟秋子墨一起走到了電梯前,洛玉笙看著身旁的秋子墨不由道:“你不是住在隔壁嗎?”

“這棟樓裏住了不少人,我送你下去,對了,有車子來接你嗎?”秋子墨問道。

“有啊,車子就在樓下。”洛玉笙應道。

“那就行,我送你上車再回去,反正也沒耽擱多少時間。”秋子墨緩聲說著,他沒有多解釋什麽,因為他直覺洛玉笙應該不會太喜歡知道這樓裏住的大多都是什麽人。

兩人邊說邊到了樓下,當電梯停下時,洛玉笙兩人走出,另外一男一女走進,雙雙擦身而過時,一旁的秋子墨突然把洛玉笙往邊上拉了下。

避開男人想碰洛玉笙的手,秋子墨對上洛玉笙疑惑的目光沒說什麽,只是道:“你朋友跟趙麒是打算真的談戀愛嗎?”

“估計是吧,假戲真做談上一段。對了,你覺得趙麒是個什麽樣的人?”洛玉笙雖然知道作為趙麒的朋友肯定會幫趙麒說話,但洛玉笙還是忍不住問了下。

“不好說,其實不瞞你說,我跟趙麒算不上多熟,我們是因為鄰居才認識的。雖然當了三年的鄰居,但是交集不算太多,對他我沒有什麽評價。不過,如果你朋友真想談的話,等了解更多點,或者節目之後多了解一段時間,到時候再決定要不要確定男女朋友的關系比較好。”秋子墨給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意見,還是希望方詩研跟趙麒再多了解了解,到時候如果真的覺得合適,再確定男女朋友的關系。

畢竟是成年人的社會,確定了男女朋友的關系,象征著許多意義上的轉變,該慎重還是得慎重的。

洛玉笙也聽出了秋子墨的話沒有偏袒的意思,全然是旁觀者的建議,當即也應了下來,“好,我會跟她說的。也謝謝你,沒有一味地替趙麒說好話。”

“不客氣,只是覺得跟你比較聊得來。”秋子墨道。

洛玉笙笑了笑,沒再說什麽。

去了一趟節目組,洛玉笙這才告別秋子墨上了自己的車,二十分鐘後回到了祁家。

祁鈺清之前就知道洛玉笙今天要去跟方詩研吃飯,由於洛玉笙跟方詩研的關系不錯,祁鈺清對方詩研也有點印象,對於洛玉笙去她那倒是沒什麽擔心的。

等到洗完澡躺在床上,洛玉笙想到趙麒家就是經商的,忍不住問道:“老公,你聽過趙麒這個名字嗎?”

“趙麒?”祁鈺清微微皺眉,“沒印象,怎麽了?惹你生氣了?”

“不是,詩研最近不是參加戀愛綜藝嗎?就是跟這個趙麒談戀愛。”洛玉笙解釋道。

祁鈺清無奈了下,“全國大大小小的企業那麽多,像他這個年紀的話,我認識的都在公司發展階段,不會有人閑得去談戀愛的。”

好吧,洛玉笙想想,祁鈺清說得倒也沒錯。他認識的不是各大公司的老總,就是一些新銳企業的老板,就算是年輕群體,也都在努力發展階段,哪會有空去上節目?

“那我不管了,反正就算這段戀愛最後分手了也沒什麽,不多談幾段戀愛,不多交幾個男朋友,怎麽知道哪個才是最適合自己的?你說對不對?”洛玉笙看向祁鈺清。

“我記得你就談了一段,我也就一段,你這是覺得我們這一段談得不適合了?”祁鈺清在一旁幽幽說道。

一聽他口氣不對,洛玉笙立馬順毛,“初戀能走到我們這一步,不知道羨煞多少人,我這不是覺得,我們這種畢竟是少數嘛,大多數還是得經歷過幾段的……”

祁鈺清低頭,在洛玉笙的耳垂上輕咬了下,“怎麽說都是你有理。”

“嘶~~謀殺親媳婦啊你……”洛玉笙捂著被祁鈺清咬了的耳垂,忍不住小聲罵道。

“遵命~小媳婦~”祁鈺清低頭,直接吻住不滿嘀咕的洛玉笙。

這混蛋根本就是自己挑字聽的……

另一邊,夜晚結束錄制,送走了方詩研後,趙麒走出電梯打算回家休息。正巧旁邊公寓門一開,秋子墨走了出來,趙麒當即便打了招呼,“子墨,這麽晚還出去呢?”

“去買點東西,人走了?”秋子墨道。

“嗯,錄節目真累,還不如簡簡單單談戀愛呢。不過,如果不是錄這節目,我可沒辦法讓詩研當我女朋友。”趙麒開心地笑說道。

聞言,秋子墨道:“你不是自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那不一樣,我是真的喜歡詩研,喜歡好幾年了。如果可以,我還真想跟她走到最後一步,不過未來的事也不好說,希望沒有什麽變故吧。”趙麒說著,走去開了自家的門。

秋子墨沒說什麽,在他看來趙麒的心還不定,不過就像他說的,未來的事還真不好說。

白宛童在家裏一直等,也沒有得到卓鵬那邊的消息,直到委托時限到了,卓鵬那邊也沒有傳來勝利的好消息。

加上跟祁俊柏吵完的第二天,她收到了白浩言的一條手臂,與此同時還有白浩言被砍斷手臂時的視頻,白宛童簡直要瘋了。

她發瘋似的叫,傭人們不敢靠近,也不敢說什麽,直到祁振澣回到家,二話不說直接讓人把白宛童關到了房間裏。

這下子,白宛童再傻也發現了不對勁,這段時間她的全部心神都在白浩言的事情上,一直想著找到他的下落,對祁振澣有所忽視。

等到她冷靜下來,再那麽一看才發現,祁振澣看著自己時,已經不再有愛戀,反而充斥著不耐煩與冷意。

怎麽會這樣,怎麽可能……

被關在房間裏,白宛童拍著房門喊著要找祁振澣,足足喊了一天,第二天祁振澣才來到房間裏。

一看到祁振澣,白宛童就急忙跑了過去,“老公,你為什麽把我關起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低頭看著被白宛童抓住的白襯衣,祁振澣不緊不慢地掰開她的手指,把自己的襯衣一點一點拿出來,“我為什麽把你關起來,你不知道嗎?你現在看看你的樣子,你根本就是個瘋子。”

“我不是瘋子,陸雪芝才是瘋子!我知道了,你是因為祁鈺清對不對?你是因為我找人對付祁鈺清,所以你才這樣對我。祁振澣,你對不起我那麽愛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白宛童這些年十分註重保養,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十分年輕,眼下軟聲哭泣,祁振澣眼底的冷意卻是更甚,因為他發現自己很心疼。

這女人的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因為你對付祁鈺清?”祁振澣好笑地看著白宛童,隨後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不在乎他的死活。你對自己應該很有信心才對,我這麽多年一直死心塌地地愛著你,又怎麽會喜歡陸雪芝留下的兩個孩子呢?”

白宛童感覺到了一種來自靈魂上的恐慌,她看著眼前的祁振澣,心跳忍不住地有些加快。不是喜歡,而是恐懼,“你、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白宛童,當年你到底對我做過什麽,你還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嗎?你的哥哥,白吉在臨死前已經全都招了。”祁振澣的聲音很輕很輕,卻每一個字都重重落入她的耳中,狠狠擊在她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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