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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嫂子,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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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了……”

“這麽高跳下來,能不死嗎?”

“他好像是那個梁家的少爺,沒想到居然跟祁少有一腿。”

“不過這個跟祁少滾床單的好像不是他,這個人身材很強壯的樣子。”

“肯定強壯,沒看祁少是下面那個……”

……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梁邱的死,最終化為了眾人口口相傳的八卦,而祁俊柏更是頻繁出現在眾人的話語間。

民警跟消防隊帶著屍體離開了,地上的大灘血跡稍後有人會來處理,君悅大廈前的這片空地卻沒有人敢過,都是繞著走。

梁邱的死,看似只是一只小小的蝴蝶,扇動了它的小小翅膀。

但一個下午的時間,卻已經沸騰了起來。

有人將梁邱臨死前在天臺上的視頻放了出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愛而不得,他的卑微,以及他的絕望。

祁振澣剛談完一單生意,正和合作的老總準備出去吃飯,人剛剛走出公司,就被看到的記者們圍了起來。雖然第一時間保鏢們將記者們都隔絕開,但記者們的話筒卻直直地朝著祁振澣伸來,而他們的話同樣吵吵嚷嚷地響起。

“祁先生,請問您知道您兒子的男朋友自殺的事情嗎?對此您有什麽想說的?”

“祁先生,令公子喜歡男人的事情您是早就知情嗎?祁少爺會不會公開出櫃呢?”

“祁先生,聽說令公子出軌男人被他男朋友抓到,逼死他男朋友,還要讓他男朋友的家族破產,是這樣嗎?”

“祁先生……”

……

祁振澣的身旁,剛剛跟祁振澣談合作的老總自己有個女兒,原本一直想著能讓她跟祁俊柏見個面互相了解一下。但此時聽到那些記者的話,也是忍不住皺了眉,“祁總,看來你兒子的交友很廣泛。我還有點事,這飯就不用吃了,合作的事情我也會再考慮一下。”

對於劉總的離開,祁振澣淡淡冷冷看了他一眼,眼下他更多的還是憤怒,氣祁俊柏又給他惹事。

祁振澣回到家時,祁俊柏正打算出去跟朋友玩,兩人剛打了個照面,就被祁振澣一巴掌給扇到了一旁,嘴角更是被打出血來。

“爸,你打我幹嘛?”祁俊柏生氣地看著祁振澣,今天這事明明他媽都替他擺平了。

“給我滾進來!”祁振澣壓著怒火,沈聲喝到。

一手捂著臉,祁俊柏低頭跟著祁振澣往裏走,他媽就在屋裏,祁俊柏還就不信了,他爸還敢怎麽了他。

聽到動靜的白宛童果然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看到一臉冷沈的祁振澣和他身後捂著臉走路的祁俊柏,緩緩走到祁振澣的身旁,溫聲道:“怎麽了?”

“你問問這個孽子!”祁振澣怒聲道。

聞言,祁俊柏不滿道:“我怎麽了?爸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啊,就是死我也要死個明白。”

“好好跟你爸說話。”白宛童輕聲說了祁俊柏一句。

等跟他說完,白宛童拉著祁振澣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老公,你是不是因為那些照片的事情?”

“現在不是照片的事情,是一條人命的事情!”之前祁俊柏被祁鈺清拍了照片的事情,祁振澣已經知道,但是這回出的卻是人命。

如果是暗地裏,出了一條人命,祁振澣有的是辦法擺平。但是現在,梁邱死得太高調,臨死前的一番言論,更是把祁俊柏推到了大坑裏,眼下梁邱都死了,更是跳都跳不出來。

“什麽人命的事?誰死了?”祁俊柏一臉莫名。

“梁邱。”祁振澣沈聲道。

“那個龜孫子死了?關我什麽事啊,我又沒讓他去死。真是個慫貨,梁家還沒破產呢,他倒好,就受不住去死了。”祁俊柏輕嗤了聲,對梁邱也是十足看不上眼。

“你還說!你是怕你自己現在的名聲還不夠差是吧?玩男人,還出軌,仗勢欺人,現在還把人給逼死。”祁振澣越說越是來氣,如果不是白宛童在身邊的話,早就把祁俊柏揍一頓了。

祁俊柏皺了眉,“爸,我沒有玩男人,那是之前被祁鈺清設計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說你沒玩,誰信?現在誰都知道,你就是個被男人壓的貨。”祁振澣罵道。

白宛童也覺得祁振澣這話說得太難聽了,當即便道:“老公你說什麽呢?兒子都說是被你那個好兒子設計的,你居然還這麽說他。果然我生的兒子比不上陸雪芝的,在你眼裏你是不是還記掛著她?”

祁振澣知道跟他們母子兩個說不清,幹脆讓他們自己看梁邱臨死前的畫面,他說的那些話。

祁俊柏一看到梁邱打電話那裏,頓時罵道:“這王八蛋陰我!還老子的男朋友,虧他說得出。老子現在就把他們梁家給端了,把他妹送去給人白玩。”

“給我站住!”祁振澣一聽到祁俊柏的這些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疼得祁俊柏直接跪到了地上。

白宛童在一旁看著,心疼地皺了眉,卻也不敢說什麽。

“你那是什麽腦子,你腦子裏就都是稻草嗎?你還去把梁家搞垮,你是怕被人說得還不夠嗎?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梁家你不準動他們一根毫毛,還有梁邱那個妹妹你也不準再去碰她一下。”祁振澣原本不想管梁家的事情,但顯然放任給祁俊柏的話,結果只會更麻煩。

“那他們肯定以為我做賊心虛,真跟梁邱有一腿,不敢對梁家人做什麽。”祁俊柏忍著痛反駁道。

冷笑一聲,祁振澣冰冷的視線看著祁俊柏的,“你現在說什麽還有用嗎?你就是說出一朵花來,他們的想法你能控制嗎?梁邱死了,你就不占理。就算是他胡說八道,他如果沒死你們還有對峙的機會,但他如果死了,你就永遠說不過他,你永遠也別想戰勝一個死人。”

見祁俊柏依舊一臉不甘,祁振澣也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煩躁,“放你跟祁鈺清比,遲早你會死在他手裏,還傻乎乎的不知道原因。我怎麽有你這麽笨的兒子,除了玩女人,你還能知道點別的嗎?廢物!”

罵完祁俊柏,祁振澣徑直上了樓。

白宛童走到祁俊柏身旁將人扶起來,祁俊柏依舊想著剛剛祁振澣最後說的那些話,心裏又是不甘又是憤怒,“媽,爸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天天說我比祁鈺清差,那他把祁鈺清接回來,還要我這個兒子做什麽?這勞什子祁家,他以為我想要?老子不稀罕!”

“說什麽傻話!”白宛童沈聲說著,臉色也不算好看,“俊柏,媽告訴你,這祁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你爸只是對你恨鐵不成鋼,他不可能真的不管你。以後做事多註意點,祁鈺清再怎麽也有你爸去對付,少動點歪腦筋。”

聽著白宛童的話,祁俊柏也失落地低下頭,“媽,你是不是跟爸一樣,覺得我很沒用。同樣是爸的兒子,我就比祁鈺清差。”

“你哪裏比他差了?在媽眼裏,他哪都比不上你。他從小心術不正,愛整些彎彎道道的東西,你不需要向他學。”白宛童輕聲說著。

看著眼前的白宛童,祁俊柏也被安慰到了,當即點了點頭,依戀地抱住白宛童,“媽,有你真好……”

關於上京的亂局,祁鈺清聽過後便也就聽過了,沒有想要做什麽。倒是莫凜冬,逮著這件事連著幾天跟祁鈺清打電話時,都要嘲笑上祁俊柏一番。

也由於跟祁俊柏走得近,莫子麟這段時間又頻頻出錯,被莫家老爺子不滿了好一段時間。而且這段時間,莫凜冬時常出現在莫老爺子的書房,雖然不知道在做什麽,但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

莫凜冬的辦事能力其實比起莫子麟來一點不差, 不再花天酒地後,更是得了老爺子的眼,時不時地就讓他去做點事考驗他的能力。

“鈺清,過兩天我得去一趟C市,接下來大概半個月都不在上京了。”莫凜冬笑說道。

“老爺子給你安排事了?”祁鈺清絲毫不意外。

“對啊,之前莫子麟把事情給搞砸了,所以老爺子把事情交給我。我估計著,如果這回我把事情辦好了,不說把莫子麟拽下馬,分庭抗爭是沒問題了。而且前兩天,我還特意給我爸找了個漂亮的大學生,我爸現在樂著呢。”莫凜冬想到就想笑。

那些帶顏色的事情,祁鈺清向來懶得去管,反正莫凜冬有分寸。他只要確認莫凜冬的每一步都走得穩就行,畢竟莫凜冬是他給自己培養的助力。

不過,“那你就更該小心了,你知道的事情,莫子麟沒道理不知道。他從小的目標要被你破壞,他不可能坐得住。”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能不防著嗎?”莫凜冬不在意道。

見狀,祁鈺清也不再多說,兩人就著上京的局勢簡單探討了下,就結束了通話。

等祁鈺清回到房間,洛玉笙正趴在床上講電話,兩條白嫩的小腿一晃一晃地。

祁鈺清上前將那兩條小腿抓在手裏,洛玉笙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跟電話那頭的李光說著話,“好了我知道了,我保證準時準點到。先這樣,我先掛了啊。”

等掛了電話,洛玉笙翻了個身,想從祁鈺清的手裏抽回腳,卻被他抓得緊緊的,“放開,耍流氓呢?”

抓著洛玉笙的腳,祁鈺清將人整個抱到了腿上,將臉埋在洛玉笙的頸窩,悶悶地問道:“又要去哪?”

“工作啊,不過不會去太久,也就三四五天就回來了……”洛玉笙笑說道。

“嗯。”知道自己不可能攔住洛玉笙不出去工作,祁鈺清只好悶悶地應了一聲。

將頸間的大腦袋推開,洛玉笙看著眼前的祁鈺清,低頭親了親他的,“你真是越來越粘人了,改天我一進劇組三四個月,你是不是還要包袱款款跟著去劇組打地鋪?”

“不用打地鋪,你收留我的話,就有床睡了。”祁鈺清眼帶笑意道。

“想得美,到時候我連門都不開,就讓你睡在門外。然後第二天呢,就有報導說我家暴。”想到這,洛玉笙倒是先樂了起來。

“這麽壞?”祁鈺清無奈地說著。

眉一挑,洛玉笙帶著幾分嘚瑟道:“就這麽壞,不爽?咬我啊?”

“咬就咬。”祁鈺清按著洛玉笙的腦後,狠狠地咬了幾口,咬得洛玉笙求饒。

不多時,房間裏充斥著兩人玩鬧的聲音。

數天後,C市,豪情大酒店。

洛玉笙剛跟活動方一起吃完飯,身後跟著方曦這個冷面女保鏢也有個好處,那就是敬酒的人少了。

以至於在其他人被灌了不少酒,有些還要被扶著離開的情況下,洛玉笙穩如泰山。

回去的車上,洛玉笙還拉著方曦的手道:“曦姐,你簡直就是擋酒神器啊。”

“……”那是什麽鬼?方曦無語了下。

吃完飯,洛玉笙跟著方曦一起回了酒店,這次的活動主辦方替她們安排的是雙人豪華房,晚上跟方曦睡在一個房間,洛玉笙別提多安心了。

等到洛玉笙美美洗了個澡,就把浴室給了方曦,讓她也去洗洗,自己則是坐到了床上玩手機。玩著玩著,突然聽著陽臺上似乎傳來動靜……

錯覺?仔細聽了聽,似乎不是錯覺,真的有聲音。

洛玉笙心下存疑,便下了床去拉陽臺上的窗簾,窗簾厚實,把陽臺擋了個幹凈。當窗簾打開,洛玉笙的視線裏陽臺上並沒有什麽東西,但她還是打開了落地窗走出去……

畢竟這裏是七樓,照理說不太可能有人……

突然,洛玉笙只感覺自己被一個黑色人影抱住了,她的手不知道碰到那人身上哪裏濕漉漉的,而她還來不及喊就被捂住了嘴。

那人捂住洛玉笙的嘴不讓她出聲後,就急切地開了口,“嫂子,救我!”

一聲悶哼,讓洛玉笙猜測他可能是受傷了,但他叫自己嫂子,卻讓洛玉笙有些懵。猶豫著,估計是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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