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機器人不是真攻。雖然我很喜歡人機設定,但抱歉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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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

“哦,好吧。”荼蘼想到小九是智能機器人,像處理傷口之類的事情應該很擅長。

“這裏痛嗎?”小九按了按希幔身上的淤青處。

“痛!”希幔強忍著痛,咬牙切齒的答道。

“那好,看樣子是骨折了,我現在就替您固定。”小九淡淡的說著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樹枝。

“餵!你這樣也太隨便了吧!”希幔看了看小九,又看了看他手裏的樹枝,一臉的不信任。

“這裏荒山野嶺的,您就將就下吧。”

“我知道隨意更改你的系統是我的不對,但現在是危急關頭,您就別耍小性子了。”希幔趁荼蘼不註意,趴在小九耳邊小聲嘀咕著。

“不要打這孩子的主意,他是我的。”小九像是沒有聽到希幔的話,只是這樣冷冷的答道。

作者有話要說: 前段日子看了網絡文學的理論書籍,這幾天買了很多書準備系統學習寫作技巧。有妹子說寫完100w小真空變小透明,我還差50多w,加油!!!

☆、Chapter 17

一個人為了擺脫命運而一次次的選擇輪回,一定很痛苦吧,就像是一場永遠都不會醒來的噩夢,讓人絕望,讓人崩潰。果然,我還是想多了解你一點,只有你一個人承受這些太不公平了。

——荼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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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幔的強烈要求下,小九最終還是不情願的將固定骨頭的樹枝削了皮。在做了短暫的休整後,他們繼續艱難的前進著,不過此時的心情卻完全不同於先前的緊張。微寒的風帶著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荼蘼貪婪的呼吸著,漸漸放松了緊繃的神經。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在昏黃的夕陽沈入地平線下之後,天空呈現出了一種令人沈醉的玫瑰紫。碎鉆樣的星星漸漸顯露了出來,越來越多,不久整個天空就完全暗了下來。今天的夜空很美,璀璨星光下的三人還在繼續著他們的旅途。

“我們還要走多久啊!”荼蘼的身體已經漸漸支撐不住了,一整天都緊繃著的神經,再加上長途跋涉和沈重的心理壓力,整個身體都如同抽幹了一般,他甚至覺得這身體都早已不屬於自己。

“跨過這個山頭,前面有一家旅店,我們今晚就在那裏休息。”希幔用輕柔的聲音答道,像是在安慰荼蘼。

“我說什麽來著!果然要住旅店吧!果然還是要用到身份證吧!”荼蘼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這才意識到白天為了迷惑治安局,他已經將身份證留在了車子上。不過既然要住旅店,沒有身份證怎麽行呢?

“沒事,我們住黑店不用身份證的。”希幔輕描淡寫的說著,仿佛住黑店這件事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

“黑...黑店...”荼蘼的身體一顫,突然想到了前些日子看過的電影:男女主人公去度假,不幸住進了一家黑店,後來就發生了許許多多不幸的事情。雖然他們是三個大男人一起,但住黑店什麽的還是讓人不安。作為一名優秀的第三國公民,荼蘼從小就被教導要遵紀守法,住黑店這麽危險的行為是他未曾想過的。

“呵呵...幹嘛露出這種表情?”希幔輕笑的看著荼蘼不知所措的面容,不禁想要再逗逗他,事實上希幔也確實這麽做了。

“沒事的,開店的店主是我的老朋友了。”希幔緊接著說道,一臉的無所謂。

“你是說開黑店的是你朋友?!”荼蘼驚愕的問道。

“是啊,怎麽?你怕了?”希幔不懷好意的笑著,“我可從沒說過我是什麽正人君子,現在上了我的賊船想要後悔也晚了。”

“......”荼蘼默默地低下了頭,果然他對這個叫做希幔的男人還是不夠了解。由於接觸的時間太短,他甚至都沒有問過希幔的職業和生活。不知道隱藏在這個男人身後的故事,又有多少會讓他瞠目結舌。不過希幔說的沒錯,已經來不及了,既然上了人家的賊船,大概無法回頭了吧。

“無論你是什麽人,我都不會讓你傷害我家主人。”此時身邊的小九發話了,聲音是那樣的決絕。

“我既然冒這麽大風險把他救出來,自然不會傷害他。”希幔停下了腳步,認真的註視著小九。

夜風中,兩個男人就這樣對峙著,沈默不語。

“我知道了。”過了一會兒,小九點了點頭,看樣子希幔的心情已經傳達給了他,雖然他只是一架冰冷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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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跨過了一個山頭後,果然有充滿著濃濃暖意的亮光在前方等待著他們,一行人不由得精神為之一振,加快了前進的速度。終於到達了那家希幔所謂的“黑店”,隨著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旅館的門被緩緩推開了。一個須發花白的老人警覺的向外望去,但在看到希幔的那一刻時,嘴裏叼著的煙“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幾秒鐘的寂靜之後。

“呃...你是...”老人像是見鬼了一樣,呆呆的看著眼前叫做希幔的男人。

“我回來了。”希幔微笑的看著老板。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小子回不來了!”老人楞了一下回過了神,激動地一把將希幔抱住。

“疼疼疼疼疼!!!”希幔的傷口受到了壓迫,一陣鉆心的劇痛傳遍全身,使他不禁喊出了聲。

“嗯?!怎麽...受傷了?!”老人驚異的打量著希幔的傷口,“快!外面這麽冷,快進來!我真是老糊塗了,只顧著高興。”老板連忙將三人往旅社裏讓。

這是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旅店,從外面看旅店很小,就像是一家小型的民居。但進來後荼蘼才意識到自己完全錯了,這家旅店不僅不小,甚至很大。進門後一個木制的小櫃臺矗立在正中央,昏黃的燈光灑在上面透出點暖意。旅店的門小,櫃臺小,但房間卻一點都不少。僅僅是地下室裏的房間就有30多間,再加上一樓和二樓,足足有100多間客房。

進入旅館後荼蘼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難道穿越了?!”他只是在電影和紀錄片中見到過這樣材質的旅店,在他生活的C區裏,這種古老的建材早在300年前就已經被淘汰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日新月異的新型材料,密度更小,更輕,更堅固。

不過,正是像這樣的建築還是讓荼蘼發出了陣陣感嘆。無論是房間的結構布局,還是空間利用方面,處處體現了建造者的超凡智慧。

“老婆子!快端些熱水來!”老人連忙將他們送進了一個隱蔽的房間,開始對希幔的傷口進行處理。

通過老人遇事時的鎮靜和處理傷口的熟練程度來看,他應該不是第一次處理這類事情。但...這真的是一家黑店嗎?看著慈祥的店主夫婦倆,荼蘼的心中不禁產生了這樣的疑問。忙活了一陣子之後,夫婦兩人將希幔的傷口處理完畢,開始了闊別重逢的交談。

“你這小兔崽子這兩年跑哪裏去了?!”老人笑罵著拍了拍希幔的腦袋,像是在抱怨自己久未歸家的兒子。

“鷹兒爺竟也會關心起我來?真是受寵若驚啊。”希幔嬉皮笑臉的答道。

“兩年不見還是這麽油嘴滑舌。”老人像是陷入了沈思,苦笑道,“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山櫻那丫頭為你哭了整整一個月呢。”

“山櫻...”荼蘼在口中默念著這個名字,心裏產生了一絲異樣,他想到希幔曾經向他提過這個名字,而且讓他去找一個叫做山櫻的女人。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哎呀呀!光顧著敘舊了,忘記這裏還有一個小少爺!”老人這才註意到希幔此行並不是一個人,還帶著一個機器人和小鬼頭。

“你好,我叫荼蘼。”

“哪裏來的?你兒子?!”老人假裝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然後故作驚奇的對著希幔打趣道。

“老爺子,我看起來有這麽老嗎?我現在也不過20歲,怎麽會有一個這麽大的兒子?”希幔被逗樂了笑罵道,“老不正經!”

“那這是...”老人的表情重歸了嚴肅,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黑發黑瞳的少年。

“實話告訴您吧,我剛剛從那邊逃出來,這是我拐出來的戰利品!”希幔一把將荼蘼擁入懷中,帶著滿臉的驕傲。

“你...還真是...”老人意識到了什麽,搖了搖頭嘆道,“唉...天生的一張好面皮就去到處招搖,騙得了小姑娘不說,這又拐來了個大老爺們。那這個機器人是...?”老人將目光投向了一直站在墻角黑著臉的小九。

“嗯...”希幔想了想說道,“哈哈,就算是嫁妝吧。”

“嫁...妝...”小九迅速用身體內的微型計算機搜索了關於“嫁妝”的詞條後,臉就更黑了,而且帶著濃濃的殺意。

“餵餵!你們在說什麽!!!”現在的荼蘼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難不成這個男人千辛萬苦把自己從C區弄出來就是為了......昨天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為什麽一出C區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自己...不會真被人販子拐賣了吧...

“從那邊逃出來不容易啊!”老人感慨道,“今晚就好好休息,別擔心,今個我老頭子守夜。”老人拍了拍胸脯笑道。

“那就多謝啦。”希幔笑著目送老人離去。

“你給我解釋清楚!什麽叫做拐出來的?嫁妝又是怎麽回事?!”荼蘼的質問聲伴隨著關門聲在房間中炸響。

“別激動,只不過開個玩笑。”希幔看著荼蘼漲的通紅的臉不禁笑出了聲。這小子生氣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希幔在心裏暗暗嘀咕著。

“那你昨天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荼蘼滿臉嚴肅的盯著眼前笑逐顏開的男人,希幔突然感受到了荼蘼身上所散發出的駭人的壓迫感。

“都是真的。”希幔換上了一臉正色,“我說過,我沒必要冒這麽大風險來逗你玩。雖然鷹兒爺說有兩年沒見到我了,但在我的時間裏,我已經幾十年沒有見過他了。”

“???”

希幔不顧荼蘼一臉驚色,繼續說道。

“我說過我是從未來穿越來的,事實上我已經被困在C區幾十年了。這幾十年裏我一直在不停的穿越輪回,不停的找到你,不停的逃亡,直到今天才終於擺脫了這命運。”此時的希幔看上去是那樣的落寞,不過卻不消沈。因為在千百次的輪回中,最終的勝利者是他。

“謝...謝謝你。”荼蘼現在才意識到為什麽希幔身上的傷痕會這麽多,這麽深。一個人為了擺脫命運而一次次的選擇輪回,一定很痛苦吧,就像是一場永遠都不會醒來的噩夢,讓人絕望,讓人崩潰。

“果然,我還是想多了解你一點,只有你一個人承受這些太不公平了。”荼蘼註視著眼前的男人懇切的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18

不要想著對我的王子殿下出手,他是我的。

——TM-37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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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還是想多了解你一點,只有你一個人承受這些太不公平了。”荼蘼註視著眼前的男人懇切的說道。

“不公平如何,公平又如何?”希幔聽著荼蘼幼稚的言論淺笑道,“你能幫我承受嗎?”

“能。”荼蘼不假思索的答道。

“你想怎麽承受,又用什麽來承受?”希幔的臉慢慢貼了過來,撩.人的氣息打在荼蘼的脖子上,癢癢的。他用低沈而稍帶色.情的聲音緩緩說道。“我一直在想,為什麽會如此執著於你,難道就是為了那不能吃不能喝的狗屁道義?幫我承受?真是天真到可笑的論調!”

“我...”荼蘼被希幔的幾句質問噎得說不出話來,想要解釋卻發現其實希幔說的都是對的。自己明明什麽都不懂,卻想要替別人承擔,果然是一時心血來潮的決定吧。但自己確實想為希幔做些什麽,這樣的心情是真實的。

“你、們、的、臉、貼、的、太、近、了。”突然兩人的談話就這樣被硬生生的打斷了,只見小九不知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夾在了兩人之間。

“小九,怎麽了?”荼蘼看到小九皺著眉頭,像是鬧別扭樣的露出了一臉不爽的神色。

“主人,請不要和他太過親近,我們還不知道他的底細。”小九發現荼蘼正盯著他看,立馬換上了一副忠犬樣的笑顏。

“機器人先生,我並不是什麽可疑人物。”希幔嘆了口氣,無奈的解釋道。

“口說無憑,總之咱們不能掉以輕心。”小九從後面抱住了荼蘼,連著凳子一起將他從希幔身邊一點點向後拖去,保持了一個他自認為很安全的距離。“不要想著對我的王子殿下出手。”小九依舊保持著標準的笑顏,但那笑顏卻有些僵硬。

“切...除了你把這小子當個寶,誰在乎他啊。”希幔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人類就是虛偽,口是心非。”小九嘴裏輕聲嘀咕著,不屑的向希幔的方向看了一眼算是正式下了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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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希幔的介紹,荼蘼簡單了解了一些關於這家旅店和店主的事情。這家旅店是店主在半個世紀前開起來的,算起來也有一些年頭了。那時候關於出入C區的規定不是非常嚴格,在法律、制度等方面還有很多空子可以鉆,所以衍生出了一種專業走私的行業。

這個被希幔成為鷹兒爺的老人,也就是現在的店主,是當地最大走私販的頭目。當初他建造的這個旅館相當於是貨物走私的中轉站,表面上看只是個普通的民居,但實際上裏面卻大有乾坤,可以在裏面藏匿大批的槍支彈藥。所以剛開始希幔介紹說這是家黑店,一點都不誇張。

後來鷹兒爺年紀大了,識時務的選擇了急流勇退,於是這個從前被用來儲存非法商品的倉庫被改造為了一家旅館。不過這家旅館可不是任何人都敢住,鷹兒爺年輕時心狠手辣早已揚名在外,一般的小混混是不敢在這裏過夜的。不過希幔卻和鷹兒爺是老相識,這裏先不多表,總之敢在這個旅店住宿的都不是一般人。

另外,鷹兒爺雖然老了,但卻想繼續發揮點餘熱,支援下走私事業。於是從前的大走私頭目搖身一變,成為了當地最大的情報販子。因為這家旅館距離C區的邊境很近,所以來來往往了各色各樣的人,當地就有一句名言:“只要你有錢,就沒有鷹兒爺不知道的事兒。”當然鷹兒爺在沒事時也搞點副業,比如利用自己的關系網給那些走私商品從中牽線搭橋。

既然有走私,那就有非法人員出入C區。不過,他們是利用什麽方法從守備森嚴的邊境運輸貨物呢?想要開辟一條走私路線,並不是單單有錢就能做到,這一路上層層設卡連根雞毛都運不出去。據說,目前最大的走私集團的幕後老板是第三國當局的A部長,但這只是傳言,具體是不是真的,恐怕你有錢鷹兒爺都不會告訴你。

關於希幔自己的事情,他沒有多說,像是在忌諱著什麽。荼蘼最終只知道希幔來自一個古老而龐大的家族,族人驍勇善戰,一般多是受人雇傭來完成一些危險的任務為業,也可能類似於古東方的武士或者古西方的騎士之類的。總之荼蘼很難理解這種從未見識過的職業,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希幔確實遺傳了家族的優良基因,從行動力和身體素質方面可以清楚地看出。

據希幔自己說,這個家族一直延續了幾千年。後來人們的武器更加先進,爭鬥也逐漸提倡更加文明的方式,因此自己的家族漸漸衰敗了。族人都開始選擇各種職業,從家族中分離出來。不過他們一支很特殊,算是本家,所以一直繼承著家族的傳統和武道。

“聽起來好帥的樣子!”荼蘼激動地追問道,“後來呢?你的家人呢?”

“本家只剩下我一個了。”希幔淡淡的答道。

“你是指...”

“就活下了我一個,而且還是被你救下的。”希幔嘆了口氣苦笑道。

“抱歉...”荼蘼知道自己問了一些不該問的事情,不知所措地低下了頭。

“沒關系。”希幔釋然的笑了笑,“一次性聽我說了這麽多,是不是很難理解?”

“沒有,大體上明白你的意思。不過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好想多見識一點。”荼蘼答道。

“不用著急,從今往後你註定要見識很多人和事,不過你要能保證先成功的存活下去。”希幔嚴肅的說道,完全沒有危言聳聽的意思。

“存活?”

“你現在什麽都不懂,在C區外面的世界就相當於一個新生兒,完全不具備處理危險的能力。既然費了這麽大代價救你,當然不能看著你自生自滅。所以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荼蘼仔細思索了一會兒,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雖然希幔絕對不是什麽守法好公民(當然自己現在也已經不是了),但他對於自己而言絕對是一個好人。更何況自己被一個陌生男人稀裏糊塗的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完全沒有頭緒。

“嗯...那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荼蘼向希幔伸出了手。

“樂意為您效勞,我的殿下。”希幔紳士的行了個禮,帶著幾分戲謔的味道。

逃出“金絲籠”的王子殿下現在需要騎士的陪護,因為現在的他在未知的世界前,還完全是張潔凈的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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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通過指紋驗證後,實驗室防盜門被一個年輕男子推開了,只見男子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如臨大敵。

“博士!學校那邊回覆說那名叫做荼蘼的學生失蹤了!”男子的聲音由於緊張而變得僵硬起來。

“什麽?!”博士手中正在用作演算的筆“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們已經和相關部門確認過了,確實是這樣。”男子肯定的說。

“嗯?怎麽會在這關鍵的節骨眼上失蹤?”博士盡力保持著鎮靜,瞇起了狐貍樣的雙眼陷入了沈思“這件事裏一定有貓膩。”

“那我們...”男子憂慮的看著眼前的老人。

“無論使用什麽方法,一定要將那個孩子找到,他是整個實驗最重要的環節。”接著博士像是想到了什麽,話鋒一轉,“不過...如果實在不行我們還有其他試驗品。”

“其他試驗品?”

“他還有個弟弟,不是嗎?”

身穿白色實驗服的老人對年輕人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太過擔心,一切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臨走前博士向年輕人下達了一個重要任務。

“對他的弟弟進行全時段監控,這只小白鼠可不能出什麽岔子了。”

“我明白了。”男子一臉認真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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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實驗室後,男子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裏點了一杯拿鐵,靜靜的坐著。氤氳的熱氣從精致的咖啡杯中縷縷散出,男子呆呆的盯著那白色的熱氣,陷入了沈思。

男子的名字叫做比加,是前些年從第一學院畢業的優秀學生,畢業後就經學校介紹進入了政府的秘密研究所工作。他出身於普通家庭,和母親一人相依為命。由於父親被一場惡疾奪去了生命,所以他從小就立志獻身於醫療研究,並且他在這方面的天賦也得到了認可。

還記得第一次進入這家研究所時,他被分配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進行人體藥物試驗。把沒有任何安全保證的藥物註入實驗者體內,觀察實驗者每天的生理變化,直至其藥物反應死亡。這種工作對於幾年前的比加來說是無法接受的,但現在的他卻可以安心的收拾那些死者的屍體,因為在他的眼中那些只不過是“試驗品”而已。

“人類醫學的進步一定會伴隨著犧牲和流血,但那些人們的犧牲是為了其他人們更好地生存。用其他區域人民和罪犯來進行試驗,換取廣大人民和精英們的生命健康,這是一筆合理的買賣。為了公共利益犧牲私人利益,甚至生命,這樣的理論是合理的。”

從進入實驗室起,比加便被灌輸這樣的思想,漸漸他也能夠沒有心理負擔的接受這些行為。若要講求生命平等,那人類在培養小白鼠做實驗時,為什麽卻把所謂的平等拋在腦後?那些試驗品其實和小白鼠差不多,都是動物,都是平等的生命。所以......

“今天要去監視小白鼠呢。”那個叫比加的男子苦笑道,留下了一杯沒有動過的涼咖啡。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19

那只“小白鼠”還真是可愛,在監視他的過程中也充滿著各種樂趣,而且我們好像還有著同樣的閱讀興趣。但不知為什麽竟然開始同情他了,可能我們有著類似的經歷,所以我才會理解那種孤寂吧。不過,他的犧牲是人類進步不可缺少的一步。少部分人的犧牲換來大部分人的幸福,這是值得的,並且我一直這樣相信著。

——研究所的比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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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博士的要求,那個叫做比加的年輕男子開始對一名叫做鳶尾的少年進行監控。至於那些監控設備是怎樣安裝在鳶尾家的各個角落裏的,比加並不知道。但他知道博士的這項研究是當局高層在幕後操縱的,有很強大的勢力,所以想要在一個平民家裏安裝監控設備應該是輕而易舉的。

比加對於這項研究的具體內容不太清楚,這是國家的一級機密,而核心內容只有博士在內的極少數人知道。不過通過國家投入的誇張的人力物力來分析,這一定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偉大研究。

比加還聽過一種更加誇張的說法:這項研究在博士年輕時就開始進行了,一直沒有間斷。其實這項研究早在第三國建立之前,甚至第八次世界大戰之前,就已經開始了。如果按照這樣的推理,這項研究至少持續了100多年,甚至更長時間。

在那種紛爭不斷,政權更替的時代中,到底是怎樣穩固的力量一直支持著它走到現在?所以,這種說法是不合理的。

但真相到底是......

“看看這只小白鼠在幹什麽?”比加打開了電子屏幕,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其實,是個人都會多多少少的有一些窺探欲,也許並非出於惡意,僅僅是對別人或其生活狀態的好奇。當然比加也不例外,他現在對博士重視的“試驗品”非常感興趣。到底是個怎樣的孩子呢?

屏幕上出現了鳶尾的身影,由於攝像頭安裝的比較隱蔽,不能清楚的觀察到他的容貌。不過從現在掌握的影像來看,應該是一個身材不錯的少年。突然,屏幕上出現了鳶尾的面容,是一種警覺的表情,眼睛死死地盯著鏡頭。

“餵!不會被發現了吧!”雖然在屏幕的另一端,但比加還是微微一驚,被眼前的少年盯得渾身不自在。

棕色的像小動物一樣細軟的頭發,黑曜石般閃爍著光彩的黑眸,纖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了一片小小的陰影。精致的五官像是被技巧高超的藝術家雕刻在白玉的臉頰上,緊抿著的雙唇透著一絲警惕和悲傷。

鳶尾神經質樣的向四周警惕的打量了一番,才長長的籲了口氣,精致的面容瞬間從屏幕上消失了。不過這一閃而過的面容卻讓比加心裏一顫,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憂慮的表情一直浮現在他的腦海中久久無法忘記。

“我這樣做真的好嗎?”比加的心開始動搖了,這些年來久違的自責感湧上心頭。不過這絲自責稍縱即逝,因為他知道這項實驗的重要意義。如果是為了全人類的發展,做出點犧牲也是在所難免的吧,他在心中自我安慰道,不過心裏還是莫名的焦躁。

為了打消這種焦躁,他決定先去吃點甜點。反正這只“小白鼠”現在很老實,而且據說甜食能夠消除緊張情緒。

“那只‘小白鼠’現在在做什麽呢?”比加一邊喝著紅茶,一邊自言自語道,“見鬼!怎麽又想起他了?!”

“好想...再去看他一眼。”難以控制的情感在身體裏流竄,像是找不到出口。那種焦躁感並沒有由於甜點而減弱,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愈演愈烈。

9:30

鳶尾叉開雙腿跨坐在椅子上,盯著窗外昏暗的月色微微出神,帶著滿臉悲色。比加看到鳶尾悲傷的樣子心裏也不好受,他知道鳶尾現在的處境,父母和哥哥都毫無音訊,屏幕那邊的還只是個16歲的孩子而已。

9:45

鳶尾走出了房間,比加有些失落。

10:05

鳶尾進入了房間,比加精神一震。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了一套睡衣,看樣子剛洗完澡。洗過澡後的他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微瞇的眼睛中帶著氤氳的水汽,臉色緋紅。比加覺得他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好像...有點可愛?!

10:17

鳶尾正在讀一本書,通過書的封面,比加可以辨認出這本是當紅的暢銷作家Y君的新作,自己前幾天也排隊去買過。沒想到鳶尾的閱讀興趣竟和自己相同,比加對眼前的“試驗品”又增加了幾分好感。

11:30

鳶尾關燈睡覺了,比加也結束了一天的監視。

“好累啊...不過這只‘小白鼠’還真是有趣。”比加伸了個懶腰,想起鳶尾剛剛專註看書的樣子,不禁露出了笑容。他想起自己也有過和鳶尾一樣的年齡,真是懷念。

不過實驗者對試驗品產生同情,這樣的事情是不允許的。比加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的第一節解剖課。看著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小白兔被固定在解剖臺上,嘴角的胡須顫抖著,呈一個“大”字形展現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在戰栗,手也在顫抖,但他最終還是劃下了第一刀。

鮮血“噗”的一聲噴湧而出,沾在了比加的臉上,還是溫熱的。白兔的臉扭曲著,血紅色的瞳孔像是充滿了詛咒的惡魔的瞳,漸漸的失去了血色,身體也變得僵硬。整個實驗過程中,比加都盡力使自己保持著鎮靜,因為他知道如果連這點心理承受能力都沒有,是不適合從事醫療研究工作的。

鮮血和臉上滴下的透明液體混合在一起,比加不知何時起早已大汗淋漓了,但他堅信白兔的死是有價值的,即使只是人類幸福道路上卑微的一顆沙粒。

**************************

現在的時間已經到了深夜,C區外的一家小旅館裏傳來了三人激烈的爭論聲。

“希幔先生,為什麽我們三個要睡在一個房間呢?”小九不知為什麽對希幔一直抱著很強的抵觸情緒,連荼蘼都覺得不可思議。小九一直很溫和,從沒見過他對誰表示過不滿,為什麽單單對希幔......

“很顯然,大家睡在一起比較安全,如果發生危險彼此有個照應。”希幔甚至都沒有擡頭看小九一眼,理所當然的答道。

“不過這是單人間,只有一張床。”小九指了指身後的小床,為了增加自己語言的說服力。

“好像是的,這張床最多只能睡兩個人。”荼蘼順著小九指向的方向看去,認同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睡已經足夠了,我和這小鬼睡在一起。”希幔從背後搭住了荼蘼的肩膀,懶懶的將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做出了一副很親密的樣子。

希幔像一只傲慢而狡猾的獵豹,美麗的眼眸中透著幾分不似人類的野性。荼蘼可以感受到希幔耳際柔軟的鬢角正輕輕摩擦著自己的臉頰,癢癢的,身體也開始變得躁動起來。希幔呼出的氣體是溫熱的,帶著一種特殊的香氣。

只見希幔略帶笑意的看著小九,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在旁人看來這表情帶著誘人的味道,慵懶的表情,勾起的嘴角...但在小九看來,那表情絕對是在挑釁!

“為...什麽?”小九顯然領會到了希幔的敵意,不過礙於荼蘼在場只得壓制住,勉強擠出了一個看起來有些恐怖的微笑。

“首先我是傷員,一定要睡在床上。其次你是機器人,不需要睡在床上。”希幔幽幽的答道,本來就搭在荼蘼肩頭的臉貼的更緊了。

“你...!”小九察覺自己體內的溫度正在升高,系統的運行也開始出現紊亂。

“機器人先生,今天辛苦您了。樓下有電源,我帶您去充充電。”希幔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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