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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真是心地善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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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地笑了笑,寧常鳴擺了擺手道:“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想太多,這瓶子真是我從家裏帶來的。不信的話,你跟我回家去,我可以拿出一整盒給你看。”

洛玉笙沒說話,垂眸看了眼手上的碎片,至少從外表上,洛玉笙看不出什麽。

看了眼不做聲的洛玉笙,寧常鳴心下微微有些不安,當即嘴上絮絮叨叨著:“小心著點,你們小姑娘皮膚嫩,別被割破手了。”

邊說,邊伸手直接要去拿洛玉笙手上的碎片。

下意識地手指微合,躲過寧常鳴的手,洛玉笙淡淡笑道:“寧叔叔,聽說最近您經常來看思媛,謝謝您對思媛的關心。”

沒有拿到碎片,寧常鳴的視線在洛玉笙手上流連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訕笑道:“思媛是阿琳的女兒,雖然她沒有跟她媽媽一起進寧家生活,但我也把她當成是我女兒。”

“對了,聽說之前的綁匪已經抓到,不知道寧叔叔你們家的錢都追討回來了嗎?”洛玉笙輕聲問道。

寧常鳴微微皺眉,對於洛玉笙將話題轉到之前那事情上有些不滿,但還是好脾氣道:“已經追回來了,小洛謝謝你對我們家的關心啊。”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之前我正好多嘴問了我朋友一句,聽說您不打算追究他們?”洛玉笙還真沒說謊,還真是意外得來的消息。

“都是苦命人,如果不是被逼無奈,他們也不會幹犯法的事。說到底錢也追回來,我們也沒受傷,我就做主沒多計較了。”寧常鳴頗為感慨道。

聞言,洛玉笙笑道:“寧叔叔真是心地善良啊。”

明明話是好話,但不知道為什麽,從洛玉笙嘴裏聽到這話,寧常鳴總覺得有著一股子的諷刺意味。

洛玉笙也沒讓他多費心琢磨,徑直道:“不過,據我所知寧叔叔似乎跟那幾個綁匪有些淵源。”

寧常鳴心下一個咯噔,他跟他們其實沒多少交集,但既然見過面說過話,怎麽著也會有痕跡留下。

腦子快速轉了一圈,寧常鳴佯裝不在意地笑道:“那哪算什麽淵源啊,就是以前見過面說過話。”

“但是一切牽扯到錢上來,就說不太清了。”洛玉笙見寧常鳴依舊顧左右而言他,也不客氣了,“那天思媛晚上突發鎮痛生產,卻遇到歹徒入室,我問過醫生,如果當時再晚半個小時,或許大人小孩都活不了。”

“那天思媛是被那些人嚇著,不然也不會提前生產。小洛,你今天說的這些話到底想說什麽?難道你認為,那些人是我安排的?那你說說,我這麽做目的是什麽?對我有什麽好處?”寧常鳴認定了洛玉笙是在詐自己,他活了一大把年紀,也不至於被洛玉笙的幾句話給嚇破膽。

寧常鳴猜測得確實沒錯,洛玉笙眼下就是不知道寧常鳴到底想做什麽。因為就像他說的那樣,他這麽對莫思媛,根本沒有好處。

“我也很好奇,您的目的是什麽,好處又是什麽。思媛那天是先感覺到不舒服,後來才起床發現有人進了門。她提前生產並不是因為受到驚嚇,而是吃了催產的東西。而那天,她跟平時最大的不同,只有吃了您帶回來的野生大黃魚。”洛玉笙沈聲道。

寧常鳴氣憤不已,怒視著眼前的洛玉笙,“你去問問,你隨便去路上抓一個人問都行,我花了那麽多錢給她買條野生大黃魚我容易嗎?到你這還成居心不良了?”

“野生大黃魚是不錯,但如果是加料的,就不是誰都能消受了。”洛玉笙不緊不慢道。

當手機鈴聲突兀響起,洛玉笙看了眼猶自氣憤的寧常鳴,徑直接了起來,“曦姐,怎麽了?”

隨著那邊方曦的話,洛玉笙的眼神冷了下來,“你確定?”

“好,我知道了。”掛上電話,洛玉笙險些壓不住心底的怒意。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寧常鳴身後站的居然是那個人。

“真是王八蛋!”洛玉笙低聲罵著,猛地想到手裏的碎片,“這裏面的東西是不是莫斯頓給你的?這裏面的藥水到底給誰用了?”

這一聽到洛玉笙提及莫斯頓,寧常鳴也是緊張了下。

但不知想到什麽,硬是咬牙不承認,“這就是我的。”

“你最好祈禱被你用藥的人沒事。”話音落,洛玉笙也沒空再管寧常鳴,那個瘋狂的男人,讓人太感覺害怕了。

去看過還在睡覺的小猴子,洛玉笙讓看護的護士抱著她去做個檢查,雖然不明所以,但護士還是抱著小猴子去了。

讓人來把藥液拿去醫院化驗後不久,終於聽到門外傳來莫思媛跟人的說話聲,當房門打開看到房間裏的洛玉笙時,莫思媛笑了起來,“什麽時候來的?早知道我早點回來,也不用讓你在這幹等。出什麽事了?臉色這麽難看。”

“思媛,我有點事要跟你說。”之前莫斯頓的事情,洛玉笙選擇暫時不跟她說是為她好。

但這回的事情情節太嚴重,洛玉笙不敢保證,如果還瞞著不說的話,會不會造成不堪設想的後果。而且莫思媛一向有主見,洛玉笙也想相信她。

“說吧,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們頂著,你怕什麽?”莫思媛擡手在洛玉笙的臉上捏了下,笑說道。

“不是怕。”洛玉笙輕聲嘀咕著,帶著幾分小心道:“思媛,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莫斯頓這麽久了一直都沒有出現?”

看著身側洛玉笙小心的模樣,莫思媛挑了挑眉,“想說什麽?別藏著掖著,直說。”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那我不客氣了。”洛玉笙幹脆一股腦把之前祁鈺清查到的那些資料都說了,包括莫斯頓現在身邊有人,也包括他的那些事,再最後就是他跟寧常鳴有聯系的事。

更正確地說,應該是莫斯頓讓寧常鳴辦的這些事。

直到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洛玉笙一口氣說下來也是累,看到眼前出現一杯水,直接一口喝了。

“急什麽?我慢慢聽,你慢慢說就是了。”莫思媛無奈地說著,明明聽洛玉笙說了那麽多,卻像在聽別人的事似的。

“你就沒一點反應?”莫思媛的反應太冷淡了,冷淡得洛玉笙都覺得奇怪。

“我要什麽反應?”莫思媛輕笑了聲,隨後道:“那好吧,既然你都說了這麽多,那我也說一件事。其實,我跟莫斯頓之間早就結束了,大概在小猴子六個多月的時候。所以說,他後來有女人也好,還是不關心孩子也好,都跟我沒關系。”

“不過,你說他讓寧常鳴做的這些,確定嗎?”莫思媛微皺著眉,其他事情其實都好說,這件事可是關乎她跟孩子的生死,莫思媛覺得必須得重視。

有那麽一瞬間,莫思媛想著,莫非是當初他讓自己把孩子打掉自己不同意,所以他就讓寧常鳴做了這些事?可是不該啊,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他還真夠狠的。

說起來小猴子還真是慘,剛查出來時,差點被她打掉。六個多月時,又被她爸要求打掉,不過好在,兩次她最後都保住她了。

但是這樣的莫斯頓,還真是讓莫思媛覺得陌生。

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算不上多長,但現在的莫斯頓陌生程度堪稱之最,甚至給莫思媛一種換了個人的感覺。

不知道莫思媛心中彎彎繞繞閃過諸多想法,洛玉笙只是想到方曦之前的那個電話,“具體的,寧常鳴並沒有承認。你也清楚莫斯頓在那邊的勢力,曦姐能調查到寧常鳴跟莫斯頓之間有過單線聯系就不錯了。不過她有查到一個人,那個人是莫斯頓身邊的,叫阿爾文什麽的。寧常鳴以前生意做得不小,曾跟那邊搭上過關系,曦姐有查到這幾個月阿爾文跟寧常鳴之間的聯絡。”

“阿爾文……”莫思媛的腦海中浮現一個面色蒼白,身形瘦削的男人,相比較莫斯頓他們高大強壯的身軀,據說阿爾文身體從小不好,所以才會比較瘦弱。

莫思媛之所以記得他,還是因為有一次莫斯頓來找自己時,阿爾文似乎辦砸了什麽事,那次惹得莫斯頓很生氣。她記得莫斯頓說過,阿爾文的辦事能力一般,之所以把他留在身邊,好像是因為有什麽原因。

具體的她也記不清了,反正只記得這個阿爾文不怎麽得他的心就是。

“這個阿爾文充當什麽角色?”莫思媛問道。

“好像挺受莫斯頓器重的。”洛玉笙想了想道。

“之前這個阿爾文,在莫斯頓那不受排擠就不錯了。”莫思媛總覺得莫斯頓跟阿爾文都怪怪的,恐怕她還得親自去找莫斯頓一趟說清楚才行,不然她安心不了。

兩人都沈默了下來,因為對象是莫斯頓,不管是權勢還是身份都是非常棘手的存在。

許久,莫思媛似想到什麽,“對了,你剛剛是不是少說了點事?你跟若煙那邊解約的事你怎麽沒說?”

“反正說不說,你該知道還不是知道了?”洛玉笙無所謂道。

“這個莫斯頓到底幹什麽?也不像是那種小肚雞腸,會找前女友把拍拖期間的禮物都還回去的人啊。不行,我還是得找他一趟。”莫斯頓皺眉道。

“你還是先養好身體,把月子坐好先吧。至少現在看來還沒什麽事,等你出了月子,到時候有的是機會找他問清楚。不過,寧家的人還是別讓他們靠近了,誰知道打的什麽主意。”反正,洛玉笙對於寧家的人沒什麽好感就是了。

坐在一旁給自己倒了杯茶,莫思媛道:“你還怕我月子都不做,跑英國找他算賬不成?放心,我還沒那麽傻呢。”

這世上不還有手機嘛,真要找人也不用跑去英國,一個電話就能搞定了。

小猴子被送回病房時還睡著,洛玉笙看到睡得香甜的小猴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思媛,你說我幹女兒怎麽那麽愛睡。哪是小猴子,根本就是小豬。”

“她如果是豬,你就是豬媽媽。”莫思媛在一旁道。

“ 不是我,是你好不好?她可是你肚子裏出來的。”洛玉笙笑說道。

聞言,莫思媛挑眉,“物種不同,又怎麽能發展母女情呢?雖然她不是你生的,但也改變不了物種相同這一點。”

“怎麽不能了?現在養只小寵物,不都是自稱爸爸媽媽,叫著崽崽。”洛玉笙道。

莫思媛突然嚴肅地看向洛玉笙,“笙笙。”

“怎麽了?”看到她突然變嚴肅,洛玉笙也有些疑惑。

“我是個剛生完孩子的產婦。”莫思媛道。

更懵了的洛玉笙:“然後呢?”

“難道你不該讓著我嗎?事事順著我,避免我患上產後憂郁癥?”莫思媛反問。

“……”洛玉笙露出海綿寶寶微笑,“你說得都對,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就算你說這天是綠的,海是紅的,星星是紫的,月亮是長方形的……我也覺得你說得對。”

“噗!哈哈……”莫思媛被洛玉笙整的這一出給樂瘋了,“你真是想笑死我啊笙笙,我這遺囑還沒立呢,你現在笑死我可繼承不了我的遺產。”

洛玉笙一本正經道:“那我就把小猴子養大,然後讓她繼承。再然後,讓我們家小毓把她娶回家,那你的遺產又到我手裏了。”

“這麽完美的計劃你是不是想了很久了?”莫思媛危險地看著洛玉笙。

“還好還好,就剛剛那麽0.1秒的功夫,讓我替你做好了身後幾十年的安排。怎麽樣?是不是很貼心?”洛玉笙笑說道。

“找打啊。”房間裏傳來兩人的打鬧聲,在堪稱熱鬧的氛圍下,嬰兒床上的小猴子依舊穩穩當當地入睡著。

夜裏。

“怎麽回事?還是不喝?”莫思媛坐在床沿,看著護士手裏依舊安穩地睡著,絲毫不見醒來的小猴子。

這一天下來,她足足就睡了一天,正常來說,三個小時就該喝一次奶,可她偏偏已經八九個小時了,一口奶都沒喝過。

正常情況下,再嗜睡的孩子也該餓醒了,而她偏偏睡得好好的。甚至,給莫思媛的感覺,她還能繼續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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