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 說道歉是耍我的?

關燈
等這頓飯吃得差不多了,包廂門打開,黃叔黃嬸走了進來。

黃叔符合洛玉笙對他的猜想,是一個有些胖乎乎的中年男人,雖然呆在油煙滿布的廚房,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不會顯得油膩。

“黃叔。”祁鈺清朝著黃叔微微點了下頭。

“這段時間忙吧?看你有段時間沒來了。剛剛你嬸說的時候,我還以為聽岔了。”黃叔笑說道。

黃叔愛笑,加上胖乎乎的臉,整個笑起來親和力十足。

聞言,祁鈺清點頭道:“最近是有些事比較棘手。”

“忙點好,不過也不能只顧著忙,不顧著自己身體。你也算是我跟你黃嬸看著過來的,你小子就是太不懂得照顧自己了。”黃叔有些擔憂道。

“好了老黃,你別總說這些,年輕人都不愛聽的。”黃嬸輕聲阻止著。

“好好,我不說,不說。不過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小祁帶小姑娘過來……”黃叔略有感慨道。

莫名成了視線中心點,洛玉笙笑了笑,“黃叔黃嬸好,我叫洛玉笙,是祁鈺清的……”

朋友兩個字還沒出口,祁鈺清已經自然地接了下去,“她是我妻子。”

黃叔跟黃嬸是知道祁鈺清結了婚的,畢竟兩個小家夥都那麽大了。但因為這麽多年都沒見過洛玉笙的緣故,他們多少也猜到他們的感情多半不好,甚至可能已經離婚之類的。

不過當意識到洛玉笙就是祁鈺清的妻子,黃嬸倒是推翻了之前自己的猜測。畢竟從她現在看來,兩人的關系似乎也沒多差的樣子。

反應過來的黃嬸便笑了起來,“小祁,這就是你不對了,玉笙這麽漂亮你還把她藏著掖著,舍不得帶出來。可能是漂亮的人都長得像,我也不知道在哪看過玉笙的臉,總覺得有點眼熟。”

“她是個演員,可能是在電視上看過。”祁鈺清道。

洛玉笙微微尷尬了下,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之前那些爛片裏有部片子似乎還在衛視上播出,只可惜收視率……嗯……還是不說了。

“演員啊?演員好啊,玉笙長得好看,喜歡的人肯定也多。”黃嬸笑說道。

黃叔黃嬸並沒有在包廂裏待多久,畢竟農家樂生意火爆,也容不得他們一直在這陪兩人說話。

等黃叔黃嬸離開,洛玉笙端著杯水果茶,慢慢喝著。

大廳裏,幾個年輕男女正坐在一起聊天,都是二十來歲的年紀,聊的也無非就是一些年輕人的話題。

其中幾個男生圍在一起,不知道聊到什麽,笑得頗有些不懷好意。

坐在幾人對面的女生見了,微微撇嘴,“你們笑什麽呢?”

“別管他們,一堆宅男,除了聊女主播還能聊什麽?”她旁邊的女生無語道。

倒是對面那幾個男生聽到她們的話,為首染著黃發的少年就不滿了,“什麽叫一堆宅男?你還不是個宅女啊。再說,我們聊的可不是女主播。之前《長生》不是改編了嗎?那個紫靈的扮演者你們知道吧?”

“洛玉笙?”有個女生脫口而出。

“對,就是她。這兩天不是有關於她姐姐的那些報導嘛,我姐姐正好跟她姐姐同屆,當時的情況,可比網絡上的精彩多了。”說著,黃發少年話語微頓,卻引得其餘幾人越發好奇。

見他不繼續說下去,其中一個女生忙催道:“繼續說啊,我這兩天也看了不少關於她姐姐的帖子呢,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確實有當校花的資本。”

在場的幾人都是A大的在讀生,因為洛錦溪是從A大退學的,這段時間校園內關於她的議論聲也有不少。再加上洛玉笙剛接下《媚骨花》裏的角色,而接下來拍攝的位置就在A大,一時間倒也讓事情連著串著不斷被議論提及。

“是校花還是笑話呀?我看是笑話還差不多。”黃發少年輕嘲道:“我可聽我姐說了,那時候洛錦溪還艹著女神的人設,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那種。但你們知道,她私底下什麽樣嗎?據說,單單她那一屆,就有不少人跟她有一腿。這還不提那些學長,還有學弟呢。”

“不會吧?別是看她出事,一堆人落井下石的。”女生微微皺眉道。

“哪會啊,大家都是同學一場,如果不是確有其事,誰那麽壞去害她?”女生的朋友說道。

“那也不一定。”突然,坐在角落位置的一個男生出了聲。

男生叫謝安,生得劍眉星目,十足陽光的模樣,笑起時還有小小的酒窩在那,看到大家都看自己,他無所謂地聳了下肩,“我沒說什麽駭人聽聞的話吧?我哥以前跟洛錦溪是同學,他跟我說的。”

聞言,旁邊的男生用手肘頂了他一下,“他還說什麽了?”

“沒什麽了,就說了一句,落井下石的人比比皆是,畢竟男生之間還是有些虛榮心的。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校花,如果說自己跟她發生過什麽,不顯得自己特別有面子嗎?”謝安微微撇嘴道。

“安子,不會你說的才是真相吧?”黃發少年走到男生身後,單手勾著他的脖子道。

也不甩開他的手,謝安笑著看他,“我說是,你信嗎?”

“好了,不管哪種是真相,大家還是少在背後議論人是非吧。”女生出聲說著,雖然話有些不那麽好聽,但在場的大家關系都不錯,也都紛紛點頭附和了。

謝安坐在一旁,也笑著跟著點頭。

翌日。

洛玉笙坐在客廳裏看劇本,侯晨跟季含秋來了。

聽到兩人的名字,洛玉笙眼底帶過一絲冷意。

“玉笙。”剛進門,季含秋就看著洛玉笙欲言又止。

這一幕落在侯晨眼裏,卻覺得季含秋受到了委屈般,連帶著看洛玉笙的眼神都有些不滿起來。

將劇本放下,洛玉笙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絕美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靨,美則美矣,卻無端地讓季含秋感覺到一絲涼意。

“不是說要來道歉嗎?”洛玉笙淡淡出聲,目光落在兩人身上,雙唇微啟,“開始吧。”

侯晨是答應了祁鈺清要來道歉,但是到了這一步,他聽著洛玉笙的話,卻是怎麽也開不了那個口。緊抿著唇,像是被膠水黏住似的,唯有那雙眼睛,狠狠地看著洛玉笙。

洛玉笙不以為意,見他不開口,微微挑眉,“怎麽?說道歉是耍我的?”

季含秋擔憂地看了侯晨一眼,隨後上前一步欲拉洛玉笙的手,卻被她輕巧避開,“玉笙……你是不是還在怪我們?對不起,你也知道阿晨的脾氣,要不我代他向你道歉好不好?如果一句不夠的話,我可以說十句二十句,只要你原諒我們。”

“做錯事的是誰,誰就要負起這個責任。季小姐,你不是我姐的好朋友嗎?我姐被人黑得這麽慘,你難道認為我知道是侯晨做的就該原諒?他哪來那麽大的臉啊。”洛玉笙語氣輕柔,說出口的話卻十足嘲諷。

侯晨原本就看不上洛玉笙,認為她是只靠著一張臉蠱惑了祁鈺清。眼下被她這麽語帶嘲諷,侯晨也沒忍著,“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怪就怪你姐姐不知道檢點,不過還沒畢業就懷孕,你跟你姐倒也不愧是姐妹。”

“喲,口氣不小啊,你這話的意思我是不是能理解為,兄弟你一身光明正大,就沒有任何的汙點了?最好是這樣,不然別怪我小心眼,對你不客氣哦。”莫思媛突然從客廳外走了進來,臉上笑得陽光,眼神冷得帶光。

“你!”侯晨看著突然出現的莫思媛,被她激起了滿滿的怒氣,“哪來的小白臉,洛玉笙你也敢往這帶,還真以為這是你家嗎?”

“不是我家,難道還是你家?要不,我去問問祁鈺清,到底我是他老婆,還是你?”洛玉笙笑著將發挽到耳後。

季含秋從莫思媛出現時,就微微皺了眉,此時見侯晨被懟得啞口無言,心底暗罵了聲廢物,但還是出聲道:“玉笙,你也知道阿晨的脾氣,他跟祁先生這麽多年兄弟,想來祁先生也了解他。你啊,也別跟他計較,今天我們來是為了跟你道歉的,關於你姐姐的事,我們真的很抱歉。”

“第一,你男朋友的脾氣我們家笙笙哪能知道啊?他是哪根蔥哪根蒜,還得讓人提前去了解他?這第二嘛,我可沒看出來你們的抱歉在哪,我只看到了氣勢洶洶,嘖嘖,真嚇人。”說著,莫思媛害怕地抖了抖,做足了一個小可憐的姿態。

洛玉笙差點沒因為莫思媛的表演崩了臉上的表情,好不容易才咬牙繼續堅持著臉上的冷意,表現著她的不悅。

“這位先生,其實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畢竟玉笙也是嫁了人的,她也沒有什麽兄弟,你這一口一個我們家笙笙,似乎……不太好吧?在我們面前倒也就算了,可萬一被有心人給聽去,難免被人多想了。”季含秋欲言又止道。

聞言,莫思媛嘖嘖出聲,“嘴上說著不知當講不當講,你不還是講了嗎?所以說,你那些看似為了笙笙好而說的話就是廢話,想喝綠茶又何必裝裱呢?”

“你!我好心跟你說話,你怎麽這麽……”季含秋含嬌帶怒地看著莫思媛,如果她是個男人的話,說不準還真能為此感到一絲愧疚。

只可惜了,莫思媛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還是個鑒婊能力優秀的女人。

只見莫思媛豎起大拇指,由衷地沖著季含秋道:“高,實在是高,瞧瞧你男朋友現在眼睛跟噴火似的看著我。不過,你當著你男朋友的面就公然勾引我,這不太好吧?”

“你胡說什麽?”季含秋被莫思媛的話說得一楞,隨即有些慌亂。

“不是嗎?那你剛剛含羞帶怯地看我是做什麽?”莫思媛疑惑地看著季含秋,又看看洛玉笙,“真奇怪,她難道還想把我發展為備胎不成?”

季含秋被莫思媛的這一手打得措手不及,偏偏侯晨又狐疑地看著她,眼下是真慌了,“阿晨你別聽他胡說,我心裏只有你一個,怎麽可能看別人?”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大學那會兒不是暗戀著那個誰要死要活的?聽說,還追人追到國外去了呢。難道說,這位兄臺就是那位壯士?”莫思媛求知欲十足地看著侯晨。

季含秋心下一個咯噔,看著莫思媛的眼神又狠又冷,偏偏莫思媛像是收到了媚眼似的,笑得更乖更軟了,配上她那張日系花美男的臉,匹配度也實在是高。

別人也許不知道,但侯晨心裏是有疙瘩的,他追了季含秋三年才把人追到手,但是之前那麽多年裏,也不是沒聽過關於季含秋的事情。

雖然她沒有交往過男朋友,但是傳聞中她是有喜歡的人。

追到人後,侯晨一直以為季含秋是已經徹底放下那個人,所以才會接受自己。雖然每次兩人在床上都是草草結束,但他也只以為是季含秋不熱衷於這種事。

可有一次,他卻聽她在意亂情迷時喊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當時他也問過,只是被季含秋說他肯定是聽錯了。

此時聽莫思媛這麽一說,侯晨也越發懷疑了起來。

“你別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你,你怎麽可能知道我的事情?瞎說也要懂點分寸,你這也未免太過分了。”季含秋一口咬定莫思媛是瞎說,打死也不可能承認。

“這樣啊?要不,我把你暗戀那個人的名字說出來,咱們探討探討?”莫思媛好奇地看著季含秋。

“夠了,你別扯著我女朋友的事說個不停,我們今天是來說洛錦溪的事,別扯別的。”侯晨大聲斥責著,打斷了莫思媛的話。

莫思媛也不在意,笑瞇瞇道:“那你道歉吧,我們聽著呢。”

侯晨的臉色頓時一黑,要說之前難開口的等級是五級,現在就是十級。

當即,侯晨咬牙切齒地看著洛玉笙,“你不要太過分,我跟鈺清做了十年的兄弟,來道歉是給他面子。”

“所以呢?”洛玉笙一臉好奇地看著侯晨。

“我怎麽不知道,你來道歉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清冷的聲音,伴隨著某人走了進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