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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一場鴻門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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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寧被祁鈺清說得一楞,但很快反應了過來,笑道:“大少爺真愛開玩笑,您是家主的兒子,您姓祁,自然是祁家的人了。”

看得出祁鈺清因為段寧的話有些不爽,洛玉笙在一旁,徑直懟道:“誰說姓祁就是祁家人,那按你這麽說的,全天下姓祁的那麽多,豈不都是親戚?也好在不是姓王啊陳啊李啊的,不然我身邊都能給你找出幾個親戚來。”

對於洛玉笙的話,段寧聽得不由皺眉,“少夫人,您就別胡攪蠻纏了。”

“我怎麽胡攪蠻纏了?是你非扒著我老公攀親戚不可,也不想想看,你們那位家主從小到大盡過父親的責任沒有。”在洛玉笙眼裏,這就好比窮的時候把孩子丟了,等孩子長大了成材了,再死皮賴臉地要接回去一樣。

當然,她知曉祁鈺清跟祁家的關系不是這樣的,但是性質上卻差不多。都是對祁鈺清有所圖,不然怎麽可能突然跑出來讓他回去吃飯?

既然從小都不理會他這個兒子,那就一直別理下去啊。

感覺到心累,段寧幹脆不理會洛玉笙,徑直看著祁鈺清道:“大少爺,家主特意讓我去A市邀請少夫人來上京一聚,您這邊總該給我個準信吧,不然我怕是不好回去交代。”

“明天,我會上門拜訪。”祁鈺清淡聲道。

“擇日不如撞日,家主跟夫人已經在家等著了。”段寧緩聲道。

不等祁鈺清說話,洛玉笙便道:“那不行,今天我跟我老公還有事情要做呢。”

段寧微微狐疑地看著洛玉笙,雖然直覺告訴他還是別問的好,但他還是問了,“有什麽事情,也得先吃頓飯吧?”

雙手抱著祁鈺清的腰,洛玉笙輕靠在祁鈺清的胸口,用一副你不懂的微妙眼神看著段寧,“段先生,這夫妻之間分別的時間長了,總有一堆事情要做,這些事情你一個單身汪是不會理解的。”

微微黑線了下,段寧覺得自己被洛玉笙說得呼吸都有些不順了,深呼吸了下才道:“少夫人,我應該沒有說過我單身吧?”

“你不是單身嗎?抱歉啊,我一看你就覺得你肯定單身。”洛玉笙笑得又嬌軟又無辜,卻讓段寧的氣更不順了。

再度選擇性忽略洛玉笙,段寧徑直看向祁鈺清道:“大少爺,您的意思呢?家主在家裏等著呢。”

“都說有事情要做了,比吃飯什麽的重要多了。”洛玉笙輕聲嘟囔。

“好了,別鬧他了。”祁鈺清低聲輕說,落在洛玉笙腰間的手緊了緊。

段寧正等著祁鈺清的回答,卻聽他自然地跟洛玉笙說了一句,“他一個單身的,怎麽可能知道夫妻間要做什麽?要愛護小動物。”

“……”他還在這呢?就不能顧忌下本人還在場嗎?

自然地看向段寧,祁鈺清微微點頭道:“我們夫妻確實有點事做,明天會登門拜訪的。你直接回去告訴你們家主就行,他如果因為這為難你,那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祁鈺清沒有再理會段寧,低頭跟洛玉笙道:“走吧,我們先上樓休息會兒,我讓他們給你做愛吃的。”

“好啊,為了來見你,我都累死了。”洛玉笙一邊撒嬌著,一邊被祁鈺清帶上了樓。

段寧看著兩人自顧上樓,而那邊劉成已經走了過來,便轉身不再久留。

等到兩人上了樓,進了房間,洛玉笙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他走了吧?”

“走了。”祁鈺清的視線中,那輛祁家的車已經開走。

洛玉笙也走到了他身邊,看著窗外的大雨,“這上京的天氣真糟糕,還是A市好,今天有太陽,陽光還挺暖的。不像這雨,又陰又冷,沾著皮膚上,久了都覺得黏膩。”

看著洛玉笙一臉的嫌棄,祁鈺清微微輕笑,“那你怎麽來了?想我了?”

歪頭看著身旁的祁鈺清,洛玉笙轉身站在他面前,雙手輕摟著他的脖頸,“明知故問很好玩是不是?我就不信思媛沒給你打過電話,把我的事情跟你說。”

“可我覺得,除了她說的理由之外,想我應該也可以成為一個理由。”祁鈺清輕笑道。

“是是是,你長得好看,說什麽都對。”洛玉笙笑了起來。

祁鈺清低頭,親吻著洛玉笙的唇瓣,一點一點,細密親吻。

洛玉笙被動地接受著,兩人吻了許久,都舍不得分開。

直到感覺到祁鈺清的有往下走的趨勢,洛玉笙急忙打住,“幹嘛呢?大敵當前,你還有心思想別的?”

“不是你說的,久別的夫妻,一見面當然要做點事。”祁鈺清語帶笑意。

“我還不是為了找個理由推了晚上的局啊,現在情況未明,我們貿然送上門,誰知道這鴻門宴打的什麽鬼主意?放到明天,至少我們還有時間琢磨琢磨。”洛玉笙說道。

“你說得對,做得也對,你說,你怎麽就這麽聰明呢?”祁鈺清跟抹了蜜似的,一張嘴說的全是洛玉笙愛聽的。

就是這麽聽下來,他這個說的還沒什麽,她這個聽的,卻有種扛不住的感覺。帽子扣得太大,她扛不住啊。

見洛玉笙臉上有些羞窘,祁鈺清也不再逗她,“走了,先去吃飯,我已經讓他們準備了你愛吃的。等吃完了,我們有大把的時間琢磨……”

摸了摸有些熱的耳朵,為什麽她在那一瞬間好像聽到了祁鈺清的話外音,等吃完了,就輪到他吃她了。

這般一想,臉都有些熱了。

洛玉笙發現,自己真是有當色女的潛質,重點還是對著她老公。

等到兩人吃飽喝足回到房間,洛玉笙就著明天祁家的事情打算跟祁鈺清來個促膝長談,可惜想得挺美的,事實也沒多少可談的。

談著談著,兩人就滾到了床上,進行生命大和諧去了。

一晚上過去,第二天起床,洛玉笙的嗓子都啞了。

喝著蜂蜜水,洛玉笙覺得今天嗓子這狀態,她都能少說上幾句話了。

給洛玉笙的嘴裏塞了一片喉片,祁鈺清則是身心舒暢,連帶著心情都很不錯。

吃早餐時,看到洛玉笙扶了扶腰,祁鈺清關心道:“還難受?”

“我們換過來,你試試難不難受。”洛玉笙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含嬌帶媚,瞪得祁鈺清的腰都緊了一下。

“那下回我在下面?”祁鈺清輕聲問著,緊隨著在洛玉笙的耳邊道:“不過那樣的話,你就要自己動了。”

臉上突然爆紅,洛玉笙咬牙讓自己忽略說話的老流氓,根本就不是上下的問題好不好?是……進攻方跟承受方的問題。

摸了摸洛玉笙紅透的耳垂,祁鈺清心情很好地笑了起來,“走了,先去一趟醫院。”

“去醫院幹嘛?你受傷了?”洛玉笙倏地一陣緊張。

“不是我,帶你去看望一個病人。”祁鈺清也沒說去看望的是誰,直到跟著他去到了病房,洛玉笙才知道那個人原來是莫凜冬的爺爺,莫家的老爺子。

莫凜冬因為腿的關系,這兩天也有大半的時間留在醫院裏,但剩下的時間則是處理家族內的事情。

莫家主家分家人都不少,也有些不安分的主,這回莫老爺子將家交給了莫凜冬,分家的有些人也開始不安分了。

不過有強力後臺,莫凜冬絲毫不懼。

洛玉笙進到病房時,莫凜冬正跟莫老爺子說了下幾個分家叔伯的事情,一轉頭看到洛玉笙,還意外了下,“小嫂子,你怎麽來了?祁哥一直沒告訴我,是你們要給我個驚喜嗎?”

“你想多了,我是被祁家的家主‘請’過來的。”洛玉笙翻了個白眼道。

祁鈺清帶著洛玉笙到了病床前,此時的病床上,莫老爺子靠坐著身後的枕頭,整個人狀態看著居然還不錯。

“莫爺爺。”祁鈺清輕聲叫了人,聞言莫老爺子哼了聲。

見狀,洛玉笙看看祁鈺清,又看看莫老爺子,看莫老爺子似乎不想搭理他們的樣子,那她要叫人嗎?

沒人跟她說,算了,祁鈺清都叫了,那她也叫唄。

當即,洛玉笙開了口,帶著一絲乖巧,“莫爺爺。”

莫老爺子聽到洛玉笙的聲音,才轉頭看她,對於洛玉笙其實莫老爺子之前就聽過了,但是一直沒見過。

他也沒想到,居然是這麽個見面法,“你就是被這小子騙回家的媳婦?”

騙……

洛玉笙看了眼祁鈺清,眼神揶揄,隨後乖巧地應了聲,“對,我就是被他騙回家還生了兩個孩子的洛玉笙。”

聽到洛玉笙的回答,莫老爺子沒忍住被她給逗樂了,“你這孩子倒是有趣,比這小子有意思多了。他從小就沒勁,現在也沒勁,就是多了心眼,一肚子壞水。”

“其實他優點挺多的,您肯定不太了解他,所以知道得也不全。”洛玉笙想也不想地說著,還笑了笑。

雖然洛玉笙的長相不是那種一眼看去就乖巧單純討長輩喜歡的類型,甚至因為五官過於精致漂亮,還很容易被人誤會。

但洛玉笙勝在氣質不錯,這一眼兩眼地看過去,加上臉上的笑容真實甜美,從長輩的角度來看,莫老爺子還挺喜歡她的。

不過可惜了下,洛玉笙不是莫凜冬帶回家的,而是已經被祁鈺清拐回家的。

“他打一出生,我就抱過他,要論熟悉,你覺得我會不熟?”莫老爺子輕哼了下道。

避免惹得老人家生氣犯病,洛玉笙也不唱反調,還附和地點了點頭,“您說得對,他小時候那會兒我還真不認識,不過應該挺有趣的吧?”

“還行吧,就是比普通的孩子長得好看點,畢竟有他那個媽,他要是長得不好看,反倒不像親生的了。”莫老爺子不在意地說著,倒是挺喜歡跟洛玉笙聊天的。

洛玉笙對於祁鈺清小時候的事情也感興趣,當即跟莫老爺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倒是聊得忘了身邊還有兩個人。

而被洛玉笙不斷搜刮了不少祁鈺清小時候存貨的莫老爺子也有點急了,他其實對祁鈺清的事情還真沒了解太多,更多的還是當初聽祁鈺清的爺爺講的。

此時越是被搜刮幹凈,越是急著去想,免得被洛玉笙給問住回答不上來。

好在洛玉笙也看得出,見莫老爺子有些招架不住了,便停了下來,意猶未盡地說了一句,“莫爺爺,您真厲害,鈺清小時候那麽多的事情你都還記得。”

祁鈺清見他們聊得差不多了,也開口跟他們告辭,畢竟他們今天行程還挺多的。

坐在離開的車上,祁鈺清趁著還有時間,又帶著洛玉笙去了一趟夜家。

夜瀾跟洛玉笙是熟人了,相比較陌生的莫老爺子,洛玉笙跟夜瀾之間更多了些共同話題。而這回,洛玉笙還見到了從房間裏出來的夜霏,她看到洛玉笙來了很開心,雖然她還是沒辦法說話,但跟洛玉笙兩人用手機交流,倒也十分愉快。

等到從夜家離開,夜瀾知曉洛玉笙跟祁鈺清要回祁家的事情,也有些擔心。但想來,明面上祁振澣多半也不敢做什麽,也就沒多挽留。

知道下一站就要去祁家了,洛玉笙反倒安靜了下來,“你說,我現在心跳怎麽這麽快呢?”

“龍潭虎穴鴻門宴,別怕。”祁鈺清輕聲安慰道。

“你說,你爸他不會真的對我們做什麽吧?例如把我們囚禁在祁家,不讓我們離開。”洛玉笙越想越覺得有些擔心,他們只帶了三個人,是不是太少了點?

聞言,祁鈺清笑道:“他還不至於那麽傻,把把柄放明面上給別人抓。我們先後見過莫家跟夜家的人,已經過了明路,他就算再想搞暗中囚禁那套,也行不通的。更何況,把我們囚禁在祁家,那是下下策。”

洛玉笙不管其他,她只註意祁鈺清最後說的那句,既然他們不會被軟禁在祁家,那好像就沒什麽可怕的了。

上京這些世家的老宅,似乎都有著濃重的歷史氣息,眼前的祁家老宅也不例外。

而在門口位置,除了段寧之外,還有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男人,約莫五六十的樣子,想來應該是段寧的父親段意了。

第二次來祁家老宅了,相比較第一次來時的緊張羞澀,現在的洛玉笙倒是沒那麽覆雜了。畢竟當初是新媳婦初次見公婆,難免有些緊張,但現在嘛……一場鴻門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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