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妮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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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六月底,夏天的風吹拂著。距離艾維生產,過了一個星期。初期的不適應,到後來已逐漸融入這個家庭,艾維覺得最大功臣要歸功於這兩顆蛋。所有人的焦點都在蛋上,但平日白天這蛋是怎麽看怎麽沒反應,所以大家都會把焦點自然轉移到艾維身上,做任何事情都會顧及到他的感受。
艾維也已經習慣兩顆蛋,會在晚上悄悄地跑到自己肚子上。只是可能營養液吸收太多,艾維覺得蛋沒什麽變大,卻日益增重。莉莉也說過,當年生艾凡和艾莉絲時,才多添過一次營養液而已,這兩顆蛋可是每三天就會把營養液吸收得一幹二凈。
艾維坐在珊妮的工作室,看著機甲相關的資料。他並不是因為艾莉絲的要求,而看這種書,而是為了幫忙珊妮。珊妮現在是練氣期第八階,進度已經相當神速了,半年的時間就升了兩階。可是,對她來說始終不夠,在靈魂和□□方面,她一直無法將兩者鏈接,做不出自己想要的「可愛弟弟」。
為了怕珊妮過於心急,走火入魔,也為了打發一點時間,艾維才來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
沒辦法,這幾天除了早起鍛鍊身體和固定的打坐修練以外,所有人都不讓艾維做事。想幫艾凡查看武器是否能升級,被拒絕。想幫潘瑟弄個藥浴,被拒絕。想練習法術沒人陪,不被允許。想去後院煉丹,又怕被莊園裏幫傭的人看到。他只能選擇和自己的蛋一起發呆或是覆習植物培育學,所以他決定跑來珊妮這裏看看。
剛踏進珊妮的工作室,給艾維頗大的震撼感。滿室都是殘缺或完整的人形玩偶,偶爾地板上還有鮮血幹涸的痕跡,看得人毛骨悚然。淡金色長發的珊妮,就像被綁架來這詭異地方的美麗公主,前提是這位公主如果沒有喃喃自語和不修邊幅。
目前最大的問題,在於珊妮想做出有自主意識的「魁儡」,即便因為她的靈力無法供給而停止運作或是被破壞,下次重啟時仍然可以繼承原有的記憶。先別提後面的重啟並保有記憶的部分,光是產生自主意識,依她目前能力就做不到。
所以,才有從動物身上擷取靈魂,裝到魁儡身上的實驗。可惜,因為靈魂和□□的不契合,導致失敗。然而在符紙召喚式神這部分,她可是練得比艾維更加熟練了。
在艾維看來,珊妮的想法其實比較偏向制作出類似小白那樣的真人外型機甲。因此,他也翻著機甲基礎的書籍,找找資料。
「其實我覺得,把靈魂固定到不是原本的肉身上,憑學姊的靈力應該也只能做到暫時固定吧?」艾維邊翻書問著。
「嗯,你說我是不是該放棄?若不能用靈魂固定,要讓無生命物品生出意識太難了。」
珊妮在工作臺前大大地嘆一口氣,她的瓶頸都卡了半年多,還毫無進展。
「我倒是有個想法,或許可以做出個類似的靈魂核心?」艾維隨口一說。
「真的?你多說說。」
「靈魂與□□的結合本來就是個很深奧的事情,所謂的固定,也只是將靈魂放進□□,不讓跑出來。一旦『不讓跑出來』的禁制變弱,靈魂還是會離開□□。但,如果創造一個靈魂核心呢?就像人的大腦一樣,接著只要將魁儡身體與靈魂核心做極小的鏈接就可以了。」
「可是靈魂核心怎麽做呢?」
珊妮不是沒想過這問題,靈魂都無法固定到魁儡上了,換成某種材質的「核心」也是一樣的。
「我是有幾個方法可以嘗試。」艾維聳聳肩。「不過我覺得,妳可能要跟我學點煉器。」
「學學學!我學!」珊妮激動地大叫。
艾維的靈感其實來自於艾莉絲轉述過關於危險區的「藤蔓人像」,對方要他催生過的種子。也就是,自己催生的種子,不只品種優秀,可以大幅縮短植物誕生靈智的時間。如果以他的靈力催生植物,再以靈力滋養種子一陣子後,封入樹脂裏,以煉器之法做成琥珀,或許可以做成靈魂核心。接著以原本種子的母體植物和帶有木元素的金屬共同熔煉成人型軀體,最後結合後,再以大量靈氣與靈力灌入,也許能夠成功。
珊妮聽完艾維的想法後,恨不得立刻拉艾維出門找適合的植物。艾莉絲和安德魯進門時,看到艾維一手提著一個搖籃,被珊妮拉著要出去。
「二哥,你們要出去?」
艾莉絲看到珊妮的樣子,就知道可能又有新鮮事可看了,但她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那點好玩的心思只好歇歇。
「就做點實驗。」艾維說道。「怎麽了?」
現在兩家就跟一家人只是住不同棟房子一樣,每天都會來往走動。這算是實現了雷伊長久以來的夢想,有個來往熱絡的鄰居,像是家人般的感覺。
即使如此,艾莉絲現在似乎為了正事而來的,不像昨天為了看蛋過來的。
「有點事情想跟二哥說。」
他們在工作室裏找個好位置坐下慢慢聊,看艾莉絲完全沒有四處張望的眼神,看來是來過的樣子。
「說吧。」艾維把兩個搖籃放好。
「莫爾叔叔之前說要去皇室打探消息,後來沒打探到什麽。大哥覺得這事情不能拖下去,就先去找了芬裏爾·沃夫,打算套話。」
「然後呢?」艾維急著問,兩個都是高智商的彼此試探,似乎相當有趣?
「沒想到對方腦子也很好呢,我真的很少看到大哥回來轉述時露出那種有趣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完全不同。」
艾維憐憫地看著艾莉絲,這妹妹在大哥眼裏,就是武力值得一提的笨蛋啊。
「他們談了什麽?」
「好像試探到最後,發現芬裏爾·沃夫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雙方說開後,他承諾會去查查這是不是皇帝或其他皇室成員的意思。若是最後發現只是林恩一人的意思而跟末日組織聯手,他請我們暫時留林恩一命,因為林恩已經有孕快四個月了,是男孩。等林恩生完後,任憑我們處置。」
「他這樣說?」艾維皺起眉頭。
「二哥,有哪裏不對嗎?」
不對,大大的不對,那兩人不是真愛嗎?是自己哪裏搞錯了嗎?
「芬裏爾·沃夫是不是在騙大哥的?」艾維問道。
「機率很低,我們家的視力和聽力一流啊。在對方說話時會觀察對方瞳孔反應、眨眼次數、呼吸頻率和心跳聲,來判斷是否說謊。」
「所以,還是有可能,那個芬裏爾·沃夫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騙過大哥?」
艾維覺得這不無可能,畢竟身為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之一,芬裏爾·沃夫一定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二哥,為什麽你會這樣想?」
艾莉絲不知道為何艾維要堅持那種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會發生。
「因為,在我看的小說,也就是預言裏,他們是真愛啊。是那種斬破一切難關,最後幸福在一起的真愛。」
這時,艾莉絲明白艾維是在鉆牛角尖了,翻了大白眼。
「二哥,你的預言到現在中了多少?」
「....」艾維想了數秒。「好像沒幾個...」
「對吧,連我都知道這個預言在你回到這個世界後,很多都不準了,你還信?二哥你這腦子不行啊。」
此刻,換艾莉絲一臉憐憫地看著艾維,像是看著笨蛋。艾維想了想,似乎是如此,好像完全無法反駁。
「好吧,你們還是要小心芬裏爾·沃夫。」艾維提醒。
「二哥你這麽提防他,他還覺得跟你交情不錯呢,呵呵。」艾莉絲覺得有趣。
交情不錯?他們才見過沒幾次面吧,其中一次還是有點尷尬地在床上,艾維可不會認為這是交情不錯。
想了想,艾維決定不糾結這個話題。
「接著呢?這些事情可以用視訊通話,妳會找我應該有其他事。」
「我就不能只是想念二哥嗎?」艾莉絲撒嬌問道。
「小姐,妳昨天才來我房間摸蛋而已。」艾維雙手抱胸。「說吧。」
艾莉絲眼見撒嬌無效,只好繼續說下去。
「既然林恩那裏這幾個月動不得,因此我們決定先動比蒙家。目前證據不足,軍方無法下手。所以,我們從內部開始。」
艾莉絲說完拍拍安德魯的肩膀,安德魯卻還是不明白艾莉絲帶他來找艾維的用意是什麽。
「這是妳的主意還是大哥的主意?」
如果是大哥的主意,大哥通常會傳訊息通知他。
「...我的,但大哥和父親同意的。」
「妳想幫他?」
「嗯。」
艾莉絲看得出來,雖然安德魯現在看起來沒什麽事,但眼神裏某些光芒消失了,她不希望這個人繼續黯淡下去。艾莉絲不覺得安德魯喜歡做類似管家的工作有什麽不好,但她希望是因為喜歡而做,而不是沒其他選擇只能做這個。
「大哥信任他嗎?」
艾維一問,艾莉絲陷入沈思,她信任安德魯,不代表大哥信任。但,她真不知道大哥的意思。
「應該信任。」一旁珊妮出聲。
「妳怎麽知道?」艾維很訝異這話竟然從珊妮嘴裏說出。
「我們聊過安德魯啊。」珊妮一臉覺得這沒什麽的樣子。
「你們聊過?什麽時候?」艾維再次困惑,這兩人會聊天?感覺都不是會當朋友的人了。
「前兩次約會吧。」珊妮認真回想後才答道。
「什麽???」艾維和艾莉絲異口同聲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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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也已經習慣兩顆蛋,會在晚上悄悄地跑到自己肚子上。只是可能營養液吸收太多,艾維覺得蛋沒什麽變大,卻日益增重。莉莉也說過,當年生艾凡和艾莉絲時,才多添過一次營養液而已,這兩顆蛋可是每三天就會把營養液吸收得一幹二凈。
艾維坐在珊妮的工作室,看著機甲相關的資料。他並不是因為艾莉絲的要求,而看這種書,而是為了幫忙珊妮。珊妮現在是練氣期第八階,進度已經相當神速了,半年的時間就升了兩階。可是,對她來說始終不夠,在靈魂和□□方面,她一直無法將兩者鏈接,做不出自己想要的「可愛弟弟」。
為了怕珊妮過於心急,走火入魔,也為了打發一點時間,艾維才來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
沒辦法,這幾天除了早起鍛鍊身體和固定的打坐修練以外,所有人都不讓艾維做事。想幫艾凡查看武器是否能升級,被拒絕。想幫潘瑟弄個藥浴,被拒絕。想練習法術沒人陪,不被允許。想去後院煉丹,又怕被莊園裏幫傭的人看到。他只能選擇和自己的蛋一起發呆或是覆習植物培育學,所以他決定跑來珊妮這裏看看。
剛踏進珊妮的工作室,給艾維頗大的震撼感。滿室都是殘缺或完整的人形玩偶,偶爾地板上還有鮮血幹涸的痕跡,看得人毛骨悚然。淡金色長發的珊妮,就像被綁架來這詭異地方的美麗公主,前提是這位公主如果沒有喃喃自語和不修邊幅。
目前最大的問題,在於珊妮想做出有自主意識的「魁儡」,即便因為她的靈力無法供給而停止運作或是被破壞,下次重啟時仍然可以繼承原有的記憶。先別提後面的重啟並保有記憶的部分,光是產生自主意識,依她目前能力就做不到。
所以,才有從動物身上擷取靈魂,裝到魁儡身上的實驗。可惜,因為靈魂和□□的不契合,導致失敗。然而在符紙召喚式神這部分,她可是練得比艾維更加熟練了。
在艾維看來,珊妮的想法其實比較偏向制作出類似小白那樣的真人外型機甲。因此,他也翻著機甲基礎的書籍,找找資料。
「其實我覺得,把靈魂固定到不是原本的肉身上,憑學姊的靈力應該也只能做到暫時固定吧?」艾維邊翻書問著。
「嗯,你說我是不是該放棄?若不能用靈魂固定,要讓無生命物品生出意識太難了。」
珊妮在工作臺前大大地嘆一口氣,她的瓶頸都卡了半年多,還毫無進展。
「我倒是有個想法,或許可以做出個類似的靈魂核心?」艾維隨口一說。
「真的?你多說說。」
「靈魂與□□的結合本來就是個很深奧的事情,所謂的固定,也只是將靈魂放進□□,不讓跑出來。一旦『不讓跑出來』的禁制變弱,靈魂還是會離開□□。但,如果創造一個靈魂核心呢?就像人的大腦一樣,接著只要將魁儡身體與靈魂核心做極小的鏈接就可以了。」
「可是靈魂核心怎麽做呢?」
珊妮不是沒想過這問題,靈魂都無法固定到魁儡上了,換成某種材質的「核心」也是一樣的。
「我是有幾個方法可以嘗試。」艾維聳聳肩。「不過我覺得,妳可能要跟我學點煉器。」
「學學學!我學!」珊妮激動地大叫。
艾維的靈感其實來自於艾莉絲轉述過關於危險區的「藤蔓人像」,對方要他催生過的種子。也就是,自己催生的種子,不只品種優秀,可以大幅縮短植物誕生靈智的時間。如果以他的靈力催生植物,再以靈力滋養種子一陣子後,封入樹脂裏,以煉器之法做成琥珀,或許可以做成靈魂核心。接著以原本種子的母體植物和帶有木元素的金屬共同熔煉成人型軀體,最後結合後,再以大量靈氣與靈力灌入,也許能夠成功。
珊妮聽完艾維的想法後,恨不得立刻拉艾維出門找適合的植物。艾莉絲和安德魯進門時,看到艾維一手提著一個搖籃,被珊妮拉著要出去。
「二哥,你們要出去?」
艾莉絲看到珊妮的樣子,就知道可能又有新鮮事可看了,但她有其他重要的事情,那點好玩的心思只好歇歇。
「就做點實驗。」艾維說道。「怎麽了?」
現在兩家就跟一家人只是住不同棟房子一樣,每天都會來往走動。這算是實現了雷伊長久以來的夢想,有個來往熱絡的鄰居,像是家人般的感覺。
即使如此,艾莉絲現在似乎為了正事而來的,不像昨天為了看蛋過來的。
「有點事情想跟二哥說。」
他們在工作室裏找個好位置坐下慢慢聊,看艾莉絲完全沒有四處張望的眼神,看來是來過的樣子。
「說吧。」艾維把兩個搖籃放好。
「莫爾叔叔之前說要去皇室打探消息,後來沒打探到什麽。大哥覺得這事情不能拖下去,就先去找了芬裏爾·沃夫,打算套話。」
「然後呢?」艾維急著問,兩個都是高智商的彼此試探,似乎相當有趣?
「沒想到對方腦子也很好呢,我真的很少看到大哥回來轉述時露出那種有趣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完全不同。」
艾維憐憫地看著艾莉絲,這妹妹在大哥眼裏,就是武力值得一提的笨蛋啊。
「他們談了什麽?」
「好像試探到最後,發現芬裏爾·沃夫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雙方說開後,他承諾會去查查這是不是皇帝或其他皇室成員的意思。若是最後發現只是林恩一人的意思而跟末日組織聯手,他請我們暫時留林恩一命,因為林恩已經有孕快四個月了,是男孩。等林恩生完後,任憑我們處置。」
「他這樣說?」艾維皺起眉頭。
「二哥,有哪裏不對嗎?」
不對,大大的不對,那兩人不是真愛嗎?是自己哪裏搞錯了嗎?
「芬裏爾·沃夫是不是在騙大哥的?」艾維問道。
「機率很低,我們家的視力和聽力一流啊。在對方說話時會觀察對方瞳孔反應、眨眼次數、呼吸頻率和心跳聲,來判斷是否說謊。」
「所以,還是有可能,那個芬裏爾·沃夫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騙過大哥?」
艾維覺得這不無可能,畢竟身為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之一,芬裏爾·沃夫一定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二哥,為什麽你會這樣想?」
艾莉絲不知道為何艾維要堅持那種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會發生。
「因為,在我看的小說,也就是預言裏,他們是真愛啊。是那種斬破一切難關,最後幸福在一起的真愛。」
這時,艾莉絲明白艾維是在鉆牛角尖了,翻了大白眼。
「二哥,你的預言到現在中了多少?」
「....」艾維想了數秒。「好像沒幾個...」
「對吧,連我都知道這個預言在你回到這個世界後,很多都不準了,你還信?二哥你這腦子不行啊。」
此刻,換艾莉絲一臉憐憫地看著艾維,像是看著笨蛋。艾維想了想,似乎是如此,好像完全無法反駁。
「好吧,你們還是要小心芬裏爾·沃夫。」艾維提醒。
「二哥你這麽提防他,他還覺得跟你交情不錯呢,呵呵。」艾莉絲覺得有趣。
交情不錯?他們才見過沒幾次面吧,其中一次還是有點尷尬地在床上,艾維可不會認為這是交情不錯。
想了想,艾維決定不糾結這個話題。
「接著呢?這些事情可以用視訊通話,妳會找我應該有其他事。」
「我就不能只是想念二哥嗎?」艾莉絲撒嬌問道。
「小姐,妳昨天才來我房間摸蛋而已。」艾維雙手抱胸。「說吧。」
艾莉絲眼見撒嬌無效,只好繼續說下去。
「既然林恩那裏這幾個月動不得,因此我們決定先動比蒙家。目前證據不足,軍方無法下手。所以,我們從內部開始。」
艾莉絲說完拍拍安德魯的肩膀,安德魯卻還是不明白艾莉絲帶他來找艾維的用意是什麽。
「這是妳的主意還是大哥的主意?」
如果是大哥的主意,大哥通常會傳訊息通知他。
「...我的,但大哥和父親同意的。」
「妳想幫他?」
「嗯。」
艾莉絲看得出來,雖然安德魯現在看起來沒什麽事,但眼神裏某些光芒消失了,她不希望這個人繼續黯淡下去。艾莉絲不覺得安德魯喜歡做類似管家的工作有什麽不好,但她希望是因為喜歡而做,而不是沒其他選擇只能做這個。
「大哥信任他嗎?」
艾維一問,艾莉絲陷入沈思,她信任安德魯,不代表大哥信任。但,她真不知道大哥的意思。
「應該信任。」一旁珊妮出聲。
「妳怎麽知道?」艾維很訝異這話竟然從珊妮嘴裏說出。
「我們聊過安德魯啊。」珊妮一臉覺得這沒什麽的樣子。
「你們聊過?什麽時候?」艾維再次困惑,這兩人會聊天?感覺都不是會當朋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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