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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是我幸運,能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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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

祁俊柏擡起醉意朦朧的雙眼,不過來人背著光,他瞇著眼第一時間沒把人給看清了。

好在等那人走得近了,祁俊柏也看清了來人,“梁茵?”

“是我啊祁少,你都好久沒來找我了。”梁茵笑盈盈地看著祁俊柏,一雙笑眼含羞帶怯。

很少看到這樣的梁茵,這樣特別的感覺倒是勾起了他心底的幾分心思,今天的梁茵還穿著一件嫩黃色的覆古裙衫,整個人感覺氣質也是變化不少。

原本圍著祁俊柏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下,心照不宣地留下祁俊柏一個人離開。

祁俊柏也不在意,待那幾人走開,便大步走到梁茵面前,將人逼到了一旁的墻上,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有點意思,我還以為你恨不得離得我遠遠的。”

對著祁俊柏的視線,梁茵踮腳上前,唇湊在他的唇邊,“今晚去我那吧?”

“好啊。”祁俊柏輕佻一笑,剛想一親芳澤,梁茵卻恰好退了回去。

輕笑了聲,祁俊柏也不在意,任由梁茵拉著自己出門上車。

兩人坐在後座上,祁俊柏因為之前喝了不少,整個人暈得難受。剛上車就閉上眼休息,不知不覺間,失去了意識。

‘嘩啦’一聲響,透心的涼意讓祁俊柏打了個寒顫。

被猛然潑醒的祁俊柏大口喘著氣,整個人還有些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濕透的衣服,祁俊柏擡頭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祁鈺清,因為剛剛潑他的那盆水,眼下地上濕了一片,有些水漬潑灑到了他的腳邊。

“祁鈺清你有病啊!”想也不想地,祁俊柏怒罵道。

他剛站起來朝祁鈺清走去,還沒走出兩步,後膝處一疼,整個人雙腿一個哆嗦跪在了地上。

而在他的身後,劉成涼涼收回腳。

“醒了嗎?”祁鈺清淡淡看著他,也沒在意他是跪在地上,還是坐在椅子上。

冷靜下來的祁俊柏站起身來,環顧了下陌生的四周,最後還是落在祁鈺清身上,“我說今天梁茵怎麽突然來找我,敢情是你讓她來的。為了把我引過來,你倒是費了不少心。”

沒有理會祁俊柏話語間的嘲諷,祁鈺清眸色淡然,雖是坐著,卻依舊是睥睨之態,“看來祁振澣沒有教你認清形勢,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他如果不教,就該你的對手教了。”

“教我?你有那個資格嗎?”祁俊柏冷嗤道。

“資格這東西,不是靠說的。”祁鈺清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看了眼祁俊柏身後的劉成,“教教他。”

還沒等祁俊柏琢磨他們打算做什麽,就感覺到後腰一疼,整個人被猛地一踹到了地上。緊隨著,拳拳到肉,劉成打起人來很有一套,專挑那種疼得人冒冷汗,又留不了什麽痕跡的地方。

剛開始,祁俊柏還能罵上幾句,但等被多揍幾下,他的聲音都低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等到劉成收手,祁俊柏已經疼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感覺自己分分鐘都想進ICU。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疼,肌肉每動一下,仿佛又被揍了一拳。

“祁鈺清……你就不怕我爸……弄死你……”祁俊柏惡狠狠地看著祁鈺清,說完已經倒吸一口涼氣。

大步走到祁俊柏的面前,祁鈺清蹲下身,眸色疏淡冷漠,聲線清冷,“關你十天半個月不被發現,還不是問題。”

“是啊,你也就敢關關我,但我遲早會回去。”祁俊柏狠聲道。

“你這麽說倒是提醒我,或許,我該把你留在這?”祁鈺清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祁俊柏,兩人四目相對,祁俊柏只感覺到一股股涼意從心底不斷冒出。

他能感覺到,祁鈺清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

越是養尊處優的人,說到底越怕死。

比起祁鈺清,祁俊柏自小被嬌慣著長大,論怕死程度絕非祁鈺清能比。

此時被祁鈺清看了不到十秒,祁俊柏就心下微顫,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不敢貿然接他的話。因為他不敢保證,會不會真的讓祁鈺清感覺到威脅的話,他會破罐子破摔。

還真有可能,他媽就是個瘋子,說不準他身體裏就流著瘋子的血。

抹了把臉上的水,祁俊柏盡量讓自己忽視身上的疼,“你到底找我來幹嘛?總不能是敘舊吧?”

眼下祁俊柏說話也小心了點,不敢說重話免得惹著祁鈺清。

就像他說的,形勢比人強,他還是得審時度勢。

見祁俊柏放聰明了,祁鈺清也不再嚇唬他,徑直道:“莫凜冬現在在哪?”

“什麽?你找我來,居然是問莫凜冬?他在哪你問莫家的人去,問我幹嘛?”祁俊柏有些無語,也有些沒控制住少爺脾氣。

聞言,祁鈺清微微挑了下眉,“莫子麟被綁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你不知道?”

說不知道肯定虛,祁俊柏訕訕地轉開視線,“知道肯定知道,不過我又不圖錢,他被綁架難道還能是我做的?”

“知道不是你做的。”祁鈺清話音剛落,祁俊柏心微微放下,但下一秒就再度提起,“是你們兩個做的。更正確地說,是莫子麟自導自演打算除掉莫凜冬的一出戲。”

“我根本不明白你說什麽。”祁俊柏咬牙堅持住。

“告訴我莫凜冬被關在哪,我可以保證你會安安穩穩地回到祁家。”祁鈺清淡聲說著,他確實沒打算做什麽,畢竟祁家重要的是祁振澣,而不是祁俊柏。

像祁俊柏這種等級的,存在與不存在,相差不大。但如果沒了他,反而會惹怒祁振澣跟白宛童,祁鈺清還不至於犯傻。

但顯然,祁俊柏腦子比較單蠢,根本想不到這些。

老實說,祁鈺清的話還挺有誘惑力的,祁俊柏有那麽一瞬間真的想把莫凜冬的下落直接說了得了。但想到這件事關系著莫子麟能不能拿到莫家,也代表了他未來接管祁家後身邊能否有一個聽話的合作夥伴。

相較而言,祁鈺清會殺他的概率上還沒那麽高,也讓他忍住了求自保的心思。

“我還是那句話,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莫子麟跟莫凜冬被綁架的事,我也只是道聽途說,根本什麽也不知道。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問問我身邊那些人,我這段時間都跟他們在一塊。”祁俊柏一臉誠懇道。

不過他再誠懇,在祁鈺清這也沒有誠信度,“所以你是不說了?”

“不是不說,是根本不知道,不然我肯定說。”祁俊柏一臉無奈道。

視線微微下移,落到祁俊柏濕透的衣服上,祁鈺清關心道:“衣服都濕了,夜裏有點涼,冷不冷?”

祁鈺清不說還好,一說祁俊柏當真覺得自己身上冷颼颼的,“還真挺冷的,要不,你給我件衣服換了吧?”

對於傻白甜的祁俊柏,祁鈺清溫和地笑了下,“放心,不會讓你冷著的。劉成,帶他去暖暖,別把人給冷壞了,不然可得心疼到祁家主。”

祁俊柏很少看祁鈺清笑,還是這種溫和的笑,這一笑,讓他渾身都有些發毛。

特別是他讓剛剛揍他的人帶他走,祁俊柏下意識地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就給我件衣服就行,我別的什麽也不用……”可不管他說什麽,那邊劉成直接拎小雞似的把他拎上走了。

從屋子離開,祁鈺清看到了客廳裏坐著的梁茵。

這回利用梁茵把祁俊柏帶過來,也是不想打草驚蛇,畢竟祁振澣是只老狐貍。眼下莫凜冬生死未知,知道他下落的事情迫在眉睫,不管怎麽樣,祁鈺清只能把他救出來放在第一位。

似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梁茵轉身看向祁鈺清。

老實說,梁茵有些怕祁鈺清這個人,雖然他看起來清雅俊逸,有著大多數女人都欣賞的外表,如果是以前的梁茵,肯定也會喜歡他吧?

只可惜,現在的梁茵經歷過太多的事情,心思也不再如同曾經那般單純。另一方面,看人方面也準了許多,至少她在看到祁鈺清時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像表面那樣,比起祁俊柏那種公子哥,祁鈺清給她的感覺很危險。

“怎麽還沒回去?”祁鈺清淡淡地看著眼前的梁茵,並沒有因為她的身份或者外表,有什麽變化。

“祁先生,您打算怎麽對祁俊柏?”梁茵輕聲問道,話語間透著一絲緊張。

微微擡眸,祁鈺清話語有些疑惑,“你喜歡他?”

祁鈺清之前是調查過梁茵的,也確認她可以利用,難道她對祁俊柏還有情愫?

“當然不是。”見祁鈺清誤會了,梁茵也有些尷尬,“我們家變成現在的樣子,都是他害的。我哥被他害死,我又是被他……怎麽可能喜歡他?”

“其實就算你喜歡他也沒什麽,跟我沒有關系,我也沒打算把他怎麽樣。”祁鈺清徑直道,聲音淡然。

聞言,梁茵微微疑惑,“那你為什麽讓我把他帶過來?”

“只是問幾個問題,他老實回答了,我也不會刁難他。”不過他不老實回答的話,那什麽也說不準了,不過那些都不需要他來操心。

至於是什麽問題,梁茵也沒有傻傻地問出口,當即,梁茵微笑道:“祁先生,以後梁家多多仰仗您了。”

祁鈺清微微點了下頭,“我已經讓人去跟你父親交涉,他會協助你們辦好事情。”

點了點頭,梁茵看著眼前的祁鈺清,忍不住道:“祁先生,聽說您已經結婚了?”

“沒錯。”祁鈺清微微點了下頭,因為想到洛玉笙,祁鈺清的眼底帶著些許笑意。

看著整個人都溫和下來的祁鈺清,梁茵不由有些羨慕起來,“看來您很愛您的妻子,能嫁給祁先生您這樣優秀的人,她很幸運。”

“是我幸運,能遇見她。”祁鈺清緩聲說著,至於遇上自己是不是洛玉笙的幸運,祁鈺清還真沒那種感覺。

或許,遇上自己,是她倒黴?

嘴角不由勾起一縷笑意,祁鈺清想,就算是她倒黴,他也要讓她倒黴一輩子。這樣倒黴的她,就怎麽都逃不開了。

莫名吃了一把單向狗糧,梁茵心底有些酸,“那我不打擾祁先生您了,先走了。”

“好。”祁鈺清點了下頭,便徑直轉身也離開了。

看著祁鈺清的背影,梁茵心中微嘆了下,隨後離開。

回到房間裏的祁鈺清,想了想給洛玉笙發了一條微信。

【祁鈺清】:今天有人說你很幸運。

【洛玉笙】:??我做什麽了??

【祁鈺清】:因為你遇上我。

【洛玉笙】:那人是個女的!

【祁鈺清】:為什麽這麽問?

【洛玉笙】:女人的第六感!!

祁鈺清輕笑了聲,他都能想象,此時的洛玉笙肯定是小嘴微翹,目光不善地盯著手機。

【祁鈺清】:你答對了。

【洛玉笙】:哼,沒一點挑戰難度。

【祁鈺清】:那你知道我怎麽說嗎?

【洛玉笙】:[挑眉]

【祁鈺清】:我說,是我幸運,能遇上你。

看著祁鈺清發來的文字,洛玉笙忍不住笑了起來。

【洛玉笙】:又想見見帝俊跟太一了,老公你快回來!

【祁鈺清】:乖,別鬧。

相較於洛玉笙跟祁鈺清之間的溫情脈脈,莫凜冬卻是身處寒冬,渾身透著涼,簡稱透心涼。

“大哥,咱們說話好好說,我也跟我爺爺那邊談好贖金的事了,你這怎麽突然就變卦呢?這……不太好吧?”莫凜冬訕笑地看著眼前的粗獷男子,他手上的管制刀具透著冷光,刀刃一看就是開了封的。

把玩著手上的刀,粗獷男子也是一臉無奈,“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這也是沒辦法。小兄弟,這兩天你也算安分,所以你就安靜點,我安安穩穩地送你上路怎麽樣?”

“大哥,這不是安靜不安靜的問題,你這要殺我啊,我能安靜嗎?”莫凜冬哭喪著臉,隨著粗獷男子的靠近,步步後退。

“你今天的結局肯定沒差,就是我一刀紮你心上,或者亂刀砍死你的區別。這屋就這麽大,你呢也別動腦筋了,死路就那麽一條。”眸色一狠,粗獷男子直接朝著莫凜冬沖了過來。

就像他說的那樣,屋子就那麽大,莫凜冬還沒跑出多遠,就被一刀紮在了背後。

我擦!他心底剛罵了句,跑出沒多遠,又是一刀紮他身上……

還真是亂刀……痛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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