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最後一次,下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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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沐寒枝跟袁勳在酒吧裏喝酒,袁勳身邊坐著個身材火辣的女孩,雖然一直跟袁勳說話,但眼睛卻時不時地看向一旁的沐寒枝。

女孩樣貌艷麗,年紀看著卻是不大,猶自帶著幾分的稚嫩。

而她看著沐寒枝的眼神,卻帶著幾分志在必得,“沐少,賞臉喝一杯嗎?”

只見她輕輕一推,便將手邊的酒杯推到沐寒枝面前,上面還帶著一個清晰的唇印。

袁勳也看好戲似的看著沐寒枝,並沒有出聲幫他攔下,相反還慫恿道:“瑤瑤一片心意,寒枝你就別拒絕了,喝了唄?”

仿若沒聽到兩人的話,沐寒枝自顧端起酒杯一口飲盡,“還有事,先走了。”

看到沐寒枝拿上外套要走,袁勳也不敢再打趣他了,連忙將人攔下,“好了好了,不喝就不喝,我都這麽多月沒見著你了,難得拉你出來喝一次,你這麽快走也太對不起兄弟了吧?”

“明天再約。”沐寒枝說著,微微用力就掙開了袁勳的手,沒理會身後他的聲音,一路出了酒吧。

等到從那熱鬧喧囂的氛圍中脫離出來,酒精帶來的熱意這才散發了起來,有些煩躁地解開襯衣的扣子,沐寒枝沒有開車,直接往街上走。

當路過一家奶茶店,沐寒枝的腳步微頓。

這麽多年過去,當初的店也換了一批又一批。同樣的位置,雖然還是一家奶茶店,卻已經換了名字換了老板,也換了人。

“歡迎光臨!”

老板聽到開門聲下意識地喊了一聲,當看到西裝革履的沐寒枝走進店時,有些許的遲疑,“您要奶茶嗎?”

一般喝奶茶的都是些小女生,就算有男生,也多半是陪著女朋友,再不濟,也該是一些少年。可眼前的沐寒枝,渾身上下充斥著生人勿進的氣息,怎麽都跟喝奶茶扯不上關聯吧

“一杯……紅豆奶茶。”沐寒枝淡淡道。

見真的是要買奶茶,老板也舒了口氣,當即笑了起來,“好的請稍等。”

在做奶茶的過程中,老板見沐寒枝一個人站在那,便問道:“你是幫女朋友買的奶茶吧?”

“不是。”沐寒枝雙唇緊抿,冷冷應了一句。

老板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也沒說自己信不信。

“寒枝,我要一杯紅豆奶茶。”嬌軟的聲音,伴隨著洛錦溪出現在店內的身影,忙碌中的沐寒枝也不由溫柔地笑了起來。

親自做了一杯溫熱的紅豆奶茶放到洛錦溪面前,沐寒枝擡手摸了摸她的頭,“慢慢喝,無聊的話看看電影,等下班我帶你出去玩。”

聞言,洛錦溪得意地從書包裏把作業拿出來,“才不會無聊呢,在這陪你還能把作業做了,我是不是很聰明?來客人了,你去招呼,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小兄弟,你的奶茶好了。”老板的聲音將沐寒枝從回憶中喚回,看著眼前的老板,沐寒枝的眼底又恢覆了一貫的冷然,“多謝。”

提著袋子,沐寒枝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他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仿佛,根本沒有一個地方,讓他有停留的沖動。

“小姑娘,你沒事吧?”不遠處,一個女孩背對著他跌坐在地上,女孩身形瘦弱,莫名給沐寒枝產生了一絲熟悉感。

女孩搖了搖頭,在那位阿姨的幫助下站了起來,道謝後快步離開。

“誒,小姑娘,你的奶茶……”阿姨看著地上掉落的奶茶,沖著她的背影喊道。

可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怎麽的,對方楞是連回頭都沒有。

沐寒枝低頭看了眼她掉在地上的奶茶,與自己手上的一般無二,不過他也沒多在意。

“寒枝哥,幹嘛呢?”遠遠地,徐遠看到站在街道旁的沐寒枝,疑惑地跑了過來。

沐寒枝看向朝自己跑來的徐遠皺了皺眉,“你這什麽裝扮?”

“這不是偽裝嘛。”徐遠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自己貼上的假胡子一撕,因為用力過猛,疼得他齜牙咧嘴。

至於其他的眼鏡跟帽子他是不敢摘了,萬一被發現,他肯定會被經紀人追著揍的。

這段時間,徐遠剛跟著沐寒枝拍完他導的新電影,以前因為洛玉笙的緣故,徐遠不太喜歡沐寒枝。不過自家表哥跟沐寒枝是好朋友,他也就給他點面子。

但劇組接觸了這麽多個月下來,徐遠發現沐寒枝其實沒那麽糟,他做事都有點追求完美,是個對自己對工作都要求很高的人。

除了關系到他笙姐的事情時有點不理智外,徐遠覺得他還是非常值得結交的。

“寒枝哥,你不是跟我表哥喝酒去了嗎?怎麽站在這啊。是不是我表哥又出去拈花惹草,然後放你鴿子了?”對於自家表哥,徐遠實在是不敢恭維,他就不懂了,他表哥怎麽就那麽喜歡交女朋友。

“沒有。”沐寒枝對於剛剛自己跑去買杯奶茶的事情,也覺得有些好笑。

似乎是今天喝了酒,有點暈了吧。

想著,沐寒枝將手裏的袋子往徐遠懷裏一塞,“給你了。”

“誒?什麽東西啊,還熱乎的。”徐遠好奇地問著,等看到袋子裏的是奶茶後,驚喜了起來,“哥,你就是我親哥,你怎麽知道我想去買這家店的奶茶呀?”

等到他擡頭找沐寒枝,眼前已經沒人了,回頭一看,人已經走出了老遠。

插上吸管,徐遠邊喝邊追著沐寒枝走遠。

地下車庫裏,俞澄站在車庫門口緊盯著來往的車輛,心裏是那叫一個焦急。當熟悉的車子出現眼前,這才重重松了口氣。

車子在他身旁停下,俞澄連忙上了副駕駛座,任由對方將車開進了地下車庫內。

“我說祖宗,我不是下午才跟你說過,讓你不要出去了嗎?你怎麽一轉眼,又嚇我一大跳啊。你再這樣,我車鑰匙都得找地方藏起來了。”俞澄一上車,就開始巴拉巴拉說著。

好一會兒,等到俞澄終於說完了,對方這才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你上回也是這麽說的。”俞澄忍不住嘟囔了下,隨後習慣性地在座位上找了找,“奶茶呢?今天怎麽沒有啊。”

將車停在車位上,洛錦溪聲音微低,“不小心丟了。”

“不是吧?買杯奶茶,還能不小心丟了?”俞澄不由開始懷疑,自己就這麽把洛錦溪放出去,是不是不太好?不會哪一天,她出去就丟在外邊,然後回不來了吧?

“嗯,丟了。”洛錦溪緩聲說著。

俞澄總覺得今天的洛錦溪怪怪的,但他眼下也沒空管別的,“差點忘了說了,剛才來了一批保鏢,說是要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你剛剛不在,我生怕被他們發現你不在的事,就說你已經睡了。”

“是笙笙讓他們來的?”洛錦溪緩聲問道。

“多半是的吧,雖然不知道什麽情況,不過她之前不也打過電話嘛。所以說,至少這段時間你先別總往外邊跑了。”俞澄叮囑道。

聞言,洛錦溪點了下頭,“我知道了,放心吧俞醫生。也謝謝你,願意幫我。”

想到洛錦溪讓他幫忙的事,俞澄也覺得有些無奈,“我說你也真是的,既然恢覆了,為什麽不讓他們知道呢?”

洛錦溪沒有回答,那時候剛清醒,如洛玉笙所想的那樣,洛錦溪遭受了很大的沖擊與打擊。當時的情況,也讓她產生了膽怯的心理。

老實說,就算隔了這麽多年,她卻沒有那麽大的勇氣去面對這一切,去面對那麽多的人。這種逃避的心理,讓她在第一時間尋求了俞澄的幫助。

瞞下她醒來的事情,這件事說來簡單,卻不是任何人都願意幫的。

好在,俞澄願意幫她。

一旁的俞澄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一直在幫助洛錦溪走出當初的這些事情,但顯然,雖然她的神智恢覆了正常,心態與心理卻還未恢覆。

也許時間不一定把所有事情都沖淡,但時間卻是一味良藥,至少對於洛錦溪是。給予她一定的時間,俞澄相信她會想明白的。

洛菲兒在家等了一整天也沒等到洛玉笙發微博替自己澄清,一早就趕回了家,找到韓蓉,“媽,怎麽辦?洛玉笙她居然真的敢不替我說話。”

“急什麽。”韓蓉緩聲說了一句,將手上的花枝修剪過後插入花瓶中,“她不發,你就替她發,只要她不亂說什麽,有什麽關系?”

見韓蓉那麽冷靜,洛菲兒被影響著也冷靜了下來,“媽,那我到底怎麽做啊?”

“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你等一下直接發到洛玉笙的郵箱就行。只要她看到那些東西,自然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韓蓉左右端詳了下自己的花藝作品,隨後滿意地笑了起來。

一聽到這,洛菲兒整個人都高興了起來。

等回到房間,看到韓蓉發到她電腦裏的那些照片,洛菲兒得意地笑了起來,“洛玉笙,我看你這回怎麽跟我鬥。”

輕輕敲擊,很快郵件發送成功。

經過時間的發酵,洛玉笙跟洛菲兒兩姐妹間不合的事情愈演愈烈,眼下的情況,兩極分化嚴重。關於這件事到底是洛菲兒的經紀人個人所為,還是洛菲兒參與其中讓經紀人頂鍋,誰也沒個定數。

趁著洛玉笙沒有出來定聲,網友們吵得不亦樂乎,兩方的粉絲也在不斷撕。

就在這時,洛菲兒的微博又有了新的動態。

洛菲兒V:謝謝大家的關心,我跟姐姐的關系很好,不牢掛念。[圖片]

說著,還放出了她跟洛玉笙吃飯的合照,照片裏,洛玉笙雖然沒看鏡頭,但洛菲兒沖著鏡頭可愛比V的樣子還是非常清晰的。

緊接著,洛菲兒又接連放了好幾張照片,都是兩人飯間的照片,借以打破兩人的不和傳言。

畢竟,如果兩人的關系差的話,加上這次的事情嚴重性,怎麽可能坐下來好好吃飯呢?

發完微博,洛菲兒還囂張地給洛玉笙發了條短信:你可以選擇不回應,不過如果你的回應讓我不高興,那我也不會讓你高興。當然了,如果你覺得你那個姐姐反正都已經是個瘋子,你也可以不管她,反正她的名聲也夠糟的,再糟一點對個瘋子而言也沒什麽所謂吧?

看完洛菲兒發來的威脅短信,洛玉笙將手機放到一旁,視線落在郵件裏的那些照片上。

“有合成痕跡嗎?”洛玉笙問道。

李光坐在一旁,聽到洛玉笙的話,點開跟發小的聊天框,“剛查了大半的照片,都沒有合成的痕跡,裏面的人應該是你姐姐沒錯。”

“到底是怎麽回事……”洛玉笙真的很想知道當初發生過什麽,為什麽姐姐會跟齊雲濤那個紈絝子摻和到一起?

要說姐姐是自己想一腳踏兩船,打死洛玉笙都不相信。

除了洛錦溪之外,洛玉笙原本還可以找洛常林詢問當初的真相,但顯然,從一開始洛常林就沒有跟自己說過真話,她也不指望著他現在能良心發現。

更何況,她也沒那麽大的面子,讓洛常林放棄韓蓉跟洛菲兒,站在她的身邊。

此時的病房裏,洛錦溪也看到了網上的那些,她不敢用自己曾經的微博,只能用俞澄的微博悄悄關註著洛玉笙。

關於洛玉笙跟洛菲兒之間的那些事,其他人不知道,但洛錦溪清楚,她的妹妹肯定是被人欺負了。可現在的她,卻沒有任何能保護她的力量。

“她現在肯定特別希望你站在她身邊陪她。”俞澄鍥而不舍地勸著她。

“可我的出現,非但幫不了她,只會給她帶來更大的麻煩。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我身上的臟水有多少,洗不幹凈,只能給她帶來麻煩。”可那些陳年舊事,當初就不是靠她一張嘴能說清,現在,更不是了。

就連他,也從未相信過自己。

俞澄坐在一旁,忍不住搖了搖頭,“你們女生啊,想得就是比較多。難怪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又說女人總是多愁善感。”

“或許吧。”洛錦溪柔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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