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退而求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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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初春時節,野花香氣忽濃忽淡,微風拂面,說不出的歡暢。武詔與東方不敗十指緊扣漫步在林間小道上,只覺得花香如美酒般使人微醺。二人的步速,倒是像郊游踏青,頗為怡然自得,沒有半點尋人的意思,。

月色如水,瀉在一條又寬又直的官道上,輕煙薄霧,籠罩在道旁樹梢,遠處景物漸漸便看不分明,唯有身旁執手之人才是世上僅存的真切。

突然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黑夜的寧靜,緊跟著這個聲音喝道:“滾開!別過來!”後面跟著女子隱隱的哭泣之聲。

東方不敗與武詔對視一眼,伸手環住武詔腰腹,展開輕功,從樹林中疾行而前,奔出數裏,只見官道上挺著一輛騾車,旁邊立著一男一女,竟是林平之與是岳靈珊。

東方不敗神功在身,耳力非常人能比,環顧了下四周,就發現對面高粱地裏還藏著一個人也在偷聽,趕巧不巧,又是任盈盈。

“任盈盈也在。”東方不敗附在武詔耳邊低聲道。

“就她一個人?令狐沖呢?”武詔疑惑道,他內力遠沒有東方不敗精進。

“應該在不遠處,高粱地那頭還有輛騾車。”

“順手把他倆解決了?”趁他病去他命,令狐沖身上傷的不輕,正好今天一次解決。武詔最煩這倆人,一個是小白眼狼,一個嘴賤混小子。

“不急於一時。先聽林平之說完辟邪劍法的淵源。”東方不敗不以為意的答道。

武詔深看了東方不敗一眼,沒再說話。心中疑惑他屢次三番放過這倆人,到底是因為何事?

東方不敗沒工夫想報仇的事是因為他現下全副心思都在辟邪劍法上。任我行給他的葵花寶典乃是殘卷,上面很多口訣混亂不清。但東方不敗硬是憑借著自己的驚世之才填補完整,使其融會貫通。本以為憑自己的本事,那些小瑕疵不足為懼,這些年來勤修苦練也確實一直沒事。直到這次受了重創覆原之後,雖然神功看似更上了一層,可東方不敗自家人知自家事,這些弊端終於開始顯現了出來,反噬的厲害。開始只是手三陰經偶爾針紮般作痛,這些日子卻一次比一次兇猛,每日都要足足痛上一炷香的時間,這樣下去遲早必生大患。這事他從來沒跟武詔提過,是以武詔想探聽辟邪劍法只是怕世上有人跟東方不敗練一樣的武功從可能威脅到他性命,而東方不敗卻是想借此尋得解決之法。

{只聽車旁岳靈珊一直抽抽噎噎的哭個不停,過了好一會,聽得林平之說道:“遠圖公一見劍譜之後,當然立即就練。”岳靈珊道:“這套劍法就算真有禍患,也決不會立即發作,總是在練了十年八年之後,才有不良後果。遠圖公娶妻生子,自是在禍患發作之前的事了。”林平之道:“不……是……的。”這三個字拖得很長,可是語意中並無絲毫猶疑,頓了一頓,道:“我初時也如你這般想,只過得幾天,便知不然。我爺爺決不能是遠圖公的親生兒子,多半是遠圖公領養的。遠圖公娶妻生子,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岳靈珊“啊”的一聲,顫聲道:“掩人耳目?那……那為了甚麽?”林平之哼了一聲不答,過了一會,說道:“我見到劍譜之時,和你好事已近。我幾次三番想要等到和你成親之後,真正做了夫妻,這才起始練劍。可是劍譜中所載的招式法門,非任何習武之人所能抗拒。我終於……我終於……自宮習劍……”}

聽到這裏武詔與東方不敗微感詫異,又覺得是情理之中,心裏同時想;“果然葵花寶典與辟邪劍法乃是同源,練功的法門都一樣,根本就是一樣的功夫。

{岳靈珊失聲道:“你……你自……自宮練劍?”林平之陰森森的道:“正是。這辟邪劍譜的第一道法訣,便是:‘武林稱雄,揮劍自宮’。”岳靈珊道:“那……那為甚麽?”林平之道:“練這辟邪劍法,自練內功入手。若不自宮,一練之下,立即欲火如焚,登時走火入魔,僵癱而死。”}

武詔心道;“原來如此。在稱霸武林面前男歡女愛又算得了什麽呢。”憶起剛才那句娶妻生子,心中又道;“東方不敗這麽一個。。。傳統的男人,按常理應該留得一男半女後再自宮也不遲,而且他自宮的時候年紀也已然不小了,怎麽就會沒有孩子呢?”心裏這麽想著,便直接低聲問了出來。

東方不敗眼神一滯,牽扯了下嘴角輕嘆道;“我本也是這麽打算的,先頭只是煉丹服藥並沒有自宮,可天不遂人願,七個小妾沒一個懷孕的。到後來我越來越不耐煩同女子歡好,練功又到了緊要的時刻,就再也顧不得那麽多,只能狠狠心對不起祖宗父母了。”東方不敗心頭忽地緊了一下,狀似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武詔,奇道:“你就沒有想過延續香火的事?”

“從來沒想過,不需要。”武詔幹脆利落的答道。在這個百年之後的世界裏留下自己的血脈,想想武詔就覺得別扭古怪,而且這實在是太過對不起某人。

“怪人。”東方不敗松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一個從來沒想過擁有子嗣的男人,不是怪人又是什麽。登時戲謔心起,斜橫了武詔一眼,幽怨的問道:“我若是個真正的女子,能替你誕下一男半女,你也不想要?”

“這種九死一生的事,還是不要經歷為好。”武詔避而不答。

“不許顧左右而言他。”東方不敗不滿他敷衍。人有時候就是這麽矛盾,本是開個玩笑,卻突然較真起來,糾纏起這種沒影兒的事。

武詔心中哀嘆,說實話必然惹他不開心,說想也只能給他徒增遺憾討不了好。臉上卻掛上一抹暧昧至極的笑容,湊過去對東方不敗說道:“那我們下次做完後把那東西留在你裏面,你若是不會鬧肚子而是懷了孕,我們就要一個孩子。”說著手冷不丁在東方不敗挺翹的臀上捏了一把,順著腰線攀上東方不敗的褲帶,調笑道“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一晚上沒吃飯,先吃點草。”

“一邊去。”東方不敗忙著擋開武詔作亂的手,又不便動作太大弄出聲響,只得皺眉低聲怒斥:“剛才要做你不做,現在前面那麽多人你到來了興致!”

忽聽得遠處馬蹄聲響,二十餘騎在官道上急馳而來,隱約望見火把光亮。

兩人同時一怔,止住了手裏動作。

那邊盈盈生怕令狐沖有失,急展輕功,趕回大車旁。

武詔回過神,笑看著東方不敗:”月黑風高,可不只適合殺人放火。你真的不做?”

“哼!”東方不敗別過頭,自己也覺得糾結這種不可能的事有點無聊,可這人竟然連作個姿態都不肯就想直接打岔過去,讓東方不敗又有點心裏不是滋味,狠狠說道“我怎麽就看上你了!”

“你這是獨具慧眼。”武詔輕笑,知道這事就這麽揭過了,隨即正色道:“你說我的武功控制那二十個人還有林平之,可有有幾成勝算。”

東方不敗沈吟片刻,說道:“林平之雙眼已盲,不足為懼。其他那幾個無非是蝦兵蟹將,三兩下就能擺平。”

此時那二十人已經把林平之夫婦團團圍住。而任盈盈也抓著令狐沖,走到離岳靈珊大車的數丈處高粱地裏坐了下來。武詔看到他倆,心裏轉了個念頭,用手捅了捅東方不敗“你說在令狐沖心裏,是他小師妹重要一些,還是任盈盈更為重要。”

東方不敗笑道:“你既然這麽問,那自然是與我起先想的不一樣了。哎.”

聽得東方不敗無不感懷的嘆氣聲,武詔心中的某個疑問又加深了幾分。

突然青城派眾間發出聲喊,二十餘人一湧而上,各挺長劍,向林、岳二人刺去。只見一個人影從黑暗中竄出,拔出岳靈珊的長劍,劍光閃爍,兩名青城弟子登時倒地。青城眾人大嘩,四下散開。

武詔立於林平之一側背對任盈盈二人,也不著急強攻,盤算著如何毫不費力的解決掉這些人。喧鬧中只覺得面上一陣勁風拂過,隨即旁側的林平之身子軟塌塌的倒了下去。

岳靈珊大驚,撲在林平之身上喊道:“平弟、平弟!你怎麽了,哪裏受傷了,傷的重不重。”伸手一探,林平之已經沒有了鼻息,全身卻怎麽找也找不到傷口。岳靈珊雙目含淚,擡頭怒視武詔:“你是何人,為什麽要對我夫君下殺手!”

東方不敗站的位置剛好能看到武詔的正臉,方一出手就細細的辨著他臉上神色,不曾遺漏半分。見他眼中只是微微閃過一驚就再無波瀾,看不出任何惋惜、心痛的情緒,嘴角不自覺的翹了翹。

剛才那幕太過突然,武詔平靜的看著岳靈珊,心思飛轉:拿林平之當借口故意說得含糊不清誘東方不敗跟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以這人的性子定會要了美少男小命,倒也沒什麽好驚奇的,但東方不敗選這個時候出手可是把自己計劃全盤打亂了。當即決定將計就計,扭頭上挑雙眉睨視這青城派眾人,冷聲道:“我奉日月神教教主之命來殺此人,爾等圍在這裏是要跟著一起陪葬嗎?”

令狐沖訝然,握住任盈盈的手,尋求答案。任盈盈搖了搖頭,表示並不識得此人。武詔上一次在黑木崖露面任盈盈還是個小娃娃,自然是不記得的。

當日林平之殺餘滄海、木高峰劍法之詭異精妙,青城派眾弟子也都是見識過的。見到這不知哪裏躥出來的魔教妖人一擡手就悄無聲息的結束了林平之的性命,無不駭然失色。心裏紛紛尋思:魔教妖人武功高強打不過,魔教更是萬萬得罪不起,既然林平之已死,掌門的大仇也算報了。不如就此作罷。

你看我我看他了一番,眾人洩了氣,一窩蜂的都走了。有的兩人一騎,有的不及乘馬,步行飛奔,剎那間走得不知去向。

“你,你殺我夫君,我跟你拼了!” 岳靈珊收起哭聲,撿起地上的劍憤怒的向武詔劈去。武詔舉劍個格擋住,,擡手一掌震暈了她。

令狐沖和盈盈同時叫道:“不好!”從高粱叢中躍了出來。

令狐沖大叫:“別殺我小師妹。”

武詔輕拍了下懷裏的岳靈珊,冷冷道:“我剛才一掌沒用全力,只是傷了她腦脈,醒了最多是個癡傻,倘若你二人再上前一步,可別怪我真的結束了她性命。”

“你,你,你。。”令狐沖望著武詔懷中奄奄一息的岳靈珊,又是憤恨,又是焦急,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你是究竟是什麽人,竟膽敢冒充我神教中人為非作歹。”任盈盈定了定心神,質問道。

“白虎堂堂主武詔。”

任盈盈恍然大悟,心道難怪自己不識得他,蹙著眉頭不悅道:“據我所知爹爹可並沒有下過什麽追殺林平之的命令,武堂主這是何意?”

武詔笑了笑,沒有答她,對著令狐沖說道:“任教主最近正忙著籌劃攻打恒山派,令狐掌門卻在這裏兒女情長,可對得起把恒山托付給你的幾位師太?”

任盈盈瞬間已明其意,趕忙道:“沖哥別聽他胡說,他假傳我爹爹的命令殺了林平之,現在又想挑撥離間。”

武詔哈哈一笑,“任我行當回了教主之後,奉行的那套比往日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千秋萬載,一統江湖,自然是要拿五岳劍派開刀。恒山派除了令狐掌門,就剩下一群武功稀松平常的小尼姑,群龍無首之際一舉攻下,正是大好時機。令狐掌門你說是不是?”

令狐沖一時無語,在他內心,知道這幾句話甚是有理,但想到任盈盈對自己情深意重,總不願讓她傷心,皺眉疑道:“你既然是神教中人,為何要把這等機要大事告訴我,到底有何企圖?”

“只為我是個信佛之人。”武詔輕笑。好歹上輩子也當過尼姑,自然是要念上幾分香火情,救下恒山派。他可沒說謊,任我行剿滅五岳劍派的計劃中第一個下手對象確實是恒山,對自己的準女婿可真是一點不客氣呀。

任盈盈怒道:“你根本就是意圖謀反,還那麽多說辭,好不要臉。”

“日月神教又不姓任,教主之位自然是有能者居之。”武詔淡淡回道,不否認這個猜測。耽擱久了怕惹東方不敗厭煩,也就不再廢話開門見山的對令狐沖說道:“ 我今天只想與令狐掌門做個交易,用岳靈珊的性命換你從此不再插手神教內部紛爭。”

“就這麽簡單?我令狐沖何德何能,老尊駕費半天勁脅迫這種事。你們魔。。日月教誰當教主,跟我有什麽幹系。”令狐沖想到當日黑木崖任我行的做派,覺得誰當教主都是一個樣,全都喜歡阿諛奉承吹噓拍馬,叫人惡心。

武詔垂下眼簾,看了眼懷中悠悠轉醒、面露迷茫癡呆之色的岳靈珊,輕嘆道:“作人當一心一意為好,這姑娘甚是坎坷,你若選了她,日後就不要與任大小姐再做糾纏。你要是不同意,我也就不做這交易了,直接給她個痛快。”

任盈盈全身巨震,惱紅了臉,心底又懼怕令狐沖當真同意了再也不要她,一雙美目含著淚光,顫巍巍的望著令狐沖諾諾的說不出話來。

令狐沖胸口猶如被大石重重錘了一記,又悶又痛。【他和盈盈初遇,一直當她是個年老婆婆,心中對她有七分尊敬,三分感激;其後見她舉手殺人,指揮群豪,尊敬之中不免摻雜了幾分懼怕,直至得知她對自己頗有情意,這幾分厭憎之心才漸漸淡了,及後得悉她為自己舍身少林,那更是深深感激。然而感激之意雖深,卻並無親近之念,只盼能報答她的恩情;】(這是原著裏令狐沖的內心感想)後來自己被逐出師門,她一片真情不離不棄,更是覺得此生無以為報。而後岳靈珊嫁做他人婦,自己絕心灰意冷痛苦難當,她日日陪伴撫慰,令狐沖方覺自己對她也是不無愛意。但和他想到小師妹岳靈珊時纏綿溫柔的心意,還是大不相同。令狐沖為難的看著任盈盈,又望了望一臉癡傻的小師妹,心中的天平開始傾斜。

見令狐沖一臉的痛苦為難,任盈盈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只覺得一顆心如墜冰窟,淒然道:“沖哥。。”

令狐沖狠狠心,自責的不敢看任盈盈,半天才開口道:“盈盈,對不起。小師妹她。。。她如今這般樣子,我不能拋下她不管。盈盈,真的對不起。你忘了我吧。我這條命是你救的,早就歸於你了。你日後幾時要取,隨時來拿去便是,我今日是一定要救小師妹的。”

東方不敗聽到這裏,心想:任盈盈為令狐沖連性命都可不要,到頭來在令狐沖心裏卻比不上癡傻的舊情人,慘遭拋棄。縱使身為千嬌百媚的美貌女子,情愛也不是輕易能得來的。可笑自己當日還那般羨慕於她。

任盈盈面如死灰,淚流滿面的答道:“你都不要我了,我還要你的性命做什麽。”

“盈盈。。”令狐沖囁喏著。

“好了,既然令狐掌門已經有了決定就不要再磨磨唧唧,不然我可要反悔了。你要是不放心任小姐,我可以在此立誓,我武詔若是傷了任盈盈性命,叫我今生斷子絕孫。當然,也希望令狐掌門能遵守今天的約定。”武詔扁扁嘴,在沒有解決心中疑惑之前,他確實不打算殺了任盈盈。

聽到武詔發的毒誓,東方不敗知道他其實是說給自己聽的,心裏一甜,同時暗暗笑罵武詔狡詐,這毒誓發了跟沒發一樣,純是用來唬人的。

令狐沖咬牙切齒,雙目通紅怒視武詔道:“好,希望你信守承諾。”接過武詔拋過來的岳靈珊,抱著她轉身準備離開。

忽然之間,岳靈珊輕輕唱起歌來。令狐沖胸口如受重擊,聽她唱的正是福建山歌,聽到她口中吐出了“姊妹,上山采茶去”的曲調,那是林平之教她的福建山歌。當日在思過崖上心痛如絞,便是為了聽到她口唱這山歌。她這時又唱了起來,自是想著當日與林平之在華山兩情相悅的甜蜜時光。

只聽耳後傳來武詔一聲嗤笑,“她就是癡了傻了,也惦記的不是你。”

令狐沖聽罷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武詔見令狐沖已經走遠了,任盈盈還站在原地木然發呆,嘴角凝起一抹嘲諷的笑,“令狐沖與你在一起,不過是退而其次。他只要有一絲一毫與岳靈珊在一起的可能,就不會選擇你。你看,你再怎麽為他付出,在他心裏也比不過岳靈珊的一根小手指。”

東方不敗胸口莫名緊了一下,心中自然而然的推測武詔對任盈盈這番話恐怕實乃他心中真實所感。他莫非也是這般想自己的。

任盈盈眼前一黑,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癱倒在了地上。

武詔十分好心的提醒道:“近日來任教主練功出了些岔子,身體越來越差,任小姐不如早日回黑木崖,好見你爹爹最後一面。不能為了個男人連自己親爹都不顧了。”說罷,心情愉悅的走入樹林去尋東方不敗。

武詔凝視著東方不敗,心中思付自己到底要不要開口詢問那事,正努力組織著措辭,就見倚樹而立的東方不敗也同樣審視著自己,滿臉的欲言又止。二人探究的互看了半天,東方不敗先憋不住了,一臉正色道;“我從沒那麽想過。”

“恩?”武詔沒聽明白。原來他想的不是自己要問的那件事。

東方不敗牽起武詔的手,一字一句道;“我從沒當你是退而求其次。”

“我知道的。”武詔回握住東方不敗的手,給了他個安心的眼神。原來他在糾結這個,武詔表示自己這點自信還是有的。至於那件事,還是改日再問吧,要是得到個自己不喜歡的答案,都不知該如何解決才好。折騰了一天一夜,是該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了。

對於林平之就那麽死了,既然武詔沒開口提,東方不敗也不打算再說這件事了。林家的辟邪劍法,似乎漏洞比葵花寶典還要多,尋來也沒什麽用。

又行了幾裏路,找了家幹凈舒適的客棧,二人酒足飯飽沐浴更衣後,躺在床上抵足而眠。東方不敗枕在武詔手臂上,玩弄著他垂下來的發絲,笑道;“此一遭過後,任大小姐跟令狐沖怕是要被情字折磨一生了,當真是比死了還難受。”指尖點了點武詔胸口的朱紅,挪措道:“真是個陰險狡詐的老狐貍。”

武詔擡腿把人壓在身下,伸手反掐了回去。“那我們可相配的緊,你這個勾人魂魄的老狐妖。”

“恩啊。。。你說誰老!”胸前敏感處猛的被刺激到,東方不敗忍不住溢出一聲呻!吟。聽武詔說自己老,當下大怒,擡手便擰住他腰間軟肉。

“嘶。。。疼。”武詔抽了一口冷氣,猶自笑著說,“我都是老狐貍了,你比我還大四歲,不是老狐妖還能是小狐妖不成。”年齡從來都是一個值得介意的問題。。。。。。

東方不敗瞇眼媚笑,語氣不善道;“我這個老狐妖現在要吸光你這只臭狐貍的陽精。”說罷一個翻身,重新掌握了主導權。

。。。。。。

(因為河蟹/偷懶,下面省略)

作者有話要說:

就是突然有一天,我覺得這文很雷,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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