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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我怕他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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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撞了,下回不能這樣!”祁鈺清低聲說了句。

聞言,洛玉笙直接抽回手,略微不爽地出了聲,“幹嘛?打了你的郭小姐,心疼了?”

“是心疼……”祁鈺清重新抓過洛玉笙的手,仔細地看了看她的手心,發現她手心都腫了。

皺著眉,祁鈺清低頭輕吹了吹……

感覺到手心被吹得微涼,又帶著點癢癢的,洛玉笙想抽回手,但這回被祁鈺清抓得很緊,沒抽回來。

“下回別自己動手,方曦不是跟你一起去了?她動手打得比你重,你又不會疼。”祁鈺清緩聲叮囑著。

隨後,又給劉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送藥膏過來。

等劉秘書把藥膏送來,祁鈺清動手給洛玉笙手心塗了藥,看著祁鈺清低頭小心的動作,洛玉笙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不過等到藥塗完,洛玉笙看著自己被塗了藥膏的手心,只覺得什麽事都幹不了了。

另一邊,郭越匆匆趕回A市。

郭舒雅一早被抓進警局的事情,他也是下午才知曉,知曉後處理完手上的事趕回A市,已經到了晚上。

當聽到郭舒雅今天被抓進警局居然是因為跟之前祁鐘靈的綁架案有關時,郭越險些氣背過去。一個樸恩惠的案子就已經夠麻煩的,居然又牽扯出一件來。

而更麻煩的是,樸恩惠的案子好歹還沒有新的證據,可祁鐘靈的綁架案卻是證據確鑿。

雖然郭家立足A市的時間遠超祁鈺清,可不代表他就敢輕視這個年輕人,正如同一開始商場那些輕視了他的,最後都成了他腳下的墊腳石。

好點的現在還在A市的商圈分杯羹,繼續搗鼓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但得罪狠了的在時間的洪流裏早就沒了痕跡。

而他剛回到A市,原本打算直接去警局見一下郭舒雅,卻被自己的老友一個電話叫到了平時聚會的地方。

郭越推開包廂時,一眼就看到了包廂裏的兩個老家夥,大家都是從小到大的交情,眼下郭家出了事,他們也沒有急於跟郭越撇清關系。

見郭越終於來了,劉老忙說道:“老郭你可算來了,快過來坐。”

進到包廂,郭越坐在兩人身旁,“怎麽回事?火急火燎地把我找來。”

“還能是什麽事?可不就是你女兒的事。”一旁的錢老不悅地冷哼了聲。

郭越擡手給自己倒了杯茶,隨後長嘆一聲,“我現在也不知道具體的,這不打算先去一趟警局了解下情況。說不準只是誤會,舒雅平時也不至於這麽糊塗。”

“她平時是不糊塗,但遇上祁鈺清的事情,指不準就糊塗了。”錢老沒好氣道,他以前也對郭舒雅這晚輩挺有好感的,但是老人家都喜歡小孩,他又是個中翹楚。家裏幾個兒子一直不見給他生個孫子,前年意外見過祁家的兩個小孩,一直覺得那兩小孩長得好看,也喜歡得緊。

眼下聽到這次的事,知道郭舒雅居然想害人小孩的性命,如果不是被救了,早就被沈河變成一具屍體,也是十分看她不上。

劉老見郭越因為錢老的話臉色難看,忙打著圓場,“老錢你少說兩句,老郭,老錢也是擔心你,不然也不至於把你火急火燎地叫過來。”

“具體怎麽回事我現在也不知道,要不等我先去一趟警局再說。”說著郭越就打算離開。

不過他還沒走,錢老就出聲了,“你這一去警局,你看誰還能幫你。”

腳步微頓,郭越轉頭看著錢老,又看向劉老,“到底怎麽回事?”

劉老看了看錢老,見他不打算說了,只好自己開口,“還不是老錢得到消息,說是祁鈺清那邊的意思是,如果你打算摻和進這次的事情裏,那這件事就不止是舒雅一個人的事了。”

郭越一聽就有些惱火,“他當我怕他的威脅?”

“你是不怕,不過這次的事情,人家是受害者,有權利討個公道。人家女兒差點就死了,你到時候一運作,給你女兒減了刑,對人家也不公平。”錢老沒好氣道。

聞言,郭越想也不想道:“那也是差點死,不是還沒死嗎?”

“真要死了,你當他會跟你客氣?人家現在也是給你個面子,勸你別插手這件事,該怎麽辦怎麽辦。”錢老冷聲道。

郭越坐在位置上,也有些心緒難平,“現在也不能斷定就是舒雅做的,她才剛被抓到警局,現在什麽消息都出來,我還覺得這是祁鈺清故意的。如果我不去,萬一我女兒是被冤枉的,還等著我我救她怎麽辦?”

“你真要這麽想,那我們也沒辦法,不過你可想好,如果確定這事舒雅真做了,你可別幹糊塗事。雖然女兒你就一個,但不是還有個兒子嘛。”劉老拍了拍郭越的肩說道。

一旁,錢老聽到劉老的話也是意外了下,“你在外邊還有個兒子?那不剛好?也不用煩沒人繼承的事。”

郭越臉色微黑,“一個私生子能頂什麽事?我先去警局一趟,不管怎麽樣,我也不能把舒雅留在警局裏不管不問。”

見郭越急急忙忙離開,錢老又問了兩句關於郭越那私生子的事情,可以說這件事郭越瞞得夠緊的,如果不是劉老意外知道,根本沒人知道這事。

不過也看得出,雖然是私生子,但在郭越那裏並沒有什麽存在感。

警局。

郭越出現在警局時,除了值班的民警之外,其餘人都下班了。

由於來之前郭越特意打了電話,所以當他到達警局後,很順利地就進了關押著郭舒雅的牢房裏。

聽到動靜,郭舒雅擡頭看了過去,當看到郭越時,整個人就委屈地哭了起來,“爸……你可算來了……”

“你這臉怎麽回事?”郭越一眼就看到自家女兒的臉腫得很,像是挨了打的樣子,“是不是他們動私刑逼供?”

郭舒雅搖著頭,撲到了郭越的懷裏,抽抽搭搭好一會兒,才道:“是洛玉笙,是她打的。”

“她打的?”聽到郭舒雅的話,郭越倒也冷靜了下來,“舒雅,你老實告訴爸,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爸……”郭舒雅遲疑地看著郭越。

“先別說別的,你先告訴我。”郭越沈聲道。

郭舒雅低下頭,她原本是打算先給洛玉笙上個眼藥,然後再承認這件事的。誰知道郭越一來就問這件事,還一副非要知道答案的樣子。

不過郭越不打算因為郭舒雅的沈默就繞過這個話題,沒辦法,郭舒雅只好承認了,“是……是我做的。不過爸,我也是一時糊塗,我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一時糊塗?”郭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郭舒雅,“一個樸恩惠的事你說是一時糊塗就算了,現在又來一件事,你還跟我說一時糊塗。那還有蔣恩恩的事情呢?她怎麽說也是你的妹妹,你也是一時糊塗了?”

蔣恩恩的事情郭越原本不知道的,但在剛剛來警局的路上,劉老把她的事告訴了郭越,所以郭越只能在郭舒雅的事情上又記了一筆。

緊抿著唇,對於郭越的質問,郭舒雅也有些生氣,“爸,到底我是你女兒,還是蔣恩恩是?我現在被人打成這樣,也不見你替我說話,你現在倒是為了她來質問我。”

“如果你不是我女兒,你以為我還會來嗎?”郭越道。

郭舒雅心裏委屈,但也清楚現在她能求助的也只有郭越了,至於洛玉笙說的話,她根本就沒在意。她對郭家有自信,就算郭家抵不住祁鈺清,她爸有幾個要好的老友,都是其他家族的,只要大家聯起手來,還不一定輸的是誰呢。

思及此,郭舒雅壓下了心底的不悅,軟了聲音委屈道:“爸,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之前是我鬼迷了心竅,其實我早就後悔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什麽來不及,其他事你來不及,蔣恩恩你還來不及嗎?”因為郭舒雅的服軟,郭越雖然還是質問的口吻,但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見狀,郭舒雅忙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爸你相信我。我那時候真的想找回恩恩的,可我找不到她……”

“什麽意思?她不是被你送去X市山區裏嗎?”郭越察覺到不對勁。

委屈地搖了搖頭,郭舒雅道:“我也是剛知道她被送那邊去,綁架她的人我其實不認識,那些人把她送到哪,我就更不知道了。”

“到底怎麽回事?舒雅,如果你想爸救你,你就得老老實實跟爸說。”郭越沈聲道。

郭舒雅連連點頭,眼底滿是對郭越的依賴,“爸,我都說,我全都說。那個把恩恩帶走的,她讓我叫她夫人,還有當初把樸恩惠帶走的也是她。對了,我雇人綁架祁鐘靈的那個網站,也是她給我的。”

“你這意思,其實這些事情,都是那個女人做的?你怎麽這麽糊塗,你都不知道她是誰,就給她當靶子?”郭越都有些懷疑眼前的是不是自己女兒了,這麽會這麽笨?

低著頭,郭舒雅壓抑著難過地哭出聲來。

好一會兒,才見她道:“我也是被她騙了,誰知道她居然這樣害我。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洛玉笙的人,不然為什麽什麽證據都到了洛玉笙的手裏,我卻被害成了這樣。”

郭越本就是多疑的性格,此時被郭舒雅崩潰之下的隨口一說點醒,也思考起她剛剛說的可能性來。

畢竟現在的情況,確實讓他們郭家處在一個非常被動的位置上,而洛玉笙跟祁鈺清都占據了主動。如果這是他們的設計,難道說他們是要對付郭家?

想到這種可能,郭越立馬想到了錢老跟劉老說的,祁鈺清的威脅。這麽一看,他就是在找對他出手的機會!

至於他說的,只要自己不出手,他就不會牽扯郭家的話,郭越是一個字都不信。

見郭越有了懷疑,郭舒雅心底暗暗得意,但面上還是帶著些許猶豫,“爸,你怎麽了?”

“那個叫夫人的女人,是她先聯系你的?”郭越沈聲問道。

“對,我也不知道她從哪拿到我的號碼,她說,她跟我有共同的敵人,她要對付洛玉笙。所以我們達成協議,她會幫我把洛玉笙從鈺清的身邊逼走。”郭舒雅認真交代道。

郭越眼眸微沈,“你覺得,她的身份可疑的概率有多大?”

似明白過來郭越的問題,郭舒雅微帶驚訝,“爸你的意思是……她真的是他們的人?”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你知道她多少?”郭越問道。

“我跟她都是用手機聯系的,她很神秘,都沒有多透露自己。”郭舒雅緩聲說著,隨後道:“不過我有她的手機號,那時候她把我拉黑了也沒有換手機號,我估計著這個手機號應該是她身邊常用的號碼。”

“你的手機呢?”郭越道。

“手機被收走了……”郭舒雅低聲說著,但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不過我記得服務密碼,可以登營業廳查詢通話記錄,可以查到那個號碼。”

聞言,郭越忙把自己的手機給她,讓她登營業廳查那個號碼。

很快,郭舒雅查到號碼,郭越直接將它保存到自己的手機裏。

眼下這件事走向完全不同的局面,在沒有查清楚之前,郭越越發覺得祁鈺清他們十分可疑。畢竟沒有人認為祁鈺清是善類,曾經他可以大刀闊斧攪亂A市商圈,眼下為了一己私欲再做出什麽來,也不是奇怪的事。

郭舒雅看著眼前的郭越,只覺得原本火辣辣疼著的臉也緩解不少,“爸,你不會不管我吧?我現在能依靠的只有您了。”

“你放心,爸不會放著你不管。不過這次你真的太糊塗了,那個女人那麽可疑你居然還被她耍得團團轉。也好,吃一塹長一智,等以後出去了你可得長點心。”郭越教訓道。

忙點了點頭,郭舒雅乖巧道:“我知道了爸,我以後一定都聽您的話,只有您才是對我最好,永遠保護我的那個人。”

看著郭舒雅臉上的傷,郭越也不由心疼了下,“你別急,那個洛玉笙敢這麽欺辱你,我也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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