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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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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見任野家長的事情,翁道衡還是有點緊張的,任家的人他也只見過任野的姐姐任南風,其他人他都沒有見過。

關於任野父母的信息他大多數都是通過網上看富豪新聞和財經新聞了解的,就如果不是和任野在一起,翁道衡也不覺得自己會和這種實業巨頭有什麽交集,也不覺得自己有興趣認識這些人。

而任野平時在他面前除了挑食特別好養活,那種有錢人家孩子的臭毛病都沒有。

甚至還喜歡特意網上湊活動薅羊毛買一些便宜實用的東西,除了要出席一些活動要買些奢侈品和定制高定,平時的私服就很隨便,屬於有風格的貴的和便宜的混著穿,甚至大部分時間還偷翁道衡衣服穿,因為他覺得翁道衡衣服好看品味好,反正兩個人體型差不多……

花錢不僅不奢侈看著還挺摳。

比如當初約翁道衡半夜三點看《食肉動物》的奇怪舉動,翁道衡曾經百思不得其解,而在一起之後任野終於給出了他的答案:“我的app深夜買電影票有滿減優惠,還買一送一,我一個人又看不了兩張,就想著喊你出來試試……”

這句話一說,任野就理所當然地被翁道衡錘了,翁道衡氣得牙癢癢:“所以?你是因為多了一張電影票放著浪費腦子一抽才約我出來的?不是特意買了兩張約我的……”

任野一邊好脾氣地被他錘一邊笑著說:“我要是特意約你約在半夜那得有缺德啊……”

翁道衡橫了他一眼:“哦,你也知道半夜約我出來缺德啊。你不是特意的難道不缺德?等等,滿減優惠?我那次還把電影票錢轉給你了……好家夥,你比黃牛還會倒賣電影票……”

被翁道衡這麽一說,任野才覺得自己情商堪憂、做法缺德,他這才說:“那時候我看著這多出來的電影票想:請誰看呢?然後我就想既然多了一張就試試膽子最大最作死也是我本人最希望的選項:你。我以為我發完邀請會被你鐵血拉黑或者被你罵三頁祖宗八代,可是你居然發來了一個好,然後真的來赴約了。我那時候就覺得或許我還是有希望的,我那時候就打算重新追你。”

因為任野這些日常裏或多或少接地氣並且腦子清奇的騷操作,翁道衡常常忘了任野是特別有錢的人家的小孩,畢竟任野的物欲是真的低,燒錢的愛好完全沒有,但也不算摳門,就像當初天價的全世界僅此一雙的磷葉石說送就送,自己吃穿無所謂,但是給翁道衡的都是又貴又好的。

時間久了,翁道衡才有點明白不重物欲或許也是因為任野出身帶來的一種淡然,好的貴的東西任野從小到大都見慣了,所以他不需要去通過任何燒錢的愛好去滿足自己的物欲,對事物的要求反而回歸了本質——實用至上。

聽到任野喊他去他家見父母,翁道衡覺得有些突然,驚訝裏還有些沒來由的緊張,任野能這樣和他說,就說明他父母對於他和任野沒有任何抗拒的地方,但是因為對方是任野的父母和親人,翁道衡還是有點在乎對方的看法的。

他沒有正常和長輩交往溝通的經歷,他的家庭本身就不大正常,而入了圈子,雖然很多導演同事都可以算作他的長輩,但是在一個劇組工作,所以大家都是忘年交的同事,交往間不會註意那麽多的輩分距離。

而翁道衡又是年少成名的天才,除了剛出道的兩三年裏,大多數時間的人際交往他都是被巴結被遷就的那一個,他成年之後的人際交往他都是屬於被捧著被慣著的那一個,即使他和一些名導演沒大沒小,因為一些藝術理論吵架,對方都會因為愛惜天才的心理從來不記恨他。

正是因為這份底氣加上翁道衡天生的那股瘋勁,翁道衡後來才養出了粉圈裏說的“人憎鬼厭的狗脾氣”。

“你和你父母出櫃了?他們怎麽說?”翁道衡不知道任野父母的開明度,但是看別人和父母出櫃都挺慘烈的。

任野想了想,他說:“反正沒什麽波瀾,就很順利。”

提起這個,任野就有點無語。

那次他特意回家出櫃,他還腦補了一場大戲,什麽他爸像賈寶玉他爹一樣把他叉出去,或者壓著打喊“索性捏死你這個孽畜”,而他媽媽就在旁邊哭“你要打死他就先打死我”,然後全家上陣,他哥勸完他姐勸,而他為了表現自己對翁道衡的堅貞不渝,就自然高昂著腦袋一聲不吭。

一幅熱熱鬧鬧的家庭倫理劇就出現了在任野的腦海裏,為了以防萬一出櫃的時候可能會跪在別墅外花園的大雨裏,他還帶了護膝回家,為什麽跪在外面會有大雨,哦,電視劇就是這麽演的,主角一跪外面必然滿天大雨來襯托主人公淒涼的處境和逆境而上的決心,他懂,他都懂。

然後呢,他就會因為在大雨裏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生病,父母看著他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就妥協了,而翁道衡就會過來看他哄他,會在他病床前眼睛都哭紅了:“你從此都改了罷——”而他這時候就要說點堅定的情話表示他肯定會和翁道衡一輩子在一起,這些話就那麽好巧不巧地全給他父母聽到了。

“孽障啊孽障,隨他去!”任野想象裏的他爹在那搖頭晃腦地嘆氣,固執又不得不妥協的老父親形象在腦海裏成型。

但是想象是想象,現實是現實,當任野真的在飯桌上出櫃的時候,他親爹只淡淡瞥了一眼,然後就像什麽都沒聽到似的跟他媽媽說:“今天這魚味道做得有點淡。”

而他媽媽也仿佛什麽都沒聽到似的:“是有點淡了,不過你我年紀大了,少吃點調味品,對身體好。”

任野瞬間就有一種被當空氣的不爽感,他拿起筷子敲了敲碗的邊緣咳了兩聲:“爸!媽!我說我要跟你們出櫃!我喜歡男的!”

任野的爸爸皺了皺眉頭看了他一眼,一臉欲言又止,任野的媽媽也是一副一言難盡的神情,他們還沒開口說什麽。

任野馬上開始按照他們的預想的場景開始火速繼續說:“你們別想拆散我們,我告訴你們,我喜歡男的是天生的,改不了。也別想拿我去家族聯姻禍害別人家女孩子,而且我獨立了,我有自己的積蓄和經濟來源,你們就算不想要我繼承家業也別想拿經濟卡我,大不了那份家產我不要了……有道是‘金錢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啪!”任父放下筷子往桌上一拍,有些不滿地看他,任野耳朵動了動,瞬間有點緊張,他想:來了來了,封建大家長的戲份來了。

然後任父並沒有開口一聲“孽畜”,而是說:“我是這麽教你的嗎?吃飯的時候不要用筷子敲碗,不禮貌!沒教養!在家就這樣!在外面還不是無法無天……”

“啊?”任野瞪著圓眼睛看他,等了半天,他爹就跟他說這?

“我說……我喜歡男的……你們不說點什麽嗎?”他有點猶疑地開口。

“喜歡就喜歡唄,只要別瞎搞,不違背公序良俗,你愛喜歡什麽喜歡什麽……”任野媽媽一副“你少見多怪”的神情瞥了他一眼。

就這?就這?任野心裏有點驚訝,當初他想演個戲當個演員就跟天塌了一樣攔阻他,現在他搞同性戀屁事沒有?

“哦,對了,你剛剛說家裏的錢你不要了,是真的嗎?不要的話你的財產份額我平分給你哥哥姐姐。”任父問他。

任野摸摸腦袋,有點尷尬地說:“我就說說。”

“金錢誠可貴,愛情價更高?這話不是你說的嗎?”任野媽媽眉眼含笑逗他。

任野橫著嗓子說:“那二選一我選愛情,我本身也不缺錢,但是能一起選我幹嘛不要啊……”

就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一家三口繼續吃飯,吃完飯任野媽媽才想起來問他:“你跟我們坦白估計是有對象了,誰啊?”

任父也豎著耳朵看著他,看著父母都感興趣他對象是誰,任野異常驕傲地報出了翁道衡的名字。

然後他父母對視了一眼,一起笑出了聲。

“真能說笑,翁道衡那麽好看你還能騙到?”

“你說這孩子像誰,年紀輕輕就愛吹牛啊。”

“像你唄,你那時候到我家也滿嘴開火車,騙得我爸一楞一楞的,覺得你靠譜就把我嫁給你了。”

“胡說八道……”

任野聽不下去了,他站起來,氣鼓鼓的,像個河豚一樣,在父母面前他總是帶著幾分稚氣:“我說的是真的!翁道衡真的是我對象,我們那個唐海的戲殺青就談了,談了有一會了,他就住我樓下……我姐知道!我姐那次去看我撞到過我和翁道衡的奸情!”

於是父母在和他姐任南風在電話裏反覆確認任野沒驢他之後,這才相信了自己的小兒子談的對象確實是翁道衡這件事,任野媽媽馬上眉開眼笑坐過來貼著任野:“翁道衡私底下好看,還是電視上更好看?”

任野:“……”

“太好了,他娶了你我們家下一代基因會變得更好看了,我喜歡他眼睛!”任野媽媽說話仿佛已經神志不清了。

“媽,第一,我是男的,翁道衡也是男的,我們誰也不會生孩子,不存在改善下一代基因,我們沒有下一代了。還有我真的是你兒子不是姑娘,你別用這種嫁閨女的語氣跟我說話行嗎?”因為出櫃過於順利,任野已經覺得離奇了。

最後他媽媽這樣說:“行吧,記得早點帶人回家吃飯啊,讓我看看人。”

……

對著翁道衡,任野沒有具體說明他的出櫃流程,就敷衍道:“啊,就很順利,反正你中秋跟我回家就行了。”

想著,任野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和父母出櫃之後一直急著見翁道衡的變成了他父母,從國慶節就發微信:“兒啊,你不覺得該帶人回來給我們看看了嗎?醜爹媽遲早要見女婿的……”就一直催一直催,於是任野才索性想中秋帶翁道衡回去吃頓飯好了。

然而翁道衡看著任野的微表情,看著他那“愁苦”的神情產生了很大的誤會,他腦子裏的狗血含量和任野不相上下,他不由心疼地想:他果然為我吃了很多苦。

於是安撫性地摸了摸任野的手,說:“你受苦了。”

任野一臉疑惑:“我受什麽苦了?沒有啊……”

哎,任野怎麽這麽好,這時候還不願意告訴他在背後默默付出過的努力,翁道衡憐憫又心疼地看了一眼,繼續摸他手說:“你不用說,我都懂。”

任野還是不明白,懂什麽了?但是因為手裏攥著翁道衡的手,他於是開心地摸了兩把,直接忘了反駁。

到了去任野家的那一天,翁道衡起得很早,還把任野從床上拖了起來,問他:“我穿什麽去你家得體?”

任野微微瞇了瞇眼睛,睡眼惺忪,嘟嘟囔囔地說:“隨便你穿什麽,我爸媽都會喜歡的。”

說著他就要倒下去,但是很快又被翁道衡拖了起來,翁道衡換了一套站在他面前:“我穿這個好看嗎?”

任野有些崩潰地看了看時間,然後睜圓了眼睛:“祖宗……你別緊張,才淩晨四點,沒事的,就平時怎麽穿就怎麽穿。”

翁道衡坐在他面前,看著他,他的神色看起來有些興奮,二十七年的人生他第一次見別人家長,他問:“真的嗎?”

任野一把抱住他往床上拉,手腳並用纏住他給他蓋被子說:“再睡會吧,真的,我爸媽都是好人,不會為難你的。”說起這個他就有點郁悶,自從翁道衡知道要去他家了,昨天晚上任野想和他做都被直接拒絕了,理由就是今天要見任野父母不能縱欲過度,不管任野怎麽色/誘他怎麽和他撒嬌,翁道衡就是一副老衲坐定的模樣,弄得任野都有點吃他父母的醋了,真是的,怎麽就這麽在乎他爸媽啊,在乎在乎他不好嗎?

翁道衡動了一下想要起來,卻被任野手腳死死壓住:“別動,睡覺。”

翁道衡看了他一眼說:“你把我身上這套衣服弄皺了。”

於是任野爬起來小心翼翼給他脫衣服,然後又把被子給他蓋上,摟住他溫熱的身體:“睡覺。”

翁道衡翻了一個身,面朝著他繼續問:“我還需要註意什麽嗎?”

“不需要,你平時怎樣就怎樣。”任野閉著眼睛說,然後他睜開眼睛看著翁道衡,翁道衡被他抱著貼著他,一雙如同湖水一樣的眼睛安靜地看著他,很平靜,他忽然問翁道衡:“你就那麽在乎我爸媽對你的看法嗎?”

“對啊,因為他們是你父母啊。我是因為在乎你,所以才在乎他們。”翁道衡居然很坦誠地這麽告訴他。

任野感覺自己的心像被風吹皺了的湖水漣漪,就忽然很感動,他抱緊了翁道衡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你還困嗎?”

翁道衡警覺地看他:“你想做什麽?”

任野貼緊了他的身體,翁道衡冷淡地哼了一聲,說:“我困了,我要睡覺了。”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任野在他耳邊輕笑了一聲,然後把臉埋在翁道衡的頸窩裏睡著了。

……

當天到了任野家的時候,任野的媽媽一路上給任野發了一路的微信問東問西,任野的表情瞬間有些一言難盡,他看了看翁道衡說:“你見我父母做好準備,他們可能有點……”

“什麽準備?你父母給我五百萬的準備?”翁道衡轉身問他。

任野跟不上他的腦回路:“什麽五百萬,為什麽要給你五百萬?”

“五百萬讓我離開你啊,電視劇裏不是那麽演的嗎?你們家那麽有錢可以給我一個億也說不定。”翁道衡這樣說。

任野看了他一眼,說:“別想好事了,不會給你一個億的。沒有的事。”

任野家坐落在帝都非常著名的公館富人區,連別墅帶院子一共四千多平,主別墅是個三層的大別墅,任野家的院子裏居然還有一個小山坡,院子裏還建了一個小亭子,旁邊弄了一個釣魚臺對著院子的一個小湖。

哦,該死的有錢人,翁道衡心裏想,他覺得任野家住在公園裏。

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然後翁道衡跟著任野上去進門,結果任野家門口坐著一個小孩一邊吃蘋果一邊看著他們,翁道衡和小男孩對視了一眼,小男孩才七八歲,眉眼有幾分任野的模樣,他瞪著看了一會並排走過來的任野和翁道衡,然後任野還沒來得及喊他,小孩起身往家裏跑,邊跑邊喊:“爺爺奶奶——我小叔和他對象到了——”

任野尷尬的撓撓頭,他笑著解釋:“我大哥的小孩,李觀棋。”

然後他引著翁道衡進院子,才進去,就看見自己的老母親和老父親都傾巢而出了,他不由搖搖腦袋:“你們太誇張了。”

任家父母一看見翁道衡視線就釘在翁道衡身上看著他,翁道衡保持著一種進退適宜的社交風度和他們握手:“伯父伯母好,我是你們兒子的對象翁道衡。”說著就要把見面禮送過去給任家父母。

任媽媽特別熱情地抓著他的手:“來就來了,帶什麽東西,哎呀,太見外了,叫什麽伯母啊,直接叫……”

任野打斷了他媽媽,怕嚇著翁道衡:“媽!”

翁道衡笑得一臉春風,說:“理解,我對您一見如故,叫什麽伯母啊,把您叫老了,我直接管您叫李姐吧。”

任野媽媽笑得更高興了:“行,叫我姐也行,我可喜歡你了,姐是你的影迷。”

任爸爸是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他個子很高,身材保持得也很好,眉眼和任野的很像,他客氣地和翁道衡問好,然後說:“我很喜歡看你演的《鋼鐵洪流》,你演的王水根就很好。”

翁道衡客氣地和他握手,笑著說:“哈哈哈謝謝,謝謝。但是我沒演過這個。”

任父有些尷尬:“啊,是嗎?”任媽媽拿胳膊肘撞他,任父腦子一抽直接說:“你要不也別叫我叫伯父了……”

“好的,哥。”翁道衡一臉微笑。

任野的臉垮下來了,他指著他們:“這輩分不對吧,我算什麽啊?”

任媽媽於是說:“死孩子不知道變通,我們各叫各的,你管我叫媽,你對象管我叫姐。”

翁道衡這時候才打圓場:“沒事,我還是管你們叫叔叔阿姨吧,顯得尊重一點。”

一番調侃之下,氣氛很快就其樂融融了,任野父母其實並沒有什麽架子,很熱情,而且很幽默很喜歡開玩笑逗任野,看的出來任野一家家庭氣氛很好,飯吃到一半,李觀棋又跑出去了,說覺得家裏又來人了,他出去沒多久,果然接回來了三個人。

一個是翁道衡已經見過的任野姐姐任南風,還有一對夫妻,李觀棋上去就喊“爸爸媽媽”,翁道衡明白了,這是任野大哥大嫂。

任野的大哥李行山個子比任野還要高一點,長相也比他冷,看起來一副不近生人的模樣,帶著一副細邊眼鏡,架在鼻梁上看了一眼翁道衡然後問他父母:“這位是?”

“翁道衡。”

李行山有些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他只覺得這個名字耳熟,卻不知道翁道衡是誰,畢竟他天天做實驗真的不追星,還是他老婆在他耳邊提醒了一句,他才點點頭,好像明白了什麽,說:“哦,媽你追星追到家裏來了?”

“胡說什麽?這是你弟弟的對象!以後就是一家人。”

李行山這才豎起眼睛正眼看向翁道衡,他有些挑剔地看了他一眼,說:“哦?你就是我妹夫?”

翁道衡看著他禮貌地笑了一下,就覺得這家人怎麽稱呼都亂七八糟的,任野在旁邊糾正:“別亂叫,什麽妹夫,我不是你妹妹,這也不是我姐對象!”

任野大哥這才臉色緩和了一點,點了點頭,入座吃飯,又看了翁道衡幾眼,然後問:“我覺得你有點眼熟,你是不是演過《觀秦》裏面的那個扶蘇?”

翁道衡笑著看他:“您眼神真好。”他頓了一下,“但是沒有哦。”

李行山於是低頭吃飯不再做聲,任野在他耳邊說:“別理我大哥,他智商太高和我們有壁,就奇奇怪怪的……”

一頓飯下來雖然任野的大哥確實好像因為智商太高話題切入點很奇怪,任野家其他人還是很正常很友好的,任野大哥也沒有什麽惡意,翁道衡覺得任野一家氣氛很好,他很少這麽跟一群人一起吃飯過中秋了。

走的時候,任野媽媽掏出一對寶石手釧給翁道衡,翁道衡看著上面大顆大顆的紅寶石不敢接,任野媽媽說:“哎,這是我打算傳給小幺對象的,因為一直以為是女孩子……這是我媽媽傳給我的,我一直想繼續傳下去的,你回去改袖扣改胸針都可以,不要嫌棄哦。”

說著就把首飾盒往翁道衡手上塞,翁道衡推拒拉扯了幾次最後還是拿了。

回去的路上,在後座上任野非要給翁道衡手腕戴那個寶石手釧,他給翁道衡戴上其中一個,又給自己戴上另一個,兩只手交握在一起,兩個人腕子上的紅寶石血紅閃著瑩潤的光澤,翁道衡覺得這個手釧好像不改男孩子直接戴也沒有什麽問題,因為設計感很經典,任野把兩個人的手合在一起,他死死抓住翁道衡的手說:“戴上我家的手釧就是我家的人了。”

兩只手釧撞在一起,發出好聽的響聲,瑩潤的寶石光澤交輝相應。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1-07-10 23:47:57~2021-07-14 00:20: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南山林夕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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